第59章
,满嘴跑火车:“让我看看,还是个大帅比,今晚赚到了嘿嘿嘿……” 此话一出,满大街的人都以为他们在搞.基。 裴宴周还真没一个醉鬼的力气大,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在他踹上那张不省人事的脸上前,拖着小腿以及徐舟声拖到路旁。 他一时半会挣脱不出,勉强做了回好人,摸出手机嫌弃地捏着徐舟声的手指解开了锁,拨通了通讯录“老爹”的联系人。 半小时后徐叔风尘仆仆,尴尬地扒拉着不争气儿子那只手,最后还是挠徐舟声咯吱窝才将裴宴周摆脱束缚。 裴宴周瞧着两人歪歪扭扭,要倒在路上的身影,动了恻隐之心,帮着徐叔将徐舟声送回了家。 这一送,就送出了个爹。此后徐叔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父爱,眼瞅着徐舟声扶不上烂墙,还问了他愿不愿意当个厨子。 “这粥真的超级好喝。” 骆樱抿了一口红枣南瓜粥,入口细滑,软糯中带着淳朴的浓香,没有熬上几个小时,做不出这个效果,她食欲都上来了:“你也尝尝,我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 瞧着少女惊艳绝绝的连声赞叹,裴宴周倒也端了旁边的那碗,徐叔经常让徐舟声帮他送粥,他倒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好喝。 其实当个厨子,好像也没那么差。 40 ? 第一名 ◇ ◎Chapter 040 逐客◎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生理期的影响, 骆樱这两天接连做梦,继让她脸红心跳的兔子梦之后, 久违的梦见了喻亦池。 喻亦池一如既往, 温柔中带着殷勤,可就是这种恳切的关照,像是一张细密的网, 将她包裹其中。 她提了一句“蹦迪”,喻亦池会告诉她“不行,太危险了”;她要吃膨化食品, 喻亦池会阻止她“别吃,垃圾食品”;就连她和其他男生说一句话, 喻亦池都要背地里警告, 让人离她远一些。 骆樱自小被赋予了太多的信任与爱, 父母从未对她有过禁止与要求, 她身后站着的人都会鼓励她, 告诉她“试一试,失败也没问题。” 而喻亦池则将她视作自己的所有物, 试图改变她的决策。年纪小的时候, 她只当喻亦池没有边界感, 却不曾想随着岁月, 他的占有欲如同夏日的藤蔓疯狂抽节,以连绵不绝之势试图将她困于其中。 她在禁锢中感到未曾有过的窒息,从隐晦的暗示到直白的拒绝, 她企图将这段关系拉回正轨,但喻亦池一次次抱歉后, 甚至管控欲越发强烈。 周而复始, 重蹈覆辙。 在看不见希望的暗夜里, 她策划了一场盛大出逃,带着决绝与狠厉,不由分说将喻亦池隔绝在外。 喻亦池带给她的影响,并没有随她消失而消散。 她看见自己变成了只被罐子困住的蝴蝶,豢养她的人总按照她的心意,看似对她有求必应,但前提条件是她必须在透明罐子里。 透过透明的玻璃,她看到艳丽的花,想要靠近,想要碰触,但罐子外的人总说不行,外面危险,罐子里的才是安全领域。 她得逃,她必须得逃。 罐子与地面接触,嘭的一声,阻碍她的那道透明墙四分五裂。她抓准机会,拼命逃脱,终于重获自由。 新的环境里,她终于摆脱了那股窒息感,重获新生般享受少见的自由。在这里她碰见了人生仅一次的一见倾心,可比起动心,她更爱自由。 若眼前这个人背后藏着透明的玻璃罐,再度让她囿于其中,翅膀是蝴蝶的生命,她不敢赌,也不能堵。 可这人没有玻璃罐,抚摸着她的触角,告诉她,别怕,去哪里都可以,反正我会保护你。 一道光砸开乌云,云散雾隐,世界像是画卷,在她眼前缓慢延伸。 睡梦中,骆樱弯了弯唇角,眉头轻舒。 她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但有人在背后给她托底,无论深渊或沼泽,总有人救她于火。 不知是美梦,或是缺乏休息,这一觉睡得相当沉。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世界已然天光大亮。 门外。 严律光着想着接下来要迎接裴宴周的起床气,连同着人都哆嗦了两下,他再次敲起退堂鼓:“哥,不然还是回去吧。” “怎么能回去?”何旷纵然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别说单身人设了,裴哥清白之身马上都不保了,血气方刚啊,咱不得看着点。” 就算拦不住,也必须要吃到一手的瓜。 严律不以为然:“裴哥本来就和咱们的情况不同。” 何旷急了:“怎么不同了?都是单身狗,怎么他还能开了会员,就算是开了会员,也是一只VIP单身狗!” “他是不想谈,我们是没人要。” 严律一句道破真相。 其实他和何旷的情况也不尽相同。顶着一张顶级娃娃脸,他走哪里都是弟弟命,早前和邻家姐姐告过一次白,结果对方捏着他的脸,委婉的表示“你太可爱了,总让我有种警察会上门以诱拐幼童的名义逮捕我”。 何旷被堵得说不上一句话。 “哥,我们可是光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要相信科学。” 严律知道症结在哪里,企图对症下药:“之前那算命老先生肯定算的不准,看你这饱满的额头,看你这挺翘的鼻尖,怎么可能是命煞孤星?” 何旷用一种死亡视线锁定他。 严律还在挣扎:“虽然你被很多人拒绝了,但肯定都是意外,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被拒绝这件事都是乌龙,和命煞孤星肯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何旷听着一口一个命煞孤星,额头的青筋被叫起来了,大拇指义无反顾地奔向门铃。 在门铃响的那一刻,门就被打开了。 裴宴周看到了何旷要来做客的消息,发了短信拒绝,结果不见回音,电话一打过去,对方关机了。 有人要想送死,阎王爷都劝不住。 他不由分说,接过何旷手里的两大包东西,语气不耐,下了逐客令:“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何旷啊了一声:“这么无情吗哥?来都来了,总要留下点足迹吧。” “东西留下,你们滚蛋。” 裴宴周在关门之前,又补了一句:“再按门铃,手给你废了。” 何旷抬起的手很尴尬,和严律对视一眼,逼着自己打了个哈欠:“好困,先回去睡个回笼觉了,不打扰了。” 骆樱刚出卧室,就看见双手满当当的裴宴周:“有人来了吗?” 裴宴周倒是诚实:“何旷。” 骆樱目光巡视了一周,没看到任何人影,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便率先表示自己不介意:“怎么不让他进来?” “我问问。”裴宴周将东西搁置在脚下,拧开了门。 门打开。 裴宴周和在等电梯的两人面面相觑,只见何旷的脸上绽放出奇异的光,他薄唇轻张,舌尖翘起。 “滚远点。” 没有出声,但意思清晰可辨。 还不等何旷反应,门再次被合上。 裴宴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很遗憾,人已经走了。” 骆樱不疑有他:“走这么快。” 裴宴周也不知讽刺,还是调侃:“可能四条腿走的比较快。” “你在开玩笑吗?” 骆樱震惊之余,被这句话戳中笑点:“确实,还挺好笑的。” “阿嚏” 何旷病恹恹地抱着胳膊,揉了揉泛红的鼻尖:“这大清早的,瓜也没吃上。” 他撞了一下严律:“饿吗?请你吃饭。” “饱了。”严律无精打采道。 何旷扯着嗓子:“饱了?” “闭门羹啊,还是两个。”严律事后马后炮道:“早说来也白来。” “看不出来,你还会讲笑话。” 何旷说着话又打了个阿嚏,他耸了耸鼻子,叹了一口气:“祁远在就好了,也就他那死皮赖脸的劲能在裴哥那里派上点用场了。” 严律困意涌了上来:“这要来了,没准都不会拄拐了,直接轮椅给安排上了。” 两人拖着稀稀拉拉的步伐,朝着门卫大叔打了个招呼,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下午就要返校。”何旷还是不死心:“不然去找祁远,好久没见了。” 严律开始摆烂了:“愿赌服输,我今天听你安排。” “走!” —— 骆樱接到了田梨的召唤,午睡了一小会,便和裴宴周商量下,两人骑着单车出了门。 两人带着黑色的帽子,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形象好气质佳,再加上骑着在偶像剧出场频繁的单车,也是吸睛十足。 骆樱在距离学校八百米,扯着裴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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