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也好久没见着我爸了。”之前木良栖去了国外出差,他回来没多久,木荀自己又回了漫河,俩父子已经快一个多月没见着彼此,没正面对面说上过话了。 “还是我来吧,木总说现在只见齐先生一人。” 齐知节听着罗叔的话,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眸色渐深。 木荀只好作罢:“那你跟着罗叔去吧。” “嗯。”他回答的倒是淡定,实则已经开始乱阵脚了。 罗叔带着他下了五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每天廊边挂着的展品和放着的装饰物,精致程度是能让齐知节这双挑剔的眼也驻足停留的珍品。 罗叔将他带到了书房的门前,替他推开了门:“齐先生您请进。” 书房的布置是偏西洋式的,混着一点中式的小玩意,不过整体有些像是上了年纪的民国式书房。 墙上摆着几套一看就是龙渊产出的青瓷。 一看就是有了年月了的老古董。 “看得出来是什么年间的么?”坐在红木椅上的木良栖知道他在看那套青瓷。 “双柄,青釉,葫芦状,喜用菱花纹,应该是泰和年间的老玩意了。”齐知节站在原地,仔细的瞧了起来。 虽然隔得有些远,不能看得仔细,但靠着瓷器的这几处特点,他也便能推个大概出来。 “不愧是万宝楼的大少爷,季梦华的外孙。”木良栖仍旧坐在位置上,神色谈不上柔和也谈不上严肃。 齐知节将眸光从那套瓷器上收回,看向木良栖,难得放下那副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孤高,那双桃花眼露出难得的谦卑之色:“只是刚好喜欢研究一些玉石瓷器,略懂一点皮毛罢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不着急叫他坐下,只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过了大概有两分钟,才再度开了口:“你和小荀,和好了,对么?” “我和阿荀一直都挺好的,只是中间出了点误会,让您担心了。”他回答的官方且滴水不漏。 听着他的话,木良栖微微抬了抬眉峰,只觉这小子还挺会打官腔:“不必答的这么官腔的,你和小荀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小荀还能把你带回来,我是意外的。” 木良栖并没有清清楚楚的去了解过木荀和齐知节之间的事情,主要是怕旧事重提惹得木荀伤心。 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这段情感里受到了伤害,并且伤的不轻。 “我呢,只希望我的儿子过的开心,如果他觉得和你在一起,会快乐的话,我不会阻止,只不过,齐先生,你的家庭能容许你这样自由的谈恋爱么?” 木良栖担心的一直是这个问题,季家和季梦华都是难缠的狠角色,绝然不是好商量的主,再者,齐知节这样的身份,定然不能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他的婚姻定然是要和家族利益挂钩的。 那么,齐知节和木荀,就无法一直走下去,他们的结局就没法圆满。 那么,他的宝贝儿子就会受到二次伤害。 他绝不容许有人再伤害他的小荀。 齐知节明白他的意思:“这您放心,作为泽华的继承人是要担心这些问题,只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古玩店的小老板而已,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 一直淡然坐在椅子上的木良栖在这一刻才有了些反应,后背离开了靠背,挺直了身子:“你的意思是......你不做泽华的继承人了?” “是的,应该过段时间泽华就会有风声传出的。”齐知节微微颔首。 “你甘心就这样拱手让人?”木良栖微微蹙眉,有些不可置信。 泽华继承人这样的位置,他不信有人会不动心。 齐知节也想过这个问题,倘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木荀,倘若他一直都生活在岚京那座冰冷的城里,没有感受过什么叫做幸福和温暖的话,他应会想着往上爬,想着攥紧手里的富贵与权势。 毕竟,在那样冷冰冰的城市和冷冰冰的家族里,拥有了权力和财富,才能拥有人情和温暖。 可是木荀的出现,让他发现,有些爱是很纯粹的,压根不需要身外之物的加持,就会有人坚定的走向你,坚定的告诉你,你值得被爱。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的扬起了唇角,很是坦然的回答道:“我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开学课程紧! 今天也是评论区按爪爪随机掉落小红包噢~ 第47章 确信是爱(三) 木良栖从椅子上缓缓起身, 背过身去看着那套泰和年间的瓷器瓶:“既是如此,在我这安心的住下去吧。” 月光透过五彩玻璃窗淌进来,齐知节听着木良栖的话, 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多谢伯父款待。” “嗯。”木良栖其实并未全然相信齐知节的话。 齐知节在商场上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在季家这样的地方里能争到继承人的位置, 可见心计城府。 好在如今是在付东里,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不至于叫他毫无防备。 齐知节走后, 木良栖便吩咐罗叔:“去问问岚京那边, 泽华是不是真的换内部高层了。” “是。” 过了木良栖这一关, 齐知节倒是真的心安理得的在木宅了吃起了软饭。 比木荀这个小木总不知清闲了多少。 木良栖最近权力下放了许多给木荀,董事会那边盯木荀也盯得格外紧一些。 以至于两人虽然住在一起也难得见面, 齐知节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晨跑, 而木荀每天早上七点半就去了公司,傍晚抑或是夜里才会回来。 齐知节这两天忙着交接自己在泽华分公司里的职务和一些项目,季知论一反常态的没有拒绝, 乖乖的放他走人。 “哥,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自从那天夜里以后,季知论就没再见着过齐知节,别说是见着了, 连电话都没打通过。 “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男人脸上没有表情, 连眼都懒得抬, 垂着眸整理着自己桌子上的私人物件,“以后, 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他说着, 抱起装着各种零碎物件的纸箱便往外走。 季知论望着他的背影, 咬着唇:“哥, 对不起。” 齐知节微微顿了顿脚步,并没有回话。 “我......我以前可能还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走,现在我好像懂了一点,我想我是太害怕了,想着如果能把哥你留下来就好了。”他一心想要将齐知节留在季家,留在泽华,其实是有私心的,毕竟,如果齐知节走了,继承人的位置一空,季家里的人一定会挤破了脑袋去争,他也会不得不去争,可无论最好是谁爬了上去,都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害怕。 他害怕是自己爬了上去,更害怕不是自己。 “知论,以后的路,你得想着自己走。”齐知节明白季知论在害怕什么,也知道季知论打得那些小算盘。 他这个表弟,在自己和他父亲季展的保护下,已经习惯了靠着别人拿资源的日子,也习惯了坐享其成,可如今,齐知节要走了,季展的身体一直抱恙,没有人能再帮衬着他。 他当然会怕。 可是,有些路总是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的。 齐知节只交代了这一句话给他,便重新提起了腿往门外迈去。 木荀今天谈下了一个大单子,本来想着早点回去找齐知节的,陈肆却硬要拉着他去酒吧喝酒庆祝。 其实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很久没喝酒他是真的有点想喝。 “我摇了好些小帅哥,我保证,一个比一个帅好吧。”电话声里多带嘈杂,一听就知道陈肆是已经在酒吧里了。 木荀举着手机急忙拒绝:“我就是想喝两杯而已,你别弄得花里胡哨的。” “好不容易才邀到你这个大忙人,你放心吧,我肯定办好,你只管来......”陈肆并不知道木荀和齐知节已经和好了,也不知道木荀已经要收心做良家妇男了,还以为他还是那个多情浪荡子的人设。 齐知节今天下厨做了两个菜,等着木荀回来,左等右等没等回来木荀,倒是等回来了木荀的跟屁虫阿墨。 阿墨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便先回来送文件给木良栖,打算迟点再过去接木荀。 齐知节叫住了步履匆匆的阿墨:“小木总呢?还没回来?” “啊,小木总应陈总的邀去酒吧了,大概要后半夜了吧。”阿墨真不知道这话不能说。 他不知道自己将会因为这句话被小木总骂个狗血淋头。 就像他不知道会因为这句话让木荀差点下不来床。 坐在饭桌上的齐知节听着他的话,眸色瞬即转深:“哪个酒吧?” “闲情。” 男人看着满桌自己做的佳肴,他还以为木荀是又忙的过了饭点,还想着要不要送点过去给他吃。 没想到。 他是该往酒吧送。 “我去接他就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齐知节说着,解掉了身上的围裙,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莫名叫人觉得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阿墨还想着八月初怎么还有点寒意,一边犯着嘀咕一边退了出去:“麻烦齐先生了。” 木荀发誓,他真的只是单纯来喝个酒过个瘾的,只是陈肆这个家伙找的男人,那的确是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会来事。 他喝的有点多,红着迷着眼在卡座里耷拉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边上一个小男生对木荀一直很感兴趣,见状便凑过来:“小木总,好久没见着您了,去哪里快活了?” 木荀只觉脑袋沉得要用手才能扶住不挂下来:“快活?在公司里早八快活。” “小木总就是会开玩笑。”木荀的二世祖败家子形象已经是深入人心了,以至于大家都没法想象他努力的样子。 “给你......给你看个宝贝。”他说着,胡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想给小男生看自己的屏保。 是他前两天偷拍的齐知节。 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持这一盏清茶,锁骨露出一节,颈间的裸露出的肌肤是冷白色的,与身上的黑色睡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当时从楼上下来,见到这样的场面,脑海里就想着要拍下来做屏保。 齐知节这个人古董的很,如果告诉他要拍照,他就会立马正襟危坐严肃的像是在登报一般,反而失了灵魂。 所以木荀每次都是偷偷拍他。 喝醉酒了的木荀,就是想到处去炫耀自己有个帅大叔,眯着眼,得意洋洋的挑着小眉毛:“我给你看......”我男朋友。 他话还没能说完,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只是这道声音比平日里多带上了几分厉色与怒意,叫人不禁一激灵:“木荀!” 作者有话说: 患得患失的齐老狗要被气死啦哈哈哈哈 随机掉小红包哈 今天有点累所以码的少了点~ 第48章 确信是爱(四) 木荀被这一吼吓得手都在打颤, 被酒精蒙蔽的大脑也清醒了好几分。 恍惚间,他抬眼,只见好大一只齐知节就闪现在自己眼前。 他急中生智, 明明现在被吓得只有三分醉了,也还是演成了有七分醉的样子:“咦?怎么宝贝从屏保里跑出来了。” 木荀说着, 求生欲很强的从卡座扑向齐知节,抱着男人的腰肢, 脸贴在男人小腹子上撒娇:“抓到了, 不许逃。” 齐知节没料到木荀会醉成这样, 憋着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可发, 生生被男人这么一抱给抱灭了,下意识的抬手扶住男人挂在自己腰上的手肘, 怕他掉下去。 木荀的脸刚好贴在他的薄肌上, 还挺舒服。 他甚至能感受到单薄的衣料下,齐知节那几块腹肌之间的肌肉线条。 齐知节将他从位置上拉扯起来,拥在怀里就准备打包带走。 边上的小男生却不干了:“大叔你谁啊?小木总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嘛?” 齐知节却像是压根没听见一般, 环着木荀的腰, 将他的一只手挂在自己的肩上,牵着他往卡座外走。 “喂,你是哑巴还是聋子?”男生不依不饶。 装醉的木荀现在真的太阳穴都快跳出来了, 要不是自己不能露馅真的很想开口让他闭嘴。 好不容易稳住局势, 可不能被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给搅黄了。 好在去舞池鬼混完的陈肆刚好回来, 迎面就撞上了齐知节和木荀。 惊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齐...齐先生,你怎么来了?”他真的又差点忍不住叫齐老狗了。 木荀给的这个备注真的是太洗脑了。 “你组的局?”从齐知节进来到现在, 他的金口终于开了第二次。 “呃......”陈肆有点不敢承认。 “以后这种局就别叫木荀了。” 陈肆表情有点木讷的点头, 他哪敢说话啊。 男人连正眼都懒得瞥一下周遭, 带着木荀径直从陈肆身边略过。 陈肆捏了一把汗, 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乱子。 卡座上的小男生却坐不住了,气呼呼的走到陈肆身边:“那人谁啊?你就这样让他把小木总带走了?” “......”陈肆无语,瞥了眼他,叹着气走了。 只留下冷掉的场子和一头雾水的小男生。 木荀被齐知节扶上了那辆他常开的库里南,车子的内部空间很舒服,他躺在松软舒适的副驾上,眯着眼装作自己已经醉的没了意识。 齐知节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期间偶尔扭过头来看木荀的状况。 木荀一路装醉,到木宅的地下车库时,他都还再装,扒拉着齐知节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的,直到自己被摔在床上的那一刻。 齐知节并没有和电视剧里那些体贴男主一样,给他洗漱完盖好被子就完美谢幕,这狗男人直接欺身而上,将他压在了身下。 木荀没料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颤。 快装不下去了。 “演完了么?”男人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木荀那双紧闭的双眸,和发颤的睫毛。 木荀下意识的抿唇,这家伙怎么知道 自己是装的。 他抱着齐知节只是炸炸他的侥幸心理,还不肯睁眼。 男人见状,微微眯了眯眼,那双手开始毫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游走,探进他的衣服里,和他的肌肤紧密相贴,他在他的侧腰软肉上使力掐了掐。 木荀忍不住闷哼出声,抓住了齐知节那只在自己侧腰上的手。 这老家伙太了解他的身体了,也知道怎么即刻叫自己破防。 “还要演多久?嗯?”在木荀侧腰上的手是停了动作,可另外一只手却游走到了他的锁骨之下,不轻也不重的捏了捏。 又痒又疼,叫他浑身战栗不止。 他睁开眼,可怜巴巴的咬着唇求饶:“不......不演了,我错了。” “错了?错哪了?”齐知节并没有罢休,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掌中之物。 木荀万分难捱,求饶的声音都在颤抖:“都错了,哪里都错了。” “还敢不敢。” “不敢了......” 木荀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齐知节。 齐知节的那双桃花眼,眸色渐深,手上的动作不停,俯下身来,吻上了木荀的唇。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他的唇中肆意的胡作非为。 木荀被亲的七荤八素,任由男人摆布着自己。 …… …… 凌晨四点,齐知节抱着木荀,木荀累的睡了过去。 他真的很会报复人,只中场休息了三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到点就又亲醒了木荀。 …… 早上七点半,木荀因为生物钟,浑身难受的醒了。 实在是没力气起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帘子似乎昨天晚上就忘了拉上,以至于光线透过玻璃布满整个房间。 木荀微微眯着眼,慢慢适应着强烈的光线。 齐知节在身后抱着他,知道他醒了,便靠上来吻了吻他的肩膀:“醒了,抱你去洗澡。” 木荀轻蹙着眉,往床沿边逃。 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处都又酸又疼,嗓子也干的好像要着火了。 他不想理齐知节,也没力气说话,只摇了摇头。 “要洗的,发烧了就不好了。” 木荀气得不行,觉得这狗男人还好意思说。 但他也只敢默默不爽,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只好哑着嗓子回答道:“没力气。” “我帮你洗。”齐知节是真的怕木荀会发烧,毕竟昨天自己有点被气上头了,没收住。 木荀哪敢让他帮自己洗,这洗着洗着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呢。 他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滚出来,裹着被子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我自己去。” 双脚落地的那一瞬,他的腿肚子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差点站不稳跪在地上。 还好自己稳住了,不然一定会被床上的男人钉在耻辱柱上笑。 洗了个热水澡,他身上的精气也总算是回来了一点,从浴室出来,只见齐知节背对着自己坐在床沿穿衣服。 背后的伤痕还有他肩上之前被自己咬的牙印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虽是背对着自己,但男人应该是听到了动静的,一边套上衣服一边开口道:“早上我和阿墨说过了,给你请了假,你好好休息吧。” 木荀往床上一倒,打着哈切:“不行,下午有个会很重要。” “不能改期么?”齐知节穿好了衣服,开始里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几乎每一处褶皱,都被他抹平了。 “还是别改了,那些董事话多的很。”木荀从床上挣扎起身。 “你现在这样,能行么?”齐知节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双目含春,浑身都是他们昨夜暧昧的痕迹。 “我早和你说了我今天要上班,要早起,你还好意思问!”木荀气极,红着脸。 男人单膝跪在床上,从床沿靠过身子来,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蛋:“是谁在酒吧里和小男生卿卿我我的?” “我那是喝醉了!” “那又是谁让你去喝酒的?” “我……” 好吧,他辩不过齐知节。 他永远都辩不过这个老家伙。 很烦。 没办法。 只得气鼓鼓的换上西装出了门。 他特意把西装穿的很板正,还系上了领带,勒的紧紧的,不露出一点肉来。 毕竟,他现在身上没有哪块地方是没有齐知节留下的痕迹的。 多少都有点少儿不宜了。 在家里的齐知节也没闲着,心情不错,打算做点小点心送到公司给木荀。 他正在厨房里跟着木宅里的厨师学习怎么做曲奇,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女声:“你就是木荀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齐知节闻声,转过身去。 是木棠。 来木宅这么些天,只在下人口中听说过,还有木家挂在墙上的全家福里看着过这个小女孩。 今天才算是真的见着了她。 这个和阿荀同父异母的木家小姐。 “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他淡淡的答着。 女孩年纪不大,气场倒是不小。 抬眸对着齐知节身边的厨师使了使眼色:“你先下去吧。” “好的,小姐。”厨师应声默默退出了厨房。 齐知节挑了挑眉峰,将自己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了下来。 “看来,木小姐是有大事要和我说。” 女孩长的水灵,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张狂的感觉,这和木荀是有着很大差别的。 齐知节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因为木荀的张狂也好,傲慢也罢,大多时候都是一种自我保护,是因为和周遭环境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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