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情史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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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赵浩然神经质的笑起来，“陈萍，杀了她们。” 钱老头打了个响指。陈萍表情呆滞，拿着水果刀朝我走过来。我想起律师的调查结果，钱老头擅长催眠术。我急声说：“陈萍，你醒醒，不要被他们控制了。” “你杀了我和杜敏，坐牢受苦的是你，享福的是赵浩然。” 这样一来，赵浩然能同时摆脱我们三个见过他卑微时刻的女人。以后，他会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去认识新的女人。钱老头得意的冷笑，“她中了我的催眠术，不可能……” 噗嗤。陈萍突然转身，一刀捅进钱老头的大腿。钱老头错愕的瞪大眼睛。陈萍面色阴狠，转身扑向赵浩然，刀子同样扎进他的大腿。 “你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为什么？！” 这段时间，陈萍怀孕两次，都没能留住肚子里的孩子。原因是她在钱老头的催眠下，吃了药。我低头看了眼伪装成纽扣的针孔摄像头，低声跟杜敏说：“他们快来了。” 下一刻，我的律师带着警方人员冲了进来。当场把赵浩然钱老头和陈萍铐上了。这就是我的计划。我没有赵浩然谋害我的实质性证据，只能深入虎穴。而杜敏，自愿陪着我。赵浩然痛哭流涕的跟我求饶。 “小柔，我爱你，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我冷着脸，“这些话，你留着去法庭上说吧！” 陈萍被押着，经过我身边时，她嗫嚅着，“对不起，小柔。” 我面色复杂，没说话。陈萍被钱老头用催眠术控制是事实，但，要说她没有一点害我的心思，我不信！最终，陈萍赵浩然和钱老头得到了应得惩罚。令我悲伤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我花费整整一年才从伤痛中走出来。杜敏也在我的资助下，做了面部修复手术。我们，都拥有了新的生活。他们都爱白月光女主 ----------------- 故事会_平台:灿艺书屋 ----------------- 穿成恶毒真千金的十年时间里。我一直恪守本分、老老实实做人。不仅得到了家人的疼爱。还和男二走到了一起。直至男二向我求婚时。眼前出现了弹幕。 1 “苒苒，嫁给我，让我守护你一辈子的幸福！” 沈岩的声音还回响在耳畔。我看着半空中出现的弹幕，失了神。 “苒苒，在干嘛呢？沈岩向你求婚，你赶紧答应呀！” “是呀，苒苒，你们恋爱谈的够久了，也该步入婚姻殿堂了。” “早些结婚，早些生孩子，爸妈趁着年轻可以帮你们带带。” 父母哥哥在身边催促。姐姐姐夫也不甘示弱，盼着我能尽快答应沈岩的求婚。我呆愣了半晌。回望向沈岩，却发现他温柔的眸光一直在我姐姐宋芊芊身上。其实不止沈岩如此，包括父母哥哥，也一样，目光从未移开宋芊芊。好似。真如弹幕所说。他们只爱宋芊芊，并未曾爱过我。空中的弹幕，还在继续。我看着空中触目惊心的文字。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就连已经瘫痪许久的双腿，都开始不可控的颤栗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腿疼了？” 沈岩首先注意到了我不对劲，连忙叫人拿来了暖水袋。隔着三层棉布，他才将暖水袋放置在了我的腿上。从前，因为我腿部感知神经崩坏，所以感受不到烫，以至于皮肤被暖水袋烫出了许多水泡。沈岩谨记这一点，每每都会在暖水袋上包好几层棉布。生怕，我受一点伤。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眸子，我怎么敢相信，他才是害我残疾的真凶。情不自禁，我掉出了眼泪。沈岩慌忙询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觉得自己跌落到了谷底，被黑暗拽着全身，无力挣扎。沈岩没有办法，提议送我去医院。父母哥哥忙前忙后，姐姐姐夫也忧心忡忡。每个人都好似真心为我担忧。我躺在病床上。情绪难以自控。直至，一针镇定剂打进了静脉。我才逐渐平复下来。沈岩为我削好水果，为我掖好被角，为我查看点滴速率，然后才出门去询问医生我的情况。沈岩前脚才离开。弹幕后脚就冒了出来。恨？是啊。如果不恨，又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伸手摸向了稍有知觉的腿。一股巨大的悲凉，蒙上了心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即便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幸，我还拥有很多很多的爱。可事实上，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在亲人和爱人联合编织的潘多拉盒子里自顾幻想罢了。 2 尽管有镇定剂在作用。但这一觉，我睡得依旧很不安稳。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这本小说的故事情节。男女主解开所有误会走到了一起后。作为恶毒女配的我，成为了众矢之的。不仅被家人抛弃，还被深爱的男二骗进了小巷，遭无数个小混混侮辱。沈岩黑沉着一张脸，将所有怨怒发泄在我的身上。 “这就是你残害芊芊的下场！” “去死吧！贱人！” 我向父母求助，我盼着哥哥能帮我。但没有。他们所有人都冷漠着一张脸，直言：“宋苒苒，你就该在地狱里！” 我惊叫出声。猛地睁开眼，全身大汗淋漓。沈岩就陪在我身侧，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苒苒，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帮我擦汗，又递给我一杯水。我颤抖着，大口呼吸，没去接他递给我的水，心下竟是觉得这杯水里可能被他放了毒药。沈岩只当我未从梦魇中醒来，神志还未清醒。言语之中更显关切。 “别怕，宝宝，我在呢，一直陪着你。” 我瞥过头，因为恐惧，而不敢看他。泪水肆意划过我的面庞，我紧紧揪着床单，让指尖跟着泛白。沈岩没有强求，只是轻轻一叹。而后，开口说出来的内容，更让我不寒而栗。 “医生说你的腿已经发生了癌变，他建议我们截肢……” “不要！” 我打断了他，猛地出声。 “我不要截肢，我不要！” 我开始挣扎着要下床，我要离开医院，离开这里，离开沈岩。他将双手摁在我的肩膀上，企图安抚我。 “只是截肢，没关系的，我依旧会像从前那样爱你，你父母哥哥也会如此……不要怕，好不好，我的苒苒！” 我不听，反抗他推拒他。他强行将我拥在了怀里，眼眶温红，藏着点滴泪光。只是不知道，这泪光之中，有几分真情和几分假意。 “对不起，对不起，苒苒，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当初没有那场意外，你就可以和芊芊一样进舞蹈学院，成为一名优秀的舞蹈家！” “苒苒，原谅我，我只是太爱你，比起你没有了双腿，我更害怕失去你！” 我和沈岩在一起十年。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人人敬仰的沈总。其中的艰辛，不只是他，还有我。他深夜陪顾客喝酒，我便在公司为他熬夜加班修改方案。他在东奔西走签下订单，我宁愿放下舞蹈室的练习，跑遍了所有市场工厂，为他寻来最具性价比的制造工艺。曾几何时，我那样沉溺于这种付出。为爱牺牲，光是想想都很酷。可如今。沈岩为了心爱的宋芊芊，愿意牺牲自己的一辈子管束在我的身边。或许，对他来说，也很酷。可这对于我来说，好残忍，好残忍。 “苒苒，癌细胞还未发生转移，在这个时间切除病灶，才最利于你康复。” 哥哥语重心长。妈妈拉着我的手，也着重强调：“不管是我们家，还是沈岩现在的情况，足够支撑你未来的生活，你不用担心因为没了双腿而生活质量下降，沈岩那么爱你，会照顾好你的。” 爸爸也想劝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车祸两年，你也适应了轮椅生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吧。” 是啊。为了不让父母哥哥以及沈岩担忧。我每天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尽可能的乐观、积极。生怕自己稍带阴暗的情绪，会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不过。都是我多虑了。他们何曾担心过我无法从阴霾中走出来呢。我望着父母哥哥，也望向了沈岩。所有的恐惧，在方才忽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释然。 “好，我答应你们，截肢！” 父母哥哥脸上都展露了欣慰的笑容。沈岩亦然，只是那一抹笑容之后，我好似还看到了他眼中透出来的些许愧意。是对我的愧意吗？倒也没这个必要。沈岩，我为你而来，如今，我也该为你放手了。 3 晚上。父母哥哥都回了家。沈岩为我去隔壁餐厅买我爱吃的饭菜。我独自一个人病房的时候，召唤出了系统。十年未见系统。它一如当初那番慵懒。系统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三天后，我将被送到手术台上截肢，帮安排一场医疗事故，将我送回原世界吧。” 系统一惊。连忙查看它怠工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剧情。最后，它轻轻一叹：“好的，宿主，我会帮你安排好，三天后，你的这个世界的身躯会死亡，你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向它道谢。它却反过来问我是否有什么需求。它为这十年间发生了许多事儿未管理感到了深深的自责，它想补偿我。我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将自己的所求告诉了它。告别系统。半空中，弹幕又疯狂弹射起来。弹幕七嘴八舌。我没力气去看了。想到自己当初因为心疼男二沈岩，而选择进入这本小说，不禁觉得可笑。我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能够救赎他呢！为了女主而疯魔。为了爱而不得黑化成反派。这该是沈岩的宿命。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沈岩告诉我，截肢手术已经安排好了，是国内最有名的专家主刀，会尽可能减轻我的痛苦。我点点头，对待沈岩，已经没了任何情绪。他意识到我的冷淡。越发表现热忱。还拿出了刚买不久的栗子酥蛋糕，想哄我开心。 “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等会儿芊芊也会过来，和她一起吃吧，你也别再哭丧着一张脸，芊芊看到了，会担心的。” 我冷冷道：“两天后手术，医生嘱咐了要禁食。” 他一愣，立马又低着头向我道歉：“禁食，是哦，我都忘了。” 我轻轻扯动嘴角：“另外，栗子酥蛋糕不是我最喜欢吃的，是芊芊最爱的品类。” 他脸色一暗，嘴角不自觉下敛。忡塒芙栟嚼漾仴黵雑鲄騗敪恋茡蝩笩像是被我戳破了某种伪装，些许尴尬，些许不自在。我抬眸，看向他：“沈岩，你累吗？”装的累吗？沈岩没听出我的话外音，很快整理好表情，继续表现得深情款款。 “大概是有些累了，这两天为了帮你联系那个专家，一直在找关系，没怎么睡觉，搞得我都忘了你最爱吃的蛋糕是哪款，也忘了你要禁食。” 我摇了摇头：“辛苦你了。” 他握住了我的手，情真意切：“为了你，都是应该的。” 4 宋芊芊是被男主顾时泽送过来的。因为顾时泽还有别的事，没能来病房。加上沈岩并不爱吃甜食。于是，一整个栗子酥蛋糕，都落到了宋芊芊的手上。尽管，她胃口小，吃不下多少。但沈岩依旧满目缱绻地欣赏着她品尝蛋糕的模样。他的爱，全属于宋芊芊。他的栗子酥蛋糕，也全属于宋芊芊，旁人休想染指。这样偷窥变态式的占有欲。也确实是沈岩的本性。或许沈岩自己都不曾发觉，他对宋芊芊的爱，如此赤裸裸。 “我两手空空的过来看你，吃了沈岩送你的栗子酥蛋糕，又喝了沈岩给你的爱心奶茶，真太不好意思了。” 宋芊芊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决定了，为了今天这份蛋糕和奶茶，我也要好好补偿你，等你出院，我带你去毛里求斯度假，听说那边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很适合疗愈。” 我还没开口。沈岩就已经抢了话：“那不行，苒苒是我的宝贝，你要带苒苒一个人去，我可不放心。” 宋芊芊轻哼了一声：“知道你离不开苒苒，你放心，我也会把你带上的！” 沈岩笑开了颜：“那说好了，不准反悔，医生说芊芊术后两周伤口就能恢复，一个月就能出行，我现在就订一个月后的机票和酒店。” 说完。沈岩拿起了手机，订下了将事先就摸索好的酒店和行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宋芊芊在看到沈岩订下的酒店和行程后，也惊叫出声：“你就是我心里的蛔虫，这个酒店的景色很出片，我一直很想去看看，是不是苒苒之前也想去毛里求斯，所以你特意查过攻略？” 宋芊芊不知道的是，我和沈岩曾提过要去的地方是挪威。我想感受永夜下绝美的极光，而不是毛里求斯的阳光浴。我不经意之间说过的话，沈岩从未放在心上。可宋芊芊即便不曾说过自己想去毛里求斯，沈岩也能从她日常发布的朋友圈和动态里，看出她心生所向。爱与不爱。总是很明显。中途。医生找沈岩聊手术方案。只有我和宋芊芊在病房。她看出我兴致不高，谈天说地，想让我高兴一些。不过，都是些无用功。我如何能对抢走了我所有爱的她，一如从前的态度呢。 “芊芊，我知道这场手术对你来说很艰难，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些害怕。” 她微微红了眼眶，善良的底色，让她对我充满了愧疚。 “我不是爸妈亲生的孩子，我代替你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你本该不喜欢我的，可这些年，你还是将我当成亲姐姐一样，让我留在宋家，有爸妈哥哥的疼爱。”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发生车祸的那个人是我，现在需要截肢的那个人也是我。” “对不起，芊芊！受苦的总是你，而我什么也帮不上。” 说着，她哭了。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我吸了吸鼻子，也被宋芊芊的情绪所感染。她是无辜的，我又如何忍心继续责难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也没做。大家只是更爱她而已。那些爱不是她抢走的，只是本就不属于我而已。 “姐，我没有讨厌你，真的。” “我不想嫁给沈岩了。” “我想离开这里。” 她一惊，又激动了起来，想问我和沈岩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忽然，她蹙起了眉头，一阵眩目，晕倒在了我面前。我一惊，大声喊护士。听到动静的沈岩，冲进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宋苒苒！你对芊芊做了什么？” 我彷徨了一瞬：“没、我没有……” 但他不听我解释，暴怒充斥在我耳旁。 “芊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偿命！” 5 沈岩横抱着宋芊芊离开病房。外面一阵吵闹。听到消息的父母哥哥，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纷纷站在了我的病床前。 “我以为你已经洗心革面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恶毒！” “芊芊如果出事，你也别活着了。” “宋苒苒，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痛了。但听到他们的责难声，我还是感到了胸口沉闷，呼吸艰难。爸妈哥哥，你们也装不下去了，是吗？一个小时后。宋芊芊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医生说，宋芊芊是因为怀孕，激素水平不稳定晕倒的。爸妈哥哥欣喜的同时，也自责的看向了我。当然，一样愧疚的，还有沈岩。他打了我一巴掌。那道巴掌印，还留在我的脸上。 “对不起，苒苒，我只是太太紧张了……” 沈岩向我道歉。我摇摇头，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也不想听任何道歉。我只想静静地等着手术那天，离开这个地方。终于等到第三天。我被推进手术室。所有人都来了。大概是因为我被误会伤害了宋芊芊，父母哥哥面对我的时候，姿态格外低。沈岩则一如既往，嘘寒问暖，对我关怀备至。但我知道，他们此时此刻表现的所有情绪，都是装的。不过是想营造一种我还被爱着的氛围。倒是宋芊芊和顾时泽，善良的本性加上我们之间多年的情谊，让他们在送我进手术室的时候，眼眶也跟着微红了。 “苒苒，昨天我和时泽商量好了，我们的孩子以后认你当干妈，他以后长大了，也要孝敬你。” “就算没了双腿，我也会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毛里求斯的计划取消了，一个月后，我们去挪威。” “谁也不带，就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眼泪迷了我的眸。我没想到，宋芊芊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怀孕了嘛，看宝宝彩超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你之前在画展买下的那幅极光，和宝宝彩超好像，你说过，永夜的光，最美！” 宋芊芊握住了我的手，情感外溢，让我感受到了诚挚的暖。其实我也并非一无是处。在这个世界。我还有宋芊芊这个姐姐。只是，姐姐，对不起。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了。永夜的极光。就让顾时泽陪你去吧。你一定会幸福的！ “只是一场手术而已，怎么都哭了呢，生离死别似的。” 沈岩微笑出声，他安抚宋芊芊，也看向了我，满目温柔： “苒苒，睡一觉过去就好了，我们等你出来，你恢复好了，我们就结婚，也可以和芊芊一样，拥有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我收敛起情绪，没去看沈岩。将他的话，当做成为了耳旁风。非常冷淡地让身边护士推我进病房。沈岩目送我，眼中满是无措和彷徨。直至三小时后。我的噩耗，从手术室里传了出来。 6 “抱歉，我们尽力了。” “手术失败，术中引发了各项并发症，导致病人器官衰竭。” 簴餢寵甫囘辷逭蝠畁冗皅恵荐船荤髣 “抢救无效，病人已经死亡。” 医生三两句话。让守在手术室外面的一众人，都变了脸色。宋芊芊几乎哭晕在了顾时泽的怀里。父母哥哥不可置信，盯着医生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沈岩，一把抓住了他找来的那位专家，恶狠狠地： “不是说手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呢，截肢而已，怎么就把人都弄没了？” 专家无奈解释：“任何手术都有风险，病人的求生欲望极低，我们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但都没能将病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沈岩不解：“什么叫做求生欲望极低？” 专家直白道：“病人自己不想活了。” 沈岩觉得专家所言，简直是一个笑话。 “她为什么不想活了，她有这么爱她的丈夫，有那么宠溺她的父母哥哥，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她依恋的人，但她怎么可能不想活！” 沈岩恨不得对专家动手。幸亏顾时泽和哥哥劝阻及时。否则，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哥哥第一时间报了警，维护了现场。也邀请来了法医鉴定。我的尸体躺在手术台上，几名法医将我解剖检查。确实如医生所说的那样，我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亡。 “医生护士第一时间发现了病人器官衰竭，脏器内部大出血，他们随即采取了剖开病人身体，试图挽救病人生命，但很可惜，没能救回病人，请节哀。” “另外，我们发现病人的身体情况并不需要截肢，甚至于病人的双腿已经有恢复正常的趋势，能跟我们说明一下情况，为什么要让病人截肢呢？” 面对法医和警察的质问。沈岩沉默了。一起沉默的，还有我的父母哥哥。宋芊芊和顾时泽不理解，揪着法医和警察问：“什么叫做没必要截肢，但给苒苒做了截肢手术？” 法医回答：“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怀疑，有其他隐情。” 宋芊芊瞪大了一双眼看向沈岩，也发觉了站在沈岩身后的父母哥哥表情不太对劲。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苒苒的双腿癌变了吗？” “现在怎么又说苒苒的腿有站起来的可能？” “为什么截肢？你们说啊，为什么啊？” 沈岩不忍宋芊芊情绪太激动，他安抚宋芊芊：“你现在怀孕了，不适宜大喊大叫，时泽，带你老婆先回家，后面我再跟你们解释。” 顾时泽是最懂宋芊芊的。也是最明白我这个妹妹在宋芊芊心里的分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宋芊芊对待这份情谊，比对待和顾时泽之间的爱情看得更重。顾时泽爱她，尊重她，也理解她。他拦在宋芊芊的前面，替宋芊芊出头：“说清楚，为什么非要做这个截肢手术！你们在隐瞒什么？沈岩，我很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顾时泽不傻，沈岩的许多举动……他作为当事人的丈夫，甚是敏感。父母哥哥想缓解这两人之间的矛盾。但话说出口，全是破绽。 “苒苒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怪沈岩。” “截肢手术是苒苒自己同意的，没什么好追究的。” “苒苒既然已经去世，就别折腾了，安排后事吧。” 父母哥哥的冷淡和从前对我的关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时泽和宋芊芊在这一刻才惊觉……他们错过了很多。 7 我这桩案子，最终被定性为医疗事故。警察没有办法调取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沈岩或者父母哥哥故意伤害我有充分的理由。毕竟，他们待我，一向很好。即便我已经瘫坐在轮椅上，不论是物质条件还是精神鼓励上，他们从来不曾亏待过我。至于他们和医生之间是否构成了某种协议或条件，只要本人不承认，那便无从下手去调查。只能说明给我做手术的这个专家，医术不够，判断力不够。定性为一场医疗事故，丢了一条性命，医院开除医生赔钱给病人家属，便算是妥善解决了。唯有宋芊芊，反反复复去医院、去警局、去宋家，想要探明一个真相。父母哥哥，以及沈岩，对宋芊芊的心情始终是不同的。他们没有办法，只能说出了重生的事实。将上一世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宋芊芊。宋芊芊大为震撼，但仍旧不能理解。 “你们口中的重生，且不说是否真实存在，但这一世，苒苒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没有，她一直都是温和纯良的存在，妈妈生病了，她在床前贴身照顾。爸爸工作不顺利，她会想方设法给出解决方案。哥哥和嫂子吵架，她也是第一个想着调解你们关系的人。” jxf兔Q兔+故!事U8屋J提dv取mau本&fl文A勿eb私L2-自9W搬k]l运w “她做错什么了吗？没有任何错！苒苒，这辈子的苒苒，是最好的苒苒，也是我最好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