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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表嫂,您为什么不做国公府的事务?” “我刚刚好像说过一次吧?我有一些私事,外加,我最近正忙望江楼一事,没时间操持府务。” “那你为什么不和表哥住在一起?” “感情不和。” 苏明妆认为自己给了足够多的暗示——感情不和,不住在一起,和离是早晚的事,她们想讨好老夫人也好、勾引裴将军也罢,她都不介意。只希望别来和她争风吃醋,因为没必要。 王嬷嬷对刘嬷嬷使了个眼神,两人便悄悄到了角落。 王嬷嬷小声道,“拜托你一件事。” 刘嬷嬷急忙殷切回答,“王姐姐说的是哪儿的话?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就是。” 报效之心,溢于言表。 “一会你带两名表小姐出去,然后想办法告诉她们,她们想怎么争宠、怎么折腾,都与我们夫人无关,别让她们来骚扰我们夫人。” “啊?”刘嬷嬷吃了一惊,“为什么?” “具体情况,等回头有时间再慢慢和你说,你先按我说的去做。” “……是。”刘嬷嬷满心疑惑,但还是接了命令。 王嬷嬷后退半步,之后恢复了音量,“感谢老夫人送茶,放下就行了,我家小姐活动下筋骨,就准备休息了。” “好的。” 刘嬷嬷也对另外两人道,“表小姐,夫人刚回来,一会要休息,我们先走吧。” 两人还没打探到消息,当然不想离开。 但现在表嫂下了逐客令,刘嬷嬷也暗示她们走,整个厅堂连个座位都没有,留下确实尴尬,两人虚伪地说了几句亲近话,也就离开了。 三人离开后,王嬷嬷忧心忡忡,“小姐,奴婢……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明妆叹了口气,“是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哪知道拒绝了国公府事务,会引来这两个幺蛾子?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随机应变吧。” 之前她能从容做出许多判断,多亏了梦境。 但问题是,梦里裴今酌并未参军,所以裴二夫人也没去镇戍关,这两个表小姐也没机会来国公府操持什么府务。 ……现实与梦境,好像出现了岔路口。 想到这里,苏明妆内心暗暗激动起来——就这样岔开吧!永远不要出现梦里一切,让那个梦,永远只是一个梦! 。 刘嬷嬷和两位严家小姐离开雁声院,便隐晦道,“两位表小姐,是这样的,夫人喜清静,平日里和国公爷也不亲近,更不经常到知春院,所以我们就别太打扰她了。” 严绮澜不解道,“她和表哥为何不亲近?” “啊,这……”刘嬷嬷迟疑,“夫人是怎么嫁进来,难道你们没听说?”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随后震惊——她们怎么忘了这件事?是从何时开始忘的? 原本发生苏明妆强嫁国公府一事时,大家幻想过国公府肯定被闹得乌烟瘴气,但这次来,却发现国公府不仅一片安静,连姑母的身体也好了许多。 加之时间久,众人竟然渐渐遗忘,两人成婚的原因。 严绮澜眼神闪了闪,道,“刘嬷嬷您先回去复命吧,我和妹妹散步走走。” 刘嬷嬷知道两人肯定有事商量,还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但她也没法子——夫人已经摆明态度,不管国公府的糟心事了。 而严家夫人一心想把女儿嫁进来,她家老夫人又是个心软的主儿,搞不好这俩,还真能嫁进来一个。 嫁进来,那就是主子,她这当奴婢的得罪不起,所以现在也不能招惹。 便答应一声,回知春院了。 刘嬷嬷走远,两人便说起话来。 严傲萱扭头看了一眼雁声院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姐,你说这苏明妆是什么意思?她刚刚说,会帮我们心想事成?” 严绮澜冷哼一声,丰厚的嘴唇撇出一抹不屑,“还能是什么?估计以为我们是来当妾的,如果我们听话,她这个正室就大发慈悲,纳我们当妾呗。” “什么?她凭什么……”严傲萱声音一顿,说不下去了——现在苏明妆占着夫人的位置,她们便是削尖了脑袋,也当不了夫人。 若还坚持,岂不是就当妾了? 但她不甘心啊! 她可是正经嫡女了,父亲在朝为官,她可是官家小姐,怎么能给人当妾呢? 严傲萱到底是年纪小,没什么主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姐姐身上,撒娇道,“姐,你快想想办法嘛,这夫人之位本就是……您的,怎么能让她鸠占鹊巢?” 严绮澜怎么会不知妹妹在想什么,但现在也没时间内斗,必须一致对外,“办法很简单,让她把正室的位置让出来。” 严傲萱眼前一亮,“怎么让?” “要么,让表哥讨厌她;要么让姑母讨厌她;要么就抓她的把柄,让她主动和离。” …… 同一时间,皇宫。 一名殿前司侍卫进了衙门,直接来到安国公的桌案前,“裴将军,这是国公府送来的信。”说着,双手奉上。 裴今宴停下手里正忙的事,接了信,“多谢。” 侍卫离开,裴今宴打开信封,抽出纸张,当看见上面字的内容时,表情虽未变,但瞳孔却猛地扩大,信上写——夫人回来了。 第124章 很重要的问题 裴今宴淡定地折好纸张,塞回信封,心情难以平静——终于回来了吗? 随后矛盾地看着桌案上的事务——最近任务繁重,上峰的意思是,尽量把任务赶一赶,除必要、少回家。 大家原定的是五日回一次家,他明天就能回,但今天…… 他挣扎许久,最后放下卷宗,去和上峰请假去了。 。 回了国公府,到了雁声院, 丫鬟通报后,便把国公爷请进了厅堂。 刚一进来,裴今宴惊了一下。 却见厅堂内原本摆放的桌椅,都被搬到了墙角,将中间空荡荡的地方留了出来。 王嬷嬷看出国公爷不解,主动解释道,“国公爷,是这么回事,最近几天天热,小姐畏暑,便把厅堂搬空,这样有地方练裴二夫人教的拳脚。” 裴今宴点了下头,心中突然堵得慌——雁声院在国公府不算是大院子,房间也都小,如果当初给她安排个大一些的院子就好了。 ……他确实错了,无论她当初以什么原因嫁进来,既明媒正娶,理应给她应有的待遇。 如果当初他不赌气地刁难她,给她应有的待遇,她还会不会坚持与他和离? 他果然是处处不如堂弟啊。 堂弟可以不顾后果,当众为她争辩;而他却私下里刁难她,换他是苏明妆,也喜欢堂弟。 “苏小姐喜欢练武,那就换一个宽敞的院子吧。”他试探道。 王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多谢国公爷关心,但之前裴二夫人也提了换院子,小姐婉拒。毕竟还有十个月就离开国公府,折腾一趟不值得。” 这话说完,王嬷嬷心里是要多解恨,就有多解恨! “……嗯。”裴今宴除了低低答应一声,也不知说什么。 两人话音刚落,就见苏明妆从房间里出来,到了厅堂,“见过裴将军,听说您最近公事繁忙,还特意前来,定是有什么急事、或要事吧?” 画外音是:没急事和要事,就别来了。大家都清静。 裴今宴目光投向周围丫鬟,意有所指。 苏明妆明了其意,便对王嬷嬷使了眼神,后者把丫鬟们遣了出去,只自己守在门口。 很快,人清干净了,两个大活人便站在厅堂中央,甚是尴尬。 苏明妆摸了摸面颊,灵机一动,伸手一指角落,“裴将军若不介意,可以坐下说话?” 椅子搬走,也不是扔出去,在哪坐不是坐? “好,请。”裴今宴木然地走到角落的椅子处,撩袍坐下。 苏明妆也在旁边坐了,“您说吧。” “……”裴今宴一时间思绪复杂,不知从何说起,便打算从公事说起,“我与吉公公聊了一次,吉公公隐晦地表示,皇上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但顾忌武王,不敢动作。” 苏明妆了然。 “但吉公公的意思是,皇上不愿放弃!”裴今宴又道。 苏明妆心中暗道——当然不愿放弃了,国库有多空虚,别人不知,她可太知道了!上次皇上和父亲借的银子,现在还没还上呢! 要说武王也真厉害,就是有办法,经皇上的手,把国库银子掏得干干净净,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 果然如书上说——阴谋能解,阳谋无解! 她好像也理解了,皇上投靠姚家的原因——因为武王聪明又得先皇圣宠,而皇上是资质平平的太子,若没危机感才怪呢。 突然,一个灵感从苏明妆的脑海中划过,让她双眸猛地大睁。 裴今宴见女子变化,立刻噤声,没敢出言打扰她的思路。 苏明妆的灵感何在? 因为刚刚自己那随口一个念头——阴谋能解,阳谋无解! 武王能用阳谋,他们为何不能用? 何为阳谋? 阳谋为一种光明正大的策略,即便是对手明知此为陷阱,却也不得不跳入。 倘若说阴谋是在暗中筹谋、运用不光彩的手段;那么阳谋便是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之上,清清楚楚地向对手表明自己的意图。 然而,由于诸多客观因素、形势逼迫、利益驱动或者自身存在局限性,对手依旧无法避免地按照设谋者的预期展开行动。 如 “围魏救赵”,便是典型的阳谋之策。 如果挪用到出售御用之物一事……裴今宴把御用之物偷偷出售给乡绅,所得银两一部分献给皇上,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这便是阴谋。 但如果拿到台面上呢? 如果是乡绅境界高远,自愿捐银子到国库,同时裴今宴也捐出御用之物,皇上龙颜大悦,将裴今宴捐的御用之物赏给乡绅,又赏给裴今宴一笔银两呢? 这样,群臣如何反对? 无论御用之物还是银子,都是捐的,皇上只是收了捐赠之物,外加分别赏赐罢了! 而且不仅裴今宴可以捐,连带着其他愿意出售御用之物的官员也可以“捐”,天塌下来大家一起顶!国公府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原来如此! 阴谋与阳谋,就是这般转换! 苏明妆越想越开心,脸上绽放惊喜笑容。 裴今宴看见女子惊鸿夺目的笑颜,狼狈转过头去,心里还想着——他怕是脑子真有病了,否则怎么总控制不住地看她? 从前看也就看了,现在明知她心有所属,为何还看?这不是登徒子又是什么? 如今想来,当时她栽赃得也没什么错,原来他真是个登徒子。 苏明妆思路重新捋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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