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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此时,他终于认清现实,摆出了最专业的谈判姿态,目标明确,要回公司。 “千隐,我对公司付出了全部心血,我不可能放手的。虽然我十分不愿与你站在对立面,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你现在确实是公司的掌权人,但你的手也只能插进公司,而我已经与供应链上下游各大合作方,达成了协议,只有掌权人是我,供应链业务才能正常流转起来。千隐,想必你也不想看见公司停摆吧?” “我劝你别任性,将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保证以前给你什么职位待遇,以后照旧,绝不会记仇区别对待。” 顾言川胸有成竹,亮出獠牙。 我心中冷笑,原来早就准备好了杀手锏。 刚才的情深意切求和,不过是AB选项中的一项罢了。 看着顾言川稳操胜券,我托腮一脸无奈。 “怎么办啊?供应链上下游的事一向都是你负责,他们只认你,根本不会听我的,我好像真得没有办法了。” 顾言川不为所动,紧抿着唇等我妥协。 突然,我捂嘴噗嗤一笑,语气反转。 “呵,这些人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呢,我已经有了饕餮,就算他们求着合作,我还不稀用了呢。” 顾言川愣住,“你什么意思?” 12 我磨搓着美甲上栩栩如生的彩绘,不在意道。 “没什么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我已经带着公司投靠行业大佬了,大佬许我支持和资源,承诺帮我打压竞争对手,大佬手里的上下游供应链直接给我用。” 顾言川不可置信。 “公司被收购了?吴千隐你是不是疯了?我曾发过誓要把公司做大做强,绝不被收购,坚持独立自主发展路线,你忘了吗?” 我莫名其妙。 “你发的誓,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你闭门造车,因你个人格局狭隘严重影响了公司发展。而我,清楚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审视夺度寻找靠山取长补短,加速了公司发展,说句实在话,员工跟着我比跟着你挣得多多了,你说他们跟着谁?。” 顾言川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以他那点资源和本事,完全不足以与行业大佬抵抗。 他双眼泛红,脸上的神采尽褪,表情空洞,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我说完想说的话,没再多看顾言川一眼,转身离开。 半年后,公司在我正确决策下,规模壮大翻倍,业务拓宽,各部门欣欣向荣。 顾言川像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 再没人提起。 除了助理小徐。 “老板老板,明天有空吗?吃席去啊?” 我讶异,最近没有收到什么请柬啊。 小徐一脸八卦, “那个……那个剃毛的,跟他嫂子明天摆酒结婚,嘿嘿嘿,我那边的眼线告诉我的,这咱得去啊。” 我比小徐更八卦, “啊?叔嫂结婚?太刺激了吧。” 小徐看我配合,情绪值拉满,笑得合不拢嘴。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那女人使了什么手段,竟说通自己儿子和剃毛他爸妈,全家一起给剃毛施压,听说剃毛答应时生无可恋,哈哈活又没脸继续活着,死又没脸下去见大哥,你说他惨不惨?” 我认真点头, “惨,惨得太爽了。去给大家定下午茶,我请客。” “好嘞。” 小徐一溜烟跑了,随后大厅传来阵阵欢呼,普天同庆。 第二天,顾言川和唐月的婚礼我没去。 小徐全程给我狂发照片视频,就差当场直播了。 诺大的宴厅里,寥寥数人,连三桌都没坐满。 小徐小声发语音。 “就这,还是大马路上拉了一桌人来凑数呢。咱们行业里都传遍了他们叔嫂剃毛的丑事,也知道您现在背靠大树,谁敢来啊,嘻嘻嘻,要不是为了看看他们多惨,我都不来。” “我打听了一圈,剃毛现在没有同行敢用他,他在家里说话也没分量,简直就是个受人摆布的傀儡。不过好像他答应结婚提了唯一一个要求,就是婚后要换一个城市生活。唉,我又得发展新眼线了。” 小徐一脸烦恼,我觉得身为老板,有义务帮员工排忧解难。 “咳咳,那个小徐啊,你到时候交那个城市网友发展眼线,公司会特批一笔资助金,我个人年底也会给你包个大红包。” 小徐两眼放光,摩拳擦掌。 我放下手机,坐在新装修后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瞟了眼桌上文件, 轻飘飘,翻了一页。 《大宋第一衙内》 1、第 1 章 第1章 发生在高铭身上的穿越和所有穿越一样,都有个再熟悉不过的开头:睁开眼睛,发现在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围着一圈穿着古装的人对自己哭哭啼啼。 但是又不太一样,因为这些人不是称呼他为少爷,而是叫做衙内。 这让高铭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在稍纵即逝的微微睁眼后,他迅速的又把眼睛缝闭上了。 速度之快,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人并没发觉。 他紧张的闭着眼睛,听着身边的人哭嚎: “衙内啊,您快醒醒啊。” “别哭了,太尉就要来了!” “可是不哭,太尉看到衙内这个样子,见咱们下人没一个着急掉眼泪的,岂不是更要怪罪!” 突然有人石破天惊喊了一嗓子:“太尉来了,太尉来了――” 高铭就听周围瞬间安静了,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很快,他感到有一只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下,接着怒骂道:“你们这群刁奴,衙内病成这样子,怎么不早知会我?定是你们照顾不周,怕受责罚一直欺瞒我,今日,你们一个都饶不得。” “太尉,小的们冤枉啊,衙内自从那日被林冲惊吓后,小的们一刻不敢怠慢的照顾,最近几日已有好转,谁知道刚才不知谁走漏了风声,说林冲今天进了府,衙内……衙内就一口气……没上来,又犯了惊厥病症……” “住口,你这刁奴着实该打,主人家问话,哪里容得你狡辩!来人,将他拉下去重重地打。” 就在高太尉要惩罚奴仆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高铭悠悠发话了:“……算了,父亲大人……” 别再造孽了。 高太尉见儿子醒来,也顾不得惩罚下人了,忙俯身看儿子的情况。 高铭皱着眉毛睁开了眼睛,心里叹气的想,自己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居然穿越成了高衙内。 如果说刚才听下人叫他衙内,叫他父亲太尉,他还有所怀疑,那么刚才林冲的出场,已经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没错,他现在的身份就是那个但凡看《水浒传》的读者都想杀之而后快的高衙内。 原著第一反派高俅迫害林冲的直接□□。 高铭半死不活的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声:“……父亲。” 接着他看到一张三十多岁的古代男子的面孔出现在眼帘中,重重的点头应了声,“我儿,你可好些了?” “……”高铭和高俅四目相对,愕然无语。 他之所惊讶是因为高俅的年纪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他以为高俅怎么着也是个半老头子,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目测才三十五岁上下,年轻得很。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宋徽宗十八岁即位,在这之前他跟高俅就认识。 高俅既然是他的蹴鞠伙伴,年纪又怎么会大,不说和徽宗相仿,也差不了多少岁。 毕竟如果高俅岁数大的话,跟徽宗认识的时候也踢不动球了。 到原著中好汉们相继出场,徽宗也不过即位十几年,高俅确实应该在三十五岁上下。 再看高俅,不愧是靠体育技能起家的,个子着实高挺,而容貌气质,或许是做了许多年太尉,颇有些威严感。 高铭将目光从高俅脸上移开,眼神涣散的叹道:“好些了,不打紧,至于这些人,我的病和他们不相干,现在想静静,就都下去吧。” 刚才这些人要被高俅惩罚,一听衙内要放自己走,可以逃过一罚,都暗暗高兴。 高俅见儿子这么说了,怕惹他再动怒,便冷声道:“还不赶紧下去,叫衙内眼前清静。” “是。”这群人弓着身子下去了。 人都下去了,剩下高铭和高俅父子就更尴尬了。 高铭突然想起刚才一个下人说的话,狐疑的问高俅,“刚才说的……林冲进府是指……” 难道是…… 高俅听儿子问起这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安抚道:“我儿可以放心了,今日林冲持刀入白虎堂,已被我拿下。” 果然是林冲持刀误入白虎堂! 高铭躺在床上,恨不得立即去世,“……为什么做这样的事啊?” 高俅听儿子这语气并非欣喜,而是有几分责怪,狐疑的反问,“怎么,你觉得为父做得不对吗?” 高铭本能的嗅到了危险,按照原本高衙内的人设,必然是欢欣鼓舞,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哈哈大笑才对。 他如果举动太反常,必然招致高俅的怀疑。 毕竟高俅可是一只老狐狸,虽然有皇帝做后台,但能在太尉的位置上坐稳,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高铭初来乍到,小命要紧,虽然高衙内的名声差点了,但总比没命强啊。 求生欲让他必须维护高衙内的人设。 他忙强坐起来,口干舌燥的解释道:“……不是,只是孩儿觉得因为这等事,就要麻烦父亲,心里着实难受。” 垂涎他人的发妻,就很可耻了,结果高俅这个做父亲的不禁不教育自家儿子,反而掺和进来设计陷害林冲,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衙内也就是十八九岁,年纪小不懂事,高俅一个官僚居然袒护起来儿子也不要脸不要原则,更加可耻。 高俅见儿子竟然能够坐起来了,还说了这样暖心的话,欣慰的想,富安说得果然没错,只要发配了林冲,自家衙内的病果然就见好了。 “以后你只需做你的事,林冲的事不需你再费心,我已经派人把他扭送开封府,滕府尹办事,你放心,最轻也要发配,他永远别想回东京。” 南衙开封府不是朝廷的,是高太尉家的,但凡跟他有过节的,发去开封府,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高铭垂头丧气的想,是啊,是不会回来了,人家去梁山落草了。 只不过,终究没斗过高俅,最后的胜利早已注定。 高铭身体虚弱,也管不了别的,先将自己养好再说吧,“多谢父亲大人。” 高俅笑意甚浓,连声道:“我儿懂事了。” 若是以前,他这儿子哪里会说感谢的话,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索取。 所以,高俅有点受宠若惊,一颗老父亲的心忍不住愈发迸出强烈的父爱。 高铭见状,晓得不好,再说下去,引起怀疑就不好了,忙重新躺下,“……还有点晕……”说完闭上了眼睛。 高俅道:“请太医院的大夫来帮你瞧瞧?” “不用不用,我只是有点累,已经大好了,不需要叫大夫。” 高俅继续道:“当真不用?” 高铭眼睛一睁,心里盘算着原本的高衙内该如何做,便不满的道:“我都说了不用了!” 高俅一见儿子这恶劣的态度,不由得心想,好好好,果然我儿还是我儿,忙道:“那你好生休息,爹不叫旁人搅扰你。” 说完,起身离开。 话虽这么说,但高铭还是感觉到他走了之后,有几个丫鬟悄声走了进来,在床铺旁边立着给他轻轻的扇扇子。 高铭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太尉府后花园的凉亭内坐着一个纤弱的年轻人,大病初愈,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倒也更显得他眉清目秀。 一双丹凤眼低垂,睫毛微微颤抖,眼神三分迷离,七分疲惫,看不出他心底事。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高铭。 经过他这几日的旁敲侧击,他知道高衙内本命也叫高铭,想来是同名同姓出了什么时空岔子,把他召唤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还能怎么样,名声臭点就臭点吧,只能忍着。 再说除了名声恶臭外,高衙内这个身份的配置还可以。 这么说吧,在水浒世界里,无数好汉仰望般的存在:小旋风柴进。 前朝皇族,有钱有地位,江湖好汉无不拜倒称一句柴大官人,简直是江湖好汉们鸿沟般不可逾越的存在。 就这么牛光闪闪的人物,高俅叔伯兄弟高廉的小舅子殷天赐,强夺柴进的叔叔的庄子,直接把柴进的叔叔给气死了,老柴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李逵打死了殷天赐,直接让柴进大祸临门,被折磨得要死要活。 这还只是殷天赐的能量。 高衙内呢,不言而喻。 这时,丫鬟来报说:“富安和陆谦求见。” 高铭愣了下,心想这俩人躲是躲不开的,会会也好,“叫他们过来。” 很快,两个男人弓着身子,低着头来到了高铭跟前,“拜见衙内。” 高铭眼皮都不动的瞅着他俩。 富安和陆谦。 富安是高俅太尉府内养的门客,俗称帮闲,说不好听就是哄主人家开心的。 他也的确出力,替高衙内分忧解难,走在迫害林冲的第一线。 而陆谦就更是坏得冒水,堪称背信弃义,卖友求荣的典型代表。 高铭这几天也弄明白了,当初高衙内看上了林娘子,富安便跟陆谦说,让他配合计谋。 陆谦一口答应,身为林冲朋友,他将林冲约出来去酒家吃酒,富安便派人去跟林娘子说林冲在陆谦家吃酒,犯了头风晕倒,把林娘子骗到了陆谦家。 而陆谦家自然没有林冲,而是高衙内等在那里。 不过,林娘子的陪嫁丫鬟锦儿及时发现,把林冲找到陆谦家,救了妻子。 而高衙内听到林冲来了,吓得从陆谦家跳窗逃跑,这么一惊吓,加上对林娘子求而不得,双重心理打击,一病不起,一命归西。 他才有机会来。 富安见衙内身体大好,不由得邀功般的笑道:“果然,这林冲刺配沧州,他一走,衙内的病就大好了。” 陆谦也谄媚的笑,“这下再没人从中作梗,林娘子已经是衙内的人了。” 高铭眼前一黑,对啊,差点忘了,还有林娘子这茬等着他解决。 2、第 2 章 第2章 高铭低喃道:“这么说,林冲已经休妻了?” “休了休了。”富安忙不迭的道:“他岂敢跟衙内交恶,他心里清楚着呢,自己落到这般境地,就是因为他的娘子。前日林冲已经离开京城去了沧州,临走之前,写了封休书给他娘子,可见他已经投降,将他娘子让与衙内了。” 林冲号称八十万禁军教头,其实这个称呼后面应该加个之一。 像他这样的教头,禁军中多了去了,差不多有五千六百多个。 不等高铭说话,旁边的陆谦笑道:“这还用说,林冲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头,岂能跟衙内抗衡,如果他之前识相,早早让衙内跟林娘子完聚,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好在他终于开窍,临走之前给他娘子写了休书。” 高铭佯装得意的轻哼一声,用鼻音表示对林冲的不屑,“休书上怎么说的?” 富安又道:“林冲给他丈人休书的时候,我的人就在场,据说林冲握着张教头的手说,‘泰山在上,年灾月厄,撞了高衙内,吃了一场屈官司。’啧啧,您看,这林冲分明是怪他家娘子张氏替他招来了祸事,张氏跟了这样没担当的丈夫,早晚要受苦。幸好有衙内在,张氏以后也有个踏实的着落。” 陆谦一看富安有“现场报道”,不甘落后的声明自己也在场,“确实如此,我还听林冲说,‘小人今日就高邻在此,明白立纸休书,任从改嫁,并无争执。如此林冲去的心稳,免得高衙内陷害。’” 高铭不得不表态了,假装恨道:“这林冲着实可恨,是他自己持刀入白虎堂,跟我什么相干?!这般诋毁我!” 富安跟着主人恨道:“这贼配军,是他太蠢太歹毒,太尉府是什么地方,敢持白刃入内,分明是没安好心,跟衙内有什么关系!” 高铭隐约记得,大概是林冲回家正好碰到有人卖一把宝刀,他就给买下来了。 第二天太尉府的人跟他说,太尉要看他的宝刀,林冲不想是计,带着刀就进了太尉府。 太尉府人的叫他在一处大堂等,没多久,高俅就出现了,上来就给他安了一个意图行刺的罪名。 毕竟他待的大堂叫做白虎堂,是太尉商量军机大事的地方,平时随便进入都是大罪,何况持刀。 罪名坐实,把林冲发配去了沧州。 之所以高俅身为太尉对付一个小教头还得大费周章,是因为本朝风气如此,不流行耀武扬威那一套。 艺术家治国,整个国家文艺氛围浓厚,动辄打杀都是没品味的粗野人干的。 都是文化人,讲究文斗,暗地里捅刀子拆台才符合本朝格调。 陆谦见衙内生气,把话头重新扯回了林娘子身上,他觉得这个话题能让衙内开心,“衙内,林冲这休妻,林娘子再无退路,横竖都是衙内的人。” 就是高铭心焦的原因,因为据他所知,林娘子在林冲休了她之后,就上吊自杀了。 被休之后的林娘子连最后一层道义上的保护也没有了,她现在不是任何人的妻子,高衙内追求她合理合法。 摆在林娘子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从了高衙内,要么自杀,没有第三条。 林冲明知道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却仍然选择了休妻。 她真的太惨了。 而且高铭可不想背负上这条人命,名声已经臭大街了,可不想再臭了,抢救林娘子就是抢救他自己。 高铭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摆手,“不急不急。” 富安和陆谦摸不到头脑了,我的衙内祖宗,咱们折腾这一大圈不就为了林娘子,您怎么又不急了? 高铭意识到问题,他现在的举止必须往高衙内缺德范儿上靠拢才行。 这时,富安奉承道:“衙内说得对,没必要急,现在衙内和林娘子之间只差一顶小轿,待哪日,差几个轿夫,将人抬来便是。” 高铭皱了皱眉,这样的无耻,让他有点手痒,于是朝富安勾勾手,等富安靠过来,他猝不及防甩了他一耳光,打得富安有点懵。 “衙内,何故打小人啊?” “我打的就是你,还一顶小轿?林娘子岂是一顶小轿能打发的?”高铭骂道。 这时候,陆谦赶紧上前劝道:“衙内仔细闪了手,不过,依衙内的意思,难道您想明媒正娶,这恐怕有点困难。” 话音刚落,他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就听衙内骂道:“你这什么鸟耳朵,我哪一句说要明媒正娶了?” 陆谦顾不得脸疼,忙赔笑道:“衙内自然说什么是什么,小人不敢造次,” 这尊太岁爷虽然病了一遭,但还是那么原汁原味的任性! 从两人憋屈的表情,高铭知道自己已经找回了人设,心情大好,坐回椅子上。 其实这两人态度印证了一点,周围的人一定都在关注林娘子的下场,看他怎么处理。 夜长梦多,她哪天自尽就不好了,事不宜迟,尽早解决为好。 于是一挥手,“来人,备车,我要去看林娘子!” 富安和陆谦心里不由得惊呼:你刚才不是说不急么?! 但脸上都不敢表露出来,装作欢天喜地的跟着高衙内出了门,直奔林娘子的娘家。 这时富安凑上前,低声隔着轿帘对高铭道:“刚才忘了告诉衙内,太尉已经安排好了,林冲再不会烦您了。” 陆谦也道:“下次衙内听到林冲这个名字,只能是从他的死讯中。” 高铭晓得肯定是董超薛霸野猪林结果林冲这件事,不过,按照正常发展,林冲被鲁智深救了,平安到了沧州。 “当真?” 富安郑重点头,“林冲的事,衙内可以放心。” 高铭撩开轿帘,眼睛一斜,冷声道:“那好,如果结果不了林冲,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富安内心再纠结想哭,脸上也要笑嘻嘻的承诺,“那是自然,小人可做保证。” 内心默默的祈祷,董超薛霸要给力,了结林冲的狗命。 富安陆谦被高铭将了一军不敢再随便讲话,而高铭则装作要去见林娘子,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一行人就这么到了林娘子的娘家张教头家。 张教头是个普通的武师,家境虽然不用为生计犯愁,但也不谈不上太殷实。 在东京城内不算好的地方有一处小宅子,门庭窄小,外观一打眼,就是个普通市民人家。 这样的人家自然不敢跟太尉府抗衡。 有个参随先去敲门,门自然是锁着的,于是在富安的示意下,开始砸门。 动作粗鲁,看起来不用几下就能将门板拆下来。 高铭没有阻止,他今天一定要见到林娘子,反而喝叫道:“使劲敲,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他们在家。” 四方邻居有探头的,但一见这乌泱泱带着刀枪棍棒的太尉府随从,就把脑袋都缩回自家去了。 高铭觉得自己真是太嚣张了。 没几下,咣当一声,门板当真被敲掉了。 参随先涌了进去,现在院内察看,确定没有危险,才让高铭下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高铭穿着锦缎华服,背着手,仰着头,走进了小院。 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一定特纨绔,特不是人。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此时,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棍子,愤怒的吼道。 高铭一惊,一拍脑门,对哦,差点忘了,林娘子的爹是个教头,会些功夫,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不过不用怕,他们这边人多,对方只是个糟老头。 见他拿着武器,参随们都急了,立刻唰唰拔刀,护在了高铭跟前。 “干嘛啊干嘛啊,都把武器给我收起来!”高铭叫了声,指着手下道:“赶紧的。” 衙内发话了,参随们只得听令。 张教头也一点没松懈,恼怒的瞪着高衙内,“你又装什么好人!我家为何家破人亡全赖你所赐!何必假惺惺。” “啧,你别不识好人心,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也不惯着你。另外纠正你一点,你话说得并不对,你现在只是家破,人还没亡呢。” 张教头身体晃了下,显然是被高铭的话气得眼前一黑。 连高铭带来的参随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愧是我们衙内,一如既往的会说话。 张教头手一抓棍子,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弄得我们人亡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想见见你女儿,你不会以为我是来见你的吧?” 张教头怒道:“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你别想如意!” 他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一看就知道来真的,现场的人也都看出来了,都有预感,今日一定会出人命,这老头难免一死。 就算最恶毒的坏人,见对方以命相搏也会有所触动。 富安有点担心,他瞄向衙内,却见衙内本人根本没在怕,眉梢都没动一下。 高铭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 3、第 3 章 第3章 众人见高衙内微微一笑,指着张教头道:“来人处理一下他,本衙内要踏过去。” 张教头身体一下子绷紧,将棍子一舞,而高衙内的参随们再次拔出佩刀,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有女子声音喊道:“都住手!” 高铭循声望去,就见屋门口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娘子,你不能出去啊。” “锦儿,你别拦我”林娘子挣脱锦儿,立在屋门口,含着泪怒道:“你不就是要见我么,放开我爹!” “贞娘,诶呀,你不能出来啊!”张教头痛苦的喊道,一副一切都完了的绝望表情。 恐吓张教头,总算把林娘子主动逼出来了。 高铭深吸一口气,下面该他的表演了。 他拧紧眉头,盯着门口的女子身影,瞅了又瞅,咧嘴道:“你、你谁啊?”接着抓过富安的衣襟,“别告诉我,她是林娘子?!” 富安怔了怔,“是,是林娘子没错啊,衙内你不认识了?!不过,林娘子确实瘦了许多,有点憔悴。” 林娘子身段高挑,如今更显得高高瘦瘦,衣裳都撑不起来了。。 “这叫有点憔悴?你看她头发都开叉泛黄了,我严重怀疑还有脱发。还有,你看看她,那么大的黑眼圈,搞什么啊,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 林娘子因为丈夫闯白虎堂被刺配,加之被休,整日痛哭,茶饭不吃,一个月下来,面容憔悴,整个人都瘦削了。 她被休在娘家,不施粉脂,素面朝天,全不见往日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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