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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就见自从为他做事后就始终一副淡淡神色的纪长衍脸上闪过关心,抬眼望向皇帝:“臣弟愚笨,自小被家人惯坏了,若是他在宫中做了什么不懂规矩的事,还请陛下莫要与他计较。” 皇帝心中得意一笑。 直到现在,长衍都不知晓他也是对方的笔友。 自然的,对方也不知道其实他知道,纪长泽的性子并不像是表面展现出来的这样冷淡,他只是从前被人家说过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因此刻意做出冷漠样子来,好显得更加有威势一些而已。 这些事纪长衍从来不会对现实中的任何一个人说,但对于“互相不知身份”的笔友,他却不用有什么遮掩,畅所欲言,可是让皇帝知晓了不少。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比起其他亲信来更加信任纪长衍。 不光是因为对方能力强,还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纪长衍对他,对这个国家的忠心。 纪长衍看向皇帝,眼神动了动。 和皇帝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笔友,皇帝是个什么性子他大略也摸得清楚,甚至皇帝现在在想什么他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陛下会更加信任他的“真实”,而最能让陛下感到安心的,就是他知道的“真实”,纪长衍这个当事人并不知情。 当然了,陛下看到的“真实纪长衍”其实是纪长衍按照对方这个位置最喜欢的性子展现出来的这件事,纪长衍一辈子都不会告知对方。 说白了,就是套娃。 皇帝知道纪长衍是他的笔友,同时确信纪长衍不知道他知道他是他的笔友。 那么纪长衍就要“不知道”他是他的笔友以及皇帝知道他是他。 绕口,但很好用。 他只会永远做皇帝眼中的那个,表面冷淡,内里其实也只是个会担心自己露怯的纪长衍。 只有让对方自觉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真正纪长衍,才能真的信任他,让他能拥有足够的权势去保护母亲弟弟。 皇帝自然是不知道纪长衍心里在想什么的。 比起把纪长衍当成下属来培养,他心底是更加倾向自己与对方是朋友的。 偶尔和纪长衍聊聊天,再时不时信件来往,他倒真的觉得减少了不少寂寞。 “你弟弟也是个不贪功的,明明有这么大的功绩,从进宫以来却从未想过跟朕要个封赏,朕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性子的人。” 为弟弟说好话的机会,纪长衍自然不会错过。 “长泽为陛下做事,本就不该要什么封赏,哪里称得上陛下这般夸赞。” 那肯定不会是纪长衍说不要封赏,皇帝就真的不给了。 别说纪长泽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就算是光凭着对方灭了天元病的这种足以载入史册的功劳,他都要给对方一个大大的封赏。 更何况,他清楚的很,纪长衍一直很苦恼如何安置纪长泽的未来。 在当兄长的眼中弟弟自然是百般好的,可再怎么好,纪长泽一个侯府庶子,又没什么心眼,也没功名,纪长衍能安置对方的方法就是尽量为他多留点钱了。 后来纪长衍病好,据皇帝所知,他可是每天给那群庶弟洗脑,让他们日后无论什么境遇,都要照顾好纪长泽。 可以说的上是很努力的为对方以后人生铺路了。 小时候被母亲宠,长大了有哥哥疼,皇帝不免回忆起了自己多灾多难的童年。 “你倒是疼爱他,明明不是一母所出,倒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纪长衍难得露出一抹笑,轻声说:“长泽自小被臣母亲抱到身边养,虽不是母亲亲生,但与亲生的相比也没差了。” 他仿佛是无意般,又加了一句:“若是臣真死了也就罢了,可臣还活着,那必定是要护他周全的。” 这话果然十分顺利的引起了皇帝的回忆。 皇帝的出身算不上好,他母妃身份卑微,虽然生下了皇子,但日子过得一般,宫中人都踩高捧低,皇帝母妃受不住那个苦,在他三岁时病逝。 之后没了生母的皇帝就被父皇送到了一位高位分的妃子身边。 他养母有自己的亲生子,那是个性格温柔的皇兄,和养母一样。 皇帝度过了出生以来最快乐的五年时光,可惜五年后,皇兄意外风寒病逝,养母身体本来也不好,受了刺激病恹恹的拖了半年便也去了。 从那之后,皇帝便又成了孤身一人。 后宫争斗,他一个无母的皇子,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才坐上皇位。 有时候他就会想,若是当初皇兄和养母没有离世,他也不会吃那么多苦,他们肯定把他护的好好的。 如今听纪长衍说这一番话,再联想到他们那差不多的处境,恍惚间,皇帝甚至以为说这话的是皇兄。 若是皇兄,肯定也会像是纪长衍护着纪长泽这样,不让他吃半点苦头。 移情作用让皇帝望向纪长衍的视线一时间都柔和了不少。 对纪长泽,也更多了几分共情。 他甚至觉得,纪长泽就是第二个他。 一个没有失去所有亲人的他。 如果他的亲人们都在,肯定也会像是这个孩子一样,万事不操心,甚至办下了这天大的事,都不会想到要去要功劳。 脑子一热,皇帝开口道:“你放心,你弟弟是大功臣,等这次事过去,当年天元帝是怎么给的封赏,朕便给什么封赏。” 天元帝说的可是封异姓王。 哪怕是纪长衍,脸上也先闪过不可置信之色,随即一向是淡淡神色的脸上布满喜意,利索的直接跪下行了大礼。 声音铿锵有力:“臣代弟多谢陛下隆恩!” 皇帝其实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毕竟异姓王也不是说着玩的。 当年天元帝那是眼见全国死伤无数,没办法了才立下如此大的封赏。 纪长泽的功劳的确大,但封个侯爷,也算得上是隆恩浩荡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再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纪长衍如此高兴,皇帝心里又渐渐心安理得下来。 纪长泽救了他,救了全国,封王怎么了。 他那个单纯的性子,就算是想要报复说他母亲坏话的人,想的也只是抬高那人药铺没有的药材价格这种幼稚的主意。 再加上觉得自己与对方处境相同(都有养母和兄长),皇帝也想要纪长泽能过的好一点,更好一点。 就像是在过他没有过完的那些肆意人生一样。 国家最大的人在心底自说自话完了,心底那点子的后悔也很快消散。 他笑话满脸欢喜的纪长衍: “看你高兴的,倒像是你自己得了这个封赏一般。” 纪长衍不好意思的笑笑:“让陛下见笑了,只是舍弟性子懒散,自小就喜好玩乐,不爱读书,后来又爱上医术,更是上书院去都偷偷看医书。” “虽说他医术不错,可到底也不能真的当个大夫为生,如今陛下要封他异姓王,臣一想到长泽下半辈子就算是一直吃喝玩乐也没关系,心底便忍不住的高兴。” 被他这么一提醒,皇帝也自然而然的想了起来。 是啊,纪长泽可是一身医术。 他能够靠自己研究出新的制药术,又能治疗百年前天元帝都没办法的天元病。 日后还不定能做出什么药来呢。 这样一个人才,用王位笼络,他可不亏。 想到这,皇帝心中最后一丝悔意也没了,畅快笑道:“你也真是太小瞧你这弟弟了,他才十三岁,性子跳脱一些是应该的,对了,正好你也回来了,便让你们兄弟二人一道说说话,你这操心性子,若是不让你见他好好的,怕是要吃不下谁不着了。” 见纪长衍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抬眼望向自己,满眼都写了“你怎么知道”,皇帝心中得意。 皇帝是不该知道这些,可纪长衍的笔友却是知道这些的。 派去叫纪长泽的宫人回来禀报,说对方睡着了。 皇帝也不意外。 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一晚上不睡的话对对方来说也不大可能。 再一听说纪长泽要了个躺椅和被子,就在制药的御医们旁边睡熟,他不光不觉得对方不懂规矩,甚至还有点怜惜。 “他既困了,怎么也不给送他去榻上,那椅子上硬邦邦的能睡人吗?叫人把他送到内殿的榻上去,动作放轻点,别惊动了这孩子。” 宫人们眼底都带着惊讶。 他们还从未见过陛下对哪个臣子这样包容的。 在大殿里睡觉,不受到斥责也就罢了,居然还让她们把人送到内殿去睡。 皇帝的态度直接影响到了宫人对纪长泽的看法。 等到纪长泽醒来时,就发现周围伺候的宫人对他殷勤了不止一点半点。 还附带了一个一身血气的大哥。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有意识的训练鼻子灵敏度,毕竟要当大夫,有个嗅觉灵敏的鼻子锦上添花。 只嗅了嗅,就闻出来纪长衍身上有血味。 “大哥,外面不顺利吗?” “嗯。” 在宫中,纪长衍没有说太多,只简单道:“有些贼人想趁乱作恶,碰见后顺路宰了。” 纪长泽一听,脸上神情顿时紧张起来:“那母亲那边……” “我派了人守着,不会有事,外祖父那边也有人,金甲卫在,贼人不敢造次。” 说完,纪长衍发现弟弟先是松了口气,接着神情扭捏起来,别别扭扭半天,一副要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纪长衍略有些疑惑。 “怎么?” 纪长泽:“高家是住在城西的,那边人少,怕是贼人更容易起贼心,而且高家住的院子那么矮,若是有贼人想进去,怕是一翻就能进。” 纪长衍之前还真没想到高家。 目前高姑娘还没嫁进来,在他大脑里,一时半会还没把对方当自己人。 但瞧着弟弟这副担忧到恨不得自己跑过去守着的模样,纪长衍还是点头道: “那我派一些人过去守着。” “外面不是还要封几天吗?事发突然,他们家想必也没囤下多少粮食,也许会饿肚子。” 纪长泽从榻上坐起来,一脸严肃正经:“高大人年纪也不小了,可不能饿出个好歹来,我这便出宫去为他们送粮食。” 纪长衍一把拉住他。 “何必要你跑一趟,我直接派人去送就行了。” 纪长泽:“派去的人又不认识高家人,万一高大人不给他们开门呢。” 纪长衍:“我派去的人自然都拿着朝廷的令牌,既是朝廷的人,高大人怎么会不开门。” 纪长泽拿下大哥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还在垂死挣扎: “那我也还是去看看保险,要是高家有人染病,我也能帮着治治。” “不是有御医制出来的药丸吗?直接让人带过去就好了。” “大哥你!” 小少年仿佛是被气急了,一时再说不出别的理由出来,索性也不说话了,直接就要往外跑。 纪长衍不明所以,身下没动依旧是坐的严严实实,手却轻轻松松扣住了人: “你折腾什么,不是都安排妥当了吗?” “噗!” 在外面听了一阵的皇帝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见正僵持着的兄弟俩听到动静纷纷起身向他行礼,他笑着坐下: “行了,都起来吧,纪卿,往常见你一点就透,怎么在这种事上如此不开窍,你弟弟哪里是惦记高大人,人家是惦记高姑娘呢。” 纪长衍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只是他自己一直久病,就算是年岁到了也没接触过什么情情爱爱,自然也不会去这样想在他心底还是个孩子的纪长泽。 被皇帝一提醒,他立刻明白了过来。 纪家小少爷被皇帝戳破心事,脸微红,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抬头的样子。 皇帝见他这样,心底越发觉得好玩。 “行了,朕也是年轻过的,如何不知晓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你既惦记未来妻子,便出宫吧,外面现在乱,给你点五十金甲卫做护卫,让你也威风威风。” 不等纪长衍谢恩,纪长泽就先雀跃抬头,快速道:“多谢陛下!!草民一定多多制药,回报陛下圣恩!!” 还知道要为他制药,是个知恩图报的。 再看纪长泽望向他的视线中甚至还带着点儒慕,皇帝心中愈发喜欢这个和自己当年处境像极了的孩子了。 再看面前站着的兄弟二人,一个稳重,一个活泼,一个从文,一个从医。 这么好的一对儿子,那纪老爷还当真舍得。 若是都是他的孩子就好了,他肯定都当宝贝一样的养在身边。 儿子越乖,越显得纪老爷这个不识明珠的爹是个蠢货。 皇帝见证了纪长衍因为亲爹不光不帮忙,还各种拖后腿而不得不撑着病体为母亲弟弟考虑,一开始就不待见纪老爷。 之前周三娘与纪老爷和离,还带走了整个府上的侍妾庶子,他还为此幸灾乐祸的一阵。 如今亲眼见了纪长泽,对这个据说被亲爹拿着棍子打了许多次的孩子,也有点为他鸣不平。 就照着纪老爷那个不靠谱的样子,若是没有周三娘拦着,纪长泽被他活生生打死都有可能。 再联想一下如果纪长泽被打死,他就不会有学习医术的机会,也就不会在发生天元病的现在出现救场…… 皇帝干咳一声,仿佛是无意般提到:“你出去后若是不赶时间,倒也可以帮着金甲卫巡视一番,尤其是源大街那边,住的都是王公贵族,如今他们都被关起来不让走动,恐怕心中都十分惊惧,你走一趟,也算是安他们的心。” 纪长泽一脸不明白,好像是下意识的开口:“草民虽然是在源大街长大,但也没怎么去过各家拜访,他们又不认得草民,怕是除了我那父亲,也没人……”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 随即满脸喜色,就差没把高兴俩字写在脸上了。 显然,是明白了皇帝故意放他去亲爹面前摆阔装逼了。 “长泽多谢陛下,陛下放心!我定会多多的巡视源大街几趟!!” 得了皇帝一脸“你明白就好”的点头准许后,他乐颠颠的小跑出去,背影都透着欢快。 纪长衍面上淡定,心底却有点意外。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陛下居然也会干出这么蔫坏又幼稚的事。 果然还是他弟弟太可爱了,连陛下都被带动了。 纪长泽带着满脸兴奋,选了五十个金甲卫后,浑身都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皇帝既给了他特权,便是想要看他得了特权后高兴的样子,他越是这样,对方心底就越是满意。 天底下最大的人都站在背后撑腰了,纪长泽还有什么怕的,他径直出宫去了。 作为第一个小白鼠而被留在宫中观察的周饶令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 他有点想出宫了,现在倒是不害怕了,但是他无聊啊。 可周饶令不光无聊,他还怂。 这里可是宫中,他哪里敢随便走动询问,于是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想出去,也只能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继续怂怂的默默等。 但一想到纪长泽此刻也正在宫中某处,和他一样害怕又仿徨,周饶令心里又安心下来。 这不是还有个纪长泽和他一起承受这些吗? 啊,这么想想。 瞬间觉得好受多了。 被认为正在小可怜一样害怕仿徨的纪长泽已经十分有气势的出了宫。 手里还拿着皇帝御赐的令牌。 跟着他的五十个金甲卫都知道他是首领的弟弟,再加上陛下亲口下令让他们听从对方吩咐照顾好对方,一个个都十分配合。 一行人骑着马,一路顺利的在大街上走过。 此刻大街上除了金甲卫空无一人,走两步还能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迹。 周围十分安静,百姓们也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俱都门窗紧闭,偶尔几声鸟叫在天空响起,除此之外只剩下金甲卫们走动的声音。 看守各大主路的金甲卫在看到纪长泽出示的令牌后都恭敬行礼再让开,一路都十分顺当。 很快就到了源大街。 源大街的侯府中,纪老爷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怕的不得了,又怂不敢派人出去看,只能在院子里团团转试图自己猜。 老侯爷自从沉迷制造二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后院里,药都吃了一堆,兢兢业业走在养小号的道路上,纪老爷派人去叫他都叫不来。 侯府里下人们也被吓得乱成一团,纪老爷哪里知道怎么管理下人,他自己都懵的一批。 府中乱糟糟,外面又看着危险。 没人可以商量的纪老爷此刻倒是后悔起不该和离了,若是没和离,夫人在,他好歹有个主心骨。 但这想法一出,他立刻掐了自己一下。 怎么能灭自己志气助他人威风呢! 思来想去也没个可以商量的人,纪老爷一咬牙,叫来下人:“你,去把如姨娘喊来。” 好歹也是枕边人,至少能帮着一起分担分担。 如姨娘被冷落了这么久,突然听到老爷叫,喜的不行,以为自己总算是熬出了头。 她就说,其他人都走了,就是她该出头的时候了。 当初纪长泽那个小崽子也来劝过她,说就算是出去吃苦受罪,那也比在府中穿金戴银好,等着他出息了,她是他亲姨娘,肯定有好日子过。 如姨娘对此嗤之以鼻。 纪长泽是个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吗?还出息,怕是她等一辈子都等不到。 她才不傻呢。 两人不欢而散,纪长泽甚至放话,如果她选择留在侯府,以后就算是他有什么出息都不会孝敬她一点半点。 如姨娘差点没笑死。 他当时演戏本子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一套放在纪长泽这个没出息的人身上? 没了侯府他算个什么? 如姨娘一直坚信,唯一留下的自己会成为老爷心中最爱他的女人,只是刚开始可能出现了点岔子,老爷宁愿天天跑外面见外室都不找她。 但今天,不也还是来寻人找她了吗? 眼见就要得到胜利的曙光,如姨娘欣喜不已,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才摇曳着身姿到了前院。 “老爷,你寻妾做什么?” 纪老爷现在慌得一批,也没心思去看如姨娘打扮了个什么,一把扯过人来,怂怂的跟她这样这样一说,再问:“你觉得那些人为什么突然围街?” 如姨娘:“……” 她整个人都懵了:“可、可能是街上的哪位大人犯事了?” 纪老爷嫌弃的看了一眼对方:“一看你就不通政务,若是哪家人惹了事,自然是围府,哪有整条街都围住的道理。” 他对如姨娘快速失去兴趣,自己又伸长脖子趴在梯子上小心往外看了看。 “这金甲卫可是陛下才指挥得动的,莫不是宫中出了事?” 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他们侯府,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他还没再纳妾再生一堆儿子再把他们培养出息气死有眼无珠周三娘呢。 正想着,便见外面一队整齐人马走过。 威风凛凛,气势满满。 而为首的人,居然是他那个跟着嫡母跑了的不孝子。 纪老爷:“……” 他揉揉眼睛,低头对底下说:“我怕是眼睛不大好看错了,如儿,你上来看看外面是谁。” 一模一样的梯子被架在旁边,如姨娘拎着裙摆爬上去,往外一看,也看到了纪长泽。 如姨娘:“……” 两人陷入双重懵逼,而外面的纪长泽一个抬眼,也看到了他们。 只见他招手让一个金甲兵过来,凑到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金甲兵点点头,骑马离开。 在纪老爷和如姨娘忐忑的视线下,金甲兵很快归来,还带来了笔墨。 纪长泽拿起笔,在每一张纸上都大笔不知道写了什么。 等他收笔,如姨娘紧张的抓住梯子:“老爷,他们过来了,怎么办,九哥儿这是想干什么……那些金甲卫怎么那么听他的话,金甲卫不是陛下的人吗?” 纪老爷:“……说不定不是九哥儿,只是个长的相似的人,他才多大,金甲卫怎么可能听他的。” 话刚说完,便见着那一队金甲卫在纪长泽的带领下,到了侯府跟前。 之后一列金甲卫双手抬起,手中每人举着一张纸。 纪老爷如姨娘眯着眼看去。 每张纸上都写了一个字。 纪老爷一字一句的跟着念: “陛下要封我为异姓王……异姓王???” 他呼吸一窒,满脸难以置信。 这列金甲卫退下去,另一列金甲卫举起手,他接着念出来: “从此……姓纪的跟着我荣华富贵。” 又一列金甲卫替上: “我的血亲都有我这个异姓王撑腰。” 如姨娘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然后,在两人的视线下,再一列金甲卫举起了手上纸张,纪老爷赶忙认真看去: “除了……你们??” 纪老爷:“……” 如姨娘:“……” 这还没完。 最后一列金甲卫站了出来,手上纸张捏的板正: 第320章 侯府庶子(20) 纪老爷:“……” 如姨娘:“……” 如果要形容两个人神情的话, 大概只有打翻了颜料盘可以勉强形容了。 姹紫嫣红,那叫一个好看。 纪长泽还嫌不够,继在挨个举牌后, 又让这群金甲兵来了个轮流播放,硬生生的在纪老爷与如姨娘的刺激点上来回踩了好几下不说, 顺带还蹦了个迪。 两人是个什么感想他猜都猜得到,这招虽然幼稚了点, 但不得不说对他们还是十分有用的。 眼看着这俩人一副面色铁青分分钟从墙上摔下来的模样, 纪长泽这才满意的坐上马,一脸耀武扬威的带着五十个金甲兵离去。 他这一路可是威风的很,源大街上本来住着的就是一些王公贵族皇亲国戚,外面闹成这样, 多多少少都会派人悄悄查看动静。 纪长泽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不过他以前也就是个侯府庶子, 就算是被周三娘养在膝下,放到那些权贵眼里也只是个小辈,谁也不认识他。 眼见这一场“大戏”落幕, 便奇怪起来。 “这谁啊?” 还是有和侯府下人有点来往的自家仆从仔细回忆了半天:“仿佛是侯府的九少爷, 就是那位被养在主母膝下的。” 九少爷…… 那不就是名声不大好的纪长泽吗? 周三娘走的时候, 把他也给带走了。 “他身边怎么会跟着陛下的金甲兵……” 而且刚刚举字的时候, 上面写的是陛下要封王吧?? 异姓王?? 还是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 没人怀疑纪长泽在撒谎,金甲兵都跟在身边了,若不是陛下授意, 那些金甲兵绝不可能如此顺从听话。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少年,他得能做什么贡献,才让一向对爵位吝啬的陛下赐下王位。 无论怎么猜测, 所有人都知晓,这京城中日后不光会多个异姓王,还会多出一个天大的笑柄。 侯爷哪有王爷的等级高,那纪老爷混账浪荡,逼走了所有儿子,结果儿子们刚一离开他,其中一个就封了异姓王。 若说之前人们只是笑话他,那以后,他可就是真正的成为反面教材,超级笑柄了。 自然,这群人是还没发觉纪长衍已经成为了金甲兵的首领,不然嘲笑同情纪老爷的人怕是更要多上加多。 旁人家一个儿子这么有出息都要烧高香了,纪老爷养出一双麒麟儿来,却硬生生看着人家落到别家去。 若是他们是纪老爷,肯定能气死过去。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才刚刚“小人得志”的纪长泽很快对手下败将纪老爷失去了兴致。 一路过来,瞧着那些金甲兵基本分成了十人一组,为首的人都拿了一张纸,上面隐约能看到什么什么药铺的名字。 这便是在开始强制高价买药了。 国家大事,就算那些药铺不开门,金甲兵也会强闯进去,钱他们一分不会少给,但药对方是不卖也要卖的。 纪长泽看着这一幕幕,倒是不怎么意外。 什么样的时代就有什么时代的处理方式,别看皇帝很好说话(糊弄),但他自登基以来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明君。 虽然比不上天元帝那么牛批,但能保持国家稳定不说还往上升,这绝对是个好皇帝了。 而他也选择了此刻最佳的处理方式。 将药物集中,制成药丸,再集中下发给百姓。 为了控制住疫情扩散,病人还是得集中,到时候染病的吃一波药,没染病的吃另一波药。 这是最快也是能最少损耗的解决方式了。 纪长泽眼看着一个药铺死活没敢开门,金甲兵索性直接砸门,门被砸倒后,里面一个老头面如土色的僵硬站在里面。 显然是没想到外面砸门的居然真的是兵。 “兵爷,兵爷,小老儿没犯过事啊……” 为首的金甲兵挥挥手,那些已经快速认下药物的金甲兵们立刻动作迅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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