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孩子,就不想过下去了,躺在产房的时候,觉得这日子玩完了,还能有什么盼头呢,心里恨,可是她告诉自己这样不好,你恨谁都不好。 孩子也可怜,但是孩子留在哪里能有好日子呢? “捐献给我小孩,这个孩子你们抱走吧。”她亲手递给刘玥的,刘玥哭得跟什么一样,她不能生了,难产,孩子窒息,心里疼的滴血。 他们老家那边有说法的,这样的孩子刚出生就没了的,不能带回老家去,当爹妈的也不能哭,找个地儿埋了都得看风水,这是讨命的鬼,是个晦气事儿。 她跟郑家善一咬牙,最后抱着绿韭走的,那命薄的孩子房茯苓说了,给找个好地儿安置好。 关润东就看见房茯苓抱着个死小孩儿,在门口哭得走不动,就坐在医院门口。 然后送着她去贺家,把那孩子给了贺家。 所以很多事情,你能怪谁? 房茯苓之后很多年,就是一直焦虑一直懊悔,精神很分裂,以至于一听到孩子哭声,她脑子就不行,觉得炸开了,觉得心脏受不了。 陈年旧事,牵扯太多,讲得清出谁对谁错吗? 谁又活的很好呢? 贺清然跟孟晓难道就活的很好,贺老太太寡妇当家,威风不是一天养成的,她每天锥心刺股的想着那个死去的孙女,想起来就恨孟晓,恨养出来个蠢儿子,这么多年闹得不可开交,这难道就是幸福吗? 孟晓跟贺清然确实是爱情,也确实是深厚的感情,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其中滋味自己清楚。 房茯苓当年脑子昏了,一时偏激孩子送了人,她确实是为了救孩子,也确实是报复了贺清然,但是她内心就很平和了吗? 如果平和,何苦一直住在疗养院里面不出来见人呢?一听到小孩子哭,她就总觉得难过,当年刘玥抱走那孩子的时候,孩子一直哭,撕心裂肺的哭。她现在大概已经记不得这些事情了,脑子糊涂的厉害。 郑家善跟刘玥,这些年视如己出,如珍似宝养大的孩子,那想起来当年自己的孩子,内心也终觉遗憾。只是人一直往前看着,孩子带回来,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郑家善这么一个老实的人,会哄孩子,小时候给扎灯笼,屋顶上的冰冻溜子,他冬天就拿着棍儿给敲下来给绿韭玩。 再没有那么疼孩子的人了。 绿韭呢? 绿韭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她看着关立夫,神色特别的平静,甚至还能笑。 关立夫不是很搞得懂她在想什么,是觉得不相信吗,他知道这些事情,觉得自己来不来的意义其实不是那么大,他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情,可是关润东就直接戳穿事实,你认为对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其实不一定是对的。 “你相信吗?” 绿韭中午吃的有点撑了,中午吃酱骨头,年长的人消化不了太油腻,她一个人吃两根,坐在关立夫对面的椅子上,以为喊自己来干什么活儿,结果就是来说这个的。 瞧瞧,多神奇啊,她竟然跟关立夫同母异父,绞尽脑汁想了一下那次在医院远远的看着房茯苓的样子,发现一点想不起来了,忘得特别快,因为操心的事情很多,只记得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富太太。 揉了揉肚子,有点反胃,还是那样的表情,“为什么不相信呢,相信又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我觉得相信也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相信我不是爸妈亲生的,这个事情很重要吗?” “我相信我不是亲生的,我就不是亲生的,我从小就有感觉,但是这不影响他们就是我爸爸妈妈,这不影响我就是他们女儿,不影响我就是属于那个家庭,你觉得呢?” 小时候在奶奶家,家里姑姑拿东西回来,郑郁红那时候日子过得好,家里有那种硬壳子本,看起来就很稀罕,可是给所有小孩分,就是没有自己的。 郑立阳就不干,拿自己的给妹妹,郑郁红就不高兴,嘀嘀咕咕的跟老太太说了,“又不是亲生的,给她干什么,没有血缘。” 她小啊,不懂说什么意思,但是这事情肯定很特别,就记下来了。 小时候凭借着良好的记忆力,这些事情记下来了,没事琢磨一下,也明白了,自己不是亲生的。 那一切都很合理啊,家里人都不是很白,自己怎么就白的像是这样子呢,跟家里人也不是很像啊,她长得出类拔萃的。 这些事情,接受起来,十分良好。 她觉得得感谢义务教育,感谢思想品德,感谢爸爸妈妈,把她三观铸造的坚不可摧的。 所以那次,郑家善跟刘玥晚上说的时候,她听见了权当没听见,放下水壶就走了。 就是何以飞通话告诉她,直接撕开真相在她面前,她也只会说是假的,我认为是假的就是假的,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原因是什么也并不重要,关立夫跟她讲房茯苓的委屈跟无奈,讲她悲惨的人生,绿韭也只是很客观的认为,确实很悲惨。 并没有感同身受的痛楚跟悲悯,只是考虑一个问题就是女孩子嫁人一定要及时擦亮眼睛,擦不亮的也没事,渣男会给你用沙子擦得干干净净的,让你睁大眼睛带着疼的看清楚这个世界,那时候就得及时止损了,不然手术台就你一个人拼生死时速了。 关立夫点点头,他全部理解,但是依然觉得难过,觉得会失望,如果绿韭能陪伴一下房茯苓的话,病情兴许会好很多,或者恢复是不是也有希望了呢? 但是他知道一句话,叫强人所难,“我明白,我很关心你,你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没有需要也可以联系我。” 他嘴巴张张合合的,平时都没有说过这样软的话,嘴巴很垃圾的一个人,喷人能喷的你想死,结果今天嘴巴讲的每一句都跟心里想说的话打擦边球,都不是真正想说的。 他想说,你是我姐姐,我当血脉看的,我想照顾你,想让你过好人生,好生活,想让我们成为一家人。 我很喜欢你。 他最后只是默然的看着她,听着她笑嘻嘻站起来,“生恩不如养恩大,生恩断指可尝,不过我没有勇气尝试,各自生活,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贺清然来了,我依然是这样说。” 她不太清楚贺清然是什么样子的人,可能就是无脑真爱粉之类的,不是很有兴趣。 就是这样的孩子,一个从小自己就很有觉悟的姑娘,她对重要的东西,心里分的很清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忽悠打动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还没给男人骗过,毕竟漂亮女孩子很大几率被人哄骗。 她不是,精明的跟什么一样的。 自己出门带风,径直走去洗手间,蹲下来就吐了。 胃口很难受,肠胃受情绪影响很大,吐完哗哗水声冲着,扶着墙站起来,漱口擦嘴,擦擦手就走了。 觉得还是吃多了,下次不能吃两个了,一个就行。 给刘玥打电话,刘玥在家躺着呢,她没心思干活,没心思吃饭,就这么多天了,从郑家善打电话给她开始,她就破罐子破摔。 看绿韭电话打起来精神,想问问有没有人找她,可是又胆怯,“吃了吗?” 绿韭嘴叭叭叭的,活像是嘴巴里面开了个十八只小鸭子养殖场,“妈妈,我跟你讲,今天有人邀请我去当豪门公主,电视剧里面丢失在外的那种大小姐,给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一边说,一边捏着自己头发甩在一边,觉得自己始终如一的帅气。 是的,很帅。 你不能单纯用漂亮来形容她了,那是外貌,你加上举动的话,会觉得很帅。 “我郑绿韭堂堂正正做人,不是亲生的怎么样,亲生的又能怎么样啊,我早就知道了,我大姑小时候跟我奶说不背着我,可算给我记下来了,我还瞒着你们二十多年呢,跟老郑说放宽心,好好吃饭,好好干活去,我已经言辞拒绝他们了,他们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也别搁家躺着了,赶紧去美缝去吧,我寻思你不得多赚几天钱,过年直接买半头猪,做点香肠吃吃看。” “我可跟你们说了,抛弃了荣华富贵的我,更值得你们好好珍惜我,跟我哥说说,喊他像我学习,别给我大姨夫当小跑腿儿磨灭了气节。”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一番话慷慨激昂,豆唾沫横飞,并且再次树立了牢不可摧的家庭地位,且加上了英雄儿女的光环,三两下就给家里人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老郑山上的大鹅得去看看,刘玥那接的活儿干不完,人家下次就不用你了,耽误工期。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呗,选择不了出生,难道还选择不了人生啊? 第64章 不是没有心机 绿韭中午没有休息,在办公室戴着耳机,老金来的很早,提前一个小时进来的,看她戴着耳机也没有吭声,自己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就给安排工作了,来都来了,闲着干什么啊,把活儿给做了呗,直接就交待好。 绿韭摘下来耳机就很火大,看了下还有半个小时上班,给放到一边去没做。 人有权利在非上班时间做自己事情是不是? 老金脸色就淡淡的,“要的比较着急,下午就得给人家。” “嗯。”绿韭还是没动。 老金心里也有火气,你什么态度的? 让你做事你什么表情给我? 给你说着急要不马上做,还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年轻的时候做事,就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绿韭现在就是做事多了,人家习惯了,你不做了,人家觉得有怨言,这个时候交代事情不做,老金就叽歪,如果是别人,做了的话老金可能觉得得谢谢人家。 绿韭站起来,拉开椅子就出去了,能去哪里呢? 去洗手间,我去洗手间站一会儿我也不想在办公室,看人家脸色很好吗? 她吃饱了撑的啊? 洗干净手,还能去办公室仔细涂一下护手霜,很冷了,下楼去了,冯椿生回宿舍休息的,来的都是卡点儿的,绿韭就站在他办公室外面,知道没有人,还是站在那里。 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怪可怜,人嘛,不要委屈自己了,打电话给他。 冯椿生刚起床呢,接起来,“绿韭啊,什么事?” “嗯,没有什么事,没有休息,想着你一直休息也不是很好,所以喊你起床,不要再睡了。”语气就那个样子,很低沉,不死不活的。 冯椿生听着也明白,这世界上就有一种女朋友,享福的时候能想着你,但是患难的时候绝对不是那种把你推开的人,你放心,郑绿韭的手是拉的死死的,扯都扯不开那种。 他太懂了,这是不高兴了,“行,我正好起来了,你不用喊我了,中午怎么没睡的呢?” “晚上跟你说,不过你要是路过奶茶店,买一杯奶茶带给我的话,我觉得会比较好。”绿韭推开窗户,觉得透透气比较好,很好心的提议了一下。 女朋友不高兴了,教你做事,买杯奶茶哄哄可以吧? 你看这人就很有意思,自己谈恋爱,自己教自己男朋友怎么做,她不会自己消化,也不会自己去让别人猜来猜去的。 那冯椿生也是更有意思,他首先考虑这个事情的操作性,“那我不知道你喝什么口味的?” “随便,不会的话就去拿卖的最好的,或者价格最贵的就可以了,喝的是感觉晓得吧?”绿韭觉得不一定是很喜欢喝奶茶,不一定是非得喝奶茶,你随便选个东西,或者说是随便选个奶茶里面的随便一种,心情就会好一点。 她脾气有时候就很奇怪,讲的话也很奇怪,冯椿生有时候也听不太明白,但是买奶茶就对了,得赶紧去啊,不然上班迟到了。 奶茶店的地址还是绿韭告诉他的,他没买过啊,自己都不喝,绿韭等上班时间过五分钟,冯椿生才来,递给她,“好了吧,快上班去了。” 又压低了声音,“怎么没睡觉的,哪里不高兴的?” 绿韭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了脑袋挤在一起,小声的说,“晚上说,我一肚子的话呢,这里人多眼杂的。” 冯椿生马上抬起头来,很痛快了,“行,那我进去了。” 推开门,办公室人都全了,几只眼睛就看着他笑呢,笑的很暧昧,外面的是谁来的人都看见了,那说话声音也听见了一点儿,不是很清楚,有点朦胧。 主任就笑了笑,“外面的郑绿韭等你的是不是啊?不错,很不错,我看很优秀。” 冯椿生笑了笑,“嗯,有事儿的。” 俩人就一直是地下的,绿韭碍于自己丰富的相亲历史跟捕风捉影的八卦榜上炽手可热的感情史,决定低调做事,最好结婚的时候才通知大家。 冯椿生坐下来想着,这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说说,大家都不知道,谈的这叫什么恋爱,也不是见不得人。 正常谈恋爱,没什么好隐瞒的是不是? 绿韭心情就那样儿的,拿着奶茶吸溜吸溜喝,她喝你说老金就看着,她客气一句也没有,是真不会做事儿,今天要是坐在这里的是高楠,那绝对不会跟异性年长的人在办公室喝奶茶,即使喝咖啡,也会先给人带一杯的。 你不太好把自己的不良情绪再反射给别人,反射给你有火气的人,她对老金有火气,那现在吸着奶茶就会觉得好过一点,在老金的脾气上反复横跳。 两个人之间呢,出的问题越来越大了,不是一开始的时候了,一开始绿韭就是完全追随的,因为老金带她的。 可是时间长了,一些东西开始没注意,后面自己就会关注了,老金觉得你其实并不是那么优秀的,是因为在我手底下,我给你平台,我给你展示机会,你才会有今天的样子,才会各方面能力磨炼出来了,才会在单位里面脚跟立住了。 而不是说现在你翅膀硬了,喊你做事你有意见,你应该跟开始一样做事,甚至感激我才对。 我不需要对你有什么负罪感,或者是觉得亏欠觉得不好意思,我喊你做事就是应该应分的,这是你应该为我付出的。 那这就是很多人不跟着老金的原因,说白了,他走上今天整个位置,凭借的是自己的能力,他很自负,也很自大,这样的领导对下属是狼一样的。 绿韭呢? 她自己很冷酷的想着,你头狼教出来的人,不想她成为头狼,反而想要一只压在头狼下面,压制不住的时候就想要她成为一只绵羊。 对你的时候是绵羊,对别人的时候是小狼,这怎么能两全其美呢? 狼就是狼,羊就是羊。 再孬种的羊,在头狼的身边下,也会成为狼,而不是一只羊了。 她现在想要的一些尊重,一些理解体谅,一些肯定,老金是给不了的,因为一开始基调就是在那里的。 这就是绿韭最大的瓶颈。 用手抠开包装,然后仰着脖子,面无表情的把珍珠全部倒在嘴巴里面,一颗一颗的咬破。 下午老金去开会,他要变动了。 这边的人力资源部门,这样的核心部门,做不下去了,换人了,早之前就有消息,所有人接受良好。 会上老金就一个要求,“我带人走。” 要去新部门,怎么说呢,不是很好,要论起来核心实权的话,没有现在部门来的好,可是听起来光鲜,他要走可以,带人走。 这个人就是绿韭,他不能去了是一个光杆司令,他有这样的权力,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分,甚至领导直接可以同意。 关立夫没有参加会议,他属于特派,至于为什么还不走,那就众说纷纭了,没有人很清楚。 老金回办公室也只是跟绿韭通知一声,“换部门去做文宣,以后你还是跟我一起。” 尘埃落定,甚至不需要问绿韭意见。 绿韭下班吃饭就不来劲,她不饿,就想回家躺着了,觉得辛苦。 冯椿生在一边劝,“去吃一点吧,不吃会饿的。” 很关心的一直劝着,执着的不像是样子,有理有据的,绿韭眼睛转着圈的看着他,觉得不像是一贯做派,难道真的就到了她不吃饭,他着急的要死要活殉情那一步了,不是很可能,脑地瓜相当的清楚,“吃什么呢?” “新开一家商超,里面很多吃的,全部是各种小吃加盟的,我们去尝尝看,种类特别多。” 绿韭眼珠子半圈回转过来,有个大胆的猜测,试探性问冯椿生,“那岂不是遇到很多同事,我去一般超市晚上都能看见好几个同事,这种新开业的肯定大家都去逛逛了。” 这几天听大家一直说,单位有钱还有闲的,那可不是什么好吃吃什么,哪个好玩玩哪个啊,什么新开的大家晚上都有心思去消费娱乐一下,她躺的很瓷实,动都不动,她才不去呢,到时候给人看见,说不清。 冯椿生眨眨眼,“不会的,肯定不会有人看见的,再说了,去一起吃个饭怎么了,你这样晚上饿了只能吃泡面,又没有营养,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我开车了。” 绿韭爬起来跟着一起去了,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天黑路灯流转,突然心生感慨,“你为什么开车?” “我不是想着带你一起吃饭的。” “那为什么开车,你以前不都是骑车吗?”印象很深刻,冯椿生的车,可真金贵了,一般不开的,她还记得大太阳底下俩人骑车去交税,她回来牛饮了多少杯水来着,印象十分深刻。 冯椿生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那天气冷晚上,骑车你肯定不愿意出去,那就开车呗,这样也不冷。” 说完,然后就看绿韭莫名的笑了,眼神就给养鸭场一样的,里面吉里吉里的蹦跶,笑的有点得意,里面一些东西一下就散开了,长长的哦了一声,“那你还真是贴心啊,我寻思油价最近挺高的,这一趟一定花费不少油钱吧,我可真给你心疼坏了。” 语气这个坏,心眼这个坏哦。 春秋笔法,阴阳两气儿,掐尖含酸且打击报复,给她几句话发挥的淋漓尽致,她以前跟人家谈的时候不这样的,就逮着冯椿生以后,格外的戏精了。 冯椿生看着前面路,开车特别的稳当,一下也自己乐呵了,“那肯定不能冻着你了啊,你一冷了就不往外面走,骑车你肯定不出来。” 很了解现实啊。 而且他自己也有种感觉,就是给她用钱吧,多少他都愿意,都高兴,都不觉得浪费。 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以前呢,是给谁都不是很舍得,给自己更不舍得了。 给绿韭也是不大舍得,好感跟在一起的快乐,是两码事,再说了,以前绿韭也不会用他钱,看他那抠搜样就够了。 可是现在呢,他停车,看她在前面走几步想起来扭头等自己,就快跑上去,然后伸手,搭在她腰上,没办法,这样比较和谐,在肩膀上的话,有点别扭这种高度。 绿韭叽歪了一句,“墨迹死了,停车也有点慢。” 你说什么我也不太回嘴,很好说话的态度,“嗯,我又去拿卡了,之前还有卡没用完,这里面能用。” “嗯,行,省钱了。” “对,你看看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吃个喜欢的。”冯椿生把卡单独放起来,一会儿好拿。 就很高兴,觉得你就选个喜欢的,他在一起吃就行。 这就是约会,正儿八经的约会。 怪好,说不太清楚心里的滋味,但是上一天班了,也想看看她,好好听她说说话,你不想吃饭的话也出来吃一点呗,不然岂不是第二天晚上才可以吃饭了。 上电梯手就下来了,绿韭前面两步,他后面两步,但是能看得出来一起的。 绿韭这会饿了,闷着头就想找吃的,结果等电梯到头一上去,就听后面冯椿生打招呼,“好巧啊,你们也来逛超市啊。” 绿韭抬眼一看,觉得这个寸劲儿,给遇见同事了,还是俩一起的,她一打眼,就觉得有意思,男的推车,女的呢,手扶在车旁边,然后这是零食区。 关键的是,这男的结婚了,女的未婚,差十岁左右。 她眼光就那么一闪,等人过去了,小声跟冯椿生讲,“是不是不太对劲,他们两个为什么在超市呢?” 冯椿生觉得也正常吧,“可能下班了遇见了。” 绿韭觉得跟这样的人八卦不起来,眼睛有时候糊了猪油,心不长在肝儿上,“那就瞧着吧。” 意味深长的,冯椿生也跟着一起注视孙哥跟那个女生,啥也没看出来。 绿韭这个聪明蛋儿,确实有双犀利的眼睛,但是怎么也没想明白,就这么一碰面,别人的八卦没飞起来,她自己的当晚就跑了一世界。 等冯椿生回宿舍的时候,大家就等着了,“听说你在超市里面,拉着郑绿韭的手一起逛,还亲了。” 冯椿生笑的腼腆了一点,“不是,是一起吃饭的,没有拉着手。” 大家眼神就更亮了,这什么情况啊。 郑绿韭啊。 俩人,怎么就有情况呢,搭配比较奇特。 怎么想都想不到一起去的,可是人同事遇见了。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事儿瞒不住了。 冯椿生亲口跟绿韭表明了这个事情已经不具备隐私性了,绿韭心多大啊,破罐子破摔的。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埋怨他一句,“我就说不去非得去,我说了有熟人你不信。” “是的,也没想到,你说的对。”冯椿生挂了电话,躺在床上,觉得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绿韭你说多聪明一姑娘,她这事儿还在那里带着一点悔恨呢,觉得冯椿生这智商不行,考虑事情太不周全了,还没她来劲。 冯椿生就认怂,但是你看这事儿,谁怂啊? 追女孩子,最迫切的一点就是,你得用脑子,用自己的大脑给充分发挥好。 ? 第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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