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绿韭的声音,“你能给我什么呢?” 能给我爱情,还是温暖,还是什么呢? “你前男友能给的一切,我都会做的比他还要好,我可能没有他浪漫,但是我也会给生活很多惊喜,我不能保证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但是我可以保证,在我们接触的人当中,你比别的女生过得都要好。” 我所能有的一切,我们身边的女生拥有的一切,力所能及,都会给你。 绿韭无力的笑了笑,觉得这是自己听过的最糟糕的表白语句。 太朴素过于现实而不具有美感。 冯椿生看着她桌子上的护肤品,大概是验证自己的话,“你用神仙水吗?” “我不用,没有那么多钱。”不是很懂为什么表白讲这个东西,绿韭很正式的看着他。 冯椿生语气带着些微的讨好,“那我可以送给你。” 这样的话绿韭见多了,情侣送护肤品简直是烂俗大街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我如果需要,我早就自己买了,如果因为钱的问题,我自己都舍不得买的东西,我更不可能让男朋友买了,如果我喜欢用神仙水,那我可以早就用了,只是钱花在这上面现在我觉得不值得。” 送礼物也会觉得很浪费,她一直觉得想要的东西,自己争取,自己都争取不到的,就不要去要求别人送给你。 “那你喜欢包吧,送你一个香奈儿的包包,香奈儿要多少钱呢?”他已经语无伦次,不喜欢护肤品,那喜欢什么呢? 他想表现自己,可是找不到门路,想讨好她,想让她答应,想事情不要搞砸,他确实愚钝在这方面,不然当初不可能生拉硬扯自己有喜欢的人去跟人家分手,也不会因为不会甜言蜜语而被家里人拿来跟哥哥比较。 他只是很简单的想买她喜欢的东西,绿韭明白这些,觉得他这样也很可怜,跟自己一样可怜,“要一万多块,不要买这些东西,我经济能力达到的话,我会要求你买,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奢侈觉得贵的东西,我是不会喊别人买的。” 一万多块,她自己都觉得贵,自己都不忍心下手的东西,怎么舍得让别人拿着血汗钱去买奢侈品呢。 等她觉得一万多块不贵的时候,才可以。 冯椿生心里火烧光了,里面一堆木头已经燃烧没有了,火焰也熄灭了,只有一点点余温的火炭在那里烘烤着,“真的,我会对你好的。” 绿韭没说话,她觉得感情太累了。 她之前说休息一段时间不谈是假话,现在却是真的不想谈了。 闭着眼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不知道是深夜的几点钟,绿韭觉得快上班了吧,指了指地板,“你铺着毯子休息一下吧,太晚宿舍也关门了。” 关灯,她累了,太累了,闭着眼睛只觉得晕。 冯椿生躺在地板上,毯子很软,被子也很暖,闭着眼睛转眼就睡着了,他想,不拒绝就是答应吧。 等他睡了,听着呼吸声,绿韭打开手机,看着何以飞最后发来的短信。 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全部删掉。 何以飞妈妈一直在客厅坐着,她就坐在那里,守着何以飞的房间。 她知道分手了,也觉得很抱歉,可是她更害怕两个人以后会继续联系,怕何以飞会再回去找绿韭。 一晚上,何以飞没有出来过一次,早上六点钟开房门,看人堵在门口,想冷笑的。 捏着手机,闭着眼睛,想昨晚绿韭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要快乐,要对家里人很好,这样才不枉费付出的这么多。 绿韭看完他最后一条短信,给他发的最后一句话。 她拿着手机放在胸口,沉沉的喘不过来气,一呼一吸都觉得心口疼,她意识失去之前想,既然回去了,一定不要辜负你做出来的选择,一定要成为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人,对妈妈温柔,对弟弟关爱。 这就是她最后的寄托。 这样的爱情里,不能用伟大来形容。 尽职尽责照顾自己的父母兄弟,本就是应该应分,用伟大似乎不妥当。 至于用什么词呢? 绿韭后来想,应该是用优秀来形容。 一个优秀的男孩子,跟一个优秀的女孩子。 她是这样私自形容这一段感情的,不能不称之为美好。 就跟何以飞那晚没有踏出过那扇门一样,绿韭也再也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 两个前一天还亲密无间的人,就这样,彻底成为了彼此祝福的陌生人。 不需要太多解释,不需要太多话语,更不必纠缠太多,只三两句的分手,看起来草率,却是彼此最好的结果。 默契的人,就连分手,都默契的不像话。 除了冯椿生,没有人知道,绿韭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感情。 绿韭也从来没有想过那晚他说的那些话,她大概是忘了,冯椿生想。 忘得一干二净或者当作小事敷衍掉了,坦白讲,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他是开心的。 是惊喜的。 虽然那时候绿韭哭的很难过,但是他觉得是应该哭的,哭完发泄出来就可以了,他觉得这是人之常情的自私跟卑劣吧,不希望她缅怀太久,不希望她沉浸在里面。 “请你吃饭吧?” 冯椿生快下班的时候去她办公室,看她还是笑模样的。 绿韭桌子上一沓子文件,铅笔圈画的,很忙,也很充实,“为什么请我吃饭?是因为上次把我钱吃光了,怕我没有饭吃吗?” 那晚的事情她早就扔开了,觉得冯椿生也算是有朋友爱了,知道她没钱了。 冯椿生点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吧,但是他就是想请她吃饭,不吃饭,“吃什么?” “米线吧。”她也不好意思吃太贵的。 冯椿生点点头,下楼去了,几个哥们等着呢,“走喝酒去。” “我不去。” 孙哥楞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儿,“你有事儿啊?” 冯椿生笑了笑,“有事,很重要,就得今晚。” 几个人嘻嘻哈哈提前下班喝酒去了,为了庆祝春分。 任何一个节日都能拎出来当招牌,然后好有借口热闹的吃饭喝酒。 一群人正好遇见绿韭下楼,推搡着的打招呼,“好久不见美女,体态轻盈了很多。” “是吗,瘦了好,瘦了可以多吃饭。” 热热闹闹的寒暄,绿韭几天体重轻了7斤,她吃东西,现在消化不好。 吃不进去,吃进去的也不舒服。 但是还是很努力吃饭,站在楼梯口等冯椿生,觉得他真实磨蹭,“冯椿生” 人走差不多了,冯椿生听见她声音,知道她急脾气不等人,急忙出来锁门,“发工资了。” 刚到账的。 绿韭一下就笑了,“那我今晚可以加菜吗?可以在里面给我加一份金针菇吗?” 冯椿生推车出来,痛快答应,“行,想加什么都行,都不贵。” 绿韭笑嘻嘻的,突然很想吃饭,肚子有点饿,“那快一点,我很饿。” “行。” 绿韭觉得今晚得吃回来,他忍心能花光最后两块钱吃茶叶蛋,今天她就能米线里面加料,使劲吃。 苍天饶过谁啊。 ? 作者有话说: 致每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早年还曾有过怨言,现如今想来,只觉平和美好。 第56章 第三种爱情 车轮飞快的旋转,落叶转眼间就不见,灯火渐次第亮起,她抬眼刚好看见有飞蛾翩跹,翅膀弱小而清透,鼻翼呼吸带冷的空气,冷冽儿宁静。 绿韭笑了笑,去吃米线吧,她想,好好地吃一顿米线。 冯椿生坐在对面,一家局促的小店,隔壁热气腾腾的锅台,有人拿着筷子从深深的锅里挑出来奶白的米线,再浇上一勺汤,醋跟辣椒油热闹的混合。 “还要加什么?” “够了,多了吃不了。” 绿韭扭过头,笑着拿出来手机,把所有的钱都转在一个卡里面,“谢谢你请我吃饭。” 有点客气。 非常少见。 冯椿生摘下来眼镜放在一边,“你之前也请我吃饭,我请你也应该的。” “那你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绿韭微笑,原本以为死抠攒着老婆本儿的,没想到能如此义气,大概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吧。 她低着头顺着筷子,没有回答,再抬头的时候很会讲话,“觉得你很绅士,很尊重人。” 没有多余的问什么,也没有多余的关切,只是安静的,陪着吃一顿饭。 这样就很好。 一小瓶醋,大概是稀释过的,冯椿生看她全部吃完,他打量她的唇色,很鲜红,因为热辣汤口,而格外的艳丽。 他记得醋吃多了,嘴唇会白的,“散散步吧,吃多了。” “也好。” 绿韭骑车,身上的汗慢慢的发散在风中,骑得缓缓的,路过每一片温暖的投影,环环绕绕,冯椿生跟在后面,以为只是走直线,停停顿顿,绿韭侧目,听见刹车摩擦的刺耳声,回眸的时候,他刚好看着她。 那样的眼神。 像是一缕月光,每晚停留在那一片带凌霄花的屋檐上。 竹子的光影在灰色的墙上,风不吹的时候安静,风吹得时候也安静的摇曳。 月色如积水,覆满心田,她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见到何以飞,是那样的神色。 想起来他说的那些不当真的话,突然停下车,“冯椿生,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在听到我有男朋友,见过我男朋友之后,是那样的反应。” 车轮摩擦沥青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冯椿生紧紧的捏着车闸,然后松开,他看着旁边宏伟的楼,这片是政府办公区,只要几个格子间亮着灯,大概是加班。 绿韭从车上下来,点了脚撑,很闲适找了个花坛坐在上面,她今天穿了雪白的裤子,也不是很在乎,一只脚翘起来,一晃一晃的,旁边小桥流水打节拍。 语气带着好心,“你知道吗,人这一辈子,很多机会只有一次而已,如果没有把握住,那就永远没有下一次了。” 就比如现在,如果有话要说,无论什么结局,都要讲出来,这样才不会辜负自己努力掩盖的各种心思。 她大概能猜到,她问这样的话,只是想他讲出来,在这一刻,没有考虑过自己会不会答应的事情。 只是在想,憋在心里的话,太难过难熬了,做人勇敢一点比较好。 冯椿生猝然抬头,眼睛里面聚拢着一股劲儿,“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也不会比那个男生差劲,我觉得他能给你的那些,我都可以。” 所以,你喜欢我吗? 绿韭觉得,你喜欢要自己讲出来,不然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要等女孩子问吗? 她觉得这样的情况很少,但是她可以帮一把,“那你是喜欢我吗?” 冯椿生那股劲儿还拧巴在一起,一会儿散开一会儿又马上聚集在一起,四目相对,就在要低头散开的时候,听绿韭轻快的说,“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我对人的心理跟神态很有研究,你也知道,我毕竟是写东西的,平时就喜欢观察这些细节,我觉得你喜欢我,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你是怎么想的。” 绿韭觉得,如果是有喜欢的人,她一定卖力的去追,展现自己各种各样的可爱跟优势,然后告诉他自己多好。 所以,不是很理解,冯椿生这样的心态,“我比较好奇你的想法。” “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就是之前你说过你暂时不谈的,想休息一年的时间,那你不谈能怎么办呢。” 人家不想谈,你就只能等着。 “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谈了一个,我觉得我不比人家差的,真的,你可以试试,我喜欢你,你又不喜欢我,眼光那么高,我就算是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可是看到何以飞的时候,还是觉得不甘心,他又凭什么呢? 他冯椿生又差在哪里呢? 又想起来绿韭是看脸的,“你之前又说过找个帅的,找个个子高高的,谈的前男友们都是很帅气很高的,我们单位的人都说,你眼光在天上,不是一般的男孩子,你根本看不上。” 越说越痛快,跟人表白一下,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有机会摊开了,那就摊开吧。 绿韭听着听着觉得别扭,她知道自己口碑人缘不是很出众,但是没想到误会已经这么深了,“很多讲过的话,只是随时随地感慨一下,并没有说是一定要这么做,帅的人看到了当然会感慨一句很帅,但是我一般很少注意到别人的脸,毕竟我自己很漂亮,我每天看自己的时间比较多。” 帅不帅的,真是随口感慨一下,而且很多人她觉得都是一般人,很多男明星,她单看脸也是没有太大感觉的,她毕竟喜欢那种做事很帅的人。 不肯承认自己的肤浅,且认真解释一下这个事情,她觉得自己的名声还可以挽救一下,“而且高矮胖瘦无所谓,像是我这种人类高智商女性,三观比外貌更重要一点,不过人还是往高里找,能找个高的肯定不找个矮的,但是影响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手指头拉开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冯椿生听着她满嘴跑火车,不是很信,他们宿舍几个人以前就说了,高傲的特别来劲。 那种感觉,见一面就能看得出来。 结果现在绿韭告诉他全是虚的,他听着这话有点虚,但是还是很积极的问了一句,“那我也可以,我喜欢你,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给你买神仙水。” 买神仙水就是好。 绿韭拍了拍身边的花坛,太冰了,还是找个人一起坐一下吧,“护肤品一旦开始用了,以后就要一直用,用的价格会越来越贵。” 所以,感情不是一瓶神仙水,是一辈子的神仙水。 冯椿生这时候格外的伶俐,伶俐的不可思议,“以后都给买,用完了都会给买。” 他懂她的意思。 绿韭突然沉默,她抬眼看着弯弯的月亮。 冯椿生没等到下一句,也抬头顺着视线,看着那一个很大很大的月亮。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冯椿生大概措辞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这一会多努力,“其实有个人在你身边多好,能下班陪你吃饭,然后你喜欢看电影,喜欢看什么电影都陪你去看,吃撑了就散散步,你喜欢看月亮就看会月亮,你生病了能送你去医院,能照顾你。” “我认识你很久,我知道你个性,你没太有礼貌,之前见了我都不打招呼,你喜欢买衣服包包就去买,只要在经济范围之内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花钱也没数,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我也不会觉得不好。” 他知道有关于她的事情,很多很多,比今晚脚边堆砌的落叶还要多,一件一件的。 甚至,他先认识了她的缺点,很多很多的缺点,很多很多的不圆润的地方,为人做事,可圈可点,性格比较突兀。 不像是溶于人群的那种人,和和气气的工作,和和气气的做人,似乎总是一出现,就浓烈的像是一盘打翻的油彩,五颜六色的叫不出哪里到底好看,但是却一直让人记得,觉得好看,觉得惦记。 知道她会一次性买很多衣服,喜欢什么都舍得去下手,月初全是好日子,中午食堂经常看不到人,月中之后的每一天,总是会按时按点出现在食堂用餐,因为开销过度,高兴的时候就玩命的高兴,不高兴的时候当场就给人没脸,高楠已经吃过几次亏,背后也讲很多东西。 绿韭抿着唇,面无表情的一个姿势听着他讲这些话。 突然觉得无措。 包不小心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冯椿生先一步拾起来,自己仔细的拍打干净,手在底部来回擦了好一会,递给她再放在腿上。 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的。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一个人是朋友,见识过所有不刻意的自己,见识过最糟糕的自己,甚至了解她比本人都要深刻。 最关键的是,能包容自己,很平稳的口吻讲出来这些事情,就跟无关大雅的风一样。 她知道自己不完美,甚至脾气来讲,极端的有点糟糕,一些事情上,杨金池是比较辛苦比较累的,伺候一个脾气不太摸透的人比较难。 何以飞懂她,理解她,但是他一些事情不能接受,他很多事情有原则,自己能做不能做,可以做可以不做,他带着她一起成长,想带着她一起变得更努力更优秀。 可是冯椿生,他讲的话,是包容,是好脾气。 他没有指责,没有奚落,只是简单的理解,简单的包容,“你很有才华,也很努力,对朋友很真心,性格很活泼。” “那你喜欢我什么?”绿韭的声音带着一点破碎的哽咽,她想,大概是总觉得寻找吧,所以才会尝试找一个不合适,找一个还是不合适。 冯椿生一时之间,想不出来。 喜欢什么呢? “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怎么知道是喜欢呢,怎么才可以发现喜欢一个人呢?”她好似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现在竟然神奇的拿出来跟冯椿生探讨,她好像总是即兴谈恋爱。 “就”冯椿生停顿了一下,“就是会一直看着你,出去玩的时候,你总是笑的很开心,食堂吃饭的时候,看你跟周围人说话,下班的时候,看你跟人打招呼。” “这应该是喜欢吧。”他声音低沉着,被很多东西携裹着,携裹着以前飞速而过的片段闪现。 他每次在车棚里面推车,都会忍不住看她站在院子里,拎着不一样的小包包,或者几个人寒暄,或者几个死丫头聚集在一起,一看交头接耳就知道八卦别人的事情。 你要说喜欢哪一点,讲不出来。 可是你要是讲是什么样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就是忍不住看着她,忍不住想起她。 “那你知道我那么多缺点,还能接受,蛮不容易的,挺大度的。”绿韭略丧气的回应一句,觉得挺不容易的。 冯椿生嗯了一声,“也没有很不容易,就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不必为了别人改变自己,我不是很浪漫,我比较喜欢务实,很多事情做到了比说到了要好。” “所以,我说到做到的,你以后会过得很好。” 绿韭悠悠然的跳下来,踩着落叶咯吱咯吱响起来,她站在冯椿生的眼前。 大概是月色太美。 月亮惹的祸。 “好。” 冯椿生骑车,身边很多车来往,他看见了却又没看见,只是顺着风一路骑着回宿舍。 那样的畅快。 那样的肆意,风很大,冻着耳朵,他依然昂着头,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三两步上楼梯,宿舍的兄弟们正好是补钙时间,一个洗脸盆里烫着牛奶,“要不要喝?” “我不喝。”他脱鞋子,大开大落的放在一边,一举一动都细致而散发出来的快意。 “怎么这么高兴呢,今晚没去吃饭,是不是相亲去了。” 冯椿生笑了笑,“不是,改天再说。” 翻身上床,睡在上铺,拉着被子捂着身体,现在才觉浑身冰凉,在秋风里面吹了许久。 想了想,翻出来耳机,塞在耳朵里面。 要找一首歌。 翻来翻去,最后没有放歌,只躺在那里。 听着下面嘻嘻哈哈,从热水盆里面捞出来牛奶,吸溜吸溜的喝,他突然翻坐起来,“给我一包吧,还有吗?” “有,有,这包先给你,再放进去一包。” 他咕咚咕咚喝完,然后翻身继续躺下。 无法言说。 ? 作者有话说: 寻寻觅觅找到最后才发现,合适才是最好的,能包容你一切的人,胜过所有柔情蜜意。 第57章 有恃无恐 晚上回去绿韭闭着眼睛,洗漱好十一点半,门外有声音,房东在外面敲门。 这边都是女孩子,她不太清楚为什么房东会进来,“什么事?” “我今天刚从外地回来,在这边将就一晚上,明天就走,”指了指最上面的阁楼,“我就住在上面。” 绿韭眼皮子跳了一下,阁楼上住着个小妹妹的,她直接开口,“那她住在哪里?” “拉个帘子,我就睡在她隔壁。” “她愿意吗?”绿韭嘴巴动了动,心里面就有一股子火气,那女孩子还不到二十岁吧,跟家里人闹意见搬出来住的,进来的时候是夏天,请她去阁楼吹过风,吃过雪糕。 房东没想到她这么刺儿呢,只加过微信,租房子见过一次,看着她没换睡衣,“还没睡吗?我很少回来,还有点睡不着,要不要打牌。” 绿韭是重新换好的衣服,她不可能穿睡衣给人开门的,听到这话就差没从鼻子里面哼唧出一声不屑来了。 觉得这一栋建筑的女孩子都可以陪你打牌是不是? 几点钟了敲女孩子的门,还是个男房东,是脸大呢还是不知羞耻呢? “我休息了。” 房东就站在门外,一只手把着把手,“可以玩一会儿。” 绿韭就搓火,“我白天工作也很辛苦,为什么要求别人陪你打牌呢,你如果喜欢玩牌,可以花钱去请别人来陪。” 就膈应的要死,话突突就出来了,“还有,你如果睡在阁楼的话,让楼上的妹妹怎么办,也不是很方便,如果实在没有地方去睡就去住酒店。” 一句话鉴定一下就是个垃圾。 门直接关上了。 这栋建筑,据说是他女朋友的,只是从来没见过,只有这个男的在打理房租这些。 绿韭觉得女孩子,难道就这样好欺负吗? 怎么有胆子敢敲门,敢讲出来这样的话呢? 第二天拉着脸就去上班了,看到冯椿生的时候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如果讲感情,可能随着昨晚的月色散尽了。 瞬间清醒了,她没说话,低着头吃饭。 吃完拎着包就走了,就还是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冯椿生本来等着打招呼的,可是人家不看过来,一时之间有些怄气,等到办公室,想了想,发了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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