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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 孟葭忙说不用,“我自己可以,马上就好。” 她关了花洒,依靠一只右手勉强擦干全身,裹上浴袍。 连头发也没有吹得很干,到这种程度,已让她那只好手酸痛不已。 孟葭半湿着头发,走出来,钟漱石正倚在吧台边,摆了两个茶杯,他在等水烧开。 他眼底带着抿醉意,浮出酒香来,“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孟葭又用毛巾揉,有些羞赧,“我吹了,就是吹不干。” 钟漱石走到浴室里,从插座里拔下吹风机,再路过她时,牵起那一只白弱手,把她带到了沙发上,令她侧身坐着。 孟葭再钝也知道这是要给她吹头发的意思。她婉拒,“我休息一会儿,自己吹好了,不麻烦钟先生。” “还是我来,再等一会儿,你该着凉了。” 钟漱石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人,手法生疏得很,风也开得大,两边的头发朝她面上甩来时,孟葭无助地闭了闭眼。 她忍不住提醒,“钟先生,稍微调小一档。” 这个风力配上这个手劲,她吃不消。 到后来,钟漱石总算掌握了要领,轻柔地抓取一点,顺着发根吹。 她一头长发变得蓬松干燥,自己去收吹风机,“我来。” 孟葭站起来,脚步急急忙忙的,也没看清,绊上钟漱石的大腿。 差点往前栽倒的时候,已被人稳稳地托住腰。 钟漱石的手一抬,毫不费力的,把披散着一头青翠叶香的人,抱到了膝头坐着。 他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将她往怀里压了压,“急什么?” “不小心而已。” 孟葭的眼神与他悄无声息地交汇。 只坚持了数秒,她就认命的,在这场对阵里成为输家,还是不敢看他。 “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呐?” 钟漱石的呼吸寻上来,带着山川草木上沾着的晨露气味,雾淋淋溅在她的面上。 孟葭躲了躲,“钟先生,你喝多了。” 他鼻尖抵上来,几乎就要吻上她,“喝了一点,但没多。” 孟葭一直都想问他,“钟先生,你每天都这么忙吗?” 但这个时候说,总是洗不脱脸红心怯,偏离轨道的嫌疑。 他说,“还好,有一些场合,是不想也得去的。凡事不能只凭自己高兴。” 孟葭声如细蚊,“我还以为,到了钟先生这个位置,就只管顺自己心意。” 钟漱石笑了,“知道吗?一个不被任何事物约束的人,是很危险的。” “钟先生在说自己?” 孟葭被他的气息捕获住,像一只困在笼中的小兽,眼看钟先生的唇,离得越来越近,她瞳孔都开始涣散。 可那笼子又是无影无形的,边缘都摸不到,谈挣脱无异于天方夜谭。 钟漱石喉结微滚,“我在说你,你这么坐在我身上,就很危险。” 感谢在2023-08-31 22:42:10~2023-09-01 23:38: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草莓味的山竹哥哥、阿拉蕾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akamoz 30瓶;小星星 20瓶;花花草草、兮辞 10瓶;芋泥波波 8瓶;她没有烟火百无聊赖、48751106、小机灵鬼echo、趙趙、Lu、莫里 5瓶;咕咚5_5 4瓶;浇水的阿波罗、七七冒险屋 3瓶;55788481、23542626、梅子小姐M、56320113、我还是个宝宝、四姐玖月粉、lily、贺贺贺、晓晓哒佐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5 ? 35 ◎我敬重他◎ 35 钟漱石指腹温热, 轻薄的摩擦感,袖口里的杜松香混合着烟酒气,刮过孟葭的下颌。 她刚洗过澡, 一张素淡脸, 白中点红, 是纷纷扬扬洒在肩头的花瓣, 避也避不开, 抖落了钟漱石满身。 他迷离的目光,来回逡巡在她唇上, 脂粉洗得干净, 唇红却不褪。 孟葭躲避他意味浓厚的视线, 垂着一双眼眸,想怎么开口从他的身上下去。 她抬头,仿佛找到了个好理由, “钟先生?” “嗯, 怎么了?” 钟漱石单手扶着她的脸,鼻尖却抵在她的耳畔处,声音是极微妙的低沉。 孟葭揪紧了浴袍,“我还有两行书没看, 想看完再......” “再什么?” 她视死如归的,咬牙蹦出一句, “再接吻。” 钟漱石失笑, 她这么开诚布公的,把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说, 倒让他不知道怎么接。 他揉了揉鼻梁, 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侧, 下巴点了点茶几, “哪一本?” 孟葭胡乱摸了一套八周笔译的资料。 她捧着书问,“我能自己坐着看吗?” “不是就两行吗?” 钟漱石扶稳了她一段手臂,腿微微张开些,孟葭就这么侧着身体,完全陷落在他圈出的范围内。 他也陪着她看,“这什么,英译汉吗?” “嗯。” 过了几秒钟,他又问,“高材生,还没翻译出来?” 孟葭瞪了他一下,“哪会!我在心里默念。” 钟漱石哄孩子似的,“说出来听听,我也跟着熏陶一下。” “横跨天山的中吉乌公路,征服帕米尔高原的中塔公路,穿越茫茫大漠的中哈原油管道,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就是当代的丝路。” 孟葭拢了下头发,她逐字逐句,面掠浮红,声音像被刻意打磨过,入耳是熨帖的清泠。 她专心看原文,没听见细微的响动,也不知道钟漱石的喉咙,已经咽动了数下。 孟葭继续念,“日夜兼程的中欧班列,不绝于途的货运汽车,往来不歇的空中航班......” 钟漱石忽然打断她,“你把什么翻译成这句?” “criss crossing flights.” 她收起书,像征询他的意见似的,睁着眼睛看他。 其实更精准的翻译,应该是交错纵横的航班,但结合上下语境,为了对应前面的不绝于途,她只花了几秒钟斟酌,用了往来不歇。 孟葭反问他,眼眸里是被质疑后的不服气,“怎么啦,不对吗?” 甚至幅度很轻微的,撅了一点唇,头稍微偏了一下,十足未脱稚气的孩子。 她也许平时说话温柔,对人总是很客套,但一涉及到她的专业,那些棱角就出来了。 因为她在这上面,花费了比旁人多出十倍的时间,她很自信。 “对,我们葭葭翻译的,哪里会不对?” 钟漱石的唇,已经挨上她的嘴角,热热的,带起一阵痒。 这句话像束微弱电流,经由耳朵直通进她的身体里,孟葭心尖上酥酥麻麻。 见她不语,钟漱石还要再问,“是吧?” 他说完,也宣告他的耐性最终告罄,难耐地张开嘴,吻上她那双上翘的朱唇。 钟漱石吻她,没有一点道理好讲,带着强烈的失控,含吻住她柔滑的唇瓣,舌尖伸进去,勾住她的,一再强抵进去。 孟葭软了手脚,腰被吻得断成一把折扇,浴袍从肩头滑落下去,瘫在沙发上,如同等人来题字的雪白扇面。 要题写什么?雅艳瑰丽,春信一枝,或杨柳新晴,都由钟先生。 潮热的气息从她耳后散开,扩至整片白皙的脖颈,都随之开满嫩粉色的花苞。 孟葭紧张起来,她没有任何的经验,未知带给她一段茫然的恐惧,她被吻到双眸湿润,睁开看向钟先生时,手攀上他的肩头,牵动一身的暖香,荡悠悠晃进钟漱石的呼吸里。 他眼底暗得吓人,像风浪夜里幽深平静的海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卷起一场惊涛骇浪。 “钟先生。” 一阵窸窸窣窣的旖旎里,她叫他。 钟漱石的唇挪动耳畔,平息了半日,呼出的浊气变得轻省。他才揩了下,她有些肿的嘴唇,“对不起。” 他为自己的失礼失德而道歉。 孟葭拢了一下领口,从他怀里坐起来,说没事。 然后跑到床边,踢了鞋,轻喘着躺了上去。 她背过身子对着他,微抚胸口,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孟葭以为她掩饰得不错,但毯子遮盖下,她沙漏般的身形起伏着,像快下雨前,冒出池塘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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