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随意地舔了舔上面一个浅浅的牙印,撩开眼皮看了眼前的官二代一眼,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多赤裸,抬起脚在他黏着湿意的下半身踩了踩,不轻不重的。 “舒服……,用起来的确和霍凯风的不一样,磨得我里面到现在还胀着。” 他低喃似的评价暧昧无边,蔺泽忍不住把他困到沙发和自己胸膛中间,一只手摸向他半勃着的下身,握住那根湿淋淋泛着红的肉棒,拇指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龟头,亲吻他的脖子做出邀请 “再来一次?” 闻玉书舒服的溢出一声喘息,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沙发内,闭着眼享受着快感。 蔺泽的身份在性爱中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脖子上的呼吸有多热,手中取悦着他性器的动作不急不缓,淡淡的木质香强势地笼罩着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脖子上,舌尖引诱一般色欲的舔咬着他的喉结,渐渐的让他又有点儿兴奋了。 分量不小的肉棒在手中硬了起来,蔺泽沾了满手的液,挑逗了闻玉书半天,准备再来一次时,一只手却抵在他小腹,不让他靠近了。 他怔了一下,看过去。 “晚上还有事,今天就到这吧。”闻玉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眸似弯非弯地瞧着他,抵着他腹肌的一只手往上摸了摸:“而且海关的那批货,可只够蔺公子和我玩一次,别太贪心。” 蔺泽便低笑了几声,从容不迫地问:“河还没过去,闻老板就要拆桥了?” 闻玉书能不能处理好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没有自己掺和,过程可能麻烦点,但也不是解决不了,对方答应和他做爱小部分为了利益,大部分是被他挑逗出了欲望,现在说的倒像是全为了那批货了。 用着他,还要让他拿出利益,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更“贪心”。 闻玉书倚在沙发中偏了下头,不可置否地冲他一笑:“我是生意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蔺泽就低头去亲他,低喃着:“……看来我要想办法对闻老板有用一点了。” 他们俩一站一坐,唇舌缠绵了一瞬,等唇瓣分开,闻玉书若近若离地吐出几个字。 “那蔺公子可要努力了。” 蔺泽呼吸微微一重,眸色略深地看着男人被自己磨红了的唇,忍不住诱惑想再亲下去,又被闻玉书用一只手捂住了凑过去的嘴,不让他靠近,对方向后倚了倚,似笑非笑地瞧着他。 “再亲下去天都要黑了,蔺大公子。” 见他没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意思,打定主意今天不做了,蔺泽只好无奈起身,硬着那根胀痛的东西,礼貌地借用一下浴室,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人模狗样地穿上那一身优雅矜贵的皮,像是和情人厮磨一样弯下腰亲了亲他的脸,和他告了别。 …… 邵正初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蔺泽,他站在一辆进口黑车旁边,一个中年人似乎认出来了他,正陪笑说话,他听得漫不经心,身边的保镖给他打开车门。蔺泽刚要进去,忽然看见他,便停下。 隔着车和他遥遥相望了几秒,对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冲他略微一点头,弯腰进了车内。 邵正初皱了皱眉,蔺泽的那一眼带着莫名的攻击性,让他总觉得自己藏着的秘密被看透了一样。 他暂时把这件事压下,进了富丽堂皇的赌场。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穿着长身风衣的邵正初走去,闻玉书的办公室外有人守门,邵正初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两个下属便低头和他问好。 “邵哥。” 邵正初没和他们多聊,点点头就进去了。 那两个下属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背着手守门。 邵正初进去的时候没看到人,只能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真皮沙发上的痕迹已经被擦掉了,两个剩了个底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烟灰缸里有按灭的烟头,闻玉书去洗澡了,他今天穿的衬衫和一套西服却搭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邵正初视线落在那一堆衣服,和地上的一双黑色皮鞋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半晌才动了,低头往旁边的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大量皱巴巴的纸团躺在里面,酒香中混合着一丝欢好后的淫乱气味。 哗啦的水声一停,浴室门发出一声轻响。 闻玉书穿着单薄的黑浴袍,领口大片敞着,用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垃圾桶旁边的邵正初,他抬起腿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拿过桌子上的烟盒,和邵正初说话。 “拳击场的事处理完了?” 邵正初“嗯”了一声,垂下眼皮遮挡住眸中的情绪,从兜里拿出来一支打火机,给他点了烟,声音很平淡地问:“刚才蔺公子来了?” 闻玉书看了他一眼,点着了烟慢慢呼出些许烟雾,没否认:“和他撞上了?” “在下面碰见了。” “找他来谈了谈被海关盯上的那批货,”闻玉书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烟灰,提了一句,就问了别的事:“拳击场的事怎么处理的?” 邵正初站在他旁边,微垂的眸能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平静又恭敬地回答: “那两个闹事的拳手已经解约了,换了另外一组顶上比赛,等他们在外边碰几天壁,找个理由送他们进监狱呆一段时间,磨一磨脾气。” 闻玉书很满意他的处理方式,听完了便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又提醒他:“让人聘走了,你在他们身上搭进去的时间和金钱就浪费了。” 邵正初笑了笑,淡淡的语气听着却让人后背发凉:“没人敢聘他们。” 闻玉书咋舌了一句黑社会,然后想想自己也是,和邵正初聊了几句,就起身去换衣服了。 没注意身后最忠心的下属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狼一样觊觎着什么。 那些合法的,不合法的产业终于处理的差不多了,闻玉书好不容易得了个空,能歇一歇,却又要忙着他和蔺泽霍凯风之间的合作。 明年年尾政府要变政策的事没几个人知道,风声还没流露出去,他们要想趁机大赚一笔,时间上还挺急的,事情谈好了,就约好了在闻玉书的地盘把明面上的合同签了,当然上面写的是正正经经的“进出口贸易”,三人分成持平。 霍凯风最先到场的,约好了六点,他四点就来了,迫不及待四个字就差挂在了脑袋上。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外面又冷又湿,阴沉沉的泥泞,赌场里倒是依旧热火朝天,穿着得体的人们在赌桌旁为了筹码疯狂,短短一小时,一夜暴富或倾家荡产,散发着将人吞噬的金钱的味道。 霍凯风常年待在更血腥暴力的地方,不太喜欢这样的地儿,但他挺喜欢这地儿的主人。 他一只脚刚踏进赌场就引起了许多人的瞩目,一是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下属,排场拉的太大,二是他今天穿了件西装大衣,纯黑的料子,长到小腿,里面衬衫外套着马甲,更显得腰细胸大了,领口还规规矩矩系了一条领带,腰间露出一条皮带的金属扣,下身未勃起就挺鼓的,双手插在兜里,隐约可见边缘的皮手套。 这一身亮闪闪的,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精致,搭配他这张英朗帅气的脸,电影明星都没这气场。 不太熟悉的都看愣了,没认出来对方是谁,有钱的小富婆们捅了捅同行的男性朋友。 这谁?胸大腿长,两百万能包下不? 认出来的朋友脸都吓绿了,赶紧捂着朋友的嘴巴,目送那“花枝招展”的黑社会老大离开。 他这排场实在太大,赌场的人想看不见都难,一个领头的服务生就连忙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和他问好:“霍老大,您来了。” 以往他们两边的关系并不算好,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一个占据东边一个占据西边,手下起过几次摩擦,但最近两边老大经常在一起找乐子,下头的人也都收敛了,暂时和睦相处,不过就算关系不好,霍凯风也不是他一个小领班能不屑的,闻玉书手底下的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怠慢他。 霍凯风就带着人停下了,随便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四周,开腔:“你们老大呢。” 服务生陪着笑脸,歉意道:“场子里有人手脚不干净,老大过去处理了。” 霍凯风来的时间不巧,赌场有人出老千,闻老板去处理了,没能第一时间看见他这骚包样儿。 他听了服务生的解释,遗憾地轻啧,问了对方闻玉书在哪,就带着人过去瞧瞧。 另一边玩德州扑克的赌桌周围已经没了人,桌上散落着纸牌,赌客们围在一起嗡嗡的讨论。 “在这儿出老千,不想活了吧?” 第182章 上次打在我腿上的伤留疤了,你给我身上留了个印子,闻老板(剧情 透过挤挤挨挨的人群缝隙,能看见一个青年被赌场的两个穿西装保镖压着双臂按跪在地上,他低着头,汗水一滴一滴砸在欧式风格的地面。 筹码、钞票、纸牌撒了满地,在水晶灯的照耀下上面的纹路亮晶晶的,一双黑皮鞋走过这些诱人的东西,没有丝毫留恋和停顿,直到停在了对方面前,跪在地上的青年一颤。 修长且近乎苍白的手指捡起来地上一张黑桃A的纸牌,那人缓缓蹲了下来,用纸牌锋利的边缘卡着他的下巴往上抵了一下。 没有多重的力气,偏偏让人无法反抗,青年随着力道抬头,露出一张布满冷汗和恐慌的脸。 他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因为狭长微挑的眼型,而显得充满了攻击性。 人群里的霍凯风看着他的眼神深了深,抬手碰了下唇,有点想抽烟,但想的更多的是别的。 闻玉书听见了一声男主靠近的提示音,眸色微晃,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纸牌抵着他下巴,笑着问: “在哪仿做的牌?胆子很大啊。” 赌场的牌都是特制的,他拿着的这张黑桃A和赌场的牌背面的花纹十分相似,再加上这人换牌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眨眼之间,盯场子的人都没能发现,还是荷官摸出来的。 青年冷汗都滴下了地上,再没有刚进来时仗着自己技术高超,膨胀的目中无人的态度了,喉咙发颤地说了个地名,又求饶: “我……我错了,闻老板,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他这种小人物,不值得闻玉书多费心,过来一趟也只是想问问哪家胆子这么大敢仿他们的牌。 一声一声的哀求和痛哭流涕,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凝固,围观的众人或冷漠或害怕地看着他们。 蹲在他面前的长发男人却依旧含着笑,那一头长发墨似的垂下,心肝也这样的黑一般,没理会他的哀求,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这双手倒是快”,就起身让保镖把他拖走了,至于那人有什么下场,大部分司空见惯,没必要问,打算一夜暴
相关推荐:
实习小护士
深海gl (ABO)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游戏王之冉冉
火影之最强白眼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流萤
薄情怀(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