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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 “难道杀手序列的季后赛就要止步于此?,要明年重头?再来了吗?!” 周天华看得脸色煞白――这可不是止步于此?的问题,队长?是没有免死金牌的,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没有所谓的明年再来了! 神?殿。 白六微笑着看着屏幕里的场景:“只剩一点生命值的时候让白柳发现你没有免死金牌,那只要白柳手快一点,你就死了,你真的确定要和我赌?” “你和我赌那么多次,还没有赌赢过哦,预言家?。” 陆驿站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死死地摁着手下的那张神?牌,看着屏幕了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地在攻击他的白柳,呼吸变得慢慢急促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白柳?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呢,白柳? 你到底……会不会杀我呢。 白柳。 陆驿站闭上了眼?睑已经变成石块的眼?睛,与此?同时,屏幕里,白柳化鞭为刀,一刀捅进了游戏里陆驿站的心?脏。 游戏里,白柳听到了系统提示音,他的瞳孔轻微地一缩,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他被?陆驿站摆了一道! 这家?伙违规操作,把?免死金牌外移了!周公那块上面有黑桃标记的免死金牌不是黑桃的,而是陆驿站的。 水中的陆驿站猛地抬起头?,他咬牙切齿,眼?眶通红地凝视着白柳,神?色里绝望狰狞悲伤混杂,他高高举起重剑,用尽全力地将重剑推进了短暂失神?了一瞬间的白柳的心?脏。 重剑猛地爆发出?剧烈的白光,白柳的生命值几?乎以一种在跳动的速度往下下降。 陆驿站的手握着重剑推到了白柳的心?脏,穿了出?去,将他钉死在了水底,两个人?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眼?神?,这么近的距离,白柳手中还握着匕首,足够他再攻击一次了。 只要再攻击一次,陆驿站的生命值就会清零,他就……死了。 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白柳的眼?神?涣散开,他望着将重剑推到底的陆驿站,思?绪不受控制地散开。 ……当初,当初好像也是这样的湖底,陆驿站将想要抓住谢塔的手的十四岁的他救了起来。 将十八岁的他从高考湖旁边扶了下去。 将二十四岁的他从异端管理局的水牢里拉了出?来。 只有这一次,是将他推进水里的。 我要杀他吗? 白柳脸上毫无?情绪地望着陆驿站惨白到一丝血色也无?的脸,血液从白柳的心?口炸开,瞬间弥漫到整个湖底。 他一直不懂陆驿站为什么要救他。 现在也不懂为什么要这样拦住他。 陆驿站一直在做他不懂的事情,教他不懂的道理,让他在这个他完全不懂的世界里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阻止他伤害别人?,也阻止别人?伤害他。 那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明明是你要来杀我,你自己握着重剑的手却抖得那么厉害,眼?眶却那么红,就像是在杀你最不想杀的人?呢? 白柳松开了手里的匕首。 陆驿站睁开了眼?睛,他将桌面上的神?牌推了下去,推到狼人?牌的旁边,抬头?看向对面的白六:“我赌!” “我赌他会成为下一代预言家?,赢你!” 第510章 挑战赛(日+240) 在?和其他成员简单交接之后, 白柳平静地登出了游戏。 流浪马戏团的其他成员都对这次结果表示理解,没有人责怪白柳。 说实话他们的确也没有权利责怪,要真轮下来, 他们这几个基本开篇就被陆驿站清出去的队员责任还更大,全靠白柳一个人撑到了最后。 “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唐二打神色凝重地拍了拍白柳的肩膀, “好好休息, 我们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白柳嗯了一声?,他登出了游戏, 躺在?自己出租屋的床上, 神色平淡地望着天花板, 呼吸声?很轻。 他这次没有把伤带出来,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包括最后收手那下。 “玲玲――”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白柳看也不看手机屏幕的接起, 接起之后对面没有声?音,只有一个不稳的呼吸声?,所以白柳也没有说话。 隔了很久, 对面才传来一声?苦笑:“我们聊聊?” “在?哪儿聊?”白柳语气平稳,“我这里还是你那里?” “你过来吧。”陆驿站摸了一把脸, “我做菜等你过来, 有什么想吃的吗?” 白柳顿了一下:“随便吧。” “行,那我去买菜等你了, 你刚出游戏,过来的时候别骑车了,打的吧,我给你报销。”陆驿站说。 然后白柳就打了最贵的快车出租。 等到白柳叫陆驿站下来给他付钱的时候, 穿着围裙的陆驿站一边擦手,一边震惊地掏出手机付钱:“怎么打过来一百多?!” 出租车司机如实地回答:“这小?哥说要去个乔木私立高中那边的商业街, 我就绕了点远路,他下去买了点什么,再?过来就要这个价钱了。” 察觉到自己被白柳故意绕远路报复的陆驿站:“……” 陆驿站转头看向白柳:“你绕远路去买了什么?” “放后备箱了。”白柳下车,推开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子,拖着上了三楼,“你找个地方给我放这个。” 这袋子看起来方正,但里面的东西隐约是个人形,被白柳扛着,脑袋那个地方还不自觉地一点一点,看着简直像个裹尸袋。 跟在?后面的陆驿站越发?震惊:“你到底买了什么?” 白柳斜他一眼:“尸体,你要现在?报案吗?” “……不用?了。”陆驿站弱弱地收回了探索的目光,他低下头,在?围裙上使劲地擦了擦手,突然说了句,“对不起。” 白柳的背影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了。 走到三楼陆驿站的门前?,白柳停下,他刚想抬起手来敲门,陆驿站就低声?提醒:“你有钥匙。” “上次你来,方点给你了。” 白柳刚抬起要敲门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他静了一下,然后找出钥匙,插进了钥匙孔,动作有些生疏地转动了一下。 门没开。 陆驿站又小?声?提醒:“你转反了。” 白柳:“……” 白柳用?余光淡淡扫陆驿站一眼:“不如你来开?” “不不不!”陆驿站小?心地赔笑,“你久了没来,正常的,多来几次就不会了。” 白柳将视线移了回去,他的目光在?门锁和钥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反方向又转了两次。 门终于?开了。 扑面而来的湿润汤锅潮气,滚烫地冲到面上,明亮的屋子上刚贴的壁纸已经有两三个水笔的印子了,一看就知道?是粗心大意的女主人不小?心画上去的,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放一些聒噪的娱乐节目,厨房里不停冒出咕噜咕噜泡的声?音,客厅的一旁上的饭桌上已经摆了三四盘大菜了,热气腾腾地往上飘白烟。 是个非常热闹,非常又烟火气的房子,热闹得就像是在?过节一样?。 白柳一步走了进去。 “砰――” 是烟花筒砰然炸开的声?音,方点从?一旁的鞋柜后面跳了出来,笑容灿烂地蹦到了白柳面前?,她一只手举着烟花筒,一只手举着一个蛋糕,大声?地喊道?: “祝白柳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白柳走进去的右脚就那样?停在?原地。 他的视线缓慢地从?那桌大菜,客厅里热闹过头的氛围,转移到带着生日帽,举着蜡烛的方点脸上,最后慢慢地落到了那个插着岁蜡烛的生日蛋糕上。 哦,原来今天是他生日。 这么久没过,他都忘了。 白柳从?高中到现在?,基本所有的生日都是方点和陆驿站帮他庆祝的。 但在?白柳22岁那个生日,方点出了事,从?那以后,白柳再?也不来方点家里过生日,甚至说,他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无论陆驿站和方点怎么特意邀请,白柳都会冷淡拒绝,最后也就渐渐地变成了生日当天的一条短信祝贺和一个生日蛋糕外?卖,白柳对于?这件事的仪式感?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会像是吃早餐的牛肉面一样?将蛋糕当做食物吃完,然后扫一眼短信,他的生日就那样?寻常地过去了。 现在?他突然回想起来――哦,原来今天是我生日。 也对,三年前?他生日方点出事的时候,正好也是狂热羔羊的输掉了对猎鹿人挑战赛,而今年他的生日,是在?输掉对杀手序列的挑战赛之后。 这样?说来,他和那个狂热羔羊的战术师还有一点微妙的共通之处――都是输给了陆驿站。 “快进来快进来!”方点见白柳没反应,很自然地抓住白柳的肩膀将他耸了进来,然后呵气跺了两下脚,颇有些惊奇地望着白柳,“你就穿件白衬衫过来啊,你不冷吗?” “都九十月份了,天气都转凉了,今天又下雨!”方点颇为不赞同地望着穿得很单薄的白柳摇头,“你就穿这点?你这小?身板扛得住吗?” “我去给你拿衣服!” 方点把蛋糕一放,就进了里屋,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白柳和陆驿站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电视机上播放的动画片。 陆驿站深吸一口气,他攥着围裙,先开了口:“……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和白六的游戏内容,除了狼人杀还有什么?”白柳语气浅淡,但问的却?很一针见血,“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陆驿站苦笑一下:“我准备把预言家身份给你。” 白柳也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向陆驿站,眼睛眯了眯:“你要把灵魂卖给我,你不会死吗?” “本来是会的。”陆驿站叹气,他伸出手,“你先找纸币和我灵魂交易吧,交易完之后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柳面无表情地顿了一下,然后从?钱包的角落里翻出来了一个一毛钱硬币,举起来正对表情愕然陆驿站的脸:“一毛钱买你的灵魂。” 陆驿站整个人都裂开了:“好歹一块吧!一毛也太过分了!” “不卖算了。”白柳冷静地收回硬币,“陆驿站,你搞清楚,现在?是买方市场,是你非要卖给我你的灵魂,我并不想要。” 陆驿站:“……” 陆驿站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地伸出手,眼睛里面闪着泪光:“好歹五毛吧!一毛实在?太少?了!” “我可以以五毛的明价买。”白柳双手抱胸,语气冷淡,“但等下你要转我四毛,实价还是一毛,算我帮你的灵魂刷单抬价造假了。” 陆驿站:“……” 我只有一张灵魂纸币,不准备开店批发?,并不需要刷单抬价造假,谢谢。 “一毛就一毛吧。”陆驿站简直哭笑不得,“给我吧。” 白柳将一毛钱拍在?陆驿站的掌心里,几乎是一瞬间,他的钱包里就出现了一张新的灵魂纸币,他用?两指夹住这张新生成的灵魂纸币抽出来,眉头很快蹙紧了。 这张纸币并不像白柳其他纸币一样?崭新笔直,而是有些陈旧发?皱了,在?右上角的地方有个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破洞,大洞周围一圈发?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白柳迅速抬头,他看向陆驿站被灵魂碎裂枪打过的右肩膀,语气沉了下去:“你的灵魂被枪打过之后出现了损坏?” “是的,所以我的灵魂在?上次受伤之后就不完整了。”陆驿站摊手,他无奈地说,“所以就算我将灵魂卖给你,但也没有完全卖给你,处于?一种?薛定谔的卖出灵魂状态。” “这也算是一种?出千的违规操作吧。” 陆驿站叹息轻笑:“难得有我在?面对白六能出千的时候。” 白柳定定地看着陆驿站,他突兀地提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制定这个让我拿预言家身份的计划的?” “――是在?上次替我挡枪之前?,对吗?” 白柳的语气冷静无比:“所以,那个时候,你是故意挡在?我面前?中的那一枪,就是为了能在?之后能顺利地将你残破不堪的灵魂卖给我,把你承受不住的预言家身份让给我,让我拿到那些毫无用?处的,所谓的拯救世界的责任和权利。” “――这就是你养大我的理由?吗,陆驿站?” “要么把我当成一个犯罪者杀死,要么把我当成一个继承者,作为工具?” 陆驿站缓慢地抬起了头,他没有回避白柳的逼问,而是很平稳地回答:“百分之五十。” 白柳瞬间明白了陆驿站的意思。 ――陆驿站的意思是,他养大他,百分之五十是因为刚刚白柳说的这些东西。 “那还有百分之五十。”白柳掀开眼皮,他注视着陆驿站,“是什么?” 陆驿站直直地凝视着白柳的眼睛,他看了很久很久,闭了闭眼睛,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是什么呢? 是这家伙在?十五岁的时候因为他的一句话熬夜学习,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因为他的阻止不对同学下杀手,十七岁的时候成绩涨到四百分对他们隐晦地炫耀,在?方点的床下攒冰棍给他们买可爱多。 十八岁的时候跳下高考湖,但却?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进入游戏,二十二岁的时候在?方点的手术室外?面崩溃,他动手折叠了他的记忆。 二十五岁的时候,在?游戏里对只有一点生命值的他收手。 ――是因为他是人,我也是人,无法避免,不能割断,所产生的那些情感?联系。 “另外?百分之五十……因为你是我的朋友。”陆驿站眼神极其复杂,他声?音有些颤抖,脸上带着很勉强的笑,“你可能觉得很可笑,但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对不起,在?你生日的时候让你发?现这些。” 白柳呼吸顿了一下,他移开目光,静了很一会儿: “你给我百分之五十的理由?,我收到了你百分之五十的灵魂。” “我们扯平了。” 白柳将那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灵魂纸币收了起来。 陆驿站惊愕地抬起了头,他还没来及开口,方点就从?里屋里探出了一个头来,她好奇地望向白柳,问:“白柳,我在?给你找大衣外?套,你现在?多高啊?” 白柳:“……177。” “哇,那你长了点啊。”方点思索一阵,“但老?陆的衣服还是不太行,他一米八五八六,你差得有点远。” “那你先穿我的吧,我一米七八,外?套你穿正合适。” 白柳:“……哦。” 方点找了件驼色的大衣给白柳套上,穿上的时候还忍不住抱怨了白柳两句:“你怎么回事啊,有好好吃饭吗,也太瘦了,腰都快跟我的都差不多细了,穿我这种?收腰的女式大衣还要往里走一个扣。” “不行,你得多吃点。”说着,方点就推欲言又止的陆驿站进了厨房,“快进去端猪蹄汤出来,给白柳补补。” 在?被方点用?紧迫盯人的方式压着吃了两大块猪蹄,一碗半的饭之后,白柳不得不放下碗,重申:“我真的吃饱了。” “胡说。”方点的视线宛如x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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