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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逆神的眼神在系统面板上一过,顿时就凝住了:“流浪马戏团的赌池0增速,怎么会这么慢?” 廖科摇头:“具体情况不清楚,但目前流浪马戏团处于劣势。” “清点一下我们这次赌池的积分收益。”逆神收敛神色,沉声吩咐,“去看看怎么回事。” 流浪马戏团所在观赏池。 王舜看着系统面板里流浪马戏团的赌池积分增速,面带焦灼:“杀手序列和国王公会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怎么增速还不上抬?” “上抬了。”木柯冷淡地说,“但上抬的不是我们,是狂热羔羊,他们积分增速快四倍了。” 刘佳仪也盯着面板:“大赛之后回流的积分全部都被他们的赌池吃了。” 王舜蹙眉:“怎么会这样,比赛结果还没出来,差距不该这么悬殊啊……” “是有人把孔旭阳的旧账翻出来了。”木柯飞速浏览,“杀手序列这次赢得很风光,战术非常亮眼,逆神的人气往上走高了一大截,之前在挑战赛里重挫了逆神孔旭阳就被提出来了。” “狂热羔羊的人在大肆宣扬这件旧事,说孔旭阳是比逆神还厉害的战术师,逆神曾经被孔旭阳搞得半死,很多观众受到这个消息诱导下注了。” “不光如此。”刘佳仪往下翻了几下系统面板,“他们下了重仓做局。” 刘佳仪抬头看向王舜:“他们可能是觉得自己赢面很大,在大比赛结束的时候控场做局,往自家的赌池了下了很多积分,现在已经冲到第三了。” 正说着,王舜抬头看到坐在对面的狂热羔羊的一群人嬉皮笑脸对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先是指了指大屏幕里的白柳,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又轻蔑地翻转过来,把大拇指翻转向下,齐声嘲笑: “流浪汉,loser,名副其实。” 唐二打脸色一沉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被人摁下了,唐二打转头看是谁能把自己摁住,结果在转头看到对方的一瞬惊愕道:“逆神?!” 逆神笑眯眯地和唐二打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这人说完就很亲切地握了握唐二打手,又和周围几个看傻了的流浪马戏团会员友好地点头示好,然后非常自然地招呼着自己的队员在流浪马戏团的这方坐下了。 王舜都看呆了:“逆神,你这是……” 逆神和王舜勾肩搭背地坐在了一起,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暗看向了对面的狂热羔羊,脸上却是笑呵呵的。还伸手对对面的狂热羔羊打了个招呼:“来找黑桃,顺便看看比赛,印证自己的预言。” 对面正对着王舜他们比下拇指手势的狂热羔羊成员目瞪口呆地在逆神的笑容下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逆神在对他们笑,但他们的背后却泛上了一股凉意。 “印证自己的……预言?”王舜怔怔地重复。 逆神露出八颗牙齿,笑得灿烂无比:“当然印证孔旭阳会死在最残忍又最优秀的战术师手里这个预言。” 王舜迷茫地冒出一个问号:“?” 随着杀手序列入座流浪马戏团队伍,不光是流浪马戏团自己的会员惊呆,连观众都惊呆了,两眼发直地看着迅速和流浪马戏团亲亲热热地待在一起的杀手序列成员,不仔细看还以为这两家公会是一家人,坐得那么黏黏糊糊的。 柏溢十分自来熟地左手拦着唐二打,右手挂在木柯身上,满脸兴奋地望着大屏幕:“哇靠,中式恐怖本,爷的最爱!这是哪个游戏来着?” 柏嘉木面无表情地揭短:“你在游戏池里被吓得秒退的那个游戏,《阴山村》。” 柏溢:“……我们的舅甥之情到此为止了!” 唐二打不自在地想要把黏在自己背上的柏溢给揭下来,他的背挺得笔直,神色严肃地质问:“你们过来是有什么目的?” 廖科捧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不要这么紧张,后辈,我们只是来看比赛的。” “黑桃呢?”柏溢探头探脑地在观众席里找人,“他比我们来得早吧,人去哪里了?” 此刻,黑桃在进入观赏池之前的一个小道上和红桃狭路相逢。 红桃静静地看着黑桃,背后站着国王公会的战队队员。 黑桃困惑地望着红桃,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女人会堵在他面前,不让他进观赏池。 红桃却突然笑了一下:“黑桃,你还是不记得我的脸吗?” 黑桃诚实地点头,反问:“你是谁?” 跟在红桃后面的齐一舫都看不下去了,他愤怒地冲上前想要开口说什么,被刘集拉了拉衣服,握住拳头又别过脸忍下了。 红桃这么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大美女,人群之中只要多看一眼做梦都不会忘,黑桃居然都打了两次比赛了,都还不记得! 而且整个国王公会的战队黑桃连最大众脸的刘集都能记住,就不记得红桃,而且刚刚才见过,怎么可能现在就不认识红桃了! 黑桃根本就是在装不认识,刻意羞辱喜欢他的红桃皇后! 想到刚刚才被过激观众骂红桃因为感情误事,故意输给黑桃什么的,齐一舫越想越气,狠狠地瞪了一眼黑桃! 蓝颜祸水! 第348章 阴山村 红桃却不像齐一舫那样,她仿佛没有受到冒犯,反而是轻轻笑了一下,从容地自我介绍:“我是红桃,你上一场比赛的对手,为什么你总是不记得我的样子?” 黑桃平静地注视着红桃:“因为这不是你真的脸。” “我不记为了引诱或者满足某种欲望而呈现出来的虚假伪装,因为每次都不一样,没有记的必要。” 说完,黑桃走过突然沉默了的红桃旁边,淡声道:“借过一下,我要进去看比赛了。” 在黑桃走过红桃即将消失在观赏池屏障里的那一刻,红桃突兀地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不柔不轻,反而端方持重:“有个和你一样,和黑桃和黑色鞭子有关的人对我很重要。” 红桃转过身来,她脸上似乎在变动,又好像没有,酒红色的眼眸带着一种少女的天真,直直地望着黑桃:“你的名字,和你身上那根黑色的鞭子,你还记得是从哪里来的吗?” 黑桃顿了一下:“我不记得了。”,说完,他就走进了观赏池。 齐一舫小心地看了一眼难得沉寂无言的红桃皇后,又看了一眼走进观赏池的黑桃:“皇后,我们是回去吗?” “不。”红桃抬眸,她又露出了那种柔媚的,盈盈的笑,双眸缭绕地看向白柳所在的观赏池,“这个游戏里会使鞭子的男人,又不只有黑桃一个。” “总有一个和我找的那个人有关。” 观赏池内。 王舜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赌池增速真的降为0 了!狂热羔羊的增速都翻了六倍了!” “诶,不着急不着急。”逆神不慌不忙地把王舜摁下来,脸上带笑,“狂热羔羊那边下了血本,还在往里赌池里重仓砸钱,翻五六倍是正常的。” “但是再往上翻,人气这块就很难填平了!”王舜急得快冒汗了。 “不会的。”逆神抬眸看向大屏幕,他刚要开口,旁边就直直地坐下了一个黑桃,神色淡然地接了他的话:“要相信白柳,这些人会投他的。” 逆神无可奈何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黑桃:“刚刚去哪儿了?” “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黑桃言语简洁地一笔带过,眼神却是一直落在大屏幕上的,“白柳,他一定会获得很多信徒的。” 黑桃这话说得太肯定了,连一直发焦的王舜都平和了下来。 “我们的赌池有增速了。”木柯猛地抬头看向逆神,“有人重仓了我们赌池里的选手白柳,几千万积分,是你吗?” 逆神无辜地举起双手:“不,我还没来得及呢。” 木柯又看向黑桃:“是你?” 黑桃根本没管看他的木柯,他正在低头打开面板,清算积分,然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了选择了流浪马戏团的战术师白柳,然后,一笔重仓。 “嗯,现在是我了。”黑桃侧头看向木柯,淡淡地回道。 木柯:”……“ 逆神无奈的扶额:“木柯是在问你之前那笔千万积分的重仓是不是你投的,你现在投也冒充不了人家啊……” “不是黑桃,也不是逆神,谁还有这样的财力……”王舜猛地转头看向遥远地坐在观赏池一个小角落里的红桃,失声叫了出来,“皇后!” 红桃笑靥如花地对王舜挥了挥手,她懒散地指了一下自己的面板。 面板隔着很多座位,看起来模糊不清,但从大致的结构看赫然是一个赌池下注面板。 “是皇后重仓了白柳!” 接二连三的大笔下注砸得王舜头晕脑花,他懵逼地反问:“皇后为什么要重仓白柳!?” “可能是看上白柳了?”柏溢大胆假设,他偷瞄了黑桃一眼,“毕竟也该是时候告别第一春,寻找第二春了,白柳感觉也是红桃喜欢的那种类型,又强又会使鞭子。” 黑桃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柏溢:“她不能看上白柳,我和白柳已经……” 逆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黑桃的嘴,笑容礼貌地举手示意:“我觉得现在的重点是狂热羔羊在追仓,他们还在下注。” 连续两个重仓直接把流浪马戏团砸上了第四的位置,和排名第三的狂热羔羊差距约拉越小。 狂热羔羊那边的人脸色已经开始青紫了,但他们已经砸成这样了,不可能收手,收手他们一旦掉下去,必定会被反噬,增速一下就会被打回原形,只能不停追仓。 逆神眯了眯眼,笑得友善亲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放细线往赌池里加注,和狂热羔羊保持差距不断缩小,但又不超越他们。” “为什么不能超越他们?”柏溢好奇地追问。 刘佳仪看了逆神一眼:“为了吊着狂热羔羊,逼着他们不停往里加仓,把整个狂热羔羊公会给榨干,超越了狂热羔羊就不会为了保住压我们一头的势头继续往里加仓了。” 逆神诶了一声,笑眯眯的:“也不是榨干,只是希望他们下次不要再玩这种重仓的游戏了,对普通观众挺不友好的。” 下次没有能力再玩这种重仓的游戏,那就是公会里都没什么积分了啊,这不就是榨干吗…… 刘佳仪别过了眼。 她觉得这个逆神看起来心善,下手倒是挺狠的,一点后路不留。 “接下来就看白柳表现了。”逆神往座椅后背上舒舒服服地一靠,抬起头看向大屏幕,“只要白柳能翻盘,狂热羔羊重仓再多也没有。” 大屏幕里,白柳正摁着向他冲过来的牧四诚的脖颈,面色冷淡地伸出手让牧四诚吸食自己的生气。 牧四诚脸上不正常的青白之气渐渐褪去,不停挣扎嘶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白柳的脸色更白了,在摇曳的烛光下他的血管几乎能透过皮肤显出青色。 回过神来的牧四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跪在地上呕吐了好几口腥臭味浓郁的黑水,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拳头攥紧。 “……我变伥鬼了,是不是会先攻击被我吸了生气的你?”牧四诚哑声问,“那你还不如把我……” “嗯。”白柳把牧四诚给扶起来,淡淡地把牧四诚后续的话给挡了回去,“所以在那之前我们要找到你的尸体。” “……我的尸体多半在桥那边。”牧四诚望向越来越近的纸桥,面色凝重,“但是桥上这么多殉桥鬼……” 桥上撑着白伞,穿着白衣的女人离白柳他们越来越近,牧四诚感到一种厚重的凉意从这些女人的身上浸染出来。 这些女人身材又高又纤细,背对着白柳他们有规律地在桥上行走,一开始是慢的,但是白柳他们走的越近,这些女人行走的速度也变快了。 有几次牧四诚甚至感觉有几个女人在跳下去之前透过伞面,怨毒又期盼地看了他们一眼,死死地盯着他们,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往桥下终身跳去。 牧四诚喉头上涌上一股腥味,他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你不是说殉桥鬼没有对付办法吗?我们怎么过去?” 白柳看牧四诚一眼:“这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 牧四诚懵了:“问我?” “是的,因为你已经过了一次桥了。”白柳说。 牧四诚下意识回答:“那是你指导了我,给了我怎么过鬼桥的方法啊!你让我屏息就能过鬼桥啊!” 白柳轻微摇头:“我的确猜到了墓穴里有用来陪葬的纸鬼桥,告诉了你屏息就能过鬼桥的办法,但那是建立在桥上没有殉桥鬼的前提下,如果有殉桥鬼,哪怕你屏息也是一样会被跟身的。” 牧四诚问:“什么是跟身?” 白柳解释:“殉桥鬼在你上桥的时候,会以为你是她的丈夫,前来给你撑伞,跟随在你身后护送你回家,这叫做跟身。” 牧四诚后背开始发凉:“……如果她后来发现了我不是她的丈夫呢?” 白柳语气平静:“如果你是她真正的丈夫,她会撑着伞和你一起下桥归家,但如果你不是,在下桥的时候如果她就会满怀怨气和恨意地拖着你一起跳下桥,和她一起殉桥。” “……有没有可能殉桥鬼在这桥上待太久了,忘记自己丈夫的样子,辨认不出我是不是她丈夫,从而让我蒙混过关过桥?”牧四诚心存侥幸。 白柳否决了:“不太可能,鬼认人靠得是阳气不是外貌,除了能改变生人阳气的,没有什么东西能欺骗它们。” “那我是怎么过桥的?”牧四诚也迷茫了,“我想不起来了。” “不用想起来。”白柳搀起牧四诚,神色浅淡地往纸桥上走去,“先上桥再说吧,你上次能过桥,这次也能。” 牧四诚一惊:“为什么!殉桥鬼不是会跟我们的身吗?” “不用担心她们。”白柳微笑,“她们不会跟我们的身的。” 牧四诚充满疑惑:“为什么不会跟我们的身?你不是说只要身上带着阳气的男人,都会被跟吗?” “因为我们不配被跟。”白柳望向走在前面的纸道人,“她们丈夫回来了。” “真正的丈夫……”牧四诚猛得回头看向桥面,“你是说……” 牧四诚话音未落,前面被纸道人赶着的第一只僵尸就跳上了桥面,纸桥被僵尸的力道踩得轻微摇晃了一下,原本撑伞往前走的女人们脚步一顿,竟然齐齐转过身,向桥这边走来了。 伞遮住女人们的面部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们垂落地面的衣摆被小步快走的脚不停踢开,露出一双双被包裹变形的,骨头紧缩皱成一团的小脚,又或者叫“三寸金莲”。 她们快步走到僵尸的面前,微微抬起伞,给僵尸撑起,随着僵尸的一跳,小脚一迈一移,鬼步幽深游离,撑着伞的上半身丝毫不动。 白柳看着桥上的女人依次过来给僵尸撑伞的诡谲场景:“你之前说隐约记得在桥上看到了抬香炉的纸人,我就在猜想你是跟着这些纸人过的桥,而你能成功过桥,这些殉桥鬼没有跟你的身,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们跟了别人的身。”白柳看向牧四诚,“这些僵尸就是她们真正的丈夫。” 牧四诚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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