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性福满满的迪迦_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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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和武者用的器材外，还摆放着许多魔法使训练时会用到的器材。小训练场和花园之间不算远，种在花园的藤花顺着回廊的木架，一路爬了过来，娜塔莎还挺喜欢这景色的，也就没让人处理。 “我想看你训练，就待在花廊下好了。” 维尔利特还没见过席尔方斯练枪，这会正好看看他的枪术和达维克学长的枪术差别。身为魔法使，他对冷武器的理解是绝对比不上武者的，坐下好好观看也是多长些见识。他一句“想看你训练”，席尔方斯顿时感到压力上来了。如果他是练的剑术，那他会很自信地提剑来到老师面前。可是今天…… 席尔方斯回到训练场上，和波尔菲解释了自己离场的原因，接着在老师的瞪视下，接住了他抛来的枪。这场他练套路，波尔菲指点问题的训练，很不幸地变成了对练。维尔利特也从原本坐在花廊的栏杆上，悠闲地观看，变成了站立。没别的原因，只是席尔方斯被挑飞好几次了，他实在不好再坐着看。不过席尔方斯虽然会被挑飞，但他每次都会用腰腹强大的核心力量，控制自己的飞退的距离。在砸到别的物体之前，他会用枪尖插入地面，以坚韧的长枪为支点，通过旋荡身体的力量让自己平安落地。 “哼，还算有点小聪明。”一直没能让席尔方斯摔出去的波尔菲冷哼了一声。 “……”席尔方斯哪能看不出来，波尔菲这是在故意挑飞他。他的枪术自然是不能和老师比，但他也学了几年枪了，当然看得出对方在对招中，故意没按正常的对战逻辑行动。对方不是在拆招，也不是在引导，而是为了“挑飞”这一个目的在挥枪。席尔方斯倒不觉得波尔菲这是故意要让他丢脸，而是认为他在敲打自己。在训练时，他不该分心去顾及自己的形象，武者不论何时，都应该将重心放在战斗中，即使这只是对战训练。他沉下心来，不再去想“维尔利特看到会怎么想？”，而是更沉浸地对待这场训练。长枪比他任何一把剑都要长，每次挥出还得克制自己不能下意识地用出剑术。这不仅是在训练枪术，更是在锻炼、控制自己的战斗直觉。在场外的维尔利特都感觉到了席尔方斯的变化，站在他对面的波尔菲更是发觉了学生的心态改变。 “还不算晚，还有半个小时，如果你的枪尖能打到我身上任何部位，就给你开下一阶段的课。” 席尔方斯压低重心，右手朝枪尾靠近了两分，笑着应道：“可是我还有3天就开学了。” 波尔菲看到他调整了后手位置，挑眉道：“那我就去问问你们院长，还需不需要额外授课的老师，当然，工资由布拉德利家付。” “您终于放弃那份‘淘金客’的行当了吗？”席尔方斯一边打趣着，眼睛却在时刻注意着老师身上可以进攻的破绽之处。波尔菲的主手是左手，而他是右手，也就是左手在前握枪杆，右手在后握枪尾的方式，这也是大众常用的握枪姿势。在进攻时，二者因为主手不同，进攻的侧重方向也会有所不同。波尔菲的作战经验丰富，他对战右主手枪士的防御技巧，早已炉火纯青。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另辟蹊径，以左主手的进攻路数来尝试突破。但波尔菲本身就是左主手，熟悉左主手的枪术套路，这种情况下，只有骤然变化的招式能打开一条新路。波尔菲没有回应他的打趣，而是神色淡淡地摆好了架势。席尔方斯也不介意，他是个行动派，想定主意后就会马上实践。他先以不变的右主手枪术进攻，时不时压低攻势，又用脚扫起训练场上的砂砾细石，干扰着对手的听觉。待到数招过去，波尔菲对他依旧不知变通的进攻和耍小伎俩的干扰战术感到失望，一个变招要将他再次挑飞时，席尔方斯抓住机会，立即变招。他长腿一动，扫过地面时踢了一下波尔菲因施展“挑飞”武技而向下盘动的枪尖。随后原地跳起，让波尔菲重新调整方向的挑飞落空，又在下坠时，踩了一下他的枪身，将他想要回退的枪尖踩得向下狠狠一沉，扎入地中。随即又是一蹬，这次跳得比上次高些，而且空中施展了一个后翻，落在了波尔菲的背后，接着一个反手，将长枪的尾部迅速朝其后背刺去。波尔菲立即反应过来他的举动用意，主手前缩，想要扫向后背回防，就得要仔细从破空声的源头来判明方向。正当他要依此来做回防判断时，席尔方斯又扫了一下地面，碎石子撞击到波尔菲腿部的护甲上，立即响起了“当”的一声。这一声明显比刺枪的声音要响亮，干扰了波尔菲的判断，让他的思维停顿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间，木制的枪尾已经碰到了他的肩胛骨。 “……” 对战要求已经达成，席尔方斯收枪回身，看着波尔菲的背影，“我办到了。” 如果波尔菲没有执着于挑飞他，那他就没有机会在高级枪士手里，给自己创造出机会。 “你小子真是……”波尔菲说到一半，及时憋住了脏话，“是个人才。” 席尔方斯笑道：“若是正式对战，您绝对不会让我找到机会，也就是训练，我还能耍耍小聪明而已。” “输了就是输了，没那么多理由，”枪士老师叹了口气，“你说的一句话不错，‘淘金客’是不能再做了。” 这几年里，他为了女儿的病，耗费了太多时间在“淘金客”的行当上，等他终于“淘”到了失传的魔药配方，有望治好女儿了，才发现自己的境界竟然有了一丝倒退的迹象。现在女儿已经康复，他也是时候退出“淘金客”了。 “您终于要放弃了？”席尔方斯惊喜地睁大眼，“第一骑士团永远欢迎您回去！” “……再说吧，我现在自由惯了，再回到骑士团那种地方可适应不了军纪。”波尔菲使劲搓了搓自己后脑勺的红发，将手里的训练长枪丢给席尔方斯，让他归置回场边的兵器架上。 “您可以重学。” “臭小子，怎么和老师说话的呢！”波尔菲笑骂了他一句，正想回布拉德利家给他安排的房间时，不免看到了站在花廊下的维尔利特，迈出半步的脚顿时收了回去。他压低声音，低下头表情揶揄地看着席尔方斯，“想追搭档？” “是。”席尔方斯也压低了声音。一听他现在就有念头了，波尔菲惊喜道：“啧啧，可以啊，你现在二年级是吧，你比你哥醒得早，别给第一骑士团丢脸，争取毕业就……” “我还没告白呢，毕业就……会不会太突兀了？” “……你比你哥早有个文明斯诺特用。” “您说话越来越不注意礼仪了，都是‘淘金客’害了您。”席尔方斯以惋惜的目光看着波尔菲。曾几何时，波尔菲也是第一骑士团里的门面之一。即使是公开结婚了，上街巡逻时还是会被不少男孩女孩跟在后面热情示爱。如今当了几年“淘金客”，蓄了络腮胡，瘦得差点脱相，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像个流浪汉一样。里斯管家前两天在布拉德利家名下的店铺视察，而他那时正巧接过了店铺服务员施舍的面包。其实当时的情况也没那么凄惨，只是他前脚刚把失传的魔药配方和女儿送到魔导院，托他们研制药剂并照顾女儿，花出了大笔的钱，正好身上身无分文了，还打算去接个委托挣口饭吃。只是在布拉德利家名下的店铺门外的长椅上坐下，看了一会店铺门前供路人取阅的报纸，里头的服务员就拿了自己的午餐面包递给了他。而他当时肚子饿下意识地接过，还说了声谢谢。这一幕落在里斯的眼中，就是骑士团旧部沦落街头，惨到饭都吃不起了。波尔菲当时是想解释的，但是里斯一开口就是让他回去教席尔方斯枪术，至少拿点饭钱，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去接委托。他同意了，不是因为里斯给的价格比一般委托都高，而是他念在往日同僚情分上，想帮原本的上司照顾一下他的小儿子。他肚子没叫过，没有。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做‘淘金客’了！”波尔菲刚才给席尔方斯提的条件，是句玩笑话，但也是他的心里话，他确实不想再当痛苦的“淘金客”了。 “那就好，我会去向院长申请您来负责我的额外……” “‘淘金客’，是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整齐地一转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的维尔利特。波尔菲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维尔利特拿出了在长辈面前乖巧的一面，“在您说绝对不会再做‘淘金客’的时候，我在花廊那边都听到了。” “你……怎么走路没声的？” “哦，我飘过来的。”维尔利特做了个漂浮的手势。 “那也不应该连风都……算了，‘淘金客’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做没听到就行。” “我是风系魔法使，能控制风的，”维尔利特解释了一下两名武者都没发现他过来的原因，随后看向席尔方斯，“席尔，你知道吧？” 席尔方斯点头，“嗯，知道，‘淘金客’是一个很冷门的行业，细节有些复杂，晚点我讲给你听。” 维尔利特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好！” 波尔菲：？？？波尔菲：不是，你要告诉他也等我不在的时候答应啊？席尔方斯：维尔想知道。波尔菲：他想知道你就说？席尔方斯：他想知道我就说。波尔菲：要是哪天他想知道军情机密，你也说？席尔方斯：他会有资格。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68 章因为席尔方斯对淘金客的了解不深, 所以波尔菲只能顶着两个孩子求知的目光，语气生硬地解说起来。淘金客，是一种七百年前深受世人追捧的热门行当。在最开始的时候, 淘金客们的目标确实是金银矿、魔导金属矿和魔晶石矿。那时人类四国的国境内, 还有很多隐藏过深的不明矿脉没有被国家完全掌控，也有普通矿脉得到了大源的馈赠，从而突变成稀有矿脉的情况。淘金客们的目标，便是在大陆上游荡着寻找这些值钱的“金”。但随着时间流动，占了大陆面积最多的人类四国逐渐掌握了自己境内的矿脉。淘金客们的脚步便受到了限制，那些可能有收益的“宝藏点”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国有资产。淘金客们本身不是一个团结的组织，他们最大的组织也不过是一个千人的团队。他们都是为利益而冒险的人, 不可能团结一致抵抗国家。在四百年前, 人类四国终于决定处理这些只会捡漏的小虫子。他们对淘金客们进行了一次联合清缴，组织松散的淘金客根本不可能抵御官方的势力, 不足三月，这分布在大陆各处的草台班子纷纷瓦解。但是组织散了，不意味着淘金客这个行当就这么消失了。矿脉不让动了, 他们还能做点别的。在如今的四国建立前，大陆上是有其他国家的，只是魔族在魔王的带领下, 将人类和其他种族的国家、部落，都屠戮了一遍。其中人类国度是最惨的，因为都是小国, 没有统一成现在这样的四个大国状态, 小国家抵抗风险的能力很差, 向邻国求援时, 对方还要考虑支援他们的得失问题，而对方考虑所需的时间，就足够魔族踏平一个国家了。就这样，无数的人类失去了自己家园，在走到绝境之前。四英杰站了出来，他们集结了自己和邻国的遗民，结成大军，获得盟友支持，与艾比斯特大陆上其他的种族一起战胜了魔族，这才有了后来四个人类新国的建立。而那些旧国的遗址，根据四英杰的建国选址，分别归为了对方所有。这些旧国遗址有的是旧国王宫，有的是贵族领地等等。在地上的部分被归为遗址，而地下的部分则成为了冒险者们最爱的地下城。地上遗址通常没有“陷阱”，最有价值的东西往往不会直接摆在王宫内等着魔族抢掠。而地下遗址就万分凶险了。陷阱、毒气、魔法阵等等，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存在的危险，有些地下遗址被魔兽占领，想进去就要做好承受它们的怒火。甚至有的地下城还有古代魔法阵封印，只有到了封印失去效力的那一天，才会暴露出正确的入口。俗话说得好，没有人会精心布置那么多迷宫、暗室，却不在里面放任何需要保护物品。要是只为嘲笑后来者历经千幸万苦，却只看到一处空室的无能狂怒，那未免也太无聊了。淘金客们失去矿产这一“宝藏”后，渐渐将目标转移到了旧国遗址上，毕竟这世界上有价值的东西，从来就不止是金银玉石，还有各式工艺品、魔法使和武者的修炼手稿、炼金手稿等等。自此他们的名号就该打上一副引号了。地上的那些大部分的“宝藏”都已经被国家收走，只剩下地下还有机会。而地下城的凶险可想而知，“淘金客”们的数量不用国家继续打压，也在一直下滑。他们效率大不如前，而且在寻宝的过程中自己就能损耗掉不少人，变成了一个门槛高、风险更高的行业。四国虽然还对“淘金客”有所防备，不承认“淘金客”的合法性，但他们从搜刮无主矿产，变为了挑战地下城，这已经接近冒险者了，而且现在的“淘金客”也有冒险者资格，出于冒险者公会的运作考虑，四国没有再对这个行业做出严格规定或取缔措施。就这样，“淘金客”从黑色地带，转到了灰色地带。因为根本没法管，即便当场抓获，他们也能说自己是来挑战地下城的，拿到的“宝藏”会交给交易行出售，不会让其在黑市流传。波尔菲解释完“淘金客”的事便以“出了汗要洗澡。”为理由离开了，里斯则正好忙完了事过来看看他们。 “里斯爷爷，波尔菲老师为什么会加入“淘金客”呢？” “这件事啊……” …… 原本身为前途一片光明的骑士，波尔菲和“淘金客”这门行当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在他家庭事业双全的人生巅峰期，一个噩耗降临在了他的头上。波尔菲的妻子是普通人，女儿在一岁时展示出了魔法天赋，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到6岁才出现天赋痕迹。夫妻俩非常高兴。到了女儿启蒙时，波尔菲邀请了拉薇担任女儿的私学老师。拉薇也很高兴自己能担任前辈女儿的老师，可是现实却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在教学的第一天，引导波尔菲女儿冥想的拉薇告诉波尔菲，他的女儿虽然有魔法使天赋，但是她的小源就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水缸，不论吸收多少元素粒子，都会泄露殆尽。如果无法改变这种情况，破洞就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大，最后很有可能危及生命。焦急的波尔菲用自己每年的治疗机会，将女儿送到教廷看过几次，得到的回复是无法查明病因，直到德修斯把自己的名额给了他，他得以见到大主教，这才明白女儿的病症是先天魔力衰竭症。波尔菲的妻子因此大病一场，当年她和波尔菲结婚就遭受了很多暗中非议。波尔菲是前途光明的骑士，而她是普通人，他们的后代觉醒不了任何天赋的可能非常高。当女儿提前展现魔法天赋时，她觉得一切都有改变了，她出门不用再低着头，能昂首挺胸地与人对话，再也不会从他们眼底看到那份指责了。结果女儿的病让她重新掉回了痛苦的深渊，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更对不起女儿。她自此一病不起，即使是丈夫和女儿一起安慰陪伴她，给她找最好的牧师，也没能挽回她已经没有了存活欲望的心。在女儿七岁那年，她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突然恢复了女儿一岁时的快乐心情，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在父女俩彻底放下心来的第二周，她以坠楼自杀的方式，离开了人世。这份打击实在过大，波尔菲和女儿花了很久才缓过来一些。失去妻子的波尔菲在德修斯的劝说下，给自己找了个新的目标，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治好女儿的病。之前为了照顾妻子，他申请了留职离团，经过德修斯劝说后他决定专心去找给女儿治病的办法，于是直接辞去了骑士团的职务，将女儿托付给他的父母照顾。在打听消息的那几年中，波尔菲在酒馆这个民间情报中心里，遇到了一个游商。游商告诉他伊斯特北境有一座地下城，据说是某个古代治疗师的私人领地。那位治疗师是光系专精，曾经制作过一种能治愈先天魔力衰竭症的药剂，如果能在地下城里找到那位治疗师的魔药手稿，说不定能治好他的女儿。但是那座地下城有非常复杂的陷阱和防御魔法阵，除非是高级冒险者才有可能平安穿梭其中。波尔菲当时正为女儿的病焦头烂额，这条消息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他先是尝试招募高级冒险者，和他一起进入地下城，但那座地下城地处伊斯特北境，就连伊斯特的冒险者都没听说过，更不可能陪他去极寒地区走一趟。他没招募到高级冒险者，但混在冒险者中的“淘金客”却对那座地下城有兴趣，他们朝他抛来了橄榄枝，波尔菲也就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淘金客”一行。只是他没想到，这群“淘金客”不止看重了那座地下城，还看重他这个人，他们以队伍还需要调整装备才能去攻略为由，带着波尔菲跑了好几座地下城，然后去尝试了挑战一次。毫不意外地，被城中的古代魔法阵给打了出来。波尔菲明白，这回考验的就是经验了。他们花了两年，才彻底攻克这座地下城，只可惜这里似乎有人来过，只剩下隐藏房间里有些珍贵的手稿，其余财宝一个也没发现。分配战利品时，波尔菲要了那份能治疗女儿病症的药剂手稿，这是所有手稿中最珍贵的一份，其他的不是价值没有那么高，就是都有现代药剂代替了。 “淘金客”的队长知道，他们能攻克这座地下城都亏了波尔菲，作为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