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未婚妻,是故意搪塞我?” 他唇角一勾,眉眼松弛了几分,“你张嘴闭嘴喜欢我,看看你能不能排除万难。” 姜圆伸出拳头作势想捶他,被他直接握进手心里,他盯住她的脸,“有日子没听见你表白了。” 姜圆以前勾引他的时候,把喜欢他放在嘴边上,动不动就跟他表白,现在这些话反而烫嘴。 她被他盯得脸颊上的热意一层层加深,突然她反问道:“那你呢?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清楚地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吻,接着就落到了她的唇上,她故意偏头躲开,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想听见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喉咙微哑,唇瓣咬着她的耳垂,性感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进她的耳窝,“你感受不到?” 耳朵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倏地缩了下脖子,但她躲不开,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姜圆这一刻终于可以十分把握,这个男人对她动了情。 车子终于到了家,殷东扶着姜圆从车里下来,两人直接进了电梯。 家里的门一开,灯光随之打亮,姜圆便被他迫不及待地按到了沙发上,空旷的客厅亮如白昼,呼吸声被一再放大,整个空间都充斥上暧昧而潮*热的气息。 真皮沙发宽敞而柔*软,弹性十足,姜圆整个陷在里面,双眼湿漉漉的,乖顺得像只待宰的小绵羊。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不合事宜地响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身边有间谍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十几秒都没有停,殷东懒懒地支起身子,扭头往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眉眼微微动了动。 姜园猜打电话的人一定来头不小,不然他不会在被打断兴致后,仍能心平气和地接起电话来,应声的时候带着少有的严肃正经。 平辈之间,他从来不用这种语气,姜园猜测电话那头应该是家里的长辈。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坐在他旁边,一边整理着被他揉乱的衣服一边竖着耳朵听他跟对方说话。 “什么事这么不光彩非要大晚上回去说,就不能等天亮了?” “知道了,一会到。” 他挂了电话,扭过头来看她一眼,眼底的欲色尚未褪去,但却沉声说:“我回家一趟,晚点回来,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姜园很想问是什么事但明显越界了,他很可能只会跟她说别瞎操心。 她欲言又止,想了想只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太晚了就不用回来了。”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起身前还是低头又吻了她两下才拎上外套离开。 深夜的北城,马路上的车辆依旧川流不息,殷东靠在后座上,暗沉的视线扫过窗外的建筑群,闪烁的霓虹透过窗玻璃照亮他俊逸的轮廓,他突然对着前排的司机开口问:“最近老头找你了?” 司机老张立刻直了直身子,往后视镜里看去,殷东坐在后排眼皮垂着没在看他,却继续跟他说话:“老张,你来我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儿子在东锦刚转了正,我以为你是自己人了,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念旧情。 老头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把年纪连卖主求荣的事都干得出来?”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跟了我有一年多了吧,知道我的脾气,跟你儿子说一声明天不用过去上班了。你也提前退休吧,这个年纪再找司机的工作应该也难找了吧。” 许是念在老张一把年龄的份上,他声音不轻不重,但每个字都让老张如芒刺背,急得脑门的冷汗都出来了。 “殷少,我实在是迫不得已,老爷子今晚亲自找我问了,我不敢不说实情,我是夹在中间实在没办法。” 他语气都带着哭腔,殷东从来不亏待员工,给他开出的工资比正常工资水平高出两倍。 殷东两句话相当于把他的饭碗砸了,关键他儿子的前程也被断送了。 老张还想求情,但后座的人已经闭上了眼,明显不想多说一个字。 车子停在二环中心的一处很低调的四合院外,外面看是挺普通的一处院落,两扇朱漆大门敦实而厚重,门槛不高,从五层汉白玉台阶下来,一对石狮子伫立于门外两边,雄狮居左,雌狮居右,侧首蹲坐。 这样的老宅子在北城二环之内并不罕见,甚至跟有些非常气派的老宅比起来,都可以堪称普通,门前的这条胡同平时车辆来往频繁,路过的人很难猜测到这处宅子主人的真实身份。 殷东当初给父母购置这处宅子的时候费了些气力,挑挑拣拣了大半年才选中了这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宅子,因为它符合殷正贤,不脱离人民群众,大隐隐于市的官派作风。 殷东下了车,刚迈上两步台阶,已经有早已等候在此的佣人从里面将漆木大门拉开。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赶紧断干净 漆木大门紧接着在殷东身后合上,宽敞的宅院内,灯光大亮,那些名贵花木都是他母亲孙梅平日里亲自修剪的,跟其他官太太不同,孙梅不喜交际,也不爱逛街购物,物质欲*望不高,但唯独对这些花花草草情有独钟。 她去老年大学专门学了园艺课程,院里的布景错落有致,分外清雅,三角梅正争先恐后地吐露芬芳,被精心呵护的加百列有几株已经全部绽开浅雾色的花瓣,盈盈立在枝头。 殷东沿着石板路,漫不经心地往里走,来到正厅门口,推门而入。 装修古朴而典雅的正厅里,孙梅正陪着殷正贤喝茶。 殷东浑身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打破室内的宁静和温煦,“大晚上喝茶,你俩最近睡眠不错?” 孙梅瞥见他,马上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边上下打量着他,边朝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张姨去把锅里的归参乌鸡汤盛一碗来给他。” 她说完,又补了句,“还有晚上炖的羊腰也给他端过来,算了,我去吧。” 殷东微微挑了下眉,出声问:“特意给我炖的?” 孙梅脚步一停,扭过头来狠狠白了他一眼,“给你补补身子。” 殷东唇角邪邪地勾了勾,“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给我坐月子,您从哪看出来我身子弱了?” 孙梅气得又剜了他一眼,“你别没正形,我跟你爸还在气头上。” 她说完,生着气就进了厨房。 殷东往殷正贤所坐的沙发对面一坐,敛了些笑意,语调缓慢地问:“您也不怕气大伤身,我哪里又惹您老人家生气了?非得大晚上把我叫回来。” 殷正贤抿着茶,淡淡地撇他一眼,“最近总不回家,跟一个女人搅合在一起?” 殷东脸上是意料之内的淡定,他换了个坐姿,身子往沙发后背上靠过去,双腿叠起,很散漫的口吻回:“我当是什么事,我不跟女人,难不成跟男人,您跟我妈能乐意?” “啪”的一声,殷正贤把茶杯放到红木桌上,“越来越不像话,你放着蒋语不要,非要从外面找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想打谁的脸?” 殷东面上仍旧盈着几分笑意,语气却寡淡至极,“蒋家都没急,你急什么?你到现在了,还怕得罪蒋老爷子?他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以你现如今的位置,也妨碍不着了吧。” 他从小就有这个本事,两句话就能气得殷正贤要抽他,殷正贤压了口气,沉声道:“你不跟蒋语结婚,我不逼你,你跟那个叫姜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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