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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复兴7号货量。” 米兰压低声说这不了解,但不会低于五千斤。 我喉咙如同哽住一颗尖锐的基石,卡得上不来下不去,我闭上眼沉吟好半晌,才勉强压下那股焦躁的灼痛感,五千斤,这个数目在内地的贩毒史,堪称无可超越,张世豪只许胜不许败,不然他跑不了一枪子儿。 我低头抚摸着扳指,它的热,它的凉,从指尖传递,直达肺腑。往常,我敢暗算他,因为我有把握他出不了大事,顶多损失些势力和产业,撼动不了他的天下,而我也能在祖宗面前表忠心,讨宠爱,稳固我的地位,何乐不为。 大局当前,事关生死,我不蠢,他对我好,哪怕掺杂了利用,计谋,做戏,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好是真实的,抑或有温度的,我狠不下心推翻他,搞垮他,这个秘密我不仅闭口不提,还会为他适当掩护。 不知何时开始,我惊愕察觉,他这张撒得无声无息的天罗地网,捕获了我半颗心肠。 缠得越来越紧,我挣脱的力量,也越来越渺茫。 我心事重重回到别墅,入夜十一点多,祖宗正好从浴室内走出,屋内的灯光调得十分黯淡,他穿着我新买的睡袍,一边合拢窗纱一边擦拭湿发。 口爆车震之后,我和祖宗再没见过,回来那天他还是和粉粉同车,我跟在后面,不知情的马仔护送时,甚至误会新欢上位,我就此失宠了。 说真格的,特别慌,我无法操纵识破这个男人,曾经他的喜好,他的禁区,他的全部,我了如指掌,而我逐渐发现,我似乎揭下那一面,并不是他,或者是他无数面刻意的其中之一。 他会像当初那样,需要我和其他二奶分食争抢,又不完全属于我。 我驾驭不了张世豪,也赌注不了我另一段人生的喜悲,在如此关头,我失去祖宗的疼爱,是雪上加霜,天崩地裂。 我终于明白米兰说,人性的贪婪,不只是男人为权色,女人的贪婪更长久更阴毒。 索取的太多,不懂适可而止,再贤淑的女人也渴盼着男人无休无止的喂食。 丢一粒物质的肉,觊觎着爱情的肉,丢一杯轰轰烈烈的酒,又想要一杯岁月安好的水。 我透过染满尘埃的昏黄光柱,失神望了祖宗良久,我带着哭腔喊良州,随手扔掉了手包,朝他欢喜扑了过去。 他稳稳接住我,他的眼神,他的呼吸都是爱怜的,我不曾看到丝毫厌弃和敷衍,我问他为什么冷落我这么久,是沈太太不许吗。 他淡淡嗯,手穿梭过我的长发,“让她少打你注意。” “我宁可她视我为眼中钉,也想你来陪我。” 我说完顿了几秒,踮脚勾住他脖子,脸上是委屈,眼里是娇媚,发胀饱满了半罩杯的胸脯紧密黏在他怀里,蹭得他第五根肋骨愈发炙热,我食指挑开睡袍束带,极其不安分抚摸他,祖宗一把按住我手,搁置在心脏处,让我包裹住他的跳动和回音,“不老实?是不是欠打。” 他宽厚的大掌托举我腰臀,将我单薄的身体挂在他胸口,撑住床铺边缘顺着我一同躺下,自始至终我也未离开他一寸,像是和他连茎并蒂,交织相溶,长在彼此体内,落地生根。 他用力吻着我的唇和锁骨,我听到他含糊不清问,“还孕吐吗。” 我说吐。 他顷刻吻得轻柔而缠绵,差不多一个月没做,我这把放荡的骨头,按说受不了干涸,没水枪自己找水枪也要滋润,可祖宗亲了我好一会儿,我依旧清醒得很,这份清醒,本不该存在。 它是我感情由浓烈转为平淡,悄无声息变质的兆头。 种种变故,我也猜不透,这颗心还该不该死守。 但我不得不装出七荤八素的模样,包括眼帘的一层水雾,浓淡都恰到好处。 “米兰认识一些仕途的人,听公安那边说,最近东北要犯大案,检察院收到风声了吗。” 祖宗趴在我身上急促的喘息,他皮肤滚烫,在极力平复他的欲望和躁动,“怎么想问这个。” 116 枪战遇险 祖宗平稳呼吸后,从我乳沟内抬起头,他指尖拨弄开我脸上湿漉漉的发丝,“她还说什么。” 最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地,同理,和权贵玩心计,不铤而走险,是毫无胜算的。 我无比坦诚自然说,“几个黑帮头目,其中之一是下家。” 祖宗默了片刻,淡淡嗯,语气听不出喜怒,“她知道不少。” 我试探按住他后脑,触碰他的唇,祖宗任由我吻着他,我松了口气,“良州,米兰情报一定准,她人脉很广,大半个仕途挖点消息,是轻而易举。” 祖宗翻下身躺在我旁边,一手搂着我,另一手关掉台灯,清幽乳白的月色霎那洒入窗口,竟比开灯时还要明亮些许,他低沉嘶哑的嗓音幽幽散开,在寂静的房中恍若湖面泛起的涟漪,惊得心颤,“是太平2号吗。” 我一怔,这艘货轮闻所未闻,东北港口进出船只大多是东南沿海造船厂直供,政府合作利益往来,油水很大的,谁也不想便宜海关,肥水外流,挂牌的一百多艘货船,的确没有太平号。 祖宗低下头看了我一会儿,他笑问怎么傻了。 我无暇和他调情,急不可耐询问,“是检察院收到的线索?” 差之毫厘尚且谬以千里,相差这么多,必有一真一假,放在外省,我一百个信米兰,可东北不行,卧虎藏龙遍地杀戮,潜伏着世间最擅斗精明的黑白大佬,保不齐全是幌子,也保不齐全是真材实料。 祖宗没回答,他将我身子抱得更紧,唇贴着我额头,“睡吧。” 这一夜祖宗睡得很沉,是真的沉,中途甚至未醒来,而我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百般辗转,直勾勾瞪着墙壁煎熬到天亮。 早晨七点多我熨烫完他的制服,拿到浴室门口,为祖宗一样样穿着,我本想等几天,不急这一时片刻,昨晚投石问路,祖宗挺敏感的,弄巧成拙倒麻烦了,没成想他主动旧话重提,“侦查一组给我的结果,太平2号下家,可能是张世豪。” “这艘船听都没听过,十有八九是新征用的,你与他交手多次,他谨慎阴险,怎可能拿一艘不知底细的货轮押运,毒品军火是买卖,也是把柄。” 祖宗似笑非笑眯眼,“谁告诉你是毒品军火。” 我面不改色,“除了这两样,还有别的生意可做吗。” 他未曾转移,一眨不眨凝视我,这样凉薄猜忌的目光,犹如高山悬崖边峭滋长的冰碴子,融化成雪水,迎头浇注,刺得皮囊生疼。我并不是初次见,久而久之,练就了“他怒我哄,他进我退,他骂我忍,他笑我听”的本事。 任何行业,立足绝非易事,何况竞争力极强的二奶圈,个中辛辣,怎是委曲求全了得。 我不敢吭声,蹲在他腿间,极力保持冷静,手还是有些细微颤抖,我一如既往整理他的皮带扣,祖宗在我头顶一字一顿说,“你最近很怕我。”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迎合他欢心,场面也等不得我思前想后,我脱口而出说你的女人都怕你。 祖宗握住我肩膀,拉我起身,他高出我许多,倾覆而下的凛冽气势逼慑十足,眉心漾着浅淡的阴鸷,“你不是说,你对我真心吗。” 祖宗屈指可数对我如此郑重其事,我脊背不受控制僵了僵,他在等我回应,仍旧是那般灼热透着丝丝深冷的目光注视我,我若无其事抬头,不露半点破绽,“真心从没变过。” 他和我四目相视良久,眼波流转间,唇角溢出一缕笑,分辨不清信与不信的笑,最终一字未说。 我伺候祖宗穿好衣服,二力正巧从楼下上来,我一瞧他匆忙为难的模样,顿时明白了,祖宗昨晚是瞒着所有人回来陪我的,当然,所有人的范畴,无非大房和三奶。 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和二力打招呼,他朝我点了下头,直奔祖宗。 “嫂子一早电话打给了我。” “有事吗?”祖宗很不耐烦打断,说不出的烦躁,“向她汇报行踪,谁规定的。” 二力说只是问问您睡在哪。他顿了几秒,“州哥,沈书记有言在先,让您给点面子。” 关彦庭进省委,职务举重若轻,作为东三省最年轻的委员,兼职总军区参谋长,沈国安抗衡他,是吃力的,不简单的,文家在军区的势力浪费不得,必须加以利用,自我扶持,这个节骨眼,祖宗和文娴和谐为妙。 “还有一事,咱们在外省的眼线,听说复兴7号下月中旬出没,停泊地点恰好是哈尔滨港。” 我呼吸一窒,仓促望向祖宗,他眼神浮上一层狰狞的暴戾,一霎间空气都凝固,幻化为细小坚硬的颗粒,浮荡在尘埃里,混沌而灰蒙。 走漏得实在太快,我察觉不妙,折返他跟前,故作镇定为他扭了扭偏颇半寸的领带,“复兴7号跨越数千里,途径十几座开发了港口的城市,声势浩当登陆东北,精明如张世豪,必定不会兴师动众。东北局势草木皆兵,丝毫风波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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