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毕竟这是她妈妈的姓。” 阮绵没想改姓鹿,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一旦她改姓鹿,就意味着她要跟我爸争遗产了,她可是真命天女啊,我爸要是跟她对着干,我们鹿家又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老公许久,李婶把做好的菜放在保温盘上。 我正想给季妄臣打电话,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看到是我老公的秘书的来电,便接了电话。 “太太,季总他在万象会所的包厢里喝多了,我根本没法接近他,你能来一趟吗?” 桑盈的语气听上去焦急不安。 “把包厢号发给我吧。” 我从沙发上起身,又听桑盈说,“刚才,我碰到阮绵小姐了。” 桑盈的声音明显有几分卡壳,她在斟酌用词,对于阮绵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与我开口。 我心头咯噔一响,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是不是阮绵和我老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桑盈犹豫道,“我总觉得,阮绵小姐好像在季总身上装了导航一样,不管季总走哪,都能碰到她。” 连桑盈都感到了不对劲,她说,“刚才,阮绵进来侍酒的时候,她不小心……摔到季总怀里,季总把她推开了,但季总的反应有些激烈,阮绵又与他起了口角,季总现在……” “滚!都给我滚出去!!” 桑盈的手机里,传来我老公暴喝的声音。 桑盈心头一紧,赶忙在通话里,压低了声音,“太太,你快过来一趟吧!” 我匆匆赶到万象会所的顶层包厢,就看到包厢的门虚掩着。 我还未走进去,就听到我老公的声音传来。 “裴医生,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竟然对我老婆应不起来。” 裴酌是我的老公的发小,也是知名的外科大拿,但人家是心外科,老公你那方面的病,找谁都没用! “我刚才看你,对落进你怀里的那个小姑娘,反应很大呀,妄臣你是不是吃腻了梨子,想尝尝其他口味的小姑娘?” 裴酌戏谑的调侃如同火上浇油,他话音未落,我就听到里头有玻璃器皿爆裂的声音。 “操!”裴酌惊诧的骂出声,“季妄臣,你疯了!别这样!!” 我一步冲进去,就看到我老公手上一片鲜红! 他的手里握着玻璃碎片,裴酌紧紧摁住他的手臂。 当我走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我老公手里握着一块被鲜血浸透的玻璃碎片。 血珠子沿着他的指尖,淋漓而落。 裴酌见有人来了,连忙喊道:“快来帮忙!” 他扭头看到是我,声音在短暂的卡了壳后,又叫起来,“你老公要自宫了!” 我腿一软,冲上才看到,我老公的衬衫下摆一片鲜红。 第37章 命根子保住了 “季妄臣!你在干什么!”我愤怒的喊出声。 季妄臣眼睛通红的看着我,俊美的容颜破碎感十足,他的眉心拧成了一团,漆黑的瞳眸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的眼睫毛湿漉漉的,见到我时,苍白的尾嘴唇微张,连声音都跟着在颤抖。 “梨梨,你别听裴酌乱说,我不会背叛你的,要是我的身体背叛你了,我就把它给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锋利逼人的瞳眸里,流露出凶狠之色。 我声音干哑的喊着,“把你手里的碎片丢掉!” 季妄臣未动,我冲上去,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他唯恐自己手中的碎片伤到我,碎片掉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裴酌撩起季妄臣的衣摆,低头查看他腹部的伤势。 “啧,得缝针了。” 裴酌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老公的命根子倒是保住了。” 我催促道,“快送他去医院吧。” * 医院里,季妄臣躺在病床上,裴酌在给他清创。 雪白的灯光映照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季妄臣抬起手,试图遮挡我的视线,“老婆别看了,丑。” 我坐在椅子上,声音冰冷,“你也知道丑,还往自己肚子上划!” 季妄臣在低喃,“我想划的不是肚子。” 我呼吸收紧,眼泪在眼眶里晃荡。 “要是留疤了,那得多难看。” 季妄臣面色一紧,他叮嘱裴酌,“给我缝美容针,不准留疤。” 裴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呵,“知道了,一定给你缝的美美的~” 我们回到碧水兰庭,已经是深夜了。 “你身上有伤口,暂时不能碰水,我帮你擦擦身子吧,明天让护理师来家里,给你洗头。” 我交代着他,就见我老公扬起唇角,“嗯,都听老婆的。” 浴室里,我拿着毛巾,心无旁骛的给他擦拭。 平时,我们没少在浴室里擦枪走火,可这次,我老公却异常平静。 这不是因为他腹部受伤了,而是他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了。 我抬头看我老公,他的掌心滚烫,摸过我的脸颊。 他将我一把抱起,把我抵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 他的唇是热的,呼吸也是燥的,热烈的荷尔蒙气息,笼罩我全身。 他把我的嘴唇亲到麻木了,可身体却没有要苏醒过来的意思。 汗珠沿着我老公的太阳穴滑落,他的额角皮肤下方,青筋似小蚯蚓一般,在浮动。 他的双臂,紧紧拥住我。 “明天我去男科看看,老婆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老公就算不中用了,也多的是办法能让你爽。” 季妄臣的声音里,透着惶惶不安,他焦躁急切,即便是在商业战场上,被敌人逼入绝境了,他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情绪。 我帮他穿好衣服,牵着他的手,从浴室里出来。 “我们今晚分房睡吧。” 我话音刚落,季妄臣的瞳孔在剧烈颤动。 他那表情,像是我要把他扫地出门一样。 “你嫌弃我了?” 我都从他的声音里听到哭腔了! 我连忙解释,“我怕睡觉的时候,我会碰到你的伤口。” “碰到又没关系,我能忍着。” 季妄臣看我的眼神,像一根根看不见的视线,缠绕着我,恨不得将我绑住。 我坚持道,“不行,我们要分开睡。” 他的音量拔高了,“从结婚到现在,我们从没有分开睡过!” 他漆黑的瞳眸紧紧的盯着我,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要是伤口半夜疼起来了怎么办?” 我想说,伤口疼了,就去找医生。 “有老婆在,我的伤就不会疼了。” 我最终在我老公能溺死人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我让李婶给主卧添一床新被子。” 晚上,我和季妄臣盖两条被子。 为了避免我会不自觉的滚到季妄臣怀里,我抱着被子,挪到床沿,和我老公尽可能的拉开距离。 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有只大狗凑上来,在我脸上嗅来嗅去。 它一会舔我的耳朵,一会又往我颈窝里拱。 “唔!别闹!!” 我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我手腕上还戴着素银镯,银镯打在对方脑袋上,哐哐作响。 我仿佛听到了那只大狗发出悲鸣的声音,之后那只大狗,再没来跟我闹了。 * 早上,等我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 我老公一向起得早,但他总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从来不会吵醒我。 我走下楼梯,察觉到家里异常安静。 李婶早上没过来?那我吃什么? 我路过厨房的时候,瞬间被厨房里的身影吸引。 季妄臣穿着工字背心,腰上系着鹅黄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边做饭,看上去人夫感十足。 他的双臂紧实,肌肉线条分明,身上的工字背心,勾勒出背部硬实的肌肉。 他端着煎锅转过身,就对我说,“早餐做好了。” 我提醒他,“最近别做饭了。” 季妄臣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 他冷着脸,坚持道,“你最近喜欢吃什么?我可以去学。” 我伸手,圈住他的腰,把他腰上的围裙脱下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这几天要格外小心,做饭的事,交给李婶来吧。” 他告诉我,“这两天我居家办公,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做你喜欢吃的菜。” 我老公不出门,应该就不会再遇到阮绵了吧。 我应着他,“好呀,那就给李婶放假两天吧。” 我坐在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 剧团里的同事在群里@我。 “时梨,你火了呀!”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点开群里的链接,就看到是京艺的学生把我跳男士擦边舞的视频,传到某抖上。 这条视频爆了,点赞破百万。 在我的梦里,我除了被网暴外,就没有在网络上火过。 如今看到自己的视频爆火,我点开评论区的手在颤抖。 评论区里都在问,这是谁。 京艺的学生在底下留言,“这是我们京艺的瑰宝,金色殿堂永远的C位,国家级首席舞蹈演员,鹿时梨学姐!” 我看到了自己的热搜词条,随手刷了几下。 我去京艺上课的时候,有不少学生拍下视频把我发到网上,随着我那条擦边视频爆火,其他与我相关的视频点赞都有十来万。 我兴冲冲的,跟季妄臣分享,“老公,我火了诶!” 我把手机递给他,季妄臣刷我的视频,和评论区,他身上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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