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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来和大公子汇合,华氏把葭葭叫走他跟到门口守着,葭葭和燕笙在院子里赏月他也在门口守着,大公子发现有人跟踪时把他支走,他蹲下提鞋是因为他的武器就藏在鞋帮里,然后葭葭还奇怪介子半天没回来,其实他那时就已经埋伏好准备追击了,包括大公子问泠葭和自己在一起会不会害怕,以及后面说的一些话,其实都是一些小线索,可能是我处理的不够好所以让大家都没有看出来(?_?) 第六十五章生变 云琅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你想怎么样?杀了我?来啊!” 大公子拾起方才捆缚泠葭的那团麻绳,又从暗处走出,璞玉般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嗜血的脾性,就如同那些普通王侯家养尊处优的公子一般。 云琅其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卸下心头大石,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两个人曾有过那片刻的交集,这个人始终是温和谦儒的,他不像刘基那样暴戾,甚至在发觉幕后主使是她时,也没有马上杀掉她,也许他并不想杀了她,甚至不会太过为难她。 他将她的双手用那麻绳捆住,一边缠绕一边平声道,“你似乎对我有些误会,我十一岁时第一次杀人,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恐怕比去过衔春楼的人还多,你方才见到的那个少年,哦对了,就是他杀了你雇的那四个人,他八岁时,父母和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被乡匪杀了,他大难不死,只剩一口气,被我从死人堆里挖出来,后来就跟了我,他是我一手教出来的,这孩子笨的很,曾经用了十七个匪寇,才找准活人脖子上的筋脉,不过好在勤能补拙。” 云琅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听他喁喁说着,仿佛再说最平常的一件事。 “在听到你方才那些话之前,我确实想杀了你,我不修圣心,做不到对算计我的人以德报怨,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军中那些兄弟们总素着不行,你去正好,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开张,物尽其用而已。” 云琅破口大骂,自己怎么会以为他是那翩翩浊世佳公子?眼前的分明就是个画皮恶鬼! 那绳索紧紧束缚住她的手脚,他一把搡开她,任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居高临下睥睨着,那清寂的眼神与那静持的神佛一般,看着她,仿佛是看一粒尘埃,也许她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尘埃罢了。 泠葭在山门前待了没一会儿就见傅燕楼走出,只见他与介子低声吩咐了什么,介子俯首应了,又匆匆跑进破庙里。 傅燕楼走过来,一把抱起她放到马背上,随即自己也翻身上马。 泠葭这一晚上的遭遇,现在细想起来似乎跟做梦一样,他的手臂横在她身前纵马,她摸上他的手背,温热的,大掌转而握住她冰冷的手。 “吓坏了吧?” 她摇摇头,说不清的一种感觉,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相信他,就像他当年可以把她救出来,现在也一样可以。 她回头看那个破庙,已经渐渐被山雾掩盖,“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抓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说的那些事,我听不懂。” 大公子轻喝一声,马儿哒哒慢跑起来,他揪过披风拢住她,“不过是个疯妇,何必理会她。” 泠葭乖乖嗯了声,想着也许真的抓错了人,山风夜袭,她缩缩脑袋,躲进他的怀里去了。 因带着泠葭,傅燕楼不敢行快马,直到次日天光微明两人才回到家,刚到松园,便见陈从立在院门口,见到大公子直说已侯了半宿。 泠葭见陈从一副火上房的神情,便未多言先回了房。 “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 陈从上前匆匆道,“西北军已全军覆没了,高敢本人由几个亲兵护卫突围之后也下落不明,如今义军果真朝渭水去了。” 傅燕楼思索片刻,还未开口,便见傅英权身边的小厮自洞门处来—— “见过大公子,家主有急事,请大公子速去书房。” ———————— 男主事业线好像大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我就不过多着墨,一笔带过了 第六十六章长宁 泠葭回房洗了个热水澡,又喝了碗热粥,才觉着虚浮了整晚的身子落到了实处,又等了会儿,仍不见傅燕楼回来,实在熬不住睡去了,这一觉睡倒的沉,可神奇的是经了一番动荡,竟然无梦一场眠,饱睡后醒来,发觉他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大公子俯下身打量她,“姑娘如今心可真宽,经了这一番,竟然还能沉沉好眠,我以为你会做噩梦,还在这里候着,没想到姑娘睡得直淌口涎。” 泠葭大窘,马上背过身摸脸,可是发现根本没有,才意识到他又打趣她,回身便是一记芙蓉拳,两人逗弄了会,她懒懒不愿起身,便躺在他腿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叙话。 大公子的长指梳拢着如云的长发,状似不经意道,“一会你收拾下东西,明日一早和母亲她们一起出发,我送你们去个地方。” 她正拨弄他腰间的蹀躞带,闻言坐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走?” “义军已破了潼关,西北守军全军覆没,现在已经快到渭水,刚收到斥候探报,距离平州不足五十里已经探到另一批义军的先遣,这批义军与西北的赤足军不同,如今我们的人都调去渭水,平州这里鞭长莫及。” 平州地处中原腹地,又是富庶之地,向来容易惹眼,她也听说过各地都有流民起义,只是没想过有一天也会波及这里,“我们要去哪里?” “去益州。” “那你呢?之后你去哪里?”她捉紧他的袖口。 他把她揽进怀里抱住,轻描淡写似的,“我虽不修圣心,可领着这差事总不能独善其身,便是做不到力挽狂澜,可也不能让我护卫的一方百姓遭殃,如今国祚衰弱,为君者不修德行,各地尽是流民起义,因为吃不饱饭,易子相食亦比比皆是,百姓的日子如果能过得下去,谁会愿意跟我们以命相搏?他们中有多少是为了建功立业去舍生忘死?不过就是为了一家老小那几张嘴。” 泠葭总是很排斥想起那个人,他韬光养晦多年,终于一朝胜出,难道不是应该励精图治去治理这个国家吗?为什么会闹到现在的民不聊生? “你想……取而代之?”她睁开他的手臂,望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感觉,他要做的事绝对不是镇压义军这么简单。 他并未马上回答她,而是专注的看她,直到看到她脸红才轻笑了下,又淡淡道,“傅家这些年早已如履薄冰,若不是部曲重坚,恐怕早已是别人的盘中之餐,父亲年岁大了,遇事易求稳,可交出去一地兵权过不多了久,又会找你要第二个,到时你是给还是不给?鲸吞蚕食的下场就是任人宰割,退让求全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如果一颗颗掰断犬牙终换不来想要的结果,不若趁全盛时博一条生途。” “可……可若是事败了呢?”她愁肠百结,真不知如何是好。 他闻言大笑起来,一把抄起她放在腿上搂住了,“苟且偷生尚不能长久,只有把生门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正路。”他忽然歪头打量她,故意皱眉苦道,“可若是万一我事败,罪不及婢女,我走前给你留一笔傍身财,你揣着财资出去相看个顺眼的郎君嫁了,后半生一样衣食无忧。” 泠葭恨得他牙痒,这回是下了狠心打他,恨声怒道,“那你不如现在就把傍身钱给我,还去什么益州,明日我就出去找个顺眼郎君嫁了!” 厚脸皮的大公子任她发泄,待这一整套芙蓉拳打完才笑道,“美的你!儿子都还没给我生,就打别的小郎君的主意,我看你是欠收拾!”三两下就给她剥了个精光。 一时芙蓉帐暖度春宵。 这回大公子要的急切,动作略有些凶,可泠葭一皱眉掐他就又缓下来,捧着她的玉臀一下下入着,不多久又弄得她咿咿呀呀浅吟低颂。 “长宁……”他趴伏在她身上动作着,在她耳边唤出一个名字。 泠葭攀住他后背的手捉紧他的肌肉。 长宁,这本是她曾经的封号,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第六十七章虐基 第二天清晨,华氏一行人由亲卫护送,一路去往益州。傅燕楼随行护送走了三天,就接到傅英权派来的斥候,只催促他折返速去渭水督战,大公子权衡再三也只得向老太君和母亲告了罪,众目睽睽之下也难与泠葭细说别的,只让她听话跟在华氏身边,乖乖等他回来,便留下大部卫兵,只带了陈从二人只身去了渭水。 因着老老少少都是女眷,一路不敢疾行,又行了两日,终于赶上一个水草丰沛之处,领军着斥候探了方圆五里均渺无人烟,便令士兵在河边扎寨安顿。 燕笙是活泼性子,刚出门还做游玩一般,看见什么都新奇的不行,见着野兔大雁直说让燕时去拿弓箭猎来,可养尊处优的二公子是个文雅读书人,会点儿花架子拳脚功夫,糊弄外行人还行,可这周围尽是大哥手下的亲卫,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二公子怕露馅被人揭了老底,只推脱不做。 一路上燕笙与二公子吵吵闹闹,说说笑笑,也算平添了不少乐闻,冲淡了泠葭心头的阴霾。 今晚在河边夜宿,卫兵架起几个简易蓬帐,华氏本来要与燕笙同宿,可燕笙缠着泠葭要与她同帐,两个姑娘喁喁叙话,直到月上中天,才纷纷迷迷糊糊睡去。 直到后半夜,燕笙被尿意憋醒,想叫泠葭起来陪她一起,可摸了摸身边,空空如也。 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在夜幕中架着马车狂奔,行到一处树林边缘停了车,屈指放在唇边,一声清亮哨音,没过多久,密林边缘走出一高个男子。 那兵卫跳下马车,转身走到后面,一把掀起厢帘,往后稍了稍,那高个男子疾步上前,借着月光,他看见了那张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姣颜。 “人我给你弄出来了,钱呢?”那卫兵一手按在马刀上冲刘基说道。 刘基再三确认后才从袖笼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他,那卫兵接过看了看,又揣进自己胸口里,二话不说走到车前将马儿解了套,牵了马就要走。 刘基上前阻拦,“你把马解走这车还怎么赶?” 那卫兵一拍胸口凶道,“你当初可只说要人,我可没说还得给你搭匹马。”说着仓啷一声拔出半截马刀,见刘基放了手,才嚣张地看了他一眼翻身上了马。 刘基将那温软的身子抱在怀中,似捧着价值连城的珍宝,小心翼翼将她抱下马车,还没走两步只觉手上力道一松,那娇躯便如灵蛇一般,只几个巧劲儿便立于他的身侧,月光下,那双原本动人的眸子却找不到半点温婉,这双眼里的冰霜竟把刘基看的有片刻失神。 “你别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刘基以为惊着了美人儿,连忙温声劝服。 可对面的美人儿一张白脸面无表情,不声不响,只冷冷地看着他,竟盯得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我带你——”他急于带她离开这里,说不准也许那边已经发现她失踪,正在寻她,于是伸出手想拉她离开,谁知她手腕轻转,刘基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月光下银芒一闪而过,原来她手上一套铜制拳套,指节处一颗颗锋利的突刺在月光下泛着浅蓝的光泽—— 刘基忽然意识到,这尖刺竟是淬了毒! 慌忙拔剑,不过只对了七八招,只听得耳边一声刺耳嗡鸣,她动作快如闪电,一条细如牛毛的丝绳自她拇指的戒指中抽出,她一个翻跃错身,刘基直觉不好,这绳子是冲着他的喉咙去的,来不及闪躲,只得以剑刃去竖挡那喉索,他的剑是难得的利器,本以为割断这软细之物该是不费吹灰之力,不想那牛毛粗细的丝绳竟在与剑刃的抗衡中发出“嚓嚓”之声,却依然越收越紧,丝毫没有崩断的意思。 刘基没想到她的力气如此之大,虽然他正处被动发力抵挡之势,可他毕竟是男子,如何也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的力量竟与他不相上下。 这丝绳一点点收势,刘基终于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是想取他的性命,她的反应根本不是害怕,他方才甚至听见她在背后轻轻笑了一声,背后偶尔发出的那丁点儿声响甚至像毒蛇发出的吐信声,他想起方才看到的眼,忽然惊觉,那根本不是她的眼,她的眼中应有情花点点,可这背后之人虽然跟她长了一模一样的眼睛,方才那眼里分明流露出一种即将展开凌虐的快感! 刘基看着剑刃快抵到自己的肩头,咬牙大喝一声,用尽全部力量猛然发力,只听得“当”的一声崩响,那削铁如泥的宝剑剑刃竟然被整个勒断,大惊之下,顾不上别的,只得伸出手臂去挡,那丝绳一寸寸切进皮肉之中,不得纾解的疼痛使力气逐渐消散,直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断臂掉在地上,巨大的恐怖笼罩住他,可只是来得及发出一声怪叫,便被死死勒住喉咙。 由于身后的人身材不及他高,已呈背身的姿势,脊梁顶起,单靠他自身的重量就足以取他性命,刘基额上青筋绷起,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甚至听得见那细绳切开自己皮肉的声音,原来当人快窒息的时候任何招式都行想不出,只能像无措的踢腾着双腿,就在刘基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下一刻的时候—— “先让他喘口气,我还有话要问他。” 第六十八章命绝 刘基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傅燕楼,方才那个兵卫也站在他身后,正一脸嗤笑地看着他。 刘基如同狗彘一般趴伏在地,一臂已断,只能发出一声声抑制不住的闷哼,窒息和流血已耗干了他仅有的体力,他牛喘着抬起头,看着方才差点取了自己性命的人,只听得那人一句话,便松了封喉索站到一旁。 他不甘心,嘶哑的声音发出来,“你……到底是谁?” 她沉目盯着他,抬手缓缓自左耳下一点点掀起一张人面皮,冷凝的月色下,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眉眼疏淡,神色冷漠。 刘基难抑地狂笑起来,傅燕楼走过去拾起那断臂扔在他眼前,蹲下身子,单臂撑在膝头,淡声问道,“往平州涌的义军本该北上,是你偷了你爹的腰牌,令守军放守关道,才引得义军南下,你可有想过平州腹地没有可依仗的天险,易攻难守,守军大部如今都在渭水,是你把这里变成了死城。” 刘基一言不发,翻身躺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只问,“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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