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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闪电乱窜。 闪电一亮,一道霹雳雷就打了下来,吓得颜海一个哆嗦。 “等等再下啊!” 颜海狂奔,先去清水街躲雨,可人还在半路,豆大的雨点就跟放鞭炮似的落了下来,响成一片,震耳欲聋,再加上雷声轰鸣,泥浆四溅,颜海只能找了个没人的屋檐下面躲一躲。 天色越来越阴沉晦暗,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躲在屋檐下面跟没躲一样,颜海干脆一路狂奔,到了清水街。 “宁昭,快拿你的衣服给我,差点给浇死!” 他边跑边脱衣服。 “颜少爷,快进来。”胡大痣叫了一声。 颜海都来不及看宁昭一眼,冲进去换衣服擦头发,光着脚出来,望着宁昭道:“小树来过了?” 廊下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有油炸青鳞子,还有一坛甜米酒。 小白鬼鬼祟祟的在一旁蹲着,随时准备出击,趁人不备就捞上一条,旁边还跟着它的老相好小黑。 宁昭点头:“他老婆没了,过来报丧。” 颜海坐下喝了一杯,驱驱湿气,舒服的叹了口气,道:“是不是因为小孩夭折了,伤心过度?” 宁昭点头。 颜海道:“叫他到我那里去守店子好了,小福不乐意干了。” 宁昭道:“这主意不错。” 颜海道:“大痣,你去送个信,叫他来,我每个月给他开一两银子。” 胡大痣心道这少爷也是阔气,那店子一个月才挣不到十两银子。 颜海放松下来,吃吃喝喝听这一场大雨,正是好睡之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枕在宁昭腿上,搂着她的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大雨已经停了,睁眼一看,就见面前坐着一个湿漉漉满身是泥的人。 “嗯?怎么这么眼熟?”颜海爬起来,仔细看了一眼来人。 宁昭道:“仔细看看,肯定眼熟。” “方静!”颜海揉了揉眼睛。 这不是西疆赶尸人方不圆的女儿方静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不知道她能不能在这里叨扰,等我的事情办妥当了,就将她送去她亲戚那里。” 旁边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忽然开口,将颜海吓了一跳。 颜海这才看到方静身边跟着一个中年人,这人也是一样的狼狈,面目普通,一双眼睛却非常的亮,一看便十分睿智。 宁昭道:“风雨送人来,风雨留人住,没有问题。” “多谢,听闻你是位高人,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指点一二。” “你说。” “多年前,我家先祖曾经在京城中放下一道符咒,如今我要来取走,可是这符咒如今不知去向,我该如何寻找?” 颜海忍不住道:“放了这么多年了,还取它干嘛?” “当年放的时候便有言在先,说好到了时间就会取走,如今时间到了,我自然要来取走的。”那人解释道。 宁昭道:“你是方士吧。” 那人点头。 宁昭道:“既然是你祖先留下的符咒,上面必然有你家的一道气在,用你的血去找吧。” 那人点头,起身告辞。 第392章 旧物 方士一走,小白和小黑也跳上墙头,跟着走了。 颜海对着方静,十分好奇,不知道方静不在家里好好呆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方静,你不会是逃婚来的吧?” 方静爽朗道:“女子出门就只能是逃婚吗?” 颜海连忙道:“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你这样子,一看就是偷偷跑出来的啊。” 方静道:“跑出来倒是跑出来的,不过不是因为逃婚,我想跟着我爹做赶尸人,我爹不答应,说女子先天污秽,不能做赶尸人,而且哪里有女人做赶尸人的,我跟他大吵一架,决心去南疆赶一趟,给他瞧瞧。” 颜海倒吸一口凉气,心道现在的小姑娘,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生猛,都要去赶尸了。 宁昭眉头一皱:“胡说八道。” “啊?”方静立刻局促起来,“这女子真的不能赶尸吗?” 宁昭道:“我是说你爹胡说八道,什么女子先天污秽,女人是天下孕育之母,应该说是天生神体,女子不能赶尸,是因为血气会引起尸体兴奋,容易造成混乱。” 方静崇拜的看着宁昭,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血气吗?” 宁昭道:“我给你画一道符咒,自然就可以了。” 她掏出空白符纸,一口气给方静画了十张,语重心长的递给方静:“好好干,我看好你。” 方静连忙郑重的接了,道:“多谢宁大师。” 颜海踢宁昭一脚:“她去赶尸,以后还嫁人不嫁人了。” 方静道:“要是有人喜欢我,那我赶尸他也能接受,要是不能接受,那我不嫁就是了,我自己养得活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嫁人。” 颜海无言以对。 方静又道:“是不是你们男人都怕我们太厉害了,以后说不上话,所以故意不许我们干这干那!” 颜海连忙表示自己不是这种人,道:“没有没有,你随意。” 宁昭道:“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方士是你什么人?” 方静道:“那是寨子里的风水师父蒲安叔叔,要看日子嫁娶什么的,都是找他。” 颜海道:“这蒲是前朝的大姓啊。” 方静道:“他们家就是前朝蒙难的时候,逃到西疆的,以前不方便说,就改了姓彭,后来不再提这件事,就又改回来了。” 颜海道:“搞不好他还是原来的皇子。” 方静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这次正好来有事,我就求他一起带我来京城,想来看看你们,刚打听出来,就遇上了这场大雨。” 三个人又开始叙旧。 而方士蒲安,却是一个人在外,取了一张黄纸,依照宁昭所言,画了一张寻人的符咒,在上面滴上自己的一滴血,随后找了过去。 京城大的很,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他才走到了自己要找的这一户人家外面。 高门大户,门外挂着两盏大灯笼,开着一个小门,有门房在那里守着。 牌匾上挂着“陈府”的牌匾。 就是这里,没有错。 蒲安上前,却被门房给拦住,他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在半空中一划,这门房当即迷迷糊糊,没看到蒲安笔直进了门。 陈家今日家中宴客,陈正俱是当朝要员,正在里面接受奉承,忽然就见一个满身是泥的落拓之人出现,不由吓了一跳。 其他人的声音也都小了下来,惊讶的看着蒲安。 立刻有下人要来撵走蒲安,蒲安却道:“陈老爷,我来取走当年约定之物,取了马上就走。” 陈正俱皱眉,一下没想起来是什么事情,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想起来了一件陈年旧事,这件事太旧,要往上追究好几代,不是蒲安来,他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可是蒲安要取的这样东西,家父去世之时,曾经跟他说了一段旧事,说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人将东西取走,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好在他也是在官场上驰骋的人,很快就稳住心神,道:“我眼下脱不开身,这位朋友先安顿下来,晚些我们再详谈如何?” 蒲安没想那么多,点头应了,由仆人领着去洗了个澡,吃了顿饭,直到晚上,才见到了陈正俱。 “这位朋友不知道怎么称呼?” “蒲安。” “虽然当时先祖曾经说过,来取东西的人是姓蒲,不过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想问问朋友有没有别的证据来证明一下。” 蒲安皱眉,道:“一人无足立,有足却无头。千里来追至,防生五七体。遇不遇,逢不逢。日沉海底,人在梦中。” 陈正俱心里咯噔一下,原本还带着侥幸,可是眼下却是实实在在的证明了身份,就是来取这东西的。 蒲安见他沉默不语,道:“当年我家先祖给你们家留下这一道符咒的时候,就曾经卜卦在此,留下这卦辞,眼下时间已到,就请将符咒给我吧。” 陈正俱道:“这符咒如果取走,朋友能不能再赐我家一道符咒?” 蒲安摇头。 陈正俱仍然不死心,道:“我愿意奉上白银千两,只要你说的,我能办的到的,必定去办到。” 蒲安道:“看这卦辞,也知道你家先祖曾经威逼于我家,这才得到这一道符咒,我家先祖留下这卦辞,就是为了警示后人,不可再与你家来往,我取了就走,陈老爷不必再说,还是拿给我吧。” 陈正俱十分遗憾,没想到蒲安油盐不进,可喜自己还是另有打算,不至于就这么没了符咒,对蒲安道:“这东西我放在了祠堂之中,请随我来。” 蒲安跟了过去,到了祠堂之中,昏暗的祠堂里点了一盏油灯,祖先牌位前面放着一个盒子,这檀木盒子半臂长,外面封着一道符咒。 他要取的就是这一道符咒。 陈正俱道:“就在这里了,我们一直保护的很好。” 这么多年了,这符咒还是完好无损。 蒲安伸手将这一道符咒揭下,放在怀中,告辞离开。 陈正俱将他送出去,又折了回来,听的屋顶上一声猫叫,也没在意,从祠堂里又取出来一个盒子。 原来方才那个是假的,这才是真的,这符咒要说是假的也不准确,是专门请倒是照着画的。 就在他得意之时,忽然大惊失色,这真盒子上面的符咒竟然也不见了,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看着蒲安拿的! 他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外面传来两声猫叫,叫的人更加心烦意乱。 第393章 牙印 符咒不翼而飞,盒子里的东西也一样不见了踪影。 不,也许盒子里本来就没有东西,一直是这么空着的,毕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将盒子打开过。 陈正俱想到父亲留下的遗言,不由一阵心寒胆战,急急忙忙出门,去了阴阳司。 时间已经晚了,御步还在阴阳司看书。 他看的是上下策,一字一句的看,不时的在纸上画上几笔。 陈正俱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令他不悦的看了过去。 “御大人,实在是对不住,想请你帮忙看一下这个东西。” 他心惊胆战的将木盒递了过去。 御步拿在手中,立刻感到一股极其强烈的鬼气从盒子里往外冒,打开一看,里面并没有什么鬼物,但是鬼气仍然十分强烈。 应该是里面的东西跑了。 “这东西有年头了,你哪里来的?” 陈正俱道:“是在外面捡的,上面原本有一张符咒,今天一阵大风大雨,给弄没了。” 御步将盒子放下,道:“看来里面的东西跑了,放我这里吧。” 陈正俱听到跑了,顿时脸色惨白,又不敢对御步说出实情,只能将盒子留下,自己离开了。 那张符咒,此时已经到了宁昭手中。 小白邀功似的望着桌上的油炸青鳞子,表示自己立下了汗马功劳,请求吃上一口。 方静倒是很喜欢小白,给它和它的小伙伴各自夹了一条,也不在这里白住,出去买了菜,就在厨房里开火。 厨房自从被颜海用炮仗炸了之后,重新修过一回,还算凑合着能用,只不过平常只有胡大痣用来热点汤汤水水,就没正经用过,因此不太好使。 宁昭不去管方静怎么折腾,拿着这一张符咒看了半晌,收了起来。 颜海从外面冲进来,拉着宁昭和方静就走。 “快快快,颜远山家包包子了,再不去赶不上了。” 方静大声道:“我锅里还炖着骨头汤呢!” 颜海道:“别管了,等胡大痣回来收拾。” 他连拉带拽的带着他们去了颜远山家里,颜远山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在家里作威作福,小丑八怪见了方静,绿豆眼一亮,就要方静抱,可是一看颜海、颜远山、宁昭这三个站在一起,就神情痛苦,好像他们才是暗香三兄弟似的,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扭着屁股跑了。 过了一会儿,小丑八怪放心不下厨房里的包子,又指挥奶娘把他抱了回来,焦急道:“吃、吃包包。” 颜远山道:“你急什么,还得一刻钟呢。” 小丑八怪道:“一刻钟是多久?” 颜远山道:“等那一根柴烧完了就行了。” 小丑八怪让奶娘立刻去将那把火灭掉,见奶娘不依,就开始撒泼打滚。 颜远山将袖子一挽,露出铁拳,小屁孩才消停了,愤愤不平的盯着笼屉,恨不能将这位哥哥放进笼屉里,跟着一起蒸了。 等包子出炉,几个人都从喉咙里伸出了爪子,包子雪白一个,软绵蓬松,两手一掰,满手都是汤汁,里面是肉丸子那么大个的猪肉大葱馅,三分肥,七分瘦,连包子褶都带着肉香。 颜海张开深渊巨口,亮出后槽牙,颠开嗓子眼,塞下去一个。 方静惦记着炖的大骨头汤,担心没人把房子烧了,吃了两个匆匆告别,留下几只饕餮在这里大快朵颐。 宁昭吃饱了,吸溜一碗豆浆填了缝隙,对颜远山道:“令弟越长越潦草啊。” 颜远山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弟弟,姓颜的家里就没出过这么丑的怪物,因此哼了一声:“谁知道他像了谁,长的跟蛤蟆似的。” 小蛤蟆听懂了,愤怒的瞪了颜远山一眼,左右开弓,一手一个包子跑了。 颜远山道:“哥,大宝剑邀我们去宋理家的茶山体验一下采茶的乐趣,你去不去。” 大宝剑就是陈正俱的儿子,大名陈升,因为小的时候老是在背上背一把宝剑,假装自己是江湖侠客,因此得了个外号叫大宝剑。 颜海道:“还有谁?” 颜远山道:“还有龙凤胎、我叫了闵行、宋理,御大人就别叫了,就我们几个。” 宁昭道:“我不去。” 颜远山连忙道:“主要是去吃茶饼。” 宁昭点头:“那行。” 去宋理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傍晚,他们骑马去了宋理家,将宋理家里扫荡一空,胡闹了一晚上,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去采茶叶。 茶山一行一行的,真正采茶的早就下山了,留下这几个无事可做的人在这里消磨时间。 颜海揪了一撮茶叶,正想问宋理中午吃什么,忽然就看到大宝剑摘过的茶树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 “你们快看,大宝剑还把茶树给嘬了一口。” 大宝剑脸色蜡黄,跟得了绝症一样,打小就是这样,长大以后因为去醉今朝的次数太多,小小年纪就肾虚,因此更加黄了,听了之后黄着一张脸过来:“胡说,这是你嘬的吧,这么小的牙口,可不是我。” 颜海道:“不是你是谁,这树就是你摘的。” 大宝剑道:“我懒得跟你说。” 他离颜海远远的,跑去了另一头,过了片刻颜远山道:“宝剑,你还说不是嘬的,你看看,这不是牙印是什么!” 大家连忙围了过去,一看还真是一个牙印。 大宝剑也糊涂了,对宋理道:“这茶园里是不是有老鼠?” 宋理道:“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龙凤胎齐齐哼了一声,莫武道:“怎么可能是老鼠,老鼠的牙可不长这样,宁大师你说是不是?” 莫文道:“就是,让宁大师说。” 莫文跟莫武一左一右将宁昭夹在中间,两个人穿的一模一样,脸也一模一样,男不男女不女,也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都统一的不怎么好看。 大宝剑委屈道:“那我现在摘一个,你们看好了啊,保证不是我咬的。” 大家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大宝剑在众目睽睽之下,翘着兰花指捏下来一片茶叶:“看吧!” 茶树上这回没有牙印了。 颜海道:“这你没咬当然没有牙印了啊!” 颜远山道:“会不会见鬼了?” 大家齐齐看向了宁昭。 宁昭笑眯眯的:“没有的事,大白天的,回去喝茶去吧。” 她说没鬼,那就自然是没鬼了,可是这牙印怎么来的? 第394章 牙印2 一行人下了茶山,连半篓子都不到,就这一点茶叶还都是老弱病残,并没有什么用,纯属糟蹋东西。 颜海显然意识不到自己糟蹋东西了,还兴致勃勃的对宁昭表示一会儿可以泡一壶,自己摘的茶叶,喝起来更香。 宁昭对旁边的闵行道:“羡慕他有钱吗,用脑子换的。” 闵行:“......” 到了宋理家,喝着茶吃着茶饼,正在惬意的时候,大宝剑忽然叫了一声,道:“宋理,你们家有老鼠吧,你看这茶饼,我还没吃,就叫老鼠给咬了一口。” 大家连忙伸头去看,就见他拿的那一块茶饼上,有两个很小的牙齿印记。 龙凤胎忽然齐声道:“这就是茶树上的牙印啊。” 大家一看,还真是一模一样。 颜远山道:“那肯定是茶山里的老鼠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 大宝剑一张黄脸更黄了,气道:“这老鼠跟我有仇啊,这么多人呢,就跟着我一个人跑。” 颜远山道:“要说跟你有仇倒是不至于,跟你爹有仇倒是真的,你爹的仇家用马车一车一车的从京城送出去填海,一年也只能送走一个零头。” 颜海道:“哪里有这么夸张,别胡说八道,顶多从京城排到西疆。” 大宝剑:“......” 他爹陈正俱原来做过言官,在任上的时候,正好太平无事,没什么违纪违法的事情让他在岗位上发光发热,于是每天盯着这些当官的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将大小官员从吃饭多点了一盘肉,到去醉今朝听了一回歌,统统按照私德有亏参了一遍。 连皇帝后宫去的太勤,都叫他参了。 京城哀鸿遍野,皇帝那时候还是个精神小伙,一天去三次后宫都有可能,这都叫言官参了,可又不能将言官午门斩首,只好将陈正俱升了一级,调走了。 大宝剑气道:“我爹又没参过老鼠。” 闵行道:“这牙齿印看着像是人的印子,并不像是老鼠的印子。” 颜远山道:“不会是有鬼吧!” 莫文和莫武齐齐靠近宁昭,呈一个品字形将宁昭夹在了中间。 宁昭伸手将那个茶饼从大宝剑手里拿走,随手扔出去老远,又在大宝剑的掌心摸了一下:“你这手热乎的很,没招什么鬼祟,大概是路过的哪一位咬了一口,不碍事。” 大宝剑松了口气,没有发现宁昭的手凉的像是冰块一样,一点也不像活人的手。 闵行忽然道:“我前些日子听到一个关于牙齿的故事,你们要不要听?” 颜海立刻举手:“听。” 其他人都点头表示要听。 大白天的,还有这么多人在,并不需要害怕,只是这一对龙凤胎都快挤到宁昭怀里去了。 颜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手一个将他们掀开:“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尤其是你,莫武!” “啊?”莫武十分疑惑,“为什么尤其是我,不应该是我姐吗?” “你们两个都一样。”颜海气势汹汹的将他们两个赶到一边,自己在宁昭身边坐下,等着闵行讲故事。 闵行咳嗽一声,道:“你们知道专门补坠齿的大夫吗?” “这谁不知道,”大宝剑将牙一亮,“我这门牙摔脱了,就是京城补坠齿的林大夫补上的。” 闵行道:“我要说的,倒不是这个林医生,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在棺材村补坠齿的人。” 棺材村一出,跟过来的‘小厮’胡大痣就先打了个哆嗦。 棺材村那个补坠齿的大夫,手艺高超,远近闻名,有人曾经将他写到书里:“妙术天下,凡有坠齿者,易之一新,才一举手,齿若编贝。” 手一举,就能将牙齿种上,而且齿若编贝,和原来的牙齿一丝差别也没有,确实可以称作妙术天下,人送外号牙神。 有一日,一个叫野狗的无赖,游手好闲跟人打架,被人打落了左右两边各一个牙齿,来找牙神补牙。 野狗满嘴是血的去找牙神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敲门很久,里面都没有动静,牙神并不在家。 “死哪里去了,偏生老子有事的时候不在,呸!” 野狗又疼又气,当即解开裤腰带在门口撒了一泡尿,把裤子一提,正要忍痛回去,忽然就看到牙神从外面回来。 “老刘......”野狗正想说死哪儿去了,忽然觉得眼前的情形有些渗人。 牙神老刘扛着锄头,手里拎着一个麻布袋,袋子上面斑斑点点,不知道沾的是什么,看起来就很脏,而且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臭味。 “怎么了?”老刘放下锄头,手里依旧拿着那个麻袋不放。 野狗道:“牙掉了两粒,快给我箍上,我都带过来了,疼死我了。” 老刘打开门,也不点灯:“进来吧。” 野狗跟了进去,这才发现老刘满身都是泥,那股臭味不知道是从袋子里发出来的还是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总之十分难闻。 他等老刘洗手准备的时候,两只眼睛就开始四处转悠,打探个不停,把屋子里放了几个坛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麻袋上。 “你干嘛去了老刘,这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你大半夜的去挖,不会是太岁吧,给我看看呗。” 老刘道:“野菜。” “野菜,你骗鬼啊,这看分量也不是野菜啊,得,你不想给爷看,爷还不稀罕看呢,你赶紧把我这两颗牙齿弄好,要是有一丁点不满意,我可都不付钱啊。” 野狗压根就没打算付钱,到时候不管怎么,他都能挑出点毛病来。 老刘慢吞吞看他一眼:“躺下,我进去拿东西。” 他进去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将接牙要用的金线这些东西连带着两粒牙齿都拿了出来。 野狗的两颗牙,很快就接好了,堪称完美,可是野狗依旧找到了不付钱的理由。 那就是老刘让他等的时间太长了,他多流了不少血。 老刘也没多说,只是让他注意别吃硬的东西。 野狗捂着嘴走了,过了四五天之后,牙齿依旧牢固,可却出了别的问题。 他只要一张嘴,嘴里就会散发出非常臭的味道,嘴跟粪坑似的,一张嘴自己都能给熏过去。 有人好心让他嚼碎了柳枝,沾上盐可以去去味道,野狗试了试,好像确实有效果,就将那人家里的盐罐子拿走了。 第395章 牙印3 用嫩柳枝蘸上盐刷牙的办法并没有管多久。 一开始只需要刷上三次就可以,可是到了后来,臭味来的越来越快,到了一个时辰就要刷一次的地步。 而且从刷牙到慢慢有臭味的那个过程,就好像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不仅嘴里臭,野狗甚至有一种自己也跟着一起腐烂了的错觉。 每个人都躲的远远的,有的说野狗这是遭了报应,有的说他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野狗三番两次的去找牙神老刘,可是人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个人消失在了乡里,听说是去外地给一个富商补牙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哎哟!” 野狗在老刘家外面破口大骂,结果说话太快,咬了舌头,嘴里顿时一股血腥味冲了出来,痛的像是同时被烫了好几个泡一样。 少了一大块肉。 又过了半个月,老刘总算是回来了,野狗上去就逮着他一阵骂,一股臭气从他嘴里往外冲,这一股臭气中还夹着血淋淋的气味,他嘴里血肉模糊,舌头和两边的肉都破的破,烂的烂,就没有个好的时候。 补上去的两颗牙齿不受他的控制,不是咬着舌头就是咬着肉,让他生不如死,他想找个大夫看看,可就算是多出钱也没有人肯帮他看。 只要张开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这是你干的事,你得负责!”野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事情说清楚。 老刘皱眉,道:“我补的?可是这一个月我都不在家啊,一直在金安帮忙。” 野狗狐疑的看了一眼老刘,道:“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逃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治好,你这辈子我赖定了!” 老刘旁边是一个车夫,这车夫已经被熏的吐了一回,捂着鼻子道:“真的,他骗你干嘛,他去给我们家老爷治牙,我接送的,这我还能不知道。” 野狗皱眉,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的情形。 那天的老刘显得十分古怪,扛着一把大锄头,拎着一个麻布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臭气,这么想来,那臭味好像就跟自己嘴里的臭味差不多。 那个人不是老刘头,那会是谁? 那自己嘴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老刘,老刘听他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后,也神情凝重,走进屋里,里面并没有什么麻袋和锄头,只有两粒牙齿放在桌子上。 野狗看着那两颗牙齿,哆嗦道:“这、这才是我拿过来的牙,我自己的牙自己认得,上面有两个黑点。” 嘴里的不是自己的牙齿,那是什么人的牙齿? 他惊的差点晕过去。 老刘让野狗赶紧躺下,往他的嘴里仔细看了看,道:“这是死人牙齿。” 野狗惊的直哆嗦,浑身瘫软,张嘴就想吐。 老刘将这两颗牙齿下了下来,将野狗自己的牙齿换上去,又将这两颗死人牙齿用帕子包了,带着野狗到一座坟前拜了三拜,烧香上贡,然后将牙齿埋了,物归原主。 一切做完之后,老刘才将来龙去脉告诉野狗。 原来这坟里的人是个老乞丐,在外面什么东西都吃,一口牙磨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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