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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子二字,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那两个字冲出纸面,朝着毫无防备的白长生而去,印入他的面门。 他惨叫一声,脸上黑气沉沉,皮肉迅速腐烂,一直从额头烂到了酒窝里。 帝尺剑出现在他手中,一剑将空白符纸斩破,怒道:“宁昭!不把你吃掉,誓不为人!” 颜父去颜远山家看孩子了,宁昭长驱直入,霸占颜海的一切,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一睁眼睛,就看到颜海坐在床头吃芝麻条,渣子掉了自己一脸。 颜海边吃边说:“我听到下人在说昨天晚上有人吃不老丸死了。” 宁昭呸了两声,从床上爬起来,道:“嘿,我早就猜到要出事。” 颜海瞪大眼睛看着她:“死了人你还这么高兴?” 宁昭道:“你哪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 颜海不跟她理论,大声道:“我早就知道那是假药,什么狗屁不老丸,下次再让我见到,摊子都掀了他的!” 站在门口的颜父顿时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去了厨房。 早饭送过来的时候,颜海看着一桌子韭菜,一时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爹,是不是我们家要破产了?” 颜父有心说两句让他保重身体,年纪轻轻的不能就掏空了,可是又怕颜海面子上受不住,只能闭口不言,给他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 看来他还是要去收点鞭一类的东西,到时候好好给儿子补补。 “多吃点,吃了好的。” 颜海看了一眼旁边大嚼的宁昭,再看一眼颜父一夜之间苍老的脸色,心道颜远山说凡是桌上全是这个色,那一定是有人头上也是这个色。 莫非老爹处了个相好,人家给他头上种草了? 他有心想安慰老爹两句,可是又怕老爹遭不住,默默将一筷子韭菜塞进了口里。 两父子心情复杂,只有宁昭大吃大嚼,一出门就打了个韭菜味的饱嗝。 外面还是冷,冻的韭菜味的都有了形状,颜海拉着宁昭四处闲逛,很快就看到有人在斗蛐蛐儿。 这些蛐蛐儿都是特意养了冬天听了叫唤的,到了春天反而会僵死,眼下正拿出来开盘。 第195章 不老丸 两只蛐蛐,一只青麻头,一只伏地,青麻头看着就壮实,趾高气扬,伏地小多了,精神头也不太好。 大家都压在了青麻头那一边。 颜海偏要压在伏地那一边,一旁就他一块孤零零的银子。 “颜少爷,你今天这是散财来了啊。” “就是,颜少爷干脆多压一点。” 众人一阵笑,颜海没少爷架子,听了也不生气,道:“我有神药,保准这小东西赢。” 那开盘的人道:“颜少爷有神药,尽管喂,死了不要你赔。” 颜海哼了一声,抓起小蛐蛐儿,背过身去捣鼓一番,又将这小不点放了回去。 宁昭低声道:“你药哪里来的?” 颜海道:“昨天晚上捡的,桌子下掉了一粒。” 小蛐蛐僵在罐子里,比赛开始,不管那只青麻头怎么吓唬撕咬,这小东西就是不动,除了须子偶尔晃动,跟死了一样。 渐渐青麻头也无趣了,所在角落里休养生息,只剩下这只小东西还挺立在一旁。 算下来竟然是它赢了。 众人哗然,庄家上前摸了摸硬邦邦的小蛐蛐儿,笑道:“颜少爷倒是慷慨,这一钱银子一粒的不老丸,用在这上头。” 颜海道:“我这不是赢回来了吗,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快把银子给我,我要去吃饭。” 天冷容易饿。 庄家连忙去给他称银子,一群人在一旁鸟似的叽叽咕咕。 “颜少爷,这不老丸可不能多吃,昨天晚上一连死了两个,都是死在暗门子身上。” “我又不吃,”颜海说了一句,“暗门子是什么?” 论吃的他门清,论男女之乐他就不太明白了,毕竟还不够纨绔,又不到年纪。 一人笑道:“就是暗娼,都在三笼胡同里,昨天晚上那两个人吃多了药,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硬的跟石头一样,寿衣都穿不上。” 颜海道:“那倒是没去过。” 宁昭道:“听着名字就鬼鬼祟祟的,那里有醉今朝大气。” 一人道:“嘿嘿,宁大师这就不懂了,猫有猫道,狗有狗道,醉今朝有明纣姑娘琴艺无双,暗门子里有花娘吹箫......” 他话没说完,就不敢再说,看着冷冰冰过来的御步,和人一窝蜂的跑了。 颜少爷没架子,御步大人也不一样,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打摆子。 庄家连忙拿钱给颜海,收了蛐蛐儿罐,跑的影子都没了。 颜海道:“吹箫有什么难的,我还会唱呢,御步,改天我给你唱一曲,不过我算是知道不老丸是干什么的了,嘿嘿。” 御步脸色一黑,道:“晚上不要去三笼胡同,不是好地方。” 宁昭笑了笑,没说话。 她其实是想去的,奈何口袋空空,年关难过果然不假,她总共就认识那么几个人,结果不是喜酒就是丧事,隔三差五就有,将她弄穷了。 御步看她样子就知道她没当回事,颜海更是一脸兴致勃勃,想要去探索一番新世界。 他把心一横,脸面也不要了,将那些常见的花柳病说了又说,颜海才终于歇了心思。 三个人就此别过,因为小树来送野兔,宁昭便在荒院子里要求小树当场烧烤。 颜海一边吃一边感慨:“胡大痣没口福,不就是疫鬼吗,居然怕的在老家不出来了。” 小树道:“宁大师,颜少爷,你们不觉得冷吗?” 他平常都是来了就走,今天一下站久了,就觉得这里特别的冷。 宁昭道:“我有一身正气,神鬼不侵,不冷。” 颜海鄙夷的看她一眼:“你把腰伸直了再吹牛,都快哆嗦了还不冷,我才是有一身正气的人。” 小树忍着冷将兔子烤了,飞一般告辞。 两个人将一只兔子吃的只剩下骨架,正在意犹未尽之时,忽然一个人绊倒在门槛处,扑了进来,手里的包袱洒落,满地都是金银。 颜海一愣,道:“过年还早,怎么就拜上早年了,难道现在流行拜早年?” 地上的人艰难抬头,道:“宁大师,救我。” 宁昭看着地上金银珠宝,满脸和气,道:“救你救你,颜海,快把人扶起来。” 颜海:“......” 说好的不管闲事呢。 他用油手将人架起来,很快就发现这人有些毛病,四肢极度不协调,像是各自单干一样,谁也不服谁。 再一看这人的脸,长的倒是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相,可是眼睛半天才眨动一下。 “你这怎么僵成这样,不会是不老丸吃多了吧?” 来人又艰难的摇头,似乎脖子也不太乐意听他使唤,只有舌头还好使。 “宁大师,我、我要变成石头了。” 宁昭看着流动在他四肢的死气,道:“你这确实有点麻烦,看样子是准备把你变成一块活石啊。” 颜海道:“世上还有这种石头?” 宁昭道:“本来没有,鬼造的多了就有了。” ...... 来人用尽力气,伸手抓住了宁昭:“宁大师,你一定要救我,钱我都带来了!” 宁昭道:“你这事情太大,这点钱可不够。” “这、这还不够?”地上的东西换算下来,足足有二百两。 颜海道:“我们卖几个黑驴蹄子都比你这钱多。” 来人道:“我出,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宁昭道:“我要你的全部家产。” 来人明显愣住了,过了片刻,他才忍痛道:“可以!” 钱可以再挣,命可就这一条,而且宁大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啊。 没口福的胡大痣从外面进来,一看到这个人就懵了。 “赵安!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来找麻烦的吧!” 他又回头看了看有没有隐藏的打手,见没有帮手,立刻上前一步将来人拉开。 来人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宁大师,颜少爷,这人是三笼胡同暗门子的大老板,他是不是欺负你们了!” 颜海正要弯腰扶人,听到暗门子三个字立刻收回了手。 御步成功的对他洗了脑,他要去洗手。 宁昭道:“大痣,不能这样,他是来找我干正事的,扶他起来。” 胡大痣看了一眼地上滚着的银子,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宁昭道:“赵安是吧,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会过来。” 赵安点头,慢吞吞的离开了。 颜海洗了手回来,道:“我们要去吗?那我们会不会得病?” 宁昭高兴道:“你不去!” 太好了! 颜海:“......不,我要去,我会勤洗手的。” 第196章 三笼胡同 夜晚的三笼胡同,和醉今朝完全不同。 醉今朝是一团云,浮在空中,哪怕是一团乌云,也让人如入仙境。 而三笼胡同是淤泥,只要来过一次,就会满身脏臭。 一个个低矮的房子里,都亮着一盏油灯,门口只有一个帘子,里面坐着几个女子,浓妆艳抹,袒胸露乳。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热情的笑容,殷切的和每一个路过的人打招呼。 但是眼神却十分麻木,甚至像是一块肉,站在外面让人挑选。 颜海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上下之间的沟壑犹如天堑,要不是赵安来找宁昭,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地方。 哪怕昨天夜里有两个人死在了这里,依旧不影响这些人前来寻欢作乐。 就像是卖不老丸的小贩所说,除非是阎王亲自唤,才不走这路。 但是这些女子的神情让颜海害怕,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几乎要躲到宁昭身后去。 赵安拄着拐杖,被人搀扶着迎接宁昭,将两人带到一间宽阔些的屋子里。 屋子里站着两个虬髯大汉,除了眼珠子能动,已经没有其他地方能动了。 赵安请他们坐下,道:“宁大师,你看这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救啊?这么下去,非饿死不可,现在我还能请人来喂点粥,再过一段时间,就连粥都喝不了。” 宁昭看了一眼,道:“等邪祟驱除,他们身上的鬼气散去,自然就好,不用管。” 赵安松了口气,道:“那宁大师你看这邪祟在哪里?这两个人也不是一下就变成这样了,也是慢慢才变成这样的。” 宁昭道:“就在你们这胡同里藏着,藏在活人身上,别急,我看看再说。” 赵安连声应好,又让人去奉茶。 颜海如坐针毡,哪里还敢喝茶,猛的站起来:“不喝茶不喝茶,哪里有水我去洗手,算了还是不洗了,我回去再洗。” 御步把他害惨了。 宁昭奇怪的看他一眼,也站了起来:“我出去转转,你们不用跟着。” 赵安只当她要去找乐子,前倨后恭的将她送了出门。 胡同里十分阴暗,越是往里走越是暗,门口坐着的女子也少了很多。 热切的招呼没了,都是懒懒散散的没精神,不时有巡查的人来打骂。 颜海低声道:“骂她们干嘛?” 宁昭道:“我哪知道。” 他们两个转了半晌,这地方藏污纳垢,死气沉沉,邪祟又藏在活人身上,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胡同尾一个女子抱着琵琶,被一位老婆子暗暗的拧了几下,见了宁昭和颜海,连忙起身招呼。 颜海看她瘦骨嶙峋,实在可怜,便道:“宁昭,我们进去坐坐吧。” 宁昭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一间屋子,里头点着灯,有人影晃动,但是没一点声音。 她看完了才走过去,那女子慌忙打起帘子,将他们两个让了进去。 那老婆子见有客人,也走了。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女子低眉顺眼的倒酒,低声道:“两位要听曲儿吗?” 宁昭喝了一杯,道:“唱吧。” 女子拨弄着琵琶,技巧不大高明的唱了一首淫词艳曲,宁昭没听,一直闭着眼睛“看”对面。 怨气将那一间屋子都包围了起来,还有冲天的血腥之气。 女子唱了半天,连个声响都没得到,正要出声,宁昭忽然睁开眼睛,道:“琵琶你弹的不好,怎么不用胡琴?” 角落里放着一把擦拭的十分干净的胡琴。 女子苦笑一声:“公子误会,我不会用胡琴的。” 宁昭又道:“对面是什么地方?” “不、不知道。”女子神色瞬间慌乱起来。 颜海道:“是不是仓库什么的,也没个人出声。” 仓库可没有这么大的怨气。 外面忽然传来动静,似乎有人进去,还有极低极低的泣声。 宁昭站起来,扔下一两银子,带着颜海转了过去。 那一间屋子的门已经关上了。 颜海低声道:“要不要敲门?是不是邪祟在里面?” 宁昭摇头,在窗户上扎了两个孔,和颜海一人一个,光明正大的窥视里面。 因为赵安打过招呼,也没人来说他们两个。 屋子里是两个大汉,手里都拿着木棍,还有一个老婆子凶神恶煞的站在一旁。 里面的女子眼泪直流,赤身裸体站在屋子里,木棍打在她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颜海猛的伸手摸了摸背。 看着就疼。 这棍子打下去,女子脸色煞白,到最后已经站立不稳。 她挨了打,还要说一声“打的好”,每打一下就要说一声,若是哪一下没有说,接下来的棍子就更重。 “打的好。” “打的好。” 颜海听着这一声声打的好,紧紧抓住了宁昭,怕自己要冲进去救人。 老婆子看着差不多了才停手,道:“不闹了吧,我告诉你,进了这里,可就由不得你了,你自己想开点,比什么都强。” 女子牙关紧咬,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老婆子一巴掌打过去,道:“还不服气!还要闹!再给我打!” 颜海实在忍不住了,提脚就将门踹开,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里面的人也是第一次见着书里写的行侠仗义的侠士,愣住了,这老婆子看一眼颜海,连忙道:“您是颜少爷吧,赵爷都跟咱们说了,您说不打了那咱们就不打了,这就走。” 她一把拉着女子要走。 女子好不容易见着救星,拼命挣扎,大声道:“救命!颜少爷救命!我是被抓来的!救命啊,颜少爷!” 颜海大声道:“放开她!你们买卖人口,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人拉到了一旁。 身后是赶来的御步。 他在外面遇到胡大痣,听说宁昭和颜海来了这里,立刻就赶了过来。 这地方鱼龙混杂,另有一套生存规则,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痛,更别提一个完全没有人情世故思维的宁昭。 再加上一个冒冒失失的颜海,简直就是灾难。 他怕这两个人来了就出不去了。 “御步?你怎么来了,你不怕得病了?”颜海疑惑的看着御步。 御步不理他,对屋子里的人道:“滚!” 屋子里的人连忙抓着拼命哭喊的女子滚蛋了。 颜海道:“你干嘛让他们走,这女子不是自愿来这里的!” 御步道:“颜海,人你救不出去,而且还会连累这个女子被打,现在我们就是来解决邪祟的,什么事都不要管,你们明白了?” 在他逼人的气势下,宁昭和颜海齐齐站好,乖乖点头。 颜海看了一眼宁昭,心道不对啊,鬼见愁在这里,有什么好怕的,不过这样的御步好可怕。 第197章 阴暗 鬼见愁宁昭现在也有点害怕御步,怕他翻脸不给饭吃了。 御步见他们两个人都不吭声了,才道:“找个地方坐着说话。” 宁昭立刻指了指弹琵琶的女子屋里。 那女子小心翼翼将他们三人让了进去,自己站在一旁,连茶都不敢上前倒。 宁昭看她一眼:“这屋子究竟是做什么的,你现在可以说了,阴阳司查问,你不说也不行。” 女子低声道:“这是惩罚不听话和没收入的人的。” 颜海咬牙切齿道:“那也不用这么下狠手吧。” 御步看了一眼屋外赶来的几个黑衣人,打断颜海:“这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 他并不担心宁昭,反而担心这些人会对颜海做些什么,要是再拿颜海威胁宁昭...... 宁昭拍了拍御步,道:“没事,大不了我把阴阳界搬来,大家都去地狱一日游。” 她安慰好紧绷的御步,又问这女子:“受罚怎么不能动?” “不能动,”女子神情如同枯木,“也不能叫,只能说打的好,动一下多打十下,叫错一声多打二十下,这里都不是自愿来的,要么是家里人卖来,要么是拐来,刚来总要挨上好几天的打,像我这样挣不上钱的,也会被打。” “可恶,”颜海气的拍桌子,“若是我,就是不从,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女子道:“那就打死为止。” 颜海一愣:“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女子道:“这里是私窠,打死了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命不值钱,就算不被打死,过了几年也大多病死了。” 颜海看着御步:“这是不是你们阴阳司要管的事情?” 宁昭翻了个白眼:“这是活人官司,跟他们没关系,你回去报官就是了。” 御步没说话。 报官有什么用?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也能形容这些阴暗的角落。 他岔开话题:“宁昭,你有眉目了吗?” 宁昭道:“我大概已经知道了,那屋子里怨气极重,而且死气不断,生鬼是正常的,只是这邪祟现在又藏在活人身体里,我正愁没办法,你来的正好。” 御步一时不解她的意思,但是很快就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外面的喧闹声将这叫声压了下去,片刻之后,颜海飞奔出去,将赵安扛了过来。 原来在屋子里的女子被迫离开,赵安不明所以,看着屋子里的人瞪大了眼睛。 床上绑着一个冰山美人,脸冷的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颜海没忍住,笑了出来:“美人,眼泪,此时应该有眼泪。” 冰山美人就是御步,他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这事是宁昭干的,他连气都气不起来。 赵安不知道御步来了,疑惑道:“我这里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高等货色,去醉今朝也行了。” 御步的目光更冷了,眼睛里带着刀子。 赵安默默后退一步,总觉得自己只要上前,美人就能跟自己同归于尽。 宁昭道:“赵安,你去床上坐着吧。” 御步冷笑着看向宁昭,要是手里有刀,第一个就要捅宁昭。 赵安实在不想去,可是却不能不去,僵硬着身体挪了过去,在御步人神共愤的目光里坐了上去。 他看了一眼御步,又松了口气,绑着呢,能干什么。 颜海低声道:“宁昭,你不是说你上吗,怎么让赵安上?” 他怕御步会气的当场去世。 宁昭也小声道:“我去御步可不会生气,去把灯吹了,等会儿别出声。” 颜海“噗”的一声吹灯,屋中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赵安甚至闻到御步身上的香气,可是他并不敢动,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人,他还是不动比较好。 而且御步实在太过可怕,比和气的宁大师要吓人的多。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到了半夜子时,手不知怎么动了一下,竟然按到了御步的手上。 入手冰凉。 “滚开!”御步的怒气到了最大,宁昭都能看到他身上的气息一下活泛起来。 赵安连忙将手抽了回来,可是不知道怎么手又放了上去。 “滚!”御步气的不行,“宁昭,你再让他动我一下,你信不信我剁了他的手!” 赵安还没回过神来,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像是门被打开,随后整个屋子都被鬼影包围了。 鬼影又细又长,从屋子的么一个缝隙钻进来。 “砰砰砰”的声音不停响起。 鬼影占满了整个屋子。 这是世上最轻又最重之物,轻在自身,重在人心。 没人来救这些女子,她们死后便化作鬼,藏在那些女子体内,报仇以及保护。 赵安本来什么都没看见,可是眼皮子上一凉,忽然就看到了。 无数的鬼影正在一个个的钻进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身体僵硬如石,只要眼珠子能动,想叫一声宁昭,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这些鬼影浑身都是烂疮,流出绿色的脓液,散发出恶臭,一个劲的往赵安身上挤。 他很快就会变得硬邦邦的死掉。 救!命! 他浑身冷汗,魂不附体,这些鬼影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外面进来。 有许多他看着眼熟,都是在他手下干过的人,有些人甚至是他亲自打死的。 “我、我、错了。” 他艰难的说出来一句话,满脸都是眼泪,感受着生命在流逝。 再最后一刻,宁昭忽然出手,鬼笔一勾,将这些鬼影全部勾入鬼册。 鬼册上绽放出一树桃花。 赵安的舌头又能动了,他满脸惨白,道:“宁大师,这事情是不是解决了?” 宁昭点头,上来将他踢开,解开御步。 御步一言不发,冷的像个冰块,沉默的换衣服。 宁昭十分心虚。 她看一眼赵安:“这事情我给你解决了,钱少一分你就等着我弄死你。” 赵安哪里敢赖账,再说有鸡在手,还怕没有蛋吗。 他仍然僵硬的点头:“大师放心。” 御步一刻也不想多呆,冷冷道:“可以走了。” 宁昭下意识的抬脚就走,御步记仇,她最近都得小心点。 三个人一同出了屋子,颜海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赵安脸上忽然长出来一个脓包,花似的炸开了。 他染上病了。 颜海又有了想要洗手的冲动。 已经是凌晨,浪子们也睡了,干瘦的女子站在外面,抱着胡琴,将他们送走。 不同于琵琶之音,这琴声和风带雪,听的人心中凄怅无言。 “咱是残花,十载难遇良人罢,不知父母,又添多少白发。料自己天涯失却,月光竹影难度韶华。疑他是命中注定,恨他是老天磋磨,鞭声儿令人心惊怕,死前叫一声娘亲罢。” 第198章 生气 颜海跟着哼了几句,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难受,飞快的唱了几句结束。 宁昭道:“怎么了,这歌烫嘴?” 颜海瞪她一眼:“这地方能封了吗?” 宁昭道:“只要有人,有钱挣,这地方就算今天封了,不出一个月,就有四笼胡同,五笼胡同,不需要多管闲事。” 人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让鬼来解决,三笼胡同鬼物再生,近在咫尺,它们会吸取教训,用更加隐秘的方式来展开报复。 僵化的几个人会在病痛折磨中生不如死。 还没出胡同,宁昭忽然停住了。 她张大嘴看着门外浓妆艳抹的美丽女子,道:“你......” “我,”雌雄莫辩的声音出口,“来满足自己一半的欲望。” 宁昭此时的表情可以说是瞠目结舌,压根没想到自己手下的执笔人,看着还有那么一点高冷的车中人,竟然在这地方满足自己。 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他不务正业。 人生还真是充满了意外。 颜海好奇的看了一眼:“宁昭,谁啊这是?” 宁昭道:“我生前一个朋友,走吧。” 直到离开三笼胡同她都没回过神来,感觉今天晚上真是太奇妙了。 御步连一眼都不看她,直接回家去了。 颜海幸灾乐祸:“哦豁,御步生气了,他再也不会理你了。” 宁昭道:“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她在清水街挨了两天饿,发现御步是真的生气了,不让她挂账了。 赵安送来的银子她都拿去清虚观了,清虚道长有心在自己临死前让道观红火起来,搞了个施粥的善事,从她这里把钱都“借”走了。 她吸溜鼻涕,看着颜海拿着个肉饼和明纣一起进来。 “给我一个。”她一把抢过肉饼囫囵吃了。 明纣坐在石凳子上,欲言又止。 颜海道:“明纣姑娘,你有话就说,等着她这个榆木疙瘩问你,你死了都等不到。” 明纣苦笑了一声,道:“宁少爷,我是来跟你认罪的。” “认罪?”颜海稀奇的看宁昭一眼,“一向只有她让别人生气的,什么时候还能让人跟她认罪了?” 宁昭擦了擦嘴没说话,冷淡的看了明纣一眼。 明纣深深吸了口气,英勇就义似的跪在了地上。 “宁少爷,我在昌山中受白长生辖制,我逃回来之后不久,他就来找了我,说只要我能够帮他做一件事,就放了我,我......我太害怕了,就答应了他。” 颜海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准备去扶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你这是与虎谋皮啊,他应该是你的仇人才对啊!” 宁昭依旧没说话,似乎在等着明纣说出朵花来。 明纣道:“我是个废物,我害怕,连仇也不敢报,那天晚上在醉今朝,你去看死尸的时候,我取了你一根头发,后来白长生拿走了,我不知道他要拿你的头发干嘛,你、你还好吗?” 她凄切的看着宁昭,可是因为半人半鬼,连眼泪都没有,越发显得凄苦。 颜海已经惊呆了。 这些人一个名字就能成咒,一口气就能追出十万八千里,一个八字就能勾人魂魄。 白长生有了宁昭一根头发! 他会干什么? 明纣这可不是帮了一个小忙啊,这是帮了个天大的忙! 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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