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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御步会请雨。 这稳赢啊! 宁昭道:“虽然明天有雨,但是对方若是有遮天之能呢?” 御步沉默了一瞬,道:“那就是输。” 宁昭道:“明天我去看看,把你的金蟾给我,我替你保管,丢不了。” 御步点头,在身上摸了摸,颜海忍无可忍,道:“墨色那个荷包里。” “怎么放这里了,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拿出来给我们看了以后放进去的啊!” 御步恍然大悟,把金蟾拿出来给了宁昭。 颜海道:“你怎么这么放心,你就不怕宁昭把你的金蟾给当了拿去换吃的?” 御步道:“当铺不敢收阴阳司的东西。” 颜海聊不下去了,道:“你真无趣,明天我也要去看,给我发个帖子吧。” 御步道:“不用,你们直接进去就是。” 宁昭点头,三个人出了饭店,颜海不肯消停,拉着他们两个去醉今朝。 之前去了两次,一次也没好好呆着过,这次一定要好好玩一玩,才不枉费他败家子的罪名。 御步听说醉金朝,连忙大步离开,回家去了,临走前还叮嘱宁昭醉今朝不能挂他的帐。 宁昭挂着御步的金蟾,和颜海大大咧咧的去了醉今朝,刚进了门,还没找到厢房坐下,就被明纣带走了。 明纣有几个月没去上香,天气太热,她的身体开始不适,而且中元节快到了。 每到中元节,她便神魂不清,只觉得自己也该是阴曹地府中的一员,飘忽着想要落入地狱之中。 每一次都是一场大战,赢了才有资格继续活下去。 宁昭在明纣的小楼里坐下,道:“你不要做宵夜,让外面送过来。” 颜海只当她是怜香惜玉,哼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 明纣道:“我已经吩咐了,要做点什么?” 颜海道:“其他人来都干些什么?” 明纣道:“听我弹琴,拉拉手,喝酒聊天,说几句玩笑话。” 颜海一愣,心道怎么还要拉手,算了算了,道:“那你弹琴我们听一会儿吧。” 明纣看孩子似的看着颜海,去拨弄了一下琴弦。 宁昭听着丝竹之声,沉默下来,目光已经飞到窗外,醉今朝的灯光之中,数栋小楼林立,黑气在墙壁上蔓延,有黑影在墙壁上挣扎,想要脱出牢笼。 她心道这京城人心复杂,鬼魅横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趁着天气暖和,早日离开吧。 她想着,又慢慢沉入了琴声之中,觉得自己也要化入黑暗之中了。 明纣看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黑气,果断停下了琴声,道:“外面送了吃的来,我去开门,你们稍安勿躁。” 她下了楼,打开门让下面的人上来,美酒佳肴摆了一桌,颜海认真的吃了起来,认为醉今朝也不是徒有虚名,点心做的特别好吃。 明纣给宁昭夹了一块,道:“宁公子兴致不高,好像不大高兴。” 宁昭张口吃了,高兴不起来,在小牛山被人算计了,这仇还没有找到地方报。 明纣道:“前几天晚上我去了你家中,你不在,只有一个男人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跑了。” 颜海道:“那是张大龙,那个龟孙子。” 明纣又给宁昭倒酒,递到她嘴边,道:“是得了人面疮的人吗,我听说了,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颜海道:“治好个屁,他要把他夫人害死了。” 明纣道:“宁公子不必管这些闲事,弄的自己烦心。” 颜海狐疑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见明纣存心讨好宁昭,宁昭手指头都不抬一下,吃的喝的都到了嘴里。 他心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宁昭就是个棒槌,一心只想着自己的老父亲。 不过这么一看,宁昭长的比明纣还要好啊。 他胡思乱想一气,嘟囔道:“明纣姑娘,你怎么不给我喂点吃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下面有人乱糟糟的叫他。 “颜少爷,救命啊颜少爷。” 第65章 人面疮7 颜海听着这声音,就知道是张大龙。 他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但是却不能不搭理,醉今朝这么多人,让张大龙这么喊下去,他颜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宁昭探出头看了一眼,道:“颜海,去把人带上来吧,明纣,你避一下。” 明纣应声,在屏风后面坐下,把里面的烛火熄灭。 颜海十分不高兴的下去了一趟,把张大龙和他夫人一起带了上来。 还没有进屋,颜海就冷嘲热讽道:“张画师,你的夫人轻易不露面,怎么会到醉今朝?这里可是烟花之地,只怕玷污了你们两个。” 张大龙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颜海也不让他们两人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宁昭身边,道:“你们不会是来要那一坛子酒的吧,酒已经喝掉了,你们开个价,刚好宁少爷现在赔得起。” 张大龙连忙道:“这、没有的事,我怎么会问你们要酒......” 颜海道:“没有?我们白天在鬼市街听的清清楚楚,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大龙没想到他们竟然听到了自己所说的话,急的脑门上都是汗,急道:“宁大师,白天我是让你骗了,才会口不择言,人面疮的事情,还是要请你解决。” 颜海看了一眼宁昭,宁昭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来是不是在生气。 他刚想说话,宁昭已经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道:“我也解决不了,人面疮入体,无药可救。” 张大龙道:“啊?这、这怎么可能,您一定要帮我们想想办法,要不、要不我们再去普陀寺念经!” 宁昭道:“已经晚了。” 她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张夫人,张夫人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人已经失去了神志。 张大龙大约是担心宁昭不肯跟他回去,特意用绳子将人带了过来。 她身上的人面疮积怨已久,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将五脏六腑都染成了黑色,大限将至。 张大龙听着她淡淡的话,猛的愣住,抹了把眼泪,道:“夫人,我苦命的夫人啊,你还没有好好享福,怎么就被厉鬼缠上了!” 颜海在宁昭耳边嘀咕道:“哭的太假了,这要是人面疮还在他自己身上,估计得跪下来求你。” 宁昭道:“他也快了。” 张大龙听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看着颜海忽然张大了嘴,看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惋惜起来,心里一惊,两条腿都软了。 宁昭笑了笑,道:“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张大龙擦去没有多少的眼泪,道:“这、大师,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宁昭道:“你费力打听我的行踪,也不容易,况且我们也确实喝了你的酒,我就让你知道自己是不是无辜的。” 她说着,站了起来,有自己的手指沾了一滴酒,喂进了张夫人口中。 这一滴酒进入张夫人身体里,黑气瞬间蔓延,里面那一颗枯树被连根拔起,在这一滴酒的带动之下,浮了出来,成为一张黑影浮动的面孔,覆盖在了张夫人的脸上。 像是一张面具。 面具下面张夫人秀气的脸若隐若现,而且麻木不仁,毫无表情,男女面容重叠,看着十分诡异可怖。 这黑影隐约能看到此前人面疮的影子,张口道:“我还没有报仇!我要报仇,都要死,都得死!” 人的眼睛,也能看到这黑色的脸,黑色雾气形成的脸上,面目狰狞,恣意张狂,如同噬人的厉鬼。 张大龙吓的后退几步,将灯架撞倒在地,灯火瞬间熄灭,这一座小楼黑了下来,人面疮的面孔显得更加可怕。 宁昭道:“你报什么仇?” 那张面孔道:“张大龙,张大龙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找张大龙报仇!” 张大龙急道:“我不认识你!我怎么会害死你的女儿,你找错人了!” 那张面孔大声道:“你不记得了,你在风神庙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一辈子记得我的恩情,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你这个骗子!” 听到风神庙三个字,张大龙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煞白,怎么也站不住了,瘫倒在地上。 “是你,原来是你......” 这人面疮道:“哈哈哈,你终于记起来了,晚了!太晚了!我也不能放过你!” 张大龙语无伦次,想爬出去,可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勉强道:“我还给你,我现在就还给你,求求你走吧。” 他哆哆嗦嗦的去解自己身上的荷包,银子撒了一地。 颜海拉着宁昭,在她耳边道:“张大龙自己做了亏心事,怎么到现在才记起来。” 宁昭道:“大约是他不觉得自己亏心,已经忘到脑后去了。” 人面疮笑的凄楚,听着像是呜咽的哭声。 “晚了,太晚了!张大龙,十两银子,说好了一个月就还我的,为什么不还!我的囡囡等着救命的钱啊!囡囡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不过我死了,也要拖着你一起死!” 张大龙趴在地上拨弄着银子,哭喊道:“还你,我现在就还你,我还你一百两,你拿去!” 颜海嘀咕道:“是欠钱不还!” 那张黑色的人脸,瞪着张大龙,咬牙切齿,道:“我找你还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没有,说我要逼死你,你夫人还说我为了十两银子,要逼得你们家破人亡,拿扫把赶我,一百两有什么用,一千两也不行!你也逃不了!” 他说完,大笑几声,又从张夫人的面孔往回缩,回到了张夫人的体内。 张大龙已经惊的没了魂,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夫人,扑到宁昭身边,抓住她的衣裙,涕泪横流,道:“大师救命,大师,救救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普陀寺念经!” 宁昭道:“去吧。” 张大龙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一点希望的亮光,道:“是吗,去了就可以活命是不是,那我想在就去,现在就去。” 宁昭依然是淡淡的,道:“去吧。” 张大龙终于生出一点力气,爬起来再次用绳子拉着张夫人走了。 明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扶起灯架,点燃了屋子里的等,一切再次恢复平静。 颜海道:“宁昭,你不是说这事情无解了吗,怎么还让他和张夫人去普陀寺?” 宁昭道:“这样他们可以死的平静一点。” 颜海:“......” 明纣:“???” 宁昭一本正经,颜海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还是假,只能岔开话题,道:“明天什么时辰去阴阳司?” 第66章 有雨 宁昭和颜海在醉今朝睡了一夜,两个人什么也没干,恬不知耻的霸占了明纣的床,让明纣打了个地铺。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吃过早饭,跟明纣道别,往阴阳司而去。 阴阳司里面寂静无声,大门紧闭,有人在门口等着,看到宁昭和颜海上前,小声道:“两位是宁公子和颜公子吧,御大人吩咐我在这里等。” 颜海看一眼天色,道:“这天才刚亮,你们御大人就已经在里面了?” 小厮道:“从昨天夜里子时,阴阳司的九位大人就已经在里面了,还有来挑衅的那个常大师,昨天晚上也已经到了。” 颜海道:“真的,那我们快进去。” 小厮带着他们绕过大门,从侧门走了进去。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进阴阳司。 阴阳司是以九为数建造,风水之上,不是用的辟邪风水,而是用的阴宅风水,似乎故意要将这里弄成阴阳交界之处一般。 明朗的天气下,这府中也显得阴沉。 颜海打了个冷战,道:“这里怎么比清暑殿还凉。” 宁昭道:“有鬼。” 颜海立刻往宁昭身边站了站,道:“真的?” 那带路的小厮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宁昭,道:“宁公子,我在这里几年了,一次也没见过鬼。” 宁昭道:“你看不到,不过你还是不要看到比较好,你背上就背着一个,我看看,是个穿红衣服的男人。” 那小厮惊呼一声,难看的笑了笑,回过头去。 颜海道:“你又胡说八道。” 小厮不敢再回头,领着他们两个往议事房走去。 穿过几重小门,才到了目的地,一片大空地上,没有任何花木,只放着一个日晷。 里面十分安静,连咳嗽的声音都没有,所有人屏息以待,等着这一场比试结束。 日影落在上面,离未时还差一个时辰。 日晷旁边,坐着那位老枯树皮,枯树皮不看宁昭,仿佛那天晚上从宁昭手里逃生的不是他,老僧入定一般端坐。 他身边的年轻人倒是看了宁昭好几眼,冲着宁昭笑了笑,两个大酒窝十分打眼。 颜海瞪了他一眼,冲他扬了扬拳头,做了个口型:“骗子!” 年轻人笑着低下了头。 宁昭随意看了两眼,往房间里走。 九位阴阳司官员,以御步为首,安静坐在屋中,谁也没有动。 御步看到宁昭前来,在自己旁边让出来一个坐塌,道:“请坐。” 宁昭胡乱坐了下去,打了个哈欠,道:“雨在未时一刻下,若是没下,你就想想其他办法。” 御步点头,低声道:“我知道,求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颜海挨着宁昭坐下,道:“未时一刻,这么准吗?” 宁昭道:“龙王跟我拜把子的,不准怎么行。” 颜海:“......” 他们两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在外面坐着的枯树皮站了起来,道:“御大人,这位也是阴阳司的人吗?” 御步正要说话,颜海抢先道:“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这骗子还有脸在这里比试,那些得了人面疮的人都快被你害死了!” 枯树皮一点也不生气,镇静道:“若是阴阳司的人,就请将三足金蟾拿出来,如果不是,就请不要插手这之间的比试。” 颜海道:“你肯定是害怕了。” 宁昭道:“枯......常大师,若是我有三足金蟾,是不是我就可以插手了。” 常大师道:“自然,不过得是从你身上拿出来的。” 从宁昭进来他就十分注意,并没有看到她从御步手里拿过东西,他心知自己不是宁昭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宁昭不参与这件事。 只要宁昭拿不出金蟾来,这件差事他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去办。 可是随后,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昭从荷包里取出来一枚金蟾。 宁昭扬了扬金蟾,道:“常大师,你在小牛山见到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是阴阳司的人啊,要不是阴阳司的人,我怎么会掺和圣陵的事情。” 颜海低着头想笑,心道这人的胡说八道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现在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 御步看着自己那枚金蟾在她手里,好像就是她的似的,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去腰间摸自己荷包的动作。 常大师脸色难看,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心中稍微稳了下来,道:“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 宁昭若无其事的将金蟾装进了荷包里,看了看日晷。 时间还很长,天色已经慢慢变了起来,风中带着水汽,确实有一场大雨要下。 就连明朗的天色也开始低沉,乌云密布,树枝摇动。 御步端坐,看着天色,心中十分紧张,再偏头看一眼宁昭,见她神情困倦,神情轻松,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时间慢慢度过,风越来越大,吹的人睁不开眼睛,未时已到,却依旧没有雨下来。 御步皱眉,看着常大师打开了手掌,手心里依旧是一枚药丸,他将那一枚药丸埋入了地下,顷刻之间,黑气冲天,死气沉沉,遮天蔽日,逆转风云。 取之不竭的怨气和死气将黑云冲散,空气中依旧带着水汽,雨却下不来了。 御步沉声道:“祈雨!” 其他人看不出这一番变化,却能察觉到气息已经发生了变化,御步不需要他们帮忙,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一个空间。 御步站起来,走到门外,左手食指中指并起,代剑指天,喝道:“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一道清圣之气从他指剑之上冲了出去,顿时雷霆大作,风云际会,一场暴雨即将落下。 常大师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双手合十,枯树般的脸上两眼紧闭,口中默念:“八卦迷踪,乾坤借法,止!” 两人斗法,狂风大作,天上乌云时而散,时而聚,风起又停,停而又起,搅动的众人坐立难安。 只有一刻的时间了,过了未时一刻,雨时一过,常大师气焰更长,祈雨更难。 宁昭皱眉,上前欲助御步一臂之力,就在她起身之时,忽然一道黑气朝她冲了过来。 常大师的酒窝徒弟,笑意盈盈的看着宁昭,手中一支笔,一张空白符咒,朗朗道:“并请邪神,颠倒入魂,速取邪灵生辰八字!杀!” 这一道黑气怒气冲冲而来,一头连着那只笔,一头没入宁昭体内,准备取她的生辰八字。 第67章 逆转阳时 只要是有灵之物,就有生辰八字,哪怕是石头生了意识,也自生出意识那一天起,就是生辰八字! 宁昭体内五脏六腑化作一团黑气,将那一道气息挤了出去,黑气自她背后钻出,黏在了老王大人身上。 老王大人无知无觉,任凭这黑气夹取他身上一道金光,冲了出去,写到符咒之上。 酒窝徒弟只一眼,便知道取错了生辰,将纸上八字抹去,道:“小看你了。” 宁昭上前一步,道:“我应该是不会错的。” 她手中黑笔一出,一滴墨似的气息朝酒窝徒弟冲去。 “八卦迷踪,乾坤借法,八字生辰,取!” 这年轻人哎哟一声,连忙躲避,可是这一滴墨如同有灵之物,怎么也甩不掉。 颜海只能看到他凭空躲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年轻人一边躲闪,手中却不停,眼见取不来宁昭的生辰,心眼一转,一道黑气朝着御步而去。 他口中咒语不停,宁昭已经上前一步,挡住了这一道气息,气息一拐,洛在了颜海身上。 “没想到吧。” 年轻人得意一笑,将颜海八字写在符咒之上,大喝一声,道:“八字生辰破法身,邪神降临,速取颜海!” 颜海一愣,道:“啊?叫我干什么?” 他话音未落,忽然直楞楞倒在地上,哎哟一声,捂住了心口。 年轻人道:“宁昭是吧,还不认输,否则你这朋友的性命可不保了!” 宁昭冷笑道:“是吗?” 她手中也是一张符咒,符咒上面写着年轻人的生辰八字。 “八字生辰破法身,两仪微光,速取白长生!” 年轻人就是白长生,没料到宁昭竟然能取到他的生辰八字,一愣,随后猛地往地上倒去,只有两只眼睛还瞪着。 他面目狰狞,心口剧痛,只能挤出来两句话,道:“一起破!” 宁昭道:“不行。” 白长生咬牙切齿,僵硬着手捏碎手中符咒,挤出来一句话:“恭送邪神,破!” 宁昭这才笑了一声,将自己手中的符咒也捏碎在地。 颜海和白长生同时站了起来,颜海揉着脑袋,道:“我这是怎么了?” 御步和常大师已分胜负,未时一刻已经过了,两人都是满头大汗,雨却没有下下来。 御步脸色苍白,松开了手。 宁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御大人!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这一天还没过呢!继续请雨!” 御步沉默点头,再次和常大师对垒。 宁昭端着一杯茶,到了院子里,白长生再次将符咒对准了她。 宁昭眉头一皱,道:“颜海,揍他!” 颜海跳了出来,大声道:“好嘞!” 他年轻气盛,一想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异样是这小子干的,冲了出去,一拳把拿着符咒的白长生打倒在地。 白长生弱不禁风,手里的符纸都被打飞了。 颜海上去压着他就是一通老拳,道:“让你卖假药,让你对付阴阳司,打死你个臭小子!” 白长生哪里料到这一番变化,两只手都被按的死死的,连拿符咒的时间都没有。 他眼睛一暗,一道黑气从自身流出,正要卷住颜海,忽然停住了,看着宁昭。 御步牵制住了枯树皮,颜海按住了白长生,此时没有人对付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了日晷前。 宁昭宽袍大袖,面目清冷,一杯茶水一滴不漏的泼在了日晷之上。 “逆转阳年阳月阳日阳时,请雨。” 她的声音冷冷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日晷之上,影刻疯狂转动,片刻停止。 顿时雷霆轰动,霹雳作响,乌云翻覆,低垂逼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落下,将人砸的头脑发蒙。 颜海立刻放开白长生,不顾自己淋成了个落汤鸡,欢呼道:“下雨了!” 阴阳司的人也纷纷放松下来,道:“下雨了,太好了,下雨了。” 御步松开了手,露出一个笑容。 逆转阳时,回到未时一刻,下下来这场大雨。 幸亏有宁昭在,否则今天就输了。 常大师后退一步,脸色阴沉,道:“我们输了,长生,把千年阴玉拿来。” 白长生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是,师父。” 千年阴玉在他手掌之中,发出盈盈绿光,触手冰凉。 宁昭将阴玉给了御步,道:“你拿着吧,没什么用,放在死人口中,可以让尸身千年不腐。” 御步收了,道:“两位,请吧。” 常大师道:“宁大师好手段,我学艺不精,下次再来讨教。” 他说完,带着白长生离开,白长生在雨中忽然回头,冲着宁昭笑了笑,似乎是在说下次再会。 颜海摸了把雨水,道:“这小子欠揍,还瞪着眼睛,看来打的不够。” 宁昭道:“御大人,我们走了,这金蟾还你。” 她取出金蟾来,扔到御步手里,金蟾随意的就好像是地上的瓦片一样。 御步将金蟾放在荷包里,道:“我送你们。” 身后立刻有人拿了雨伞过来。 颜海道:“你记得这金蟾放在紫色的荷包里,不要又忘记了,走走走,换件衣服,一起去吃中饭去。” 御步点头,吩咐其他人守在阴阳司里,带着伞和他们一起出了阴阳司。 倾盆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停了雨。 宁昭和颜海懒得走,干脆去买了衣服,从头到脚换上,连鞋子也换了新的。 又擦了头发,这才决定去吃羊肉包子。 天气热,好长时间没吃羊肉了,有点想念。 颜海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羊福记,张口就道:“伙计,给我烤只羊!” 伙计被他这口气吓到,差点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 他稳住心神,看了一眼后面的宁昭,道:“恐怕吃不完。” 颜海道:“吃不完,你给我把孜然,信不信我能把你这店给吃空。” 宁昭看着为难的伙计,道:“上三屉包子,再拿两屉烤包子,羊杂汤来三碗。” 御步对他们两个出奇的大胃口已经习惯,道:“我的羊杂汤不要葱。” 伙计点头去了,三个人坐了一张大桌子,上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颜海吃了,小部分是宁昭吃了,御步慢条斯理的喝了碗汤,吃了一个烤包子,桌上就只剩下刚要的西瓜了。 颜海吃着西瓜,道:“后天就是中元节了,你们准备怎么过?要不要去我家吃茄饼,我家厨子做的好。” 御步道:“中元节不用过。” 宁昭道:“中元节那天,我就走了。” “什么!” 颜海惊的西瓜都掉了,两只手按住宁昭,急道:“你要去哪里,怎么不带我去!” 宁昭刚买的青色衣服,上面就沾了两只手掌印。 御步刚换上的白衣服上也不能幸免,飞上了西瓜汁。 第68章 我也要走 颜海急的不行,他怎么也想不到宁昭有离开的那一天。 “你说话啊,去哪里!普陀寺还是青云观,还是去小牛山,还是去狐狸山,我跟你一起去!” 宁昭道:“你不能跟我去,我去阮州蠡县。” 颜海道:“蠡县?就是上次你跟我说见到大蛇的地方?你去那里干嘛,我不管,我也要去。” 宁昭道:“你去了会被吃掉。” 她说的十分认真,看不出来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御步沉默片刻,道:“那里多山,人迹罕至,吃的恐怕比不上京城。” 宁昭心道自己不吃倒也饿不死,就是抓心挠肺,总想吃点什么。 她道:“我不能留在京城,会带来大的动乱,你们自己小心。” 颜海气的西瓜都吃不下了,道:“那我死定了。” 宁昭道:“青云观给了你那么多符咒,你不会全都送人了吧。” 颜海理直气壮的点头,道:“有你在,我要什么符咒。” 宁昭忍住揍他的冲动:“御步,这小子你多关照一下。” 御步道:“可以。” 颜海道:“不用,我也要去!” 宁昭道:“不行,深山多精怪,你不能去。” 颜海摔了西瓜皮,怒气冲冲的走了。 他喜欢冒险,喜欢自己看不到的另外一个世界,也喜欢宁昭。 一想到宁昭突然就说要走,心里这一把火就忍不住要发出来,气冲冲的,出门看到胡大痣,忽然眼珠子一转,道:“大痣,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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