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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了。等会儿,还会有人来接我呢。你呢……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霍临烨正要问谁来接她。 外面就响起了声音—— 第1543章 因为九爷最介意霍临烨! “锦弗!” 门被人狠狠推开。 进来的是婴妹。 知道了她的身份,婴妹是一定会来的。 至于怎么出去……那就是云姒的本事了。 “易容了我就不认识你了是吧?还好云大人把你抖出来了!”婴妹眼底闪烁着冷意,咬牙切齿地看着云姒。 她身上的还没有解,刚才又发作了一轮。 疼得她都要起不来。 此时,她满身的汗,是刚才疼痛过后留下的痕迹。 瞧着云姒,她的报复欲就上来了:“我给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把解药拿出来,还是找几个收拾收拾你,你再把药拿出来?” 云姒只是看着婴妹笑,不说话。 霍临烨眉头蹙起:“你怎么到处得罪人,仇家不少。” “这算什么我得罪的,分明是她看上云令政了,把所有接近靠近云令政的异性,都想象成敌人。这种人,还真是丢女人的脸呢。”云姒眼底带着三分讥笑,三分漫不经心。 婴妹看着云姒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中,这个时候,还在跟身边的男人说说笑笑。 她怒吼:“没听见我跟你说什么吗!还是说,你选择第二个,要我找几个人来,跟你玩玩,你才肯给出药来!” “放肆!”云姒猛然转头,眼眸瞬间锋利无比,厉声一呵,婴妹的手背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 跟婴妹这种小打小闹的人不同。 云姒的手上,是真真切切沾过血的,也是结果过人命的。 杀过人的人,眼神,气势,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你的命现在就捏在我的手里,还敢威胁我?顺顺,你那个脑子,当真一点也不顺啊,怪不得你爹娘给你取这种名字。” 云姒眼底的笑意烟消云散,唯有通身戾气开始暴涨。 霍临烨垂眸,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云姒。 有些新奇,更多的,是吸引。 他知道不应该的。 可是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她的每一张面孔吸引,她是他的毒药,他起了毒瘾,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这么每天清醒着沉沦在对她的感情里面。 “你才不是个东西,你现在已经是巫族的阶下囚了。云大人根本就不管你!”婴妹瞪着云姒。 云姒忽然之间嗤笑了一声:“圣女,听说你把蛊虫交给南绛父母养了,结果南绛父母送给了大巫师来养,毕竟是族中的人,不好碰蛊虫。” 瞬间,婴妹的脸色就是一变。 那些蛊虫都是假的,过几天就要死了。 送给大巫师…… 她害怕的这就要走。 云姒却及时叫住了婴妹:“我在这里待的不舒服,你把我带走,我跟你住。” 霍临烨拧眉看着云姒:“你这厚脸皮的样子,人家凭什么带你去?” 婴妹也是这个意思:“凭什么?” “那我就要告诉所有人,你的蛊虫,丢喽。”云姒恍若无人的说出来,差一点把婴妹的腿吓软。 “你……”婴妹快步上前,压住声音问:“你怎么知道!难不成,是你害我丢的蛊虫!” “你自己没脑子,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怪得了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句话,要不要带我上去。不然你就自己疼死,等会儿再来人,我就告诉他们,圣女把巫族的蛊虫弄没喽。看看到时候,巫族的人,每人一口,可能把你身上的肉撕扯干净!” 云姒来的路上,是刻意的了解过整个巫族的。 而婴妹生长在巫族,根本不好好学习,这些东西,她都不懂。 今晚上,才知道了后果,她现在还害怕。 被这么威胁,婴妹身子发颤:“你……你……” “我只给你一小会儿的机会,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那我就把你的丑事抖出来。看看到时候,你全家人会不会因此受到连累。”云姒含笑看着婴妹。 婴妹的脸色发白:“你给我等着!” 就在婴妹转头要走的时候,霍临烨叫住了她:“现在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婴妹抿唇看向了霍临烨:“大周太子,你也这么卑鄙吗?” 云姒凑过脑袋:“你要做什么?” 霍临烨伸出手,将云姒的脑壳推开:“对卑鄙的人,用卑鄙的方式。你让你哥想想办法,把我也弄出去。还有,烈风的尸体,我要见到。如果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们知道下场的。” 婴妹咬牙看着霍临烨。 目光最终又落到了云姒身上。 她今天晚上,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你们给我等着!”咬牙切齿的一句话,说不尽的恨意。 蚩淮这会儿正为了蛊虫的事情头疼。 一桩桩一件件的,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跟着大巫师去看看长老们对云令政的审判是怎么样的。 这会儿看见婴妹哭着过来,他心中烦躁无比:“你出来做什么?” 婴妹有些害怕,但事关重大,她还是开口:“我……我毒发了,听说锦弗也被抓来了,我就去看看。谁知,锦弗威胁我,她居然也知道了蛊虫丢失的事情……阿哥,你说这怎么办啊!” “什么?”蚩淮愁中添愁,彻底没有了耐心:“好端端的,你滚去那里做什么!” 婴妹被吓哭了:“我……我中毒了,我想要解药……” 蚩淮气的转过身去,不想要看见自己妹妹这一张蠢货脸。 可是,婴妹在他身后哭了起来:“阿哥,还有……那个……那个大周太子也知道了……锦弗说的时候,大周太子也在锦弗身边。大周太子说……说……” 蚩淮转过身,脸色难看的可怕:“说什么?” “说他也要出去,让你去想办法弄他出去。还有,那个烈风的尸体,他要看见全须全尾的,不可以有伤害。否则,他就把蛊虫的这个事情,捅出去……” 婴妹说完,害怕的低下头。 蚩淮忍无可忍,抬起手朝着婴妹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我蚩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货!” 婴妹被打倒在地,鼻血汩汩流动。 蚩淮咬牙:“先前我就告诉过你,安分一点,不要在不动脑子就行动。你除了那张嘴厉害,别的地方还能用吗?那些人都是用脑子t?行走世间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好了,明明已经被关起来了,你还要上赶着送人头给他们,巴不得我死不了是不是!” 第1544章 算我给你的聘礼,微不足道的聘礼 婴妹哭着跪在地上:“阿哥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帮帮我吧,我应该怎么办……当初……当初也是你非要我做圣女的!” “当初是你嫉妒南绛,自己认了要做,我才推举你的!”蚩淮没想到,现在还甩锅给他? “那可是大周太子,大巫师等着祭祀他,还要用他身边心腹的尸体开路。我怎么救?我怎么放!” 蛊虫被南绛父母送到了大巫师那里,原本他就觉得足够让他头疼了。 “我去跟大巫师说,说我现在好了,我想要自己养蛊虫!”婴妹开口。 蚩淮忍不住,又扇了她一巴掌。 婴妹捂着脸哭:“阿哥你怎么又打我?” “你的尖尖,那位云大人,开口要南绛做回圣女。大巫师动了心。那蛊虫,已经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回来的了!你所有的路,都被这位云大人开口就堵死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心烦。 婴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上青红交加:“怎么……怎么办……” 南绛那种人,到底是怎么值得云大人这么护着的…… 一时之间,蚩淮的心沉到了极点。 “滚回去,不要在出来丢人现眼。”再睁眼,看着婴妹,一个念头,再蚩淮的心中涌起。 如果……如果他把婴妹交出去,那会不会就不用连累全家? “我便是早知道你会想要做这种一劳永逸的事情,所以没有跟南绛家人说你在蛊虫里面动了手脚,让你去送蛊虫给大巫师。” 就在这时,蚩淮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转头,居然是云令政? “你……” 云令政:“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吧?” 云令政慢慢靠近,轻笑了一声:“其实也不想要知道,但是你转头的功夫,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南绛父母送蛊虫出去,是你授意的!”蚩淮现在想明白了。 云令政颔首:“让你亲手送去给大巫师,这样你就是帮凶了,到时候,洗不脱的。你妹妹要死,你也逃不脱干系。” 蚩淮的心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寒意。 “当时你让锦弗公主藏起来,你束手就擒,是不是就在这里等着呢!” 云令政不过一笑:“你这样的脑子,除了把蛊虫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也不会想到别的办法了。很多人都会这么做。” 所以…… 蚩淮白了脸。 所以云令政是料定了他会这么做,然后故意抱着南绛暧昧,刺激了他,催化他下一步的行为。 他走的每一步,居然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蚩淮的呼吸剧烈了起来:“你是不是也知道真正的蛊虫在哪里?婴妹的蛊虫没有了,是不是跟你,还有锦弗公主有关系?” 云令政重新看向蚩淮。 倒也不是太蠢。 “你现在应该问的是,究竟怎么样,我们才肯放过你。”云令政开口,笑容寥寥。 蚩淮只觉得云令政身上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脖子掐住,让他无法呼吸。 更是在这时候,他成了个傀儡。 “我们的确要去十万大山。”云令政索性坦白开口,在看见蚩淮的脸色,他又笑道:“你要庆幸今天你对上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关起来的那位‘锦弗’身后的男人。” 否则,何至于成为傀儡这么简单。 云姒被关起来,还是被他们把云姒跟霍临烨关起来,整个巫族,就足够陷入危险了。 因为九爷……唯独介意霍临烨! 可惜,蚩淮不懂。 他现在彻底被拿捏,前后的路,所有能够想到的,都被云令政堵死了。 “我不知道十万大山的入口,你们想要寻药,也不容易,那里奇珍异草这么多……” “你不知道没关系。”云令政打断了蚩淮的话:“你能帮我们知道就行。” 蚩淮咬牙:“那是巫族的禁地,进去的人,很容易就出不来了!”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云令政敛眉,耐心用尽:“明天早上,我要听见你的答案。” “但我真的不知道十万大山怎么去!你应该去大巫师的身上想办法!”蚩淮恨得要命,但这次,他彻底傲不起来了。 云令政转身,扔下一句:“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瞬间,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蚩淮的头上。 他难以喘息,更是整个人囫囵起来。 云令政回来时,南绛刚好睁开了眼。 他看见她眼底干净的就像是一湾泉水。 是他见过这么多人心之中,最纯粹最干净的。 此刻朦朦胧胧地坐起来,含糊地问他:“你穿得好整齐,天亮了吗?” 云令政走过去,伸手扣住南绛的头,将她按在了自己腰间,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寻常:“还没有,你还可以睡一会儿。” 南绛揉了揉眼睛,从云令政身上起来:“阿姐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候,鸾徽进来,隔着手编的帘子小声开口:“六小姐被放出来了,现在去跟婴妹住了。至于太子殿下,还被关着。” “不用管他。”云令政随意的开口。 南绛一愣:“阿姐来了?” 这一晚上,也是她睡觉的这个功夫,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事情。 云令政坐在床边,瞧着南绛浅淡一笑:“巫族的服饰很是独特,听说圣女会在每个祭祀大典上,于祭台上跳起趋福避祸,祈求风调雨顺,丰收平安的傩戏。” 他极好看的手,抚过南绛的脸,语气寻常,眼底却带着几分谋算跟趣味,问她:“南绛,你可想继续做圣女?” 南绛被他这么抚摸的心有心慌,但是涉及这个话题,她还是很认真地答他:“想的,只有做圣女,才能名正言顺得到蛊虫。我可以不名正言顺,但是我养的蛊虫,必须名正言顺。唔……我这是不是太计较?” “谁都喜欢大方地活在阳光下,向阳而生,算什么计较。南绛,希望这次,能如你所愿,算我……给你的聘礼,微不足道的聘礼,嗯?”云令政起身,将南绛压在床上。 南绛动了两下,却被云令政极有占有欲的握住腰,控制在怀里:“天还没亮,陪我睡一会儿。” 第1545章 很想要回去,到她身边,拥着她入睡 幽黄的烛光之下,南绛没有在动。 她睁着眼,静静的看着云令政。 这一张脸,真好看,不似阿姐的九爷,眉眼英挺。 而是冷冽清隽,举手投足,一言一语,显着他的无情,人后,又是对她与众不同。 这样的云令政,足够让她沦陷,让她更加心动。 南绛心跳得厉害,脸也热了起来。 这一刻,她好像更喜欢他……喜欢到……爱上他。 小猫儿一样的南绛,柔柔地放松自己,小声问:“我有些担心阿爹阿娘阿哥,还有阿姐,我得想想该怎么办。” 云令政未曾睁眼,只声音有些低,有些缓,比跟旁人说话是温声些,说得也多,也清楚些:“不要想了,你的能耐在治病救人上,这些阴谋算计,心机城府,你不可能会有。” 南绛仰头,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我……蠢?” 云令政睁开眼,目光同南绛相接。 他洞悉人性,又怎么会看不出南绛眼底的胆怯带着几分自卑。 曾经的南绛,可不是这样的。 云令政想起曾经见到南绛的样子。 傻是傻,但是一脸无所谓,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擅长的是医术,我擅长官场。你我换一换,我做不好你的,你也做不好我的。不是什么蠢,也不是笨。不用非得去做那些自己不擅长的,或者……你可以更聪明一点,学会用人。” 云令政拉住南绛的手,细细地把玩。 南绛的这只手,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很是漂亮,如粉玉一样。 纤细,白嫩,幼粉。 光是这一双手,都足够招人。 起码他现在,有些难以克制想要她的欲念。 握紧,将她的手包在手中。 南绛根本不知男人的心思,任由着她玩自己,单纯的问:“用人,用什么人?用谁?” 云令政轻轻一笑。 起码南绛还是跟以前一样单纯,这点是始终没有变的,很难得。 “用我。”云令政看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南绛吓了一跳,伸手推。 云令政握住她的手,让她摸自己,口中还安抚:“别怕,不做什么。要做什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做。” 要娶的人,自然跟普通女人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妾、妓,男人都会随便游戏。 但妻,只要是个男人,便是要给足了对方尊重跟体面。 南绛看着云令政吻了吻她的指尖,开口轻轻含住,慢慢厮磨。 一瞬间,她的心都酥了,轻轻地叫唤了一声,想要将手抽回来。 湿热淫靡又燃情,她软成了一片,看着他细细亲吻她的手,柔声哭t?求:“别……” “蛮蛮的手也漂亮。”云令政有了些兴致,握着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要她游戏自己:“我看看你?” 南绛反应过这话里的意思,羞得厉害,忙摇头:“不……不行的。你私底下,怎么就是这样的。” “若是对你没点别的念头,那便是不喜欢了。你总不至于觉得,我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云令政的话很直白,很直接,他也直面自己的欲望,没有半点遮掩。 他就是很想要她。 “至于……人性都是可以被潜藏的,也会被一样人或者某样事儿挑出来。”云令政玩弄着南绛的手,眼底带了几分自嘲,欲念渐渐低冷下来。 南绛缓缓抽回手,仰面睡着,乖乖的样子,看着头顶的梁柱。 云令政躺在她身边,问她:“在想什么?” 南绛沉默了一瞬,方才开口:“你喜欢我什么呢?你先前不是想要我做外室吗?外室见不得光,你是喜欢那种刺激感,还是怎么样呢?我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你还对我不好,现在你有这样对我,好像……” 她声音顿了顿,有些迷惘:“好像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为我担负。我觉得……没必要,不想要麻烦你。云……云令政,你在想什么呢?这样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图什么?” 突然的一连串问题问出来,让一直以来也头脑清楚的云令政也迷惘了。 他沉默下来。 想南绛,想自己,想他们这段……感情? 他不想要娶妻,不想要成婚,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南绛,挪动自己的原则,为她开新路。 是的,他喜欢南绛的。 不至于喜欢到骨子里,像是九爷对云姒的爱。 起码,他是不反感跟她在一起的,也不讨厌会跟她有这么一段婚姻。 南绛在他的手里,沦陷得很快,她现在已经开始没有安全感,开始迷失。 只要他在握紧手,她很快就能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一辈子,永远逃不出来。 “怎么了?”南绛看他没有应她的问题,却起身了。 云令政没有转身,只答她:“你先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起身,走出去几步,到帘子那处,云令政回头。 南绛栗色的青丝铺散在枕被上,撑起一半身子看着云令政,眼底干净,像是误入俗世的小鹿。 一张小脸,白皙,因为刚才的抚弄,显得有些粉润,也极美,极让男人能生出保护欲。 有那么一瞬间,云令政很想要回去,到她身边,拥着她入睡。 可是只是一眼,他再度收回目光,撩开帘子出去。 南绛睡不着了。 她不太懂,是不是陷入情爱的人,都患得患失。 为什么云令政刚才还对她很好,她只是问了几句,他没有回答,还离开了。 起身出去,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刚才听人说云姒在婴妹那里,南绛没有犹豫,披着斗篷,跑着去找云姒。 这会儿,云姒正躺在婴妹的床上。 婴妹已经被她气得恨不得拿刀杀了她,但是又不敢。 云姒死了,她也不得好过。 见到南绛来,她直接骂出声:“你来这里做什么?都怪你!晦气的东西!下贱!” 南绛懒得理会婴妹,问云姒在哪里。 婴妹不敢骂别人,但是敢骂南绛,因为南绛不爱跟她吵,她自然就把南绛当成了发泄。 “你的那张嘴是完全教不会是不是?” 这个时候,云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小门那边。 婴妹猛地站起身,有些害怕,眼里又有点不服地看着云姒:“我没有……” 第1546章 云姒,九爷骗了你 “我都听到了你还说你没有?看来是刚才让你自己打自己嘴,打的不够多。现在继续打,打到我满意为止。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骂人,尤其是骂我身边的人,我把你舌头割下来。”云姒挑眉,眼底的冷冽丝毫不容拒绝。 婴妹气不过,又不敢跟云姒吵。 转过身去,一下又一下的扇自己的脸。 “打着,别偷懒,打的不够,等会儿我亲自赏你。”说完,云姒朝着南绛招招手:“怎么了?” 南绛被拉着进了小屋:“阿姐你还好吗?” “我肯定会好好的。”云姒笑了笑。 南绛有些羡慕。 曾经的云姒,跟现在的云姒,是两个不同的境界。 “阿姐,云大人为什么要让我做他的未婚妻,他喜欢我吗?”南绛直接开口问了,把今天自己问了云令政,他没有回答,转身就走,说了清楚。 掩盖了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南绛想要得到答案。 云姒是个过来人,自然看一眼就知道南绛现在的问题,只问:“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好像有喜欢,但是好像又没有。”南绛跟着云姒躺下。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躺在一起说话了。 云姒笑了笑:“感觉不准,那就是没有。或者说,他不足够喜欢你。否则,不会让你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爱你的人,更舍不得让你患得患失,他巴不得把世上所有好东西送到你眼前。” 南绛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她不确定这么下去,她还能不能像是曾经拒绝云令政一样,干脆地拒绝她。 这次,她沉的有些厉害。 “但是,成年人的男欢女爱,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爱,南绛。”云姒说得很现实,也很露骨:“爱你喜欢你的人,未必会愿意为你深入虎穴,帮你周全所有。别太奢望别人爱自己,南绛,你得自己爱自己才行,太执着别人来爱自己,得不到,就会伤人伤己。” 南绛拧眉看着云姒,仔仔细细地体会云姒的话,最后摇摇头。 “知易行难,谁都知道应该怎么做最好,但是心不由己,身不由己。别想太多,走一步是一步。情爱的伤痛不可避免,但是能斩断重来。最坏的结果,就是这个。”云姒拍了拍南绛的肩膀,搂着她入睡。 南绛一直沉默着,直到天色微微亮,她也没有睡着。 最后,她才决定。 云令政对她好,她也对他好,回馈等同,总没有错? 情爱,毕竟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一份完美的答卷。 天色青青,云姒醒来时,出去一看,婴妹已经睡着了。 她不过淡淡扫了一眼,抬眼,就看见了云令政朝着自己过来。 “怎么?”云姒带着南绛过去。 云令政开口:“需要我做一件事情,才能加入巫族。” 云姒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什么事儿?” “杀霍临烨。”云令政平静开口。 云姒脸上没有什么波澜。 她也察觉到了云令政的不一样,只问:“你想杀吗?”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你觉得呢?”云令政挑眉问她。 这种言语上的拉扯,云姒自问不是云令政的对手,他在官场多少年了。 只是,沉默就是答案。 云姒摇头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他活。”云令政的手落在云姒肩膀,带着云姒往前,嘱咐身后的南绛:“去看看你阿爹阿娘,你可以随意走动了。” 南绛点点头,跑着过去。 她都不知道,家成了什么样子。 支开了南绛,云令政方才松开手,看着云姒:“为什么不想要他死,舍不得,还是心里有点他的位置?” 每一个问题,都让云姒难以回答,给不出答案。 云令政睨着云姒,轻笑:“这么看,九爷难怪会不舒服。换了天下男人,各个都会不舒服,都会介意。” 他还记得在西洲的那次,九爷将云姒送上马车,陆鹤靠着云姒睡着了。 九爷没有半点介怀,成熟的男人,不会什么人都介意,哪怕是十一跟云姒打闹,九爷也从不放在心上。 唯有霍临烨。 “我不爱他,也不喜欢他。”云姒给出这样的答案,沉默许久,又开口:“但是我也不希望他死。二哥,这种感情很复杂,我们之间的牵扯有些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二哥……” 两声“二哥”,到底让云令政心中多了些温度。 他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过去。 云姒叫住他:“你跟巫族的人,做了什么交易?我能在其中,做点什么?” 云令政眼眸微敛,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东西。 “你能。”他的笑容之中,掺杂了太多黑色的东西。 本能的让云姒,感觉瘆得慌,像是被阎王盯上,逃不脱了。 直到云令政问云姒要“毒”,她身子一震:“你要制造瘟疫?” “一场瘟疫,足够让巫族的人看清楚,谁能救他们,谁是最合适的圣女人选,而你这样的人,救他们的神,进十万大山,才合情合理。”云令政敛眉,声音之中不带一点感情:“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战场是这样,人心的战场,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豁得出去。你想要霍临烨活,那就只能用这一招大的,一劳永逸。” 云姒摇头:“我为医者,如何能行这种事?” “苏韵柔说的没错,你便是道德感太高了。我现在明确地告t?诉你,一场瘟疫,是最快的办法。九爷等得了你,你儿子可等不了。而且,你知道九爷现在去哪了吗?”云令政垂眸看着云姒。 云姒拧眉:“他眼睛看不见。” “云姒,九爷骗了你。”云令政岂会看不出来: “原本我也不确定,但是看到了霍临烨在这里,我就确定了。霍临烨来这里,前方战场没人,他身为摄政王,他又岂会坐视不理,让百万雄狮群龙无首?他上了战场,号令三军,坐镇战中。如今,他只怕是已经开始进军攻打西洲了。” 云姒的瞳孔骤然一缩。 云令政继续开口:“你的男人开疆拓土,其中要死多少百姓,多少士兵?而你,现在还在这里可怜他的对手,怜惜大周之外的子民。你怜惜他们一天,九爷的毒就会蔓延一天,他若是死了,那战场上,死的可就不只是巫族的这几个跳梁小丑了!” “把你的格局放开些,你这样的人,在战场上,是不是也不屑对敌人用计?战场上的计,跟如今的计,都是计,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应该不应该。” 第1547章 九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照样不会心慈手软 “我知道,这个道理我懂!” 云姒大声开口:“但今天我是当权者,未达目的,我就能拿下面的人不当回事?你知道疫病一出来,是无法控制的吗?到时候,得死多少无辜?或许我们都无法幸免。今日但凡我是百姓,我是巫族之中毫不知情的人,因为争端,我身染重病,我又应该怎么做?战场上的事情无可避免,但是无辜者,决不能受连累!” 疫病是什么东西? 有脑子的都知道,只要起,便不可控。 死多少人,根本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而且,他们又怎么保证,他们自己不会也因此染上? 后世不管什么战争,战场上都不会用疫病细菌武器,来作战取胜。 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 但是二哥…… “但是二哥,人跟兽,是有区别的。人有人性,但是兽没有。繁育过后的母兽虚弱,会吃掉自己最弱小的孩子补充,但是人不会。今日,即便是九哥在,他也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人一旦放弃了自己的原则,那就离兽不远了。” 云令政没想到,云姒在跟他讨论所谓的人性? 这个世道,谁想要活下来,比的就是谁更狠。 “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观点不一样,也不勉强让我接受。我不信,就只有这一个灭绝人性的办法,来换我爱人跟我孩子的命。” 如果用巫族无辜者的命,换九哥他们的命,以命换命,灭绝人性,那算什么掌权者,百姓需要这样的掌权者吗? 战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百姓谋福,万世永昌! 未达目的灭绝人性,这种手段,也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起病,可以在蚩淮跟婴妹的身上下手。这两人,是挡路的原因,他们不无辜。”云姒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几位长老手里面,谁杀害过无辜,迫害过人,居心不良。还有,谁玷污过明鸢姑娘,这些人都可以找出来,用这个办法,为这世道,清理垃圾废物。无差别攻击,不能。” “这个办法,根本不如大疫来的效果好。”云令政道。 云姒转头:“否则你还想要怎么样?” “以疫病,铺前路。你不做,我自会做。”云令政转身,身形一顿,默了默,又开口:“无毒不丈夫,你敢说当初九爷领军作战,杀人,屠城,灭种,是有人性的作为?云姒,你还是把这个世道的秩序,想象得太过简单了。” 云姒的瞳孔一震:“你做了?你已经……” 她不敢置信地压低声音:“你已经开始散播瘟疫了?你哪来的本事?” “不然呢?”云令政挑眉,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跟人情,包括……人性! “战奴手里的东西不少,且萧子翼笼络的那个大巫师,也是有本事的人。一场疫病而已,环境条件,各方面只要合适,足够起疫。你下不了手,要做人君,那自然有我来。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云令政的话音才落,云姒就听见前面有人喊:“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样的东西,起疫这么快? 云姒遍体生寒:“南绛的父母还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南绛的父母……你连他们也算计进去吗?” “这样才更加逼真,不是吗?”云令政抬手,挥开云姒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好了,小六,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也染上了,兴许很快,你也会受累。只有我们都得病,你治好自己,又治好我们,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而你,有本事平息疫病。” “这件事情过后,巫族会尊你为上。你的手,自始至终,干干净净。” 云姒没想到,当真想不到。 云令政这一晚上的事情,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真的把“无毒不丈夫”,发挥到了极点! “九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照样不会心慈手软。你现在看到的九爷,只是他想要让你看见的样子。谋权的人,手从来不会干净,心,也是。” 云姒堪堪后退两步:“南绛……” “南绛不会知道,当然,你如果非要说,那她就会知道。让不让她伤心,取决于你。至于我,没有办法不去做。”云令政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现在又是什么最重要,又要放弃什么,才能得到什么。 这种境界,不是足够冷血的人,都做不到。 “南绛,南绛在何处?” 就在这时,蚩淮匆匆过来。 他的脸色尤其难看。 看见云令政跟云姒,也没有功夫计较别的了,冲上来就问:“南绛呢?” 云姒强自镇定下来:“找南绛做什么?” 蚩淮:“有几个人重病,看样子,有些不太好妙。整个巫族,医术最好的,非她莫属,大巫师那边,也要她过去看看。” “哦?”云令政嗤笑了一声:“她已经不是巫族的人了,而且也不是圣女,给巫族人看病,不合适吧?” 蚩淮没想到,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云令政还在算计这个,但是现在,他顾忌不了那么多,想到那几个人突然倒地的样子,跟许多年前的一起瘟疫一模一样,他就开始害怕。 “南绛若是能治好那几个人,那圣女的位置,一定会是她的,不需要跟任何一个人比!” 瘟疫起,是能够灭族的! 活着,跟那些虚名相比,一个圣女的位置,不值一提。 云令政嗤笑:“你们这圣女的位置多有变动,今天是她的,明天还可能是别人的。你大祭司用什么保证,圣女这个位置,永生永世都是她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保证?只需要南绛同意就行了。她现在是巫族的人,巫族已经准备不把她除名。她有这个责任跟义务,为巫族的人奉献一份力。”说着,蚩淮转身就要去找南绛。 云令政也当即开口:“西洲以夫为尊,嫁夫随夫,南绛嫁给我,自然是我的女人,我西洲的子民,跟你巫族,没有半点关系。我说不让她治,她就得听着!” “可你说是要入赘巫族,加入巫族的!”蚩淮很难保证,南绛会听自己的,她可能听云令政的可能,更大一些。 第1548章 染病,还好九爷没来 “是吗?你们可是给我出难题了,让我杀了霍临烨。我还没有杀呢,怎么就是巫族的人了?还是说,现在也不用我杀了?”云令政的笑容里面,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像是带着毒的一条毒蛇,指不定下一瞬间,会扑上来咬一口索命。 蚩淮愣住。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被云令政拿捏住了。 转头,蚩淮看向了云姒:“锦弗公主……” “没事的时候骂我一句‘贱人’,有事儿的时候,锦弗公主?大祭司,这人可不是这么做的。我也赞成云大人的人话,凭什么让南绛给你们治?有需要她就是巫族人,没需要,就要她的命,这没道理啊。”云姒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拆云令政的台。 两人相视一眼,达成共识。 蚩淮看着要走的人,马上开口:“我可以现在带你们去见长老们,还有大巫师,叫上南绛。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说,到时候,在那里谈。” - 八个长老看不出什么年纪,只是一个个的头发披散,身上的衣服颜色很深。 没有什么过度的衣着,也是赤脚,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看上去是流传下来的,被盘的油光水滑。 云姒她们到的时候,几人纷纷睁开眼,看向了南绛。 这幽暗无光的地方,中间燃烧着一堆火,四面墙壁上,还挂着野兽的白骨头颅,看上去满是神秘跟野性,也瘆人。 云姒收回眼,就听见为首的大长老开口:“南绛,上前来。” 南绛没有什么犹豫,只是穿着中原人的t?衣服,跟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她抬手,用巫族人的礼仪参拜几个长老。 “你原先是圣女,但是因为你犯错,使得你这圣女身份不在。可是将功补过,你若是能够救治那些人,这圣女的身份,我们承诺,永远会是你的。今后你不管是犯什么错,这一功劳,都能抵消那些错处。你的家人,也会得到很好的礼遇。”大长老缓缓开口。 南绛刚要应声,便听见身后的云令政说:“这圣女的身份,又不是什么天大的恩赐,难不成得了这圣女的身份,还能比皇帝高贵?各位长老现在是求人,不是恩赐东西,你们别搞错了。” 听见这话,他们纷纷看向了云令政。 先前云令政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从他们给他布置任务开始,云令政的态度,变成了这样。 “放肆!”末端的长老怒喝,看着头发还是黑的,比其他人年轻一些:“这是我们族中之事,便是你在外面多厉害的人,入乡随俗。我们这里,不是西洲,也不是大周,容不得你这个外人多嘴!” “南绛是我的未婚妻子,我的女人在外面受人摆布,那就是我这个做人夫婿的男人无能。今日,若是几位不把态度摆出来,还要这么高高在上,那我也决不允许南绛为巫族出半点力。”云令政看向了南绛。 大长老冷声问:“南绛,你要听他的吗?” 南绛一愣,转头看向了云令政。 他昨晚突然之间冷淡。 现在又开始维护她。 这种一冷一热的,让南绛有些捉摸不定。 等大长老又叫了她一声,南绛才反应过来:“他是我夫婿,我自然要听他的。” “混账!”八长老拐杖重重砸在了地上:“我们已经宽恕你的罪孽,现在,还要我们几个求你不成?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大巫师急忙上前:“现在瘟疫起,南绛她……” “她有多大本事,你就确定,南绛一定能够医治吗?再说了,我巫族有十万大山做依仗,当初这种瘟疫起,我们也挨过去了。只不过是多死几个人,但不至于灭族。而且,有了之前那次的经验,我们现在,不需要看人嘴脸!”八长老说着,眼睛扫视了南绛一眼。 “不知好歹,拉下去!” 大巫师着急地看向了云令政:“昨日你还说要加入巫族呢。” “昨日是昨日,今日……你们给我指派任务,让我杀霍临烨,这我不是没法做吗。既然没法做,那我就只能跟你们撕破脸了。大家相互为难,谁也别得好。”云令政浑然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伸手握住南绛纤细的腕子。 南绛在这里遵从惯了,循规蹈矩久了,第一次有这种底气跟长老们对抗。 要知道,巫族的长老,掌握生杀大权,不亚于中原的皇帝们。 但是今天,她忽然觉得,反了他们这些老骨头,又有何妨! 霍临烨看着众人都被关了进来,不由得笑道:“我还以为你能出去多久呢。” 云姒不知从哪里将药箱弄出来,转头问云令政:“什么病,有头绪吗?” 南绛愣住:“为什么问他?” 云令政道:“先前你同我说过的巫族瘟疫你可还记得?当时怎么医治,又是什么病症,你跟她说说。至于缘由,你现在不用管,等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巫族就发生过一次瘟疫,几乎毁灭整个巫族。后来,是把那些生病的人全部烧死,但凡是有一点接触,都一个不留,这样才得以保全的。” 南绛顿了顿道:“发烧,胸痛,咳血,咳痰,主要就是咳。” 云姒一听,这恍惚之间,有点像……肺结核? “还有呢?” 南绛想了想:“脸色发绀,喘气时胸前有嘶鸣的音。更仔细的,就不知道了。” 这么一听,云姒就更加确定了。 这是肺结核才有的症状。 只是,肺结节是结核杆菌引起的,二哥怎么能弄出来? 他跟萧子翼抓的那个大巫师之间是什么关系? 而战奴,似乎也跟巫族有点关系。 “你们再说什么?”霍临烨预感有些不妙。 云姒转头:“我们这几个人应该都染病了。” 霍临烨眉头一凝:“那你还让人将我们关在一起?” 他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人进来,只要不来外人,他是会没事的。 云姒抿唇:“没事,反正他们也想要把你当做祭品,早晚都是死,只不过方法不同。” 第1549章 这群人的主心骨,云令政 云姒她们被关在里面,不过是几天时间,外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灾难面前,很多人以为自己可以避开的,可是没有,没有最严重,只有更严重。 已经扛不住的老人,开始一个个的死。 大巫师这才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转头去找几个长老。 结果,才到了长老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心肝都要咳出来的声音。 一问才知道,大长老也生病了。 八长老,那个非要把南绛关起来,说是有过一次抗疫经验,不需要南绛的八长老。 他也病了! “带我进去!”大巫师眼底猩红,苍老的面上,带着几分颤抖。 他不希望巫族亡! 就算是接触他们这些生病的,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八长老已经病得起不来。 看见大巫师,断断续续地问:“想到……想到解决办法了吗?” 大巫师摇摇头:“没有……当初也是把生病的人都烧死,才勉强保住了巫族……” 烧死…… 这两个字眼,让八长老的眼皮跳了跳。 他……他可不想死! “那你来这里跟我说什么,难不成,你想要烧死我们这些长老吗?”八长老说完,开始猛烈咳嗽。 大巫师以为他快要把心心肝肝咳出来了。 可是咳嗽了许久之后,发现,他只是咳出一滩血。 看着,也尤其吓人。 那些照顾他们的人,每一个不染病的。 行动起来,也是非常勉强。 “不……我是想要问问几个长老的意思,这到底应该怎么办。那些老弱妇孺已经病死好些了……这样下去,巫族很难不会延续当年灭族之灾。”大巫师的脸色惨白,眼中还挂着眼泪。 八长老眼底出现自己悔悟,开口道:“去……去找南绛,让南绛来试试!” “不行……不行的,南绛也病了。要是早几天,或许还可以。现在听那里面的人说,他们也病得厉害。” 大巫师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八长老的眼底,开始显现害怕:“大祭司呢!蚩淮呢!” “他……他也病了。” 大巫师说出这话的时候,八长老忽然一吸气,重重倒在了枕头上。 哪里还有人着急八长老,一个个的,都没力气了。 其他的几个长老,提议说是要见南绛。 此时,南绛被带过去,有些苟延残喘。 关了好几天,连吃的都没有,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难堪得很。 病来之后,就招架不住,现在走路都是勉强。 云令政抬手扶住南绛,蹙眉看着她纤弱的身子现在软得像是一团泥一样。 “南绛进来,那西洲云大人,不准来。”大长老发话。 其他的长老,稍微坐正了身子。 大长老道:“我看南绛是有些依仗那云大人,看的是云大人的脸色。这群人的主心骨,似乎就是他。只要将他……咳咳咳,将他隔开,说不定就能各个击破。” 南绛要被带进去,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老古董,她是有些没底气的。 只是云令政没有什么交代,也没有犹豫,松开了她的手:“去吧。” 南绛抿唇,满头虚汗地跟着进去。 还没有站稳,整个人就软软地跪坐在地上,没力气站了。 “南绛,这疫病来得古怪,你说,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大长老强撑着声音开口。 南绛愣了一下,饿了好几天,她脑子都空了,怎么知道完美应对。 就在她思考之际,不知什么原因,她下意识地开口:“这种病除了在巫族,也没有哪个地方有。我也得了,我们所有人都得了。我们是倒霉,来到了这里才染病的,现在还要把这个怪我们身上?怎么,能减轻你们领导不力吗?” 南绛说完,自己都觉得诧异。 她原本是想着,周全过去的。 只是自己下意识开口,甚至连脑子都没有过的这番话,居然直接把锅甩在了长老们头上,质问长老? 南绛心中起了一丝怪异。 而长老们,一个个皱眉。 他们当然知道这时巫族的祸端,怪不得人,也的确像是南绛所说,是想要把这样的过失,找个替罪羔羊。 没想到,会被南绛这么点出来。 “放肆!”大长老重重咳嗽:“你居然敢顶撞长老,只是问一句,值得你这样吗,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巫族的长老,等同于中原的皇帝。 南绛没了力气,又是下意识开口:“你们把我逐出巫族,我早就不是巫族的人了。巫族有事儿时,让我守规矩,巫族t?没事的时候,让我滚一边。大长老,你领导有方啊?” 这时候,不但是长老们。 就连大巫师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南绛。 以前南绛可是不敢这样说话的,南绛可懂礼了。 “你……你……你爹娘他们可还是巫族的人!”八长老开口,带了一股威胁。 南绛笑了一声:“这种病一来,我爹娘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听你们的,死得更快。你们不如想想怎么对抗瘟疫,而不是成天盯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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