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金丝笼【骨科】 > 第61章

第61章

系,同时也是给姬妾们一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 要是韦将军看上了哪个,她必然会请示大将军,遂了她的意。 这样的好事,骆月不想错过。可方才她跳舞的时候,韦铮只是多看了她两眼,并没有流露出别的什么心思,她有点不敢上前…… 这时,韦铮突然离席。 骆月一急,便想跟上去。 庭院里人影憧憧,火把的光覆盖不了太远,她四处寻找一圈,没有看到韦铮的身影。 人呢?骆月急得汗都出来了。 她又想找好姐妹邵雪晴商量一下对策,发现她也不在…… 骆月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径直往邵雪晴的住处走去。 庄子是合围式三进三的布局,冯蕴带仆从住在主屋,姬妾们住在西屋,离得有些远。这里不住仆女杂役,姬妾们此刻都在庄外的石坝上,整个西屋里一片幽静。 没有灯火,骆月心怀忐忑的走在黑暗里,放轻脚步。 恰是这个时候,一个低低的好似带着痛楚的呻吟,从邵雪晴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骆月驻足。 是邵雪晴的声音,是她。 混合着那呻吟的是男子的喘息…… 骆月是楼里出来的,虽然还是姑娘身,却很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好一个邵雪晴。 冰清玉洁的郡丞之女…… 整个长门庄里,除了冯十二以外,最尊贵的女郎。 居然背着人在这里跟男子偷奸? 骆月心跳得很快,蹑手蹑脚地挪到窗下。 那女声突然嘤嘤低泣起来,“将军往后可会好好待妾?” 男子许久没有说话,只听得到粗重的喘息。 片刻后,邵雪晴的嘤咛声略大了些,男子怕她闹出动静招来旁人,连忙将她嘴巴捂住。 “别出声……” 低低的嗓音,叫骆月听出来了。 是韦铮! 屋里的人,真的是韦铮! 骆月的心都碎了。 “将军……”邵雪晴的声音从男人的指缝里叫出来,“……妾是你的人了,你要了妾,可别丢下妾不管呀……” “嗯……”韦铮有些不耐,加快了速度,喉咙里似要喷出火来。 那急切的碰撞,将木榻弄得叽叽作响。 砰的一声!门突然开了。 纠缠的两人受到惊吓,齐齐转头。 屋里没有掌灯,门口那人身上挂着月光,像个女鬼。 邵雪晴最先认出来,“阿骆?” 骆月的怒火快要从心窝里迸出来了,可看到叠在一起的狗男女,愣是生生压了下去,一边解开外衫,一边朝他俩走过去。 “将军,妾也心悦于你……” 又微微阖眼,当着邵雪晴的面从背后搂住韦铮的腰。 “将军也收了妾吧。妾可怜,都快要渴死了……” 邵雪晴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又羞,又怒。 以前骆月常与她说些风月事,她知道骆月是个恬不知羞的女子,什么都敢做,却没有想到她会胆大至此。 更没想到,好不容易寻来的机会,会因为骆月的下贱被破坏。 她是原安渡郡郡丞之女,出自清白人家。 以清白之身许韦铮,她盼的是情意,是走出牢笼的机会。 对邵雪晴来说,长门庄就是她的牢笼。 她是庶女,可从小也算得上锦衣玉食,何曾吃过田庄里的苦? 田庄里有她厌恶的一切,蛇虫鼠蚁,飞蛾蚊蟑,她每天都宛若活在地狱里。 如果能吊住韦铮,跟他回京,从此便能脱离苦海了。 这才让她生出了孤注一掷的念头。 可骆月一来,她的许身就变味了。 他们眼下的行径,与那花楼女子何异? 而且骆月那个不知羞的东西,生怕韦铮拒绝,竟然,竟然在这样的时候伸手探上来…… 这是邵雪晴做梦都想不到的场景,整个人石化般怔在那里,如被雷劈! 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韦铮居然真让那贱人拉了出去,转身拽着搂着滚在她的身侧,两个人当着她的面便纠缠一团…… 荒谬!太荒谬了。 邵雪晴喉头一声嘶吼,怔怔当场。 “你们……疯了?” 骆月啊一声短促尖叫,狠狠捏住韦铮的胳膊,“将军,你轻点……” “疯了,疯了……”邵雪晴坐起来看着他们,喃喃着。 韦铮也觉得很疯狂。 从他被邵雪晴带入房里的时候,已然在酒意催化下有了几分疯魔的感觉。 这可是太后殿下赐给裴獗的姬妾。 他畏惧裴獗,可正是这样的畏惧,让酒后的他燃起了好胜心,将野性兽化得彻底。 裴獗那样作践他,偷偷玩一下他的姬妾,又如何? 他当然没有想过要将她们带回京里。 送上门的贱人,不玩白不玩。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是清白的,另一个还是清白的。 “裴獗是不是不行?” 韦铮喉头挤出快活又得意的询问,脑子似乎被热血占满,什么都顾不得了。 骆月吐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咿咿呀呀的,吐不出完整的字眼。 “无耻,骆月,你无耻!”邵雪晴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理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多么不可思议。 这个贱人,她的好姐妹竟然从她的身上将韦铮夺走了,还是正在发生的时候,而方才还说着甜言蜜语的男子,不过转瞬就在她的面前,在她眼睁睁的注视下跟骆月…… 她闭上眼睛,身子不停地颤抖。 “你们疯了,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 她脑子混沌,咬着咯咯作响的牙齿,拢上衣服就要走,被韦铮一把抓过来,就势按在骆月的身上…… “啊……” 屋外突然火光大炽。 冯蕴便是这时带着一群部曲闯进来的。 在亮如白昼的火光下,屋子里的一片狼藉令人震惊。 一张木榻,三个衣衫不整的男女。 第66章 再次算计 韦铮刚从焚天欲海中回神,看到冯蕴那张冷静得不带半点感情的脸,顿时如坠冰窖,酒醒了。 人也醒了。 他慌不迭整理衣袍。 “冯娘子……” 他虚虚的唤了一声,拱手作揖,近乎哀求的语气。 “酒后失态,饶了我吧。” 冯蕴上下打量他,也打量捂着衣裳缩在他身边的女子。 片刻,在围观者兴奋跳跃的目光下,淡淡开口。 “韦将军此言差矣。你位高权重,我一个田庄女子,哪来的胆量饶恕将军……” 韦铮听她话里有话,“你待如何?” 冯蕴垂下眸子,“韦将军请吧,长门庄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韦铮神智略略清明。 眼前被人抓个正着,他辩无可辩,但冯氏却不追究,肚子里只怕装着别的什么坏水…… “多谢冯娘子。” 韦铮面前没有路,只有冯蕴指给他的路。 他正了正衣冠,狼狈的行個礼,正要迈步,就被骆月揪住了衣袖…… “将军走了,我和阿晴怎么办?”骆月苦着脸,就像抓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不放。 然后,另一只手抄起榻上染着殷红的被褥,举到亮堂的灯火下。 “我和阿晴都是处子身,将军做了,便不认吗?” 邵雪晴羞愧地低着头,整个人呆呆的,不敢去看门口那群人窥探的视线。 她和骆月不一样。 骆月可以没脸没皮,她做不到……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想干脆死了算了,这般如何有脸活下去。 而骆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摇了摇,“阿晴,你说话啊。你不是郡丞之女,世家贵人吗?岂可平白让人占了身子,不给个说法?” 邵雪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木偶似的僵硬。 骆月又将脸望向冯蕴,滑跪下去,“女郎,救我……” 冯蕴静静地看着,走上前去,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 然后,扭头看韦铮,“韦将军,请吧。” 骆月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扑簌簌掉眼泪。 “哭什么?!”冯蕴素来温和的面孔上,寒意密布,“你们当韦将军是什么人?岂会始乱终弃,不负责任?” 这神来转折,让骆月当即破涕为笑,恨不得女郎再赏她一个巴掌。 “是,妾失礼了,妾误会了将军,误会了女郎。” 冯蕴道:“等着吧,韦将军定会就今日之事,给你们一个交代。” 又望向恍恍惚惚的韦铮,“也给将军,给太后殿下一个交代。” 韦铮听到太后殿下,当即变脸。 要是太后知道他在田庄里做出这等下贱的事,只怕要扒了他的皮…… 韦铮脑子有点眩晕。 他怀疑自己被人下药蒙了心智,这才会受那贱人的诱惑…… 也隐隐察觉这事脱不开冯蕴的干系,但苦于无证,只能压下不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你二人既是清白身,我自会求将军相赠。” 又咬牙切齿,恨恨道:“告辞。” — 韦铮走了。 离开田庄的时候,村民围在道旁,夹道相送,那一束束目光,让他的狼狈无所遁形。 庄子里,冯蕴刚从西屋回去,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就听到仆女来报。 邵雪晴跑出庄子,一头扎进了荷塘。 冯蕴累得没什么力气,“捞吧。” “捞上来,麻烦姚大夫看看,别死在庄子里,晦气。” 主屋几个仆女出去看了,小满陪着冯蕴去净房沐浴,外面时不时有喧哗声传来,冯蕴阖着眼睛泡在木桶里,如老僧入定一般。 小满看着她。 “女郎,今日的事,和那天的考题有关吗?” 冯蕴没有睁眼,“没人逼她们。” “哦。”小满轻手轻脚走过去,捡起女郎滑下木施的衣裳。 “邵雪晴会死吗?” “不知道。”冯蕴道:“想死的人,拉不住。” 小满道:“她们为何这样想不开呢?在长门庄里,不比跟那个韦将军日子舒坦吗?” 冯蕴沉默。 小满嘴碎片刻,并不说了。 她想到女郎以前说过的,人各有志。 兴许,那便是骆月和邵雪晴想过的日子吧。 只不知将军知道了,会如何做…… — 邵雪晴没死成,被两个部曲从荷塘里捞了起来,听说哭了一夜,两个仆女守着,天明时方才睡下。 冯蕴没有惊动她们。 第二天的早食,一如既往给姬妾们添饭。 只是今日的西屋,比往常平静,也比往常尴尬。 即使是骆月那样的人,也有点失魂落魄。 流言传得很快,不到一天,花溪村就传遍了。 这天夜里,裴獗没有来田庄,但让人捎了话来,一切由冯蕴做主。 于是,冯蕴禀着化干戈为玉帛的“善意”,当众替裴獗宣布了决定,将邵雪晴和骆月一并赏给了韦铮。 两个女子事先都得到了文慧的“提点”,得偿所愿本该高兴,可这样的结果不是她们想要的…… 众目睽睽下,被人捉奸,还是一拖二,如何有脸? 韦铮不想应承这事。 但三个人被同屋捉奸,裴獗下令赏了,他不应也得硬着头皮应。 当日,韦铮便写了信派人快马送到中京,想抢在探子之前去太后跟前请罪。 信上他将责任悉数推给冯蕴,只说她如何狡诈,酒中下药,害他方寸大乱,被两女拽入房中…… 接着又情意绵绵诉说衷肠…… “臣在农田耕种,无一日不向百姓宣扬殿下仁德恩泽。” “恳请殿下即刻下旨,恩准臣返回中京,再向殿下负荆请罪……” 为了早点回京,韦铮恳切涕零,可中京没有旨意过来。 一声不响比雷霆之怒,更让人紧张。 等待中,韦铮发现,不仅花溪村里的百姓,就连他手下的那一群禁军,看他的表情都渐渐变得不太对劲了…… 韦铮派心腹去打听,得到确切的消息,差点当场昏厥。 “他们说,将军那日酒后失言,亵渎了太后殿下……” “亵渎殿下从何说起?” “村里都传遍了,说是将军亲口说的……太后胸前一粒黑痣,豆般大小,痣上长须……还说太后……小而下垂,不堪一握。” “你说什么?”韦铮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捏死他,“你再说一遍!” 侍卫哪里还敢再说。 他低下头,不敢看韦铮

相关推荐: 病娇黑匣子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永乐町69号(H)   恶女嫁三夫   可以钓我吗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皇嫂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妙拐圣僧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