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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月陇西凑近她,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把鸟送到厨房去?” 卿如是轻哼,脱口反问,“那你早上为什么盯着鸟看?”话出口她就后悔,一时面红耳赤,只好故作气恼地推他。 “嗯?”月陇西把她扣得死死地不准她乱动,脑子却沉浸在这莫名的问题中,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坦言道,“我在看你啊。”语气颇为无奈。 卿如是倏地抬眸看向他,感受到他目光之灼烈,她又垂眸躲闪,轻声喃喃,“骗人,你分明就是在看……” “我在看什么?”月陇西抢着话问,见她神情窘迫,心以为她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觊觎她养的鸟,早上看那鸟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罢? 他至于吗?为了逗她还能跟几只鸟过不去?月陇西低笑着调侃她道,“你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卿如是立即抢话反驳:“我不是吃醋!” 月陇西一怔,懵了。没脱口的话直接被闷头一棍打回了喉咙,险些呛了他。 卿如是自己也懵了。她为什么会脱口说出这句话?! 四目相对,气氛陡然怪异。卿如是憋了半晌,脸色噌地爆红,猛站起身想跑,被月陇西一把拽回来按在门上。 卿如是看见他的喉结狠滑了下,怔愣地盯着自己看,眸底漾着些许迫切与激动,不敢置信,以及探究和疑惑,此刻尽数糅合在一起,显得傻极了。 最后,他纠结半晌,神情复杂地凝视着她,慢吞吞地问了句,“吃……鸟的醋?” 卿如是说不清,焦急道,“不是……不是!” “那吃谁的醋?”月陇西觉得这不是重点,他匪夷所思且又带着那么点压不住的想笑的意味反问,“你居然吃醋?”这才是重点。 卿如是有口难言,“不……”吐出一字,她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刚偏过去,就被月陇西捏着下颌掰正,他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追着问,“吃什么醋?” “你好烦啊我都说不是了!我口误,我是想说……!”卿如是脑子卡了壳,一时竟找不到搪塞的理由。她自己这厢还想不明白刚刚为何会脱口说出那句话,又怎么能应付得了他。 “你想说什么?”月陇西噙着笑,偏要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到底为什么吃醋啊?”眉梢眼角仿佛净拿草书写着走上人生巅峰几个字。 卿如是破罐子破摔,干脆往地上一坐,急道,“我、我没……” “地上凉呢。”月陇西笑,不疾不徐地打断她的话,其尾音之嘚瑟,一转三调。他将卿如是打横抱起,放到小榻上,郑重地给她整理了下裙摆,看她要起,立马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稳回去,笑说,“小祖宗别动,当心醋坏了身子。” 他刻意语无伦次地说来,更惹得卿如是浑身都发热滚烫,整个人要烧着了似的心急火燎。 月陇西故意凑近她,眨眼笑问,“这么热吗?都出汗了?要不要我帮你凉快凉快?”稍顿,他笑道,“我去给你拿瓶醋来,醋最消暑了。” 明里暗里都在隐射“吃醋”两字,卿如是撒腿蹬床急声道,“我说了我没有!你不许再说了!” 月陇西唇角的笑愈发肆意,一把将她抱起举高,仰头看着她蹬腿撒气的样子,在她孩子气的吵嚷声中发出了窒息四问,“告诉我罢,你吃醋做什么啊?为什么吃醋呢?真吃醋呀?在吃谁的醋?” 正此时,有人敲响了门。 月陇西凝望着卿如是的脸颊,打量她脸上那团红霞,头也不回地笑道,“进来。” 来得丫鬟正是巧云,推门看到的就是世子夫人被世子爷举起的作为,夫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不停地挣扎着,她低笑了声,给两人施礼,“午膳做好了,厨房让奴婢来问一问,世子爷和夫人想要在哪里用膳?” 月陇西不答,望着卿如是,眼神带着询问。 被这般举着,还要她说话,且是在巧云的面前,卿如是脸都丢死了,“随便!” “就摆在葡萄架下边罢。”月陇西别有深意地笑,“那里凉快。” 待巧云离去,卿如是羞愤地叱他,“你快放我下来!我真生气了!” 月陇西舍不得放开她,现在他就想碰碰她,摸摸她,想要表达自己的喜悦,他终究没有放下她,最后只是折中了番,将她抱在臂弯里,望着她笑道,“生气啊?那你生罢,我哄你就是了。” 奇了怪了,这张嘴怎么说起情话来就那么好听,卿如是咬牙挪开视线,不搭理他。 月陇西脸皮厚,无所谓,一逮着机会就问她“为什么吃醋”“吃谁的醋”云云。其实在看到巧云的时候他心底就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偏生要逗着卿如是玩,故意问来惹她脸红。 甚至到了晚上也不消停,惨被卿如是一脚踹出屋子,硬关上门不准进,“吃醋吃醋吃醋!你吃西北风罢你!别想进屋睡了!” 第八十章 他哑声说:帮我个忙…… 她说完毫不留情地将门栓上, 哼声转头, 坐到茶桌边去, 瞪着门后那道疯狂拍门的身影,听见他无奈地笑道,“卿卿?小祖宗?怦怦?真这么狠心呐?外边冷啊, 待一整晚我受不住的!” 他边喊门边往窗户口挪,卿如是瞧见了, 冷笑着看他作为, 就见他单手就着窗柩一撑, 长腿翘进来径直踩在桌上,坐于窗框, 眼看他要往下跳时,卿如是走过去,话也不说,只握着窗扇瞪他。 “眼神还小凶小凶的……”月陇西笑了, 见卿如是瞪得更厉害,他只好被吓退,“好好好,再给你次机会, 这次把窗户也栓好。我这就滚出去。”说着, 他长腿往窗外一撬,又翻了回去。 刚站稳, 还打算隔着窗跟卿如是聊两句,卿如是愣是不给他机会, “砰”地一声把窗户给关上了。 月陇西撑着窗,手指在窗面上敲了敲,哭笑不得道,“哎,我真是好惨一男的啊。” 卿如是哼声不理,双手环胸坐回到茶桌边去,耳边是月陇西的拍门叫惨声,她悠然给自己倒了杯茶,待抿了一口后,门外的声音竟戛然而止。 半晌没有动静,卿如是狐疑地看过去,忽然又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她便收眼不再看。 门纱隐约勾勒出月陇西颀长的身姿,风拂起他的青丝,他一手在背,一手拿花,故作怅惘地对月吟诗,“啊!月夜撩人醉我怀,杜鹃愁色为谁开?” 卿如是不经意地一瞥,立时瞪大了双眼,他手里握着的那窝花,似乎是她昨儿个特意遣小厮去家里搬来的杜鹃! 谁教他把花根连着土都刨出来的?!不知道她那盆花不容易养活吗?! 她拍桌起身,拔下门栓,猛地拉门要寻他算账。 谁知月陇西竟眼疾手快地扣住门,笑吟吟道,“我诗还没念完呢。狂风难解相思意,门作河汉隔我哀……别开门别开门,我不配睡床,快关上,风大,别给您吹凉了。” “月陇西!你把我的花给种回去!”卿如是崩溃,使劲拍门吼他,“你……你给我开门!” 月陇西背倚着门框,一手拽着门,任凭她喊,自个儿悠哉悠哉地扒拉着花瓣,摇头笑道,“不开不开,门一开可不就放我进去了?那不成,我今晚得睡外边,好好尝尝这西北风。小祖宗快睡罢,不必担心我,我不冷,我一个人在外面乐呵着呢。您瞧着,我马上能给您表演一个天女散花。” 话落,卿如是想到了什么,睁大双眼一脚踹在门上,呵斥道,“月陇西你敢扯坏我的花,我要你好看!” “好看?”月陇西笑得邪肆,挥手就抛起一堆花瓣,作出临风高歌的架势,“啊!良宵苦短谁人伴,何处天仙赠杜鹃?好不好看?” 透过门面上镂空处的素纱,卿如是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花瓣飘然而下,散作一地,她拧眉跺脚,跑向窗边,推窗要翻。 哪知刚打开窗,月陇西便狠狠一压给她关上了,笑吟道,“唯恐少年薄衾寒,窗低惹来红杏翻。小红杏,你在做什么呢?快把窗栓插上,我不冷,衣服就别给我送了。” “月陇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卿如是说着,猛力捶了下窗,随即也不想管了,栓好门窗,她转身去睡,“你就一个人在外面自娱自乐罢!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诶?”月陇西笑,“真不开啦?我说笑的,快给我开开,我帮你种回去。还能活呢?不考虑抢救它一下吗?” 卿如是脱了衣衫躺上。床,大被一裹不再跟他闹。 月陇西开始了他凄惨的表演,唉声叫唤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须臾,似有人路过给他请安,好奇地询问道,“世子这是做什么呢?” 他敛了笑,握拳抵住唇轻咳了声,肃然道,“赏月。没你们的事,快走罢。” “哦……”两名丫鬟施礼要退。 月陇西又喊住她们,“等下……去给我拿床被褥来。” 卿如是听进耳里,冷不防地咬唇一笑。 待丫鬟给月陇西拿了被褥离去后,他才去把花盆搬过来,撩袍就地而坐,裹着被褥盘着腿,面向正门,一边把花给她种回盆里,一边幽幽叹道,“卿卿啊,你睡了没有?我错了,给我开门罢……凄风冷雨无人问,寒光照我夜不眠。” 还念诗呢。卿如是嗤笑,合上眼睡去了。 次日清晨,卿如是起得很早,她心底也怕把他给冻坏了。且今儿个回门,病着了的话教卿母瞧见可不好。 她拔下门栓,拉开门左右瞧了瞧,却没有看见月陇西。她狐疑地蹙眉,前脚踏出门槛,后脚月陇西就钻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卿如是捂住心口平复被骇住的情绪,皱紧眉叱他,“你吓到我了!” 月陇西的双手藏在身后,笑吟吟地,哪里像是被风雨糟蹋得彻夜未眠的样子。 “我的杜鹃花呢?”卿如是质问时,目光无意落在地面,上边还落着昨晚飘散的花瓣,但似乎并不是杜鹃花瓣。她狐疑地蹙起眉。 月陇西伸出一只手把杜鹃花捧到她面前,笑说,“喏,你瞧。” 卿如是杏眸微睁,接过花盆,根和土重新埋回去了,完好无损。 此时,月陇西另一只手又捧出一盆花来,递给她,“这盆也送你。” 是一盆白月季。 她瞧着这院子里似乎并没有月季花的,便问道,“哪来的?” 月陇西凑近她,低声道,“我去我娘院子里偷的。” 卿如是抿唇,眸底隐隐浮上些笑意,低头轻嗅花香,抬眸见月陇西正含笑瞧着自己,便又敛起神色,“我还没原谅你昨天惹我的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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