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电车里的日日液液(H) > 第281章

第281章

,别过头去。 “这是什么?” 谢知微看了一眼图纸,没明白,他拿这些来给自己是想做什么? “是房子的图纸,我打算明天让工部安排人进府,把房子修葺一番,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格局,就把图纸拿来给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我们就把房子改造成什么样的,你看好不好?” 说起正事,萧恂这才正常起来,他指给谢知微看,“这边是王府,这边是一圈墙,只在这边开了一个门,可以和王府通往来,平常,我们只要把这道门关上,这边就是我们自己的院子。” 谢知微这才看明白些,襄王府临街一共是四道门,五间大门寻常不会开,只走东西角门,可东角门往东,还有三间黑漆大门,进了大门,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宽敞的院子,往里走,开了道仪门,左边是一个三进的院子,乃是萧恂的书房久麟院。 之后,是三层仪门,进去曲折游廊,两座小厅,五间正房的前面,连着三间厅,正房后面,靠东面,起了一座两层小楼,游廊连接着北面的一座花厅,转到东面,又是三间屋子。 北面的游廊下了三层台阶,穿过一个庭院,又是一座院子,名叫泽兰院。 三个小巧院落连在一起,房屋错落,布局巧妙,又彼此独立,北面的院门口是一座圆形的拱桥,通往后园,是一个三亩大的花园,穿过东面的园门,便是偌大一个花园,起云园。 “这已经很好了!”谢知微将图纸还给了萧恂,“都挺好的,我也想不出哪里不好,要改了。” “这是真的吗?”萧恂担心谢知微是怕麻烦,道,“我觉得还不是那么好,湄湄,你不要嫌麻烦,你说哪里需要改,我们就好好改一改,要是将来住进去了,更是难得改了。” “真不用。”谢知微想了想,指着五间正房道,“既然这正房分前后两块,不如就把前面和后面索性分开,这里设座,东西做成两个暖阁,后边五间就做平日里的起居之所,如何?” 第401章 牵手 萧恂自然是谢知微说什么就是什么,忙应下来,“好啊,我也觉得这样挺好,我回头让人量一下吃尺寸,要是不够,我们就往后扩一扩。” “我看了一下,不必扩了,前面本来就是三间厅,就把这三间厅改一改就好了。” 这样一来其实改动不是很大了,萧恂这才体会到谢知微的心思,说到底,她还是不够挑剔,他还以为,她会大兴土木,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改造一番呢。 “那我们用来起居的五间房,布置就按照你这屋子里的来,如何?” “嗯!” 谢知微便笑眯眯地问他,“你才回来,不累的吗?听说你捉了一车大雁,你捉这么多做什么?这么冷的天,你不会自己亲自去湖里捉的吧?你在哪里捉的?” “我原本想到我们上次歇脚的杏花林水边去捉,听人说那儿没有,便往南又走了一段路,还是在朱仙湖捉到的,一开始我打算捉两对,以防万一,一高兴,就多捉了几只。” 他一说起这事,就很兴奋,拉了谢知微在他身边坐下,“我回来的路上,居然还有人找我买,你说气人不气人,这是能卖的东西吗?” 谢知微被他逗得掩嘴笑,“别人也不知道啊,现在都是用一对木雁下定,谁像你,亲自去捉不说,还捉这么多。那你养在哪儿呢?” “起云园这中间不是有个湖吗?不大,也就十来亩,就养在湖里,我明日去宫里要个会养禽类的太监回来给我养这些雁。湄湄,我们把小定日子定在三月二十二日,可好?”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要我去跟我父亲和母亲说这个日子?他们问起来,我怎么回答?”谢知微好笑地看着他,声音柔和得如同这三春的风。 萧恂一不小心就握住了谢知微的手,谢知微的心轻颤了一下,她到底有些不敢,忙抽出来,萧恂心里尴尬得不得了,故作无所谓,轻咳了一声,目视前方,不敢再看谢知微。 “姑娘,您还没睡吗?要不要奴婢进来服侍?” 外头,传来紫陌的声音,谢知微惊得跳了起来,忙朝床边走去,“我就睡下了,不用!” 她惊慌不已,声音里带着些难以抑制的颤抖,紫陌心中起了疑,推开了门,“姑娘,怎么了?” 暖阁的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谢知微惊恐地看了一眼,连忙用被子捂住了脑袋。紫陌也吓了一跳,快步走到暖阁前,拉开门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窗户没关。 “怎么又没关上窗户?”紫陌嘟囔了一句,忙将窗户关上了。 谢知微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她慌得不得了,心里也将萧恂暗暗地骂了一句,下次,再也不能这样惯着她了。 次日一大早,宫里便来了人,接谢知微进宫,说是大公主想郡主了。 谢知微以为皇后出了什么事,忙跟着来接她的太监进宫,等到了凤趾宫,给皇后把过脉,见皇后无恙,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母后如何?”元嘉问道。 “皇后娘娘无碍,如今月份大了,不能总坐着或是躺着了,还是要多活动。之前,端宪教娘娘的那妊娠戏,娘娘要坚持做才好,将来生产的时候,就会顺利些。”谢知微提议道。 皇后摸着隆起的肚子,忙起身,“我做给你瞧瞧,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谢知微便又留在宫里教皇后娘娘打了半天妊娠戏,顺便用了午膳,午后,皇后照常歇息,元嘉以谢知微好不容易进宫,要留谢知微在宫里玩,正好三春暖阳照得人身上暖烘烘的,两人去御花园放风筝。 东风将风筝高高地扬起来,两个小姑娘牵着风筝的线跟着风筝跑,不一会儿,绫华听到消息也过来了,她带来了自己的蝴蝶风筝,谁知半天都放不上去。 谢知微只好把自己手里的风筝给绫华,她帮绫华放,这风筝放了半天,才飞上去一点,便一头栽下来,扑向了一棵香樟树。 “哎呀!”谢知微手里拿着籰子惊呼一声,“绫华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管它!这还是今年才进上来的风筝,我们一人得了一个,他们的都能放上去,我还以为是我不会放呢,原来是这风筝的问题。” 绫华朝谢知微招手,“微妹妹,你别管它,你过来这边,我们把这风筝剪了,让它飞走,把晦气都放走!” 谢知微看扑上树的那个风筝,五彩蝴蝶栩栩如生,精致得不得了,她有些不忍就这么扔了,便道,“许是顶线不好,找个匠人重新把顶线打一打就好了,绫华姐姐不要,就送给我好了!” 绫华将籰子递给宫女,自己走了过来,朝那约有两人高的香樟树看了一眼,摩拳擦掌,“我上去拿下来,你等着啊!” “啊?”谢知微便看到绫华将裙子往腰间一扎,她抱住了树干就往上爬,谁知,她两臂无力,怕了不到一尺高,就往下滑,一身衣服就没法看了。 谢知微有些看不下去了,绫华姐姐还不如她呢,她看看四周没旁的人,心头也痒痒的,便将绫华姐姐拉住,“要不,你在这儿看着,我上去。” “你还会爬树吗?”绫华一听乐了,“好啊,你快上去,我帮你看着,来人了,我就喊你下来。” 一根比人高一点的树枝斜伸出来,谢知微朝上一蹦,双手便攀住了那树枝,她的脚往那树干上一踩,趁着这借力的功夫,她一只手便攀住了更高一根的树枝,脚在下面的树枝上一踩,便上去了。 跟着三人的内侍宫人们来不及阻止,一个个都懵了。 “哎呀,太厉害了,大皇姐,你快来看啊,微妹妹好厉害!” 元嘉一听,连忙也过来了,看到谢知微两只脚踩在树枝上,一只手扶住树干,另一只手正在够树顶上的风筝,顿时呆了,“微妹妹,你真是能文能武啊!” 唯有那些跟着谢知微的宫人和内侍们吓得魂都快没了,其中一人朝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哆嗦两下,转身就跑。 第402章 抱住 陆偃正从景福殿出来,吩咐米团,“将这些的折子送回内阁,让阁老们重新议一议……” “督主!”前来报信的小太监急得快哭了,指着后苑,“郡主,郡主爬到树上去了……” 陆偃的脸色一变,抬步就朝后面走,神色步履间说不出的惊慌。 米团捧着折子看着督主的背影,他还从未见过督主如此慌乱过。 小太监领着陆偃七弯八拐便来到了香樟树前,待陆偃看到站在树上,被树枝勾住了裙子,没法下来的谢知微,他愕然。 谢知微拿到了风筝,她不舍得把风筝扔下来,便一点一点地放着,元嘉和绫华在下面接,才接到风筝,便听到“咔嚓”一声,三人顿时惊呆了,谢知微脚下的树枝要断了。 “微妹妹,别动!” 元嘉连忙将风筝递给了绫华,正要找人,陆偃一步上前来,站在树下,朝上看。 谢知微看到陆偃,心头一喜,一双惊慌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她居高临下,见陆偃眉如远黛,鬓若刀裁;从她现在的位置,看陆偃那双狭长妖魅的眼睛,角度正好。 谢知微忍不住在心里描摹这双魅惑众生的眼睛,只觉得这必定是上天亲手抚摸过的眼睛,便看到陆偃的眼尾微微一挑,她的心就跟着噗通跳了一下。 他身后是大片大片的西府海棠,花开似锦,国艳芬芳,却依然不及眼前这明艳绝色的容颜,艳美高雅,红翡绿翠都不及他这般璀璨夺目。 “郡主!” 阴柔的声音响起,谢知微“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就在这时,她脚下的树枝再次发出一声“咔嚓”声,她抓住头顶树枝的手越发紧了一点,倒也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反而陆偃,一张绝美的脸,瞬间煞白。 “微妹妹!”绫华和元嘉在下面惊叫出声,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 跟在陆偃身边的小内侍则有些无语,方才,端宪郡主分明就是看着督主这张脸而分神了,他不由得为端宪郡主握了一把冷汗,端宪郡主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只是,下一瞬,这小内侍就惊得张大了嘴,足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陆偃朝谢知微伸出手来,平日里不紧不慢的声音,此时带着些微的颤抖,“踩着我的肩膀,慢慢下来!” 谢知微也不敢逞强了,她看了一眼陆偃肩上的彩绣麒麟,扯了扯唇角,“我蹦下来,看你能不能接住我!” 陆偃气笑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么让人不省心的一面? “万一我要是接不住呢?” 元嘉和绫华也万分惊慌,微妹妹要是在宫里出点什么事,不说谢家,她们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特别是绫华,本来是她要爬树的,要不是她太笨了,爬不上树,微妹妹也不会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 两人都劝谢知微。 “微妹妹,你还是听陆大人的话吧!” 陆偃的额角都出汗了,谢知微的脚朝前试探了一下,还是不忍踩,陆偃忍不住了,一把扣住了她的脚踝,朝下一拉,让她踩在了肩上。 就在这时,那树枝终于不堪重负,咔嚓断裂,谢知微“嗷”了一声,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踩,整个人就朝下扑。 陆偃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一个公主抱,搂在了怀里。 谢知微先是从上到下看陆偃这张脸,此时又是从下而上地看陆偃这张脸,她歪着头,一瞬间的惊慌过后,便是赏心悦目,陆偃这张脸从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无懈可击啊,她笑得一双眼睛都成了月牙儿。 陆偃没她这么心大,他紧了紧怀里的人,慢慢地将她放下来,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肩,声音恢复了从前的从容,“郡主,宫里的树都不高,树枝也纤细,以后还是别做这种冒险的事了。” 陆偃警告完了谢知微,还不解气的样子,吩咐那小太监,“让人来把这棵树给砍了。” 谢知微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地朝陆偃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陆偃看过来的眼神,她抿了抿唇,上前两步,求情道,“陆大人,这树也没犯什么错,砍了挺可惜的,要不,就把那几根被我弄断的树枝砍了,小小惩罚一下,就行了吧?” 陆偃的手轻轻一抬,白皙修长,肤光胜雪,比轻轻飘落从他手边划过的一朵海棠花瓣还要醉人,谢知微看得收不回目光,正要说什么,就被绫华和元嘉一左一右拉着她就往后退。 “陆大人,这树是挺碍眼的,您要砍就砍吧!”绫华呵呵地笑,讨好着陆偃道,她转身就警告谢知微,“陆大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走吧,我们找人去打这风筝的顶线去。” 等走出了快一里地,元嘉才捂着心脏道,“微妹妹,你胆子真的是太大了,你怎么能跟陆大人顶嘴呢?” “是啊,你怎么能盯着陆大人看呢,你知不知道,陆大人最讨厌别人看他的脸了。” 元嘉和绫华还在啰里啰嗦地告诫谢知微,谢知微的思绪却飞得很远,刚才,她是不是把陆偃吓狠了?他也太看不起自己了些,就这么一人高的树,就算树枝断了,她蹦下来,也不会怎样。 陆偃收回了手,指尖捏着一枚从谢知微头上拈下来的花瓣,站在树下,朝上望了一眼,她胆子也太大了一些,这么高的树,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那小太监在陆偃身边弓着身子,问道,“督主,这树是砍还是不砍?” “把宫里所有的树,一人高左右的树枝全部砍掉,一根不留。” “是!“这小太监也不知道,宫里的树怎么就被迁怒了,但督主发话了,没有不遵的道理。 陆偃说完,转身离开,他走了两步,朝后侧目一眼,看到了不远处,湖边的垂柳树下,飘出一角橘红色的裙摆,那人分明看到他看过来,忙朝里缩了缩。 “去看看,是谁在那边?”陆偃吩咐道。 小太监倒也机灵,从另外一边绕了过去,看到是福宁殿的畹嫔和宫女秋红,他想了想,走了过去,笑着请安,“奴才拜见畹嫔娘娘。” 畹嫔吓得一哆嗦,忙收回目光,朝那小太监点点头,也没认出这小太监就是方才陆偃跟前的人。 谢知微跟着绫华和元嘉才进了凤趾宫,坐在凤座上的皇后便朝谢知微招手,“好孩子,快过来,我教你认一下人!” 谢知微忙上前请安,皇后拉了她的手,指着地上左手边椅子上的人,“这是襄王妃!” 第403章 侧妃 谢知微自然认识襄王妃,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在皇后的宫里遇到,她落落大方地上前给襄王妃行礼,襄王妃从手腕上褪下了一个白玉镶金手镯戴在了谢知微的手腕上,对皇后道,“我一听说是这孩子,我就欢喜得不得了,可见,这世上的姻缘,讲究的就是个缘分,这都要感谢皇上和皇后,慧眼识珠,才给阿恂挑了这么好的媳妇。” 皇后也欢喜不已,“这是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阿恂讨人喜欢,微丫头也是个懂事守礼的好孩子,这桩婚事是再合适不过了。” 绫华和元嘉在一旁凑趣,悄悄地对谢知微道,“微妹妹,以后我们是不是该改口叫你五嫂嫂了?” 谢知微羞红了脸,却半点不敢放松,她总觉得今日襄王妃进宫,不是那么简单。 果然,说了几句场面话后,襄王妃便道,“我方才从庆寿宫那边过来,本来是向去请母后示下,谁知母后说是在修行的紧要关头,不见人,让我有什么事请皇后娘娘的示下。” 皇后一听这话,心知是皇太后不想见她,这才把人打发到这边来,端了茶,抿了一口,问道,“是什么事?” “是这样!”襄王妃挑衅地朝谢知微看了一眼,“阿恂这孩子正妃的位置是定了,只是郡主年纪也太小了些,及笄也要三四年,那时候阿恂都多大了,也不能一直这么等着,他屋里总要有人伺候,我便想着,顺便也给阿恂把两个侧妃的人选也一起定下来,郡主没有过门前,屋里的事好歹还有人顾着。” 皇后琢磨着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谢知微的年龄的确太小了些,萧恂十四岁了,京中权贵子弟到了这个年纪谁的屋里没有一两个通房? 只是,她不由得担心,朝谢知微看了一眼,见谢知微不动如山,不由得感叹,年纪比她的元嘉还小些,却很能担得起事。 皇后便问道,“微丫头,你怎么看?” 谢知微站起身来,朝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不知这侧妃的人选,襄王府定的是谁?” 毕竟将来是要喊谢知微姐姐的人,谢知微过问,也在情理之中,皇后便问襄王妃,“这侧妃人选,都是谁?” 襄王妃将一半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屁股朝前挪了挪,忙道,“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眼下有了一个,是我娘家的侄女儿,比阿恂大一岁,也是考虑到年纪大些,子嗣上不那么艰难,毕竟,太小了,就算有了孩子,也难坐住。” 皇后心里有了数,不过,横竖,萧恂也不是她的儿子,这侧妃的人选,虽然是出身商户,也跟她没关系,便看向谢知微。 谢知微沉吟片刻,抬头对襄王妃道,“王妃,若我没有记错,庄家乃是皇商出身?” 庄氏的脸色一下子铁青,她没想到谢知微说话居然这么直白,便冷声问道,“郡主想说什么?” “侧妃虽然也是妾,但侧妃是要上皇家玉牒的,就算襄王府要给郡王爷纳妾,照太祖皇帝的规矩,也要选五品以上官员的嫡女,庄家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了一点。” “你!”庄氏气得胸膛起伏,“你是在对我指桑骂槐吗?” 谢知微很是实诚地摇头道,“端宪不敢,端宪只是实话实说,况且,太祖皇帝的确有这样的规矩。至于当年,襄王爷为何执意要娶王妃,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且长辈们的事,晚辈不敢置喙,但若让端宪与一个商户之女称姐道妹的,端宪实难从命!” 她说完,起身朝皇后拜道,“还请皇后娘娘做主!” 皇后沉吟片刻,对襄王妃道,“弟妹,这件事,你要不先回去和王爷商量一下?回头,本宫也去请示一下皇太后,你也知道,阿恂的事,非比寻常,且,太祖皇帝的确有这个旨意。” 皇后对谢知微的维护之意,襄王妃岂会看不明白,她气难平,但也不敢在凤趾宫造次,只狠狠地瞪了谢知微一眼,才起身告辞。 待襄王妃离开,皇后便拉了谢知微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也不担心你,不过,若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我能为你做主的,还是会为你做主。“ “多谢皇后娘娘!”谢知微谢恩道。 时间不早了,谢知微向皇后告辞,拿了风筝,由奚嬷嬷陪着朝外走,皇仪殿旁边的夹巷里,她被畹嫔拦住了去路,“郡主,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着,她朝奚嬷嬷看了一眼。 谢知微看了畹嫔一眼,笑了一下,“不管你要求我什么,我都帮不了你。你要有什么话,你现在就说,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说,那就不说。” “我是薛大姑娘的表姑,薛家和谢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今天我看到了陆大人和郡主……,端宪郡主,还请你给我赐副药,我若是能够把身体养好,来日,还能为皇上生一个龙子,绵延子嗣。” 奚嬷嬷瘪了瘪嘴,别过脸去,院子里出来的,果然都是不要脸的。 谢知微看着畹嫔,有些奇怪,“畹嫔想说什么可直说,再者,太医院里那么多的太医,畹嫔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若是保养身体的话,他们都能开药方,畹嫔娘娘何必舍近求远呢?” 说完,她抬脚就走,不愿与畹嫔有更多的牵扯,也丝毫不怕畹嫔说什么。 畹嫔要拦谢知微的去路,被奚嬷嬷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朝后退了两步,靠在宫墙上,心如死灰。 难道说,她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她好不容易递信出宫,让薛婉清再帮她一把,薛婉清只告诉她,眼下唯一能帮她的只有陆偃,而端宪郡主曾经救过陆偃的命,若是陆偃知道端宪郡主与她交好的话,一定会对她多多关照。 而宫里,只要陆偃愿意关照,她就不愁没有服侍皇上的机会。 但端宪郡主竟然敢不帮她!李畹芬气得握紧了双拳,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不就是瞧不起她的出身吗? 虽说,端宪郡主得了门好亲事,谁知道将来过门之后能不能在襄王府立住脚跟。 薛婉清也说过,多少公主嫁到婆家之后,都立不住,被婆家轻视,不受丈夫宠爱,更别说区区一个郡主了。 况且,谢知微不害怕自己手里捏着她的把柄吗?她相信,谢知微是听懂了她的话,却无动于衷。 第404章 死期 福宁殿的偏殿里,一片黑灯瞎火,畹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吃了一惊,让秋红上前去问,这才有宫女慢吞吞地出来,掌了灯。 “要死了,主子都没有回来,你们把灯灭了做什么?看看对面敬嫔娘娘那里灯火通明的,你们不会学着点?” 一个小宫女瘪了瘪嘴,满是不以为然,畹嫔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怒指着那小宫女道,“掌嘴,给我掌嘴!” 秋红反手就是一耳光,谁知这小宫女一避,避开了,她后退几步,缩在墙角,一双充满了怨恨的眼光朝这边看过来。 畹嫔惊呆了,从进宫以来,她何曾看到有宫人对她不敬过?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敢这样对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来由地,畹嫔一阵胆寒,秋红要上前教训这个小宫女,她拦住了,“让她过来,我有话要问。” 畹嫔在罗汉床上坐下来,那小宫女挪着步子过来,缩着双肩,防着秋红打她。 噗通一声跪下来后,那小宫女忙道,“主子饶命,求主子让秋红姐姐打奴婢的时候,不要打奴婢的脸。” “为什么?”畹嫔问道。 秋红听了这话,脸色一片煞白,她浑身哆嗦着,惊慌地看了畹嫔一眼,暗自怨怪自己这么大的人了,经了多少事,竟然连个小宫女都不如,这殿里,分明都看到畹嫔失势了,都在谋求出路,只有她,还傻乎乎地跟着畹嫔把端宪郡主往死里得罪。 “奴婢已经被调到庆寿宫当差了,若是主子让人把奴婢的脸打坏了,奴婢怕冲撞了贵人。” 庆寿宫?皇太后那里? 畹嫔目光扫去,见空荡荡的殿里,居然都没见人影了,顿时慌得站起身来,“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 那小宫女哆嗦着又朝后退,终于还是被吓得哭起来了,“都,都被,被调走了,主子,求主子饶恕!” “被谁调走了?我就不用人服侍吗?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要去见皇上!”说完,畹嫔便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秋红吓得连忙扑上去,拖住了她。 “娘娘,您别冲动啊,您还在月子里,您怎么能这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呢?” 畹嫔看着外面的夜色,这是晚上,皇上还不知道在哪位嫔妃的殿里,她这个时候撞上去,身上的恶露还没有干净,月子中,本来就带着恶煞,不能侍寝,她能做什么? 皇上虽然没有旨意,但看眼前殿里这番情景,畹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已经失宠了。 都怪谢知微! 畹嫔此时将谢知微恨得牙痒痒,分明只要谢知微跟陆偃说一声,陆偃就能让她重新得宠,可是,看谢知微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举手之劳而已! 可谢知微就是不愿伸把手,果然,正如薛婉清所说,她们这些世家大族的贵女们,一个个自命清高,可是,人与人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人生父母养,若是把她放在谢知微的那个平台,她肯定能比谢知微做得更好。 她只是没有谢知微的命好而已,巴结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老男人,谁愿意呢?可谁又不想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薛婉清说,她怀的那个孩子,原本有登大宝的命,至不济也是个亲王,如今,没了,都是谢知微,她没能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怪谢知微! 夜里,躺在冰冷的床上,畹嫔心头的怨念,如同杂草一样蔓延,将她的一颗心,生长得满满的,她不禁落下泪来,真不知道,若是谢知微知道,这宫里,有个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会如何? 畹嫔冷笑一声,高高在上的世家嫡长女,被一个阉人喜欢,她忍不住喊了秋红来,问道,“你说,若是我把陆大人对端宪郡主有非分之想的事说出去,会如何?今天,你也看到了。宫里都说陆大人如何狠毒跋扈,谁又曾看到,陆大人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呢?“ 秋红的两腿如筛糠一样,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畹嫔居然蠢到了这等地步,她不想忤逆畹嫔,更不想就死在眼前,强颜欢笑道,“娘娘,端宪郡主在宫里一向得宠,想必这也是陆大人会巴结端宪郡主的原因。” “受宠?她一个姑娘家,再受宠,有大公主受宠?可你没看到,陆大人什么时候给过大公主面子?” 秋红上前掖了掖畹嫔的被角,“娘娘,夜已经深了,就算您有什么想做的,也要等到明天去,月子里的人,可不能熬夜。” 她打发畹嫔睡下后,转身便出了福宁殿的偏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沿着廊檐找到了守门的一个太监,凑上前去道,“公公,还麻烦您想办法往上面说一声,就说咱们家这位,准备传一些郡主的不好听的话出来。” 那公公素来都是年老耳聋的样子,此时听了这话,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二话没说,便起身走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米团便得了这边的信,连忙朝陆偃的书房走去。 陆偃今日没有出宫,已交二鼓,他将最后一份奏折收起来,正要起身,看到米团进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烛火摇曳,青年一张绝色的脸,笔墨难描,妖魅的眼角闪过一道流光,明艳压过了窗外的红杏枝头。 “督主,今日督主救下郡主的时候,在湖边垂柳树下偷窥的是福宁殿的畹嫔,才那边的人过来报信,说是畹嫔想传郡主的一些不好的话出来。” 陆偃的指尖抚过山水鸡缸杯身上微微凸起的纹理,烛火轻轻地舔上他不染而朱的唇瓣,阴柔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畹嫔也该上路了,让郑长冬给她收尸吧!“ 福宁殿的后门口守门的年老耳聋的太监挪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朝福宁殿偏殿靠近,秋红给她开了门,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内殿,来到了畹嫔的床前,喊道,“娘娘,娘娘,该上路了!” 畹嫔瞪大了眼睛挣扎,不敢置信地给那装聋作哑的老太监搭把手的秋红,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秋红被畹嫔这目光瞪得也有些瘆得慌,情不自禁地道,“主子,要怪也只能怪您非要和端宪郡主过不去……” 第405章 祖宗 那老太监嫌秋红啰嗦,不该跟一个死人说这么多废话,狠狠地瞪了秋红一眼,一扬手将白绫挂在了屋梁上,他平日里走路都嫌费劲,此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大把力气,猛地一扯,畹嫔便被挂了上去,两条腿在空中直蹬。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左邻右舍,畹嫔悬在屋梁上的影子投在茜纱窗上,敬嫔这边还好,她在宫里这些年,见惯了多少这样的事,只拘着殿里的人不要说出去,可俞选侍才进宫,吓得一晚上哆嗦不已,没敢睡。 次日一早,她便让宫人去打听消息,得来的消息是,畹嫔畏罪自尽,至于罪,自然是欺君之罪了。 昨晚,皇上宿在牡丹楼新选花魁的闺房里,四更天,从花魁房里出来的时候,他还打着呵欠,陆偃随侍在一旁,等出了后门,快要坐上马车的时候,陆偃说了一句,“皇上,畹嫔娘娘昨夜畏罪自尽了。” 皇帝都忘了畹嫔是谁了,嘟囔了一句,“自尽就自尽吧!哦,她何罪之有?那个未婚夫?哼,朕若是早知道她有婚约,朕岂是那等强占民妻的昏君?” 马车辘辘地从后门出去,走在京城里的青石路面上,皇帝咳嗽了几声,陆偃忙策马过去,贴着马车壁,小声地问道,“皇上,要不要召御医进来给皇上瞧瞧?” “不必了,想必是昨夜染了点风寒,要是召御医,又闹得惊天动地。” 紧接着,皇帝又压不住嗓子眼里的痒痒,又咳嗽起来,这般咳嗽一直持续到进了宫,皇帝这才道,“传了许意进来瞧瞧!” 今日罢了早朝,皇帝染了风寒。 东暖阁里,许意给皇帝把过脉后,正开着药方,皇帝突然就使劲地咳嗽起来,气都喘不过来,一张脸憋成了青紫色。 陆偃忙一步上前轻轻地拍着皇帝的后辈,阴柔的声音问道,“不能用针吗?” 不等许意说话,皇帝便断断续续地道,“去,去把端宪郡主请进来!” 陆偃忙打了个手势,李宝桢忙退了下去,亲自出宫去请谢知微。 扶云院里,肖氏斜睨了谢三娘一眼,对袁氏道,“要说,还是咱们大姑娘有本事,先是自己挣了个正一品的封诰,眼看说翻了年,家里的姑娘们要议亲了,省得将来嫁不出去,赖在娘家不走,一声不响儿的,皇上又赐了婚,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 连谢知微都忍不住朝谢三娘看去,见她稳稳地喝着茶,只挑眉朝肖氏看了一眼,直言道,“二嫂说赖在娘家不走的可是我?二嫂这话,可敢跟大伯说去吗?” 谢三娘口中的大伯,指的是“谢眺”,肖氏一听就火了,“三妹妹这话说得可真是,我说了什么了,就去跟老太爷说?敢问我哪句话说的不是了?” “谢家可从来没有把姑奶奶往外撵的道理,二嫂这般夹枪带棒的,我可着实不敢听,我倒是要把二嫂这番话说给大伯听,我有什么不敢的?” 袁氏两边为难,正不知如何是好,田嬷嬷快步走了过来,“太太,宫里来人了,是来接大姑娘进宫的。” 袁氏也就顾不上肖氏二人了,连忙起身,

相关推荐: 误打误撞(校园1v1H)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数风流人物   镇痛   捉鬼大师   蔡姬传   致重峦(高干)   取向狙击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