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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 江念言气得身躯微颤:“我是个人,不是你们让来让去的物件。” 两个人抱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 好像姜际舟不是江念言领了证的老公,而是棒打鸳鸯的恶棍。 姜际舟攥紧掌心,缓缓开口:“你小姑说的对,你不用朝着我下跪,她也是你的。” 话落,屋里瞬间静了。 纪东升哭声骤停,眼里闪过窃喜。 江念言呆立一瞬,而后脸色更加阴沉:“你什么意思?” 她松开纪东升,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什么叫我是纪东升的,姜际舟,我们是夫妻!”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分开!” 第一次。 江念言着急慌乱到手足无措,急切想要从姜际舟的嘴里要一个回答,全然忽视了纪东升。 可她的坚定已经无法动摇姜际舟。 姜际舟抿了抿唇,想借着这个机会和江念言坦白,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这时,突然“嘭”的一声撞击声从客厅里传来。 姜际舟和江念言双双惊愕闻声望去,就见纪东升已经一头撞在了墙上。 纪东升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额尖鲜血如注,倒在墙边不省人事。 “纪东升!” “东升!” 两人异口同声,江念言先一步就想抱起纪东升往外冲。 试了几次无果。 人命关天,姜际舟也没再去计较那些情情爱爱,主动帮忙将纪东升背了下去。 还好江念言的军用越野就停在楼下,把纪东升放在后座,让姜际舟照看。 而后江念言一脚踩下油门,车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姜际舟的心因为车速过快,紧紧提在嗓子眼,但他什么都没说。 在第三次看见江念言把油门踩到一百二十迈,超车时几乎贴着别人的车子过时。 姜际舟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开慢点。” 江念言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双眼猩红:“不行,我不能让东升出事!” 她的担忧和自责像是一柄刀,搅的姜际舟满心涩然,无话可说。 火急火燎到了医院,把纪东升送进急救室后。 江念言紧绷的背脊才微微松懈,双手撑着自己的头,无助坐在长椅上。 气氛沉重又静谧,姜际舟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痛感。 他低头去看,才发现手上愈合的燎泡又破了,就像和江念言在这段婚姻中给他的伤害。 反复撕裂伤口痛苦,怎么也不肯愈合。 姜际舟忍不住,低头苦笑。 江念言这才注意到他,皱着眉抬起头:“去处理一下吧,免得感染。” 姜际舟看着她眼里血丝倾轧,心被轻轻刺了一下:“我没事,你……”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如果纪东升出了事……” 可江念言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假设,不悦打断:“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不会原谅……” 最后一个字,江念言没说出口。 但姜际舟已经了然,要是纪东升出了事,江念言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姜际舟扯开唇角笑了笑,别过视线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那你在这里等吧,我先去包扎了,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或许是难过得太久了,他现在倒也没那么难过了。 毕竟在江念言心里,纪东升永远是永远是第一位,没有过一丝动摇。 那么姜际舟也没有必要,深夜还在医院守着两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第8章 他在江念言复杂目光中,去找了护士包扎手指,接着就回了家。 家里一片狼藉,那场混乱还历历在目。 姜际舟简单收拾了下,等到日出东方、晨曦落入窗台时,才恍然发觉又过了一天。 而距离他离开北京去上海,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心里仅存的那点郁气也散了。 是啊。 他都要走了,还和江念言、纪东升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姜际舟摇了摇头,先把屋子收拾了,然后又一点点把自己的行李给收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 和江念言结婚三年,第二年江念言就搬走了,就算她有留下一些什么,那些东西也在这两年的时光中消磨了。 就像这段隐而不发的婚姻,里面的百般苦楚和委屈,只有姜际舟自己清楚。 姜际舟重点要收的,是他贴满了整整一面墙的奖状,和队友和合照以及勋章。 他特意费了点心思,每一张都小心翼翼摘下来,夹进本子里。 最后全部收拾好的时候,太阳都落了山。 姜际舟抱着厚实的本子,反复抚摸后叹了口气,这是他怀念这里的最后寄托了…… 离开北京的倒数第二天。1 姜际舟大清早就起床去了趟集市,拿出将近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大推东西回到队里。 趁着队员们都在训练,他把买的礼物,都放在了他们的桌上。 “大队长的陶瓷缸杯该换了。” “大勇和小赵的鞋垫也是去年的了。” “上次救火,徐淑阳的手容易长冻疮,雪花膏给她……” 他一件件数着,全然没注意,门口已经为了一圈红着眼眶的男人女人。 小赵十九岁就来了搜救队,年纪小眼窝子浅,忍不住哽咽声:“呜、姜副队……” 姜际舟听见声音,尴尬回头,才看见队里的人都围在门口。 平常进火场都毫不犹豫的汉子,现在竟然都红着眼,不舍的看着他。 姜际舟的鼻尖也忍不住发酸,他故作轻松:“都这副样子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小赵和徐淑阳异口同声:“真的吗姜副队?” 姜际舟没应声,他不敢做下承诺。 因为,他确实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以后可以到上海来找我。”姜际舟只这样说。 气氛随着他的这句话彻底沉寂下去。 他们曾经是生死相依,互相交托后背的战友,所有人都知道,或许这次离别,就是永别。 大伙都抿紧了嘴巴不说话,生怕哭出声来。 只有徐淑阳上前,把一早就准备的好的钱塞进他的手里:“副队长,听说上海消费高,这是我们大伙的一点心意,你别推拒。” 听她这样说,姜际舟只好不再拒绝,只想着等到了上海后,再把钱给他们寄回来。 他好好陪着队友和大队长一起,最后去吃了食堂的午饭。 临走时,大勇忽然提了一嘴:“姜副队这就出军区了吗,不和四团那边也告个别了?” 这么多年,搜救队出任务少不了四团帮忙,多少都有些战友情谊。 可提起四团,姜际舟就想起江念言。 他想了想才开口:“不用,到时候我和江团长说一声就行。” 说完,姜际舟就告别了队友,往医院去。 毕竟还有一天要走了,离婚的事情确实也能知会江念言。 只是没想到,姜际舟刚打听清楚,找到纪东升的病房门口。 就看见纪东升已经醒了,面色惨白依偎在江念言的怀里,管她叫:“媳妇。” 那个称呼就像石子一样,落进姜际舟的心里。 但只掀起了一点点的涟漪后,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第9章 姜际舟推门的手悬停在半空,缓了会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毕竟他和江念言已经走到了尽头。 以后谁喊她媳妇,她又要和谁在一起,也都和他无关。 想清楚之后,姜际舟放弃了推门,转身去找护士把手上的药换了。 很神奇,之前江念言照顾他的时候,这伤反反复复就是不肯好。 等江念言的目光又回到纪东升身上,他的伤又好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和江念言就不合适吧,现在反而是回到了正轨。 等换了药包扎完,姜际舟才起身离开医院。 没想到刚出大门,一道急促地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际舟!” 是江念言。 她急匆匆追出来,拉住姜际舟的手和他道歉:“刚刚你是不是在门外都听见,东升不是故意那样喊我的。” “他有些脑震荡,暂时失去了记忆才会把我当成他的媳妇儿。” “你别和他计较,等他好了,我会好好告诫他,然后和他保持距离……” 她紧赶慢赶说了一大堆,好似笃定了姜际舟会生气。 但姜际舟的的气早就已经生完了,现在心里只剩下平静。 他叹了口气抽出手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可能也是他最后一次听江念言解释了。 江念言喉头一哽,打量他的神情,后知后觉地问:“你……不生气吗?纪东升他说喜欢我,他喊我媳妇,你也无所谓吗?”5 一瞬间,姜际舟又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反复做的那个梦。 梦里,他为了救纪东升死了,他死后,纪东升和江念言结了婚。 姜际舟的心紧了紧:“小孩子不懂事,我没必要……” 他话没说完,江念言脸色骤沉:“他不小了,已经满了十八岁,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姜际舟没想到江念言的反应会这么大。 可这些话不都是以前她对他说的吗?现在刀割在自己身上,她知道受不了了? 姜际舟看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忍不住开口提醒:“纪东升一个人在医院,你能离开这么久吗?” 江念言的脸色一瞬间颓然下去,她的红唇颤动好像想说些什么。 但姜际舟没听,直接回了家。 这个夜晚,他沾床就睡,一夜无眠。 离开北京的当天,是个万里无云的艳阳天,街边绿叶抽芽,一切都好像是新生。 为了避免队友来送别,姜际舟天没亮就起来了。 他把法院的离婚判决书放在桌上,提着包裹就出了门。 刚下楼,就看见一个倩丽的身影站在楼下,好像想上楼,但又没有迈开脚步。 姜际舟以为是队友,上前一看才发现是江念言。 在看到姜际舟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走上前来拉姜际舟的手。 “际舟,我昨晚上想了很久,已经想好了,我跟纪东升解释清楚。” “医院也联系好了,今天我会送他转去城郊的医院,无论是脑震荡,还是心理疾病,我都会请人照顾他。” 江念言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等我送他去医院回来后,我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或许是离别在即,姜际舟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惆怅。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江念言你早干嘛去了。 可最后他还是没说出口,因为他已不需要这些了。 一段过了保质期失效的婚姻,再怎么挽救也是徒劳。 他静静站在原地,任由江念言牵着他的手,对他说:“等我回来。” 姜际舟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移开了眼神没看江念言的眼睛:“好。” 你当失约了这么多次,那这次,就由我失约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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