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榜第一_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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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的，但都是一些无法忽视的事实。他现在医治的都是小伤口，真要到了丧命的时候，神仙都恐怕无力回天。 “先生，当年语淳小姐命悬一线的时候，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责任。谁重谁轻，都不需要别人提醒。你能放弃语淳小姐，为什么现在对林染小姐如此呵护备至，甚至拿命去守护？” “周源……如果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什么都守不住的时候，他就想拼命的抓住一根稻草。林染大概就是我的那根救命稻草，她能压垮我的意志，也能激起我的求生。我本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她就像是黎明的光辉，能照耀我前进的道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是为了席家而活为了夫人而活，可是遇见了她，我想为我自己而活，为她……而活。” 席铭的声音幽凉如水，静悄悄地滑过空气。周源听到这番话，不禁陷入了沉思。最后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先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任何事情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凡是过了的感情，都没有好下场的。我祝愿先生如愿以偿，而不是自掘坟墓。” “但愿吧。” 席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回应三个字。现在一切都听天由命了，原本他的命运就不是握在自己手上的。他就像是提线木偶，是被别人支配的存在，而现在他竟然妄想牢牢的掌握自己的命运。说来可笑，但是他却真的这样做了。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小丫头的出现。让他觉得，能让他重新活到阳光下，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双手翻云覆雨，颠倒乾坤，如今也想守护一个人。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洗尽铅华。也不知道林染还愿不愿意接纳自己，这会不会成为他的一厢情愿？ …… 林染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明。她昏昏沉沉的眯着眼，感受到身边压着一个人，想要抽回手，但是却没能成功。男人趴在身边睡着了，脸上满满都是疲倦的神色，眉宇都深深蹙了起来。她看着…… 心脏竟然忍不住疼痛着，就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似的。他怎么在这儿睡着了，难道是睡了一夜吗？那他胸口上的伤…… 她止不住的关心，似乎已经成为习惯了。她和席铭才接触三个月的样子，原来她的心尖已经把他放到了高位，再也拿不下来了。可是……她已经不敢和他在一起了，毫无勇气。相较于陆家姐妹，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就算自己牺牲了，席铭的心也能很快被填满吧？她想要好好活着，而不是这样死去。她深呼吸一口气拿定主意。她正想起床，没想到身边的男人动了。她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席铭起身，看了眼闭眼“熟睡”的林染，那视线是那样的深渊悠长。最终他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在了耳后。而就在这时杨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应该是集团有事，需要他处理一趟。席铭轻轻嘘了一声，让他小声点，看样子是担心把自己吵醒。随后脚步声离去，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那紧闭的眼眸两颗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落下。被窝下的小手早已用力的握紧。她不应该再留恋这个地方了，这儿……不可能是她的归宿，席铭也不可能是她的良人。她起床洗漱，甚至吃了早饭，吃得饱饱的这样才有力气和他谈判。 208、回老宅刘姨见她状态很好，以为他们和好了，心里也很高兴。大概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席铭处理完事情下来了。她特地注意了他的胸口，似乎鼓起来一小块，应该是包扎过了。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席铭见她已经好好地下来了，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走了。” “这儿是叔叔的地盘，我若是不打声招呼，可以逃得掉吗？”林染冷着一张小脸，声音清清冷冷的响起。席铭听到这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在怨我？” “叔叔，我们不适合……求求你放过我，我不离婚了，这样你满意了吗？我的命想要捏在我自己手中，而不是让叔叔来决定。” “好，我愿意放过你。”席铭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有些寡淡的说了出来。这话让她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席铭那么果断。她期待着他答应，可是他回答的如此爽快，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的疼了一下…… 她暗暗捏紧拳头，骂自己没有出息。她道：“好，那我今天就离开，以后你是我丈夫的叔叔，也是我的长辈。我敬重你爱戴你，仅此而已。” 她会将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绝对不会泄露一星半点的。 “今天恐怕不行。” “你想反悔？”她瞬间急了。 “我刚刚接到消息，母亲已经准备了午餐，希望一家人聚一聚。她点名要我带你过去，就算你想走，也要等这顿饭结束后。” “可是我们都不在一起了，陪你母亲吃饭，这算什么说法？”林染急切的说道。男人听到这话，目光微微灼热：“你既然说了，我是你的长辈，那我的母亲辈分更大。你一个晚辈陪长辈吃饭，于情于理，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你不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和我母亲吃饭了？” 席铭的这番话堵地她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席铭说的对，他是自己的叔叔，那沈悦就是她奶奶级别的，这辈分她可不敢造次。她咬牙，看来这顿饭是非去不可得了。 “吃完饭我们就一刀两断。” “这件事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席铭淡淡的说道，拳头早已握紧。他想要挽留，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心里憋着的真相就像是一坛酒，酝酿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打开的机会。他多么希望林染知道自己是她的丈夫，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又十分担心她失望。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失望，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席铭隐忍凌然，一切都选择默默忍受，即便心里痛苦不堪。沈悦似乎担心他们不肯来一般，竟然特地派人来接。他们上了加长宾利。车厢很大，还放着一个小茶几，里面有红酒小型冰箱，更有些休闲娱乐的东西。因为空间很大，所以她距离席铭远远的，就像是避如蛇蝎一般。席铭感受她对自己的抗拒，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你就如此怕我？”男人低沉的开腔，声音婉转悠扬，似乎藏着一抹难以捕捉的忧伤一样。林染听到，心都微微颤抖。她对上了男人幽邃的视线，像是个黑洞，仿佛能把她吸进去一般。他的眼睛……好似有魔力。她为什么觉得他很心痛很难过？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捏紧小手：“是，觉得叔叔可怕。叔叔你不信任我，这是我们的问题之一。第二，我知道是因为我没出事，所以你没有对陆语汐追究。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叔叔刺了那一刀就当是还了。我们算是两清吧……所以以后我们各走各的道，各自拥有各自的人生。祝愿叔叔……幸福……”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喉咙里好像是卡了鱼刺一般。疼…… 好疼。 “两清？太轻巧了。” 男人意味深长的丢下这四个字，让林染有些摸不清头脑。她压根不知道她们两个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从她踏入那栋别墅开始，她就注定是要和席铭纠缠不休的。不是他愿意放手，沈悦就会准许她离开席家的。况且，她永远都无法和席彦离婚，永远也只能待在席家。他隐隐觉得有些残忍，却又觉得这是上天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很快车子到了席家老宅，是偏远郊区的一座独栋，左右也没有邻居。这儿除了佣人以外，就沈悦一个人居住，而席铭没有事情是不会回来的。她忍不住在想夫人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空荡荡的房子，是不是太寂寞了一点？就不会……害怕吗？她一下车，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想到腰上面缠上了一只大手。这手自然是席铭的。她想要挣扎躲开，但是男人越贴越紧。 “现在你还是我女人，我母亲是要看戏的，这出戏必须演好。吃完饭，我会亲自送你回去，如何？” “你又威胁我！”林染气得瞪眼，腮帮子都是鼓鼓的。席铭微微挑眉：“如果这是最快捷方便的办法，我不介意多次使用。” 这一招对小丫头实在是太有用了，也提醒着他，她是如何迫切的想要逃离自己。两人并肩进去，贴在一处，姿态可亲昵了。林染即便心里有千万个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不敢造次。进去的时候陆家姐妹已经到了，两人正一左一右的陪着沈悦聊天。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看来谈的还不错。他们一来，客厅的氛围都安静了许多。 “染染和席铭来了，你们年轻人坐下多聊一聊，我去看看厨房。”沈悦主动将空间留出来。陆语淳见过林染自己，对她也十分好奇。她曾经心爱的男人，如今最爱的女人，她自然很好奇。她主动拉着林染坐下，笑着说道：“我们见过的，我是陆语淳，这是我的妹妹陆语汐。我们都比你年长几岁，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们姐姐吧，反正以后你也是这个家的人。” 陆语汐还有些畏惧昨天的事情，不敢发话，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209、交心谈话林染对陆语淳倒没有多大排斥，相反她也挺喜欢她的。她温婉恬静，就像是病西施一般，娇弱怜人。她比自己大几岁，但是她看着都激起了保护欲望。难怪席铭曾经为她倾心，宋毅成那样的铁血硬汉也深深地爱上了她。这样的女人，身上的确是有一股子魅力的。 “语淳姐姐好。” “席铭，我和你女朋友说说话，你应该不介意吧？我带她随处转转，也好熟悉一下老宅。以后要是举办婚礼什么的，怕是要在家里办喜事呢。” “也好。”席铭点点头。陆语淳就带着她四处看看，她在席家生长了二十多年，所以分外熟悉。听她介绍的时候，林染觉得自己好像是外人一般，有些呆头呆脑的，只能跟着应声。走到后面花园的时候，陆语淳突然开口：“语汐都告诉我了，说你已经知道上次太平间的恶作剧了。我原本想着这事你不知道好，没想到你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席铭吵架，但是现在来看，你们的感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那我也不担心了。” “我是她姐姐，平日里纵容着她惯了，没想到她现在胆子这么大，这样的糊涂事都做得出来。我在这里郑重的跟你道歉，虽然我知道口头上的道歉实在是太轻薄了，但是……我也无力偿还了。我这身子骨，别说给你做牛做马了，就算站你身边估计都嫌丧气吧。” 陆语淳自嘲一笑，虚弱的脸上染上一抹苍白的笑容，看着格外让人心疼。林染连连摆手：“我觉得语淳姐姐已经很好了，这件事……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其实陆语淳不知道，他们只是表面平静，内心都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她只想等这顿饭结束，然后从此和席铭形成两条平行线，永无交集。 “真好，看着你和席铭现在这样，我真的很羡慕。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事情吧，是个女孩子都会介意的。但是你放心，我和席铭永远都不可能了，且不是我现在心里装着宋毅成，就算我不爱上宋毅成。我想……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早已配不上席铭……” “席铭肯定不会这样想的。”她急切的说道。陆语淳闻言微微挑眉，有些惊讶：“你倒是挺了解席铭的，他的确不会这样想，而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其实从五年前，我就对席铭死心了，宋毅成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哪怕……是死亡的归宿。上次他很生气，想要捉拿我妹妹惩罚她。我虽然不知道会如何惩罚，但我猜测不会轻饶了她。” “我就只有这一个妹妹，我要是病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了。我要是不为她出头，谁来帮她？席铭欠我一条命，五年前那条命，现在我们算是两清了，彻底两清了。这还要感谢你，不然我拿着这个人情也心里不安。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是注定要从这个家出去的，而是你要进来的人，可要好好记着这里的东西，日后都是你的。” 林染听到这话，心脏都微微一颤。席铭说了，是陆语淳求情，她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是被愤怒一味地冲昏头脑。她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陆语淳要他偿还的人情是一条人命。以命抵命，难怪席铭要自己赔偿她。陆语淳若真的开口的，席铭如何能拒绝？她怔忪片刻，声音都微微颤抖，带着好奇和不解：“语淳姐姐，五年前……到底是什么人伤害你，又提出了什么交易条件？” 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易条件，竟然让席铭放弃了陆语淳。陆语淳闻言面色更是惨白几分，原本唇瓣上还有些血色的，现在突然消失殆尽。她似乎跌回了痛苦的回忆，无法自拔。她面色很难看，身子更是孱弱几分，一阵风出来，衣袂翻飞。林染都怀疑陆语淳会被这阵风吹倒。她道：“这件事我不想说，对我来说如同噩梦一般。他欠我的已经还了，现在提这个也毫无意义了。你只要知道，他不会为了你两难就可以了。” “为……为什么这样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席铭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前陪伴他的身边，还感觉自己像个跟班丫头，等着他晚归回来，等着他出差回来。他向来不会留意短信电话，而我就像是等待一个不归人一般。他陪我时间很少，我们虽然一起长大，但是真正交心的时刻不多。我只知道我要嫁给他，他会是我的丈夫，仅此而已。” “以至于我都自我怀疑，对于席铭我到底是兄妹的尊重爱戴之情，还是真正的男女之爱。但是他对你完全不一样，也许你更适合他一点，所以也让我有所嫉妒吧。毕竟，他也是我爱过的男人。其实在席铭身边站着，是需要很大压力的，你以后的路恐怕荆棘丛生，但是有他护你，必然能光芒万丈。我祝福你，希望你们幸福。” 陆语淳轻轻浅浅的声音缓缓萦绕耳畔，仿佛带有魔力一般，让人的心都在微微颤抖。你以后的路恐怕荆棘丛生，但是有他护你，必然能光芒万丈…… 这话，格外的让人动容。她真的可以和席铭走下去吗？她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啊？原本沉寂的心，此刻因为她的一番话似乎又开始迸发活力。林染抿了抿唇瓣，很感谢她对自己说出这番真心话。她相比也和席铭一样敢爱敢恨，并不是犹豫暧昧的人。起初她还担心小心眼过，此刻她都觉得自己太过狭隘了。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语淳姐姐和宋首长呢？你们的路是否也光芒万丈？” 陆语淳听到宋毅成的名字，嘴角的笑更为苦涩一分。 “我和他上辈子恐怕是死敌，所以这辈子要互相折磨对方吧。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至于你们，我不想成为你心底的障碍，所以表明立场。你和席铭在一起我会举双手赞成，至于我那胡闹的妹妹，我会好好教育。以后要是再胡闹，不用留情，而且……我也护不住她了。机会只有一次，我已经用过了，接下来我们的路，都需要自己走下去。” 210、席铭的过去林染听到这话，觉得陆语淳一定是有大智慧的人，说话才能如此通透明白。她好似经历了很多，不过比自己年长五岁而已，却好像什么都懂？她不知道陆语淳不仅经历了生死之劫，失去恋人的痛苦，还有丧子之痛，如今和宋毅成的爱恨纠葛。人的一辈子……也不过就这样了吧？她们转完了整个一楼平面，随后去了二楼。她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家里的相片少之又少。她看不到任何母子两的合影，就连夫妻之间的合影也少之又少。 “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席铭父亲的相片？” “家里只有一张，是夫人和老爷的婚纱照，挂在夫人卧室。私人地方我不好进去，也就不带你参观了。” “席铭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夫人怀孕那一年，老爷就因为车祸去世了，车子坠入大海，尸骨无存。夫人也是个强大的女人，当时还在怀孕，都八个月了，还强打起精神没有沉浸悲痛，处理集团事情。集团一直由老爷掌管的，老爷一出事，老爷的兄弟就出来闹事了欺负她孤儿寡母。夫人早产才生下了席铭，后来夫人在董事会的拥护下，凭借自己的手段稳住了地位，才保全了母子的安慰。” 林染直直的席铭父亲很早去世了，但是却不知道是哪一年。没想到席铭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我为什么感觉她们母子不和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好奇的问道。陆语汐闻言微微拢眉，轻声道：“这些话告诉你也没事，你迟早是要进这个家的，只是这话题有些避讳。” 林染见陆语汐那样紧张兮兮的，不禁更为好奇。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吗？ “这些我也是听我爸妈说的，夫人刚生完孩子就去忙集团的事情，根本无心照顾孩子。等集团一切安稳，没人威胁她们母子的时候，都已经好些年过去了。夫人强势惯了，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教育孩子，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母亲。所以她教育席铭，态度一直很强硬。久而久之，这母子的隔阂也就更大了。” “大概……席铭心中是怨恨的吧，他虽然有母亲，但是却和孤儿没什么差别。甚至要更孤独，从小失去自由，学习的东西太多。他必须学会成长，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你别看席家光鲜亮丽，实际上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我们只是沾了光，带着席家的荣耀，但是也品尝了席家的黑暗，属于大家族的黑暗。” “大房和二房之间的血腥争夺，他们都说老爷的死是大房一手策划的，但谁又知道呢？我的父母亲就是死于一场横祸，有人刺杀夫人，我爸爸是夫人身边的保镖，母亲是秘书，最后都死了。这就是我们付出的代价吧，你说可怕不可怕？席家是染缸，一旦进入就无法逃脱。我都不知道你卷进来是对还是错，也许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林染听到这些话，心头微微一颤。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们关系的这么差，母子像是一对敌人一般。原来……席铭的童年那样孤独，她们有这么多的相似之处。难怪夫人每次对席铭都是命令的口吻，估计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已经转换不过来了吧。她突然觉得席铭很可怜…… 突然很想给他一个拥抱。至于自己身处于席家的染缸，她已经不觉得什么了。她一想到叶然有那样的公婆，都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是那样的幸运。叔叔对她的疼爱，也让她品味了甜蜜，所以……没什么对与错，就当是命运的安排。命运安排她顶替叶然嫁入席家。命运安排她的丈夫并不喜欢自己，让她当活寡妇。命运安排席铭从天而降，和她相遇在了一切。这到底是命运还是巧合，又有谁说得清呢？她深呼吸一口气笑道：“姐姐选择了宋毅成，跟着危险的特种兵，想必压力也不小吧？那姐姐后悔吗？” 陆语淳没想到她反问自己。她有些被问住了，随后无奈一笑：“看来你是不后悔了？” “看来语淳姐姐也不后悔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读懂了彼此的内心。没有后悔不后悔，只有爱与不爱。陆语淳又带着她参观了二三楼，有些房间清清冷冷。平日老宅没有客人，整个二楼就夫人一个人居住，难道……不会孤独吗？她忍不住好奇问了席铭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在沈悦眼中，她的儿子聪明睿智，小小年纪就已经独当一面了。不知道在同龄人眼中会是怎样的。陆语淳想了想，回到了两个字：“无趣。” “无趣？”她疑惑的反问。 “嗯，女孩子小时候都喜欢捉迷藏洋娃娃看动画片啊。但是席铭从不和我们一起，家里请了老师教学，他学的可复杂了，天文地理，金融经济等等。而他也不喜欢那些机器人车子模型，倒是对武器什么的很感兴趣。我们自然是玩不到一处的，每天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在一起。” “席铭并不是话多的人，他若不待见你，一句话都不会跟你说的。后来他接管家族有了应酬，才好了很多。但……说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没人知道。外人都知道席铭心思内敛、沉熟稳重、城府极深。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席铭的心有时候很柔软，那也是要因人而异的。” 最后一句话，陆语淳说得格外意味深长。这话仿佛是特地跟她说的，让她都微微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抿抿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带着她去了席铭小时候住的房间。卧室很大，已经空人很久了。但是里面的东西倒还都在。很多书籍，都是她看不懂的。里面的装修风格也不是蓝色、白色什么的，而是灰色的冷色调，让人都觉得心里压抑的很。黑白装修，严谨而肃穆。 “席铭多大离开老宅的。” “十岁，十岁就有了自己的住所，独立起来。” 那就是说十岁前他就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度过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