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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得支离破碎。 那叫声凄厉得不似人声,廊下悬挂的白灯笼被震得剧烈摇晃,在地上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怎么回事?”林静姝提起素白裙摆疾步前行,绣鞋踏过青石板上斑驳的月光。 远处已有零星火把亮起,在黑暗中诡异地游移,像极了乱葬岗上的磷火 第二声尖叫接踵而至,这次她听得真切是从西跨院传来的。 那个方向,是冬雪的住处! 林静姝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加快脚步,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月光下,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正踉跄奔来。那人素白的寝衣被撕得七零八落,满脸是血,赫然是方才还与她密谋的冬雪! “二少奶奶!”冬雪看到林静姝的瞬间,死灰般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亮光:“救...救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更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话音未落,冬雪突然诡异地咧开嘴,发出“咯咯”的怪笑。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癫狂的尖啸。 林静姝吓得连连后退,绣鞋不慎踩到自己的裙摆,“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刚刚还在灵堂之中的孟文怀与程玉珠闻声赶来,正撞见这骇人一幕。 “冬雪,你怎么了?”孟文怀声音急切的询问道。 冬雪看到孟文怀的瞬间,眼中的疯狂更甚,一边笑着,一边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窝! “噗嗤!”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素白丧服上晕开大朵大朵的血花。 可冬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中的剪刀继续向下划拉,竟生生将自己的胸膛剖开! 随着“当啷”一声,染血的剪刀落地,刀尖上的血珠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莲。 程玉珠捂住嘴转过身去,胃里翻江倒海。 而冬雪眼中只有孟文怀,在孟文怀惊恐的眼神中,她竟将手伸进自己血淋淋的胸腔,一把扯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那颗鲜红的心脏在她掌心微弱地搏动着,血水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汩汩流下。 诡异的是,心脏已经离体,冬雪也并没有死去。 “三少爷……。”冬雪踉跄着向前,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奴婢把心,掏给您看……。”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带着诡异的甜蜜:“您总该,相信奴婢的真心了吧?”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僵住,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那颗心脏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孟文怀脚边,沾满尘土和碎叶,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呕!”孟文怀终于支撑不住,扶着雕花栏杆剧烈呕吐起来。 月光冷冷地照在这血腥的场面上,远处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叫的在场的众人全都心惊肉跳。 “鬼呀!鬼呀!”终于有人承受不了这份压力与恐惧,一个小丫鬟,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随后一边尖叫着,一边转身逃走。 转眼间,丫鬟的尖叫声便回荡在空荡荡的孟家大宅之中。 孟老爷子刚刚在二夫人那里睡下,转眼又被这尖叫声惊醒,无奈只得忍着不耐烦过来查看情况。 孟文远则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当看到冬雪的死状,以及听管家李伯说出刚才的时候,两个人的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爹,会不会是……?”孟文远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的询问道。 “住口!”孟老爷子厉喝一声,浑浊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惊恐:“不过是这丫鬟得了失心疯罢了!” 听到孟老爷子的话,李伯瞬间明白了老爷子的态度,于是上前两步叹息一声道:“冬雪这丫头也算是个忠仆,夫人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于是一时想不开,便跟着夫人去了。” 李伯的话说到了孟老爷子的心坎里,点了点头,孟老爷子叹息道:“唉,也算是个好丫头,有她下去照顾夫人和大少爷,我也就放心了…… ............................................................................................... 第2399章 古宅惊魂25 不知何时,浓墨般的乌云吞噬了清冷的月光,整个天穹仿佛被泼了层厚重的黑漆,压抑得令人窒息。 守在府门外的警探们闻声冲入院中,火把的光亮在黑暗中划出几道刺目的轨迹,最终定格在冬雪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上。 这桩命案来得诡异,去得也仓促,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谁都看得清这是场骇人的自戕。 孟老爷拄着拐杖的手不住颤抖,浑浊的眼底藏着几分的惊惧,最终在下人的搀扶下蹒跚离去。 孟文远本想跟上,结果却发现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只得唤来小厮,架着自己逃也似地离开。 “快!多打几桶水来!”管家尖利的嗓音刺破夜空,仆役们提着水桶来回奔忙,冰冷的井水“哗啦”浇在青石板上,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暗红的液体像是渗进了石缝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呕。”程玉珠终于崩溃,捂着嘴踉跄逃向客房。 眼前一阵阵天旋地转,冬雪那双血淋淋的手、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还有青石板上蜿蜒的血迹,全都化作狰狞的鬼影在她眼前晃动。 这短短数日所见所闻,比她过去二十余年经历的还要恐怖,每一幕都比话本里的鬼怪传说更令人毛骨悚然。 “玉珠!”见程玉珠面色惨白的逃离,孟文怀强忍胃里的翻腾,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转眼间,血腥弥漫的庭院里只剩下林静姝一人,她瘫坐在回廊的石椅上,身上的丧服被冷汗浸透,紧攥的掌心满是黏腻的汗液。 刚还在和她对话的女人,转眼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成为了一具尸体被人拖走,带给林静姝的震惊可想而知。 冬雪临死前癫狂的笑声,仍在她耳边回荡,那双血淋淋的手仿佛下一刻就会抓住她的脚踝。 她虽然是孟家执掌后宅的二少奶奶,但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看到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毫无波澜。 “凭什么。”她望着程玉珠和孟文怀离去的方向,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 有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女,家世显赫,情郎痴心。 而她的夫君……。 想到孟文远仓皇逃窜的背影,哪怕连丁点的目光都没有朝她投来半分,林静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那样的男人,不提也罢! 忽然,一缕清越的笛声穿透夜色。 林静姝蓦然抬头,只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上,一道身影正慵懒地倚着树干,修长的双腿悬在枝桠间,手中的陶笛泛着温润的釉光。 “顾、顾先生?”她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笛声戛然而止。 顾斯年将陶笛抛向空中,银器般清冷的月光在笛身上流转。 “二少奶奶好雅兴。”顾斯年接住下落的陶笛,笑意不达眼底:也来赏月?” “赏月?”林静姝怔忡抬头,方才还漆黑如墨的天幕,此刻竟云开月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然紧缩:“顾先生是何时……。” “自然是在……。”顾斯年指尖轻抚笛身,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月亮最圆的时候。” 树影婆娑间,林静姝分明看见他唇角噙着的那抹笑,凉得让人心底发寒。 没有理会林静姝面上的恐惧,顾斯年从树上一跃而下,修长的腿几步便迈到了林静姝面前,最后脚步不停,只在风中留下他的问候:“夜深天凉,更深露重,二少奶奶还是早些回去吧…… ............................................................................................... 第2400章 古宅惊魂26 程玉珠的小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雪白的袜子被石板上的血水浸透,每跑一步都留下一个暗红的印记。 “玉珠!” 身后传来孟文怀嘶哑的呼唤,她回头瞥见那个向来挺拔如松的男人,此刻正扶着廊柱剧烈喘息。 月光下,他惨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锦袍下摆沾满了冬雪溅出的鲜血。 见程玉珠脚步微停,孟文怀踉跄着刚要追来,却在看到地上那串血脚印时又弯下腰干呕起来。 程玉珠想停下等他,可一闭眼就是冬雪捧着心脏的模样,她只得颤抖着继续向前跑去。 拐角处突然闪过一道白影。 程玉珠猛地刹住脚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定下神才发现,那只是灵堂飘飞的素幡。 夜风吹得白幡猎猎作响,像极了女人凄厉的哭嚎。 “别...别过来!” 程玉珠蜷缩在廊柱旁,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她突然想起顾斯年那句警告。 “有些漩涡,一旦卷入就再难抽身。” 程玉珠病倒了。 高热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志,整整一日,孟文怀守在榻前寸步不离。 直到暮色四合时,那滚烫的额头才终于褪去热度,望着程玉珠陷入沉睡的苍白面容,孟文怀长舒一口气,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好生照看程小姐。”他低声嘱咐丫鬟,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若有异样,立刻来灵堂寻我。” 然而昏睡中的程玉珠并未得到安宁。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冬雪血淋淋的双手、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还有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栀子花香。 她在梦魇中辗转反侧,锦被被冷汗浸透了大半。 “啊!" 一声惊叫划破寂静。程玉珠猛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房门应声而开,林静姝快步走到床前,烛光映照下,她的脸色竟比病人还要憔悴。 “程小姐,你可好些了?”林静姝的声音温柔似水。 “劳二嫂挂心,我...我没事。”程玉珠强撑笑意,却见林静姝眼下青黑一片,显然也未曾安眠。 林静姝取出素帕,轻轻拭去她额间冷汗:“可怜见的,这两日吓坏了吧?” 擦完汗后,林静姝又用冰凉的手指握住程玉珠颤抖的掌心,想要给她传去一丝丝安安抚:“别怕,二嫂在这儿呢。” 都说在病中的人最为脆弱,程玉珠自然也是如此。 面对这温柔体贴的林静姝,程玉珠感觉到了阵阵暖意,随后鼻尖一酸,程玉珠低下头,声音喃喃地询问道:“二嫂...你不怕吗?” 她自幼受新式教育,本不信鬼神之说,可孟府接连发生的诡事,却让她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怕,怎会不怕。”林静姝苦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佛珠:“但我更觉敬佩。” 见程玉珠疑惑,她压低声音道:“你初来乍到不知情。那冬雪...原是大嫂的贴身丫鬟。” “殉情的那位大少奶奶?” 林静姝颔首,烛火在她眼中跳动:“近朱者赤。或许是学到了大嫂的几分烈骨,二人一个殉夫,一个殉主……。”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刮过一阵阴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窗棂,只见月光下,一截枯枝正轻轻叩打着窗纸,形如鬼爪。 林静姝心里有些发慌,但面上却不显依旧温声的安抚着程玉珠。 她改变主意了。 如果孟家是炼狱的话,那凭什么只有她在炼狱里受尽磨难…… ............................................................................................... 第2401章 古宅惊魂27 灵堂的素幡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簌簌的声响。 林静姝踏着月色而来,只见偌大的灵堂内,唯有孟文怀一人孤零零地跪在灵前。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素白的帷幔上,显得格外寂寥。 殿外几个丫鬟正跪在铜盆前烧纸,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她们刻意压低的脸。 那些刻意压制的啜泣声,与其说是哀悼,不如说是做给活人看的体面。 林静姝缓步上前,从香案旁的檀木盒中取出三支沉香。 她将香凑近长明灯,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映得她眉眼间一片肃穆。 替换香炉中即将燃尽的三炷香时,她瞥见孟文怀挺得笔直的背影微微晃动,这个孝顺的儿子,已经不知道在这儿已经跪了多久,可自家那个男人,如今都不知道死到哪去了。 “文怀。”林静姝特意将声音放低了几分:“我刚从程小姐处回来,她已经醒了,大夫说已无大碍。” 孟文怀肩膀一松,哑声道:“多谢二嫂。” 短短四个字,却让林静姝听出了真切的感激。 她没有久留,叔嫂独处终究不妥,尤其是在这敏感时刻。 转身离去时,林静姝的裙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细微的香灰。 出门以后,林静姝看到了不远处的管家:“父亲呢?” “老爷这两天精神头不好,已经早早的睡下了。”李伯闻言连忙回答道。 “二少爷呢?”林静姝再次询问。 “二少爷……。”李伯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后再次开口道:“大概回到他的院子了吧?” 虽然李伯没有直说,但林静姝也已经猜到了那个狗男人在干什么,咬牙切齿的便抬脚而去。 穿过几重院落,孟文远院子里的西厢房灯火格外明亮,还未走近,就听得里面传来女子娇媚的笑声,和着酒杯碰撞的脆响。 守门的小厮见她来了,慌忙进去通报,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二少爷……。”小厮的声音淹没在推门声中。 屋内景象不堪入目,孟文远衣襟大敞,正搂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小妾推杯换盏。 见林静姝进来,他醉眼朦胧地嗤笑一声:“哟,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 林静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不露分毫:”夫人尸骨未寒,二少爷就这样寻欢作乐,若传到老爷耳中……。” “呸!少在这里吓唬我!”孟文远一把将小妾搂得更紧:“现在后宅不都是你说了算?若我院子里的事都能传出去……。”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声调:“你这当家主母的脸往哪搁?” 那小妾闻言,更是娇笑着往孟文远怀里钻,那狗男人更是将油腻的手掌明目张胆地探进她的衣襟,挑衅般看向自己这个正妻。 林静姝强忍恶心,目光扫过小妾平坦的小腹,还好,那里还没有任何孕育的迹象。 她暗自咬牙,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的掌家权尚未稳固,更重要的是……。 她需要一个儿子。 一个可以让她地位稳固如磐石的儿子。 “二少爷尽兴。”林静姝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转身离去时,背后还远远传来孟文远的调笑声:“去,再把那出戏给我唱一遍。” 小妾一边笑着,一边娇娇的开了口:“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林静姝的脚步一顿,随后将自己的牙咬的又紧了几分…… ................................................................................................ 第2402章 古宅惊魂28 孟家在办丧事,顾斯年也就没了出门溜达的心思,杨婉婉刚给自己报了仇,眼下也安稳的待在顾斯年的房中养神。 最近她的怨气消散了不少,所以小翠也敢隔三差五的过来瞧瞧,只是不敢多待,说完孟家这两天的事情便走。 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杨婉婉一连听了几天,早已经听得不耐烦,但她作为一只鬼,也没有什么可消遣的。 察觉到杨婉婉的无聊,顾斯年拿出一张画符的黄纸,手指灵巧的撕了几下,一个小物件的形状便跃然出现在了黄纸之上。 顾斯年轻轻捏了个法诀,随后黄纸无火自燃,等到完全燃尽的那一刻,杨婉婉的怀中突然多了一柄琵琶。 看到琵琶的一瞬间,杨婉婉的眼眸一亮,高兴的整个鬼影又亮了几分。 信手在琵琶上弹了几下,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格外悦耳。 小翠满是羡慕的瞧了一眼,随后继续着刚刚的话:“这家的那个二少奶奶最近一直在喝补药,都是坐胎滋补的,我瞧她啊,想要孩子都快想疯了。” 随着小翠的的话落,杨婉婉的琵琶突然弹了一个急音,声音刺耳的很。 “孩子?”杨婉婉的目光有些直,口中一边喃喃着孩子二字,手中还无意识地拨弄着琵琶。 随着拨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虚幻的指甲再次片片剥落,又重新回到了抓挠后棺材后的惨象。 顾斯年叹息一声,随后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三个音节,成功的将杨婉婉从虚无中唤了回来。 “孩子?有孩子是件很高兴的事吗?”杨婉婉虽然回过神,但语气中还是有些茫然 小翠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之前伺候的那些主子,无一不希望自己能够一举得男,然后母凭子贵。” “我为什么不高兴呢?”杨婉婉放下了琵琶,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声音中满是困惑与不解:“我也曾有过一个孩子,但我为什么不高兴啊?” 有一瞬间,杨婉婉觉得是自己破碎的记忆出了错,所以努力的回想又回想。 杨婉婉隐隐约约的记得那一天,她狼狈的躺在柴房中,一个陌生的郎中为她诊了脉,随后告诉门口的孟家人,她有了身孕! 那一刻,在杨婉婉死寂的目光中,看到了狂喜的孟家父母,且喜且怒的孟文耀,且惊且惧的孟文远,且恨且妒的林静姝。 那么多人,有那么多鲜活的表情,而杨婉婉却如同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一般,满脸都是木然。 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杨婉婉无意识的揪着自己散落的头发,努力的想要想明原因,可她越想越是困惑,越困惑越控制不住自己。 怨气犹如一条条毒蛇一般,不停的从她的身体中蔓延而出。 小翠被吓了一跳,连忙再次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怨气的黑雾一点点朝着四周蔓延,直到触碰到顾斯年的一瞬间,又渐渐回笼。 “我想起来了!” 杨婉婉的记忆又串联上了一些。 她知道为什么逃走之前,她会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了,因为她刚刚小产! 至于为什么小产,那是因为有一个女人深夜来到了她的房间,告诉了她一个令人作呕不已的事实。 孟文耀因为身体虚弱,曾经被一个道婆批命,说他活不过三十五岁,而明年就是他的三十五岁。 孟太太心中害怕,于是去找那神婆索要破解之法,那神婆架不住金钱所诱,所以给了她一处方子。 必须找到纸上所写的生辰八字之人,与孟文耀结成夫妇冲喜,随后由那妇人生下孟家的血脉,以那孩子的心头血为孟文耀续命。 杨婉婉就是那生辰八字的主人。 可虽然将她娶回孟家,孟文耀却因为身体虚弱,迟迟没有让杨婉婉怀有身孕。 眼看着大限将至,走投无路之下,孟家便用了其他办法,左右 是孟家的血脉就行,又不一定非要是孟文耀的孩子。 所以她肚中怀的根本就不是孟家的孩子,只不过是孟文耀的药引,只等瓜熟蒂落,就要被挖出心头血,去续那个男人的命…… ................................................................................................ 第2403章 古宅惊魂29 停灵三天,终于迎来了,孟夫人的出殡之日。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着孟府高耸的围墙,天际线被切割成锯齿状的阴影。 初春的风裹着纸钱在空中打转,那些惨白的圆纸片时而聚作一团,时而四散飘零,像一群找不到归路的游魂。 黑漆棺椁缓缓移出朱漆大门,十六名抬棺人肩扛龙杠,步伐整齐得近乎机械。 纸扎的童男童女被高高架起,彩绘的面容在行进中微微晃动,雪白的粉底,两团胭脂僵在颧骨上,嘴唇鲜红如血,嘴角被刻意勾起,定格在一个诡异的笑。 黑云越压越低,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和线香燃烧后的焦味。 一只乌鸦落在路边的石狮子上,歪头看着送葬队伍经过,突然发出嘶哑的啼叫。 队伍末尾,一个瘦高的身影捧着灵牌缓缓而行,孟文怀脸藏在孝帽投下的阴影里,只能看见微微蠕动的嘴唇,却听不见念诵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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