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鞋间擦过谢鸢的裤脚,随意地问,“那你是搞什么样的情?一见钟情还是日久深情,嗯?” 谢鸢见他这样,便知道楼明岚是故意在逗他,又或者是试探他,可还是被他上扬的尾音撩得像是猫爪子按了心脏似的心痒。 “那谁知道呢?”他勾起唇角,似笑似嘲地开口,“说不定我搞的是死缠烂打锁在家里不放手的那种情呢。” 这回是楼明岚微微一怔了,幽沉的眼底错愕一闪而逝。 谢鸢没有多说,侧眸瞧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的长发冷美男,从口袋里抽出几张泰币塞人衣领口袋里,要打发人出去。 “还挺熟练啊。”楼明岚悠悠说了一句。 谢鸢看着他,毫不客气:“没有岚董挑人熟练。” 楼明岚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偏头笑了起来。“又不是给我自己挑的。” 谢鸢没说话,侧眸安静地看着他的笑脸,忽然很想问,会给自己挑吗? 但他没有开口。 在东南亚这边,情色交易是不可或缺的“生产力”,处处可见,不过今天至少明面上,不是玩的那种服务,来这里陪客的男孩女孩,多是在递酒杯,点雪茄,以及侍弄香篆,泡茶调酒,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 楼明岚不想显得过于不合群,没让那长发男离开,让人坐在一边待着。 那男人倒也识趣,没往楼明岚身上贴,只给他端端杯子,倒倒酒,后来还因为演出开始,光顾着看演出,什么也不干了。 这场演出演的是名为Thep-Jarm-Leng的蝶神的故事,融合了蝶神信仰传递,蝴蝶牌制作来历,以及吴哥因一只蝴蝶被发现的典故,融合改变的舞剧。 演出很精彩,现场众人都身心投入,大概只有谢鸢是个意外,起初他也被演出吸引,毕竟蝶神是他唯一熟悉且颇为信仰的神,但后来随着演出进行,他的思绪不自觉发散,目光也不自觉侧眸看向楼明岚,根本不知道上面又演了什么。 楼明岚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地挑了下眉毛。 谢鸢摇了摇头,扭头重新看向了舞台方向,脑子里却还是只有楼明岚。 20岁的楼明岚。 说他是小蝴蝶的楼明岚。 和他一起看蝴蝶破茧的楼明岚。 那是佛歌诞放生日,主持放生仪式的高僧正是玉佛寺的住持,而请求举办放生仪式的信徒呢,则是纳塔上班那间酒吧的老板。 或许是因为出生在中国,奠定了无神论的基础,谢鸢回到泰国之后也还是对神佛没什么敬畏之心,信仰更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信一下,比如外婆和母亲的要求他陪着一起去拜佛,又或者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搬出信仰解救一下。 也就是因为他这种随心所欲的信仰方式,才能干出人家在上游放生,他拿着鱼竿在下游钓鱼的事儿。当然这事儿他也不常干,也就偶尔想吃鱼的时候去碰碰运气。 Preecha和酒吧有私怨,不想大动干戈的报复,便只能找点小麻烦,隧在听说那老板在办什么放生仪式时,一早准备好鱼竿,拉着谢鸢去下游钓鱼,要把他的好运给钓走。 谢鸢觉得好笑,但也惯着他,跟着去了,只是他没想到在上游放生的还有楼明岚,而且就那么巧,谢鸢成功钓上鱼,正得意招摇的时候,楼明岚从亭子另一边经过。 谢鸢拿着鱼竿拎着鱼,楼明岚戴着佛珠提着桶,就这么遇上了。 谢鸢看看桶,楼明岚看看鱼,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后来还是谢鸢先回神,抽着嘴角问:“这不会真是你放的鱼吧?” 楼明岚平淡的目光掠过鱼,停在谢鸢尴尬泛红的耳朵尖,点了下头。 谢鸢:“……” “这,这只能说,这鱼命有一劫,不能怪我。”谢鸢甩锅,“我就随便甩了一杆。” 楼明岚走过来,看着他脚边桶里还游着的几尾小鱼,点头赞了一句:“甩杆技术不错。” “这可不是技术,是运气,”谢鸢狡辩,“这几条鱼运气不好。” 楼明岚闻言扑哧笑了起来。 见他眉目倏然放松,染上灿金的夕阳,漂亮得好像展颜的金佛,谢鸢目光不自觉发呆。 还是从旁边林子里探出脑袋的Preecha让他倏然回神。 “快跑快跑,有人来抓我们了。”Preecha冲过来,提着水桶就跑。 谢鸢:“……” 这不是已经被逮住了吗,还跑什么。 不过看见有警卫过来,他还是跟着Preecha溜了。 当然那些鱼他也给放了回去,还很不特意地在楼明岚回住处的必经之地等了一会儿,又很不特意地告诉他,鱼好好地放回河里了。 楼明岚盯着他瞧了片刻,随后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谢鸢绷着的心神松下来,垂眸看见他手里拿着截小树枝,中间结着个绿色的果,巴掌大,像小丝瓜又像大青芒。 谢鸢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楼明岚:“你。” “嗯?”谢鸢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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