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筝。 “皇上口谕,令锦云乡主协助本王和户部举办拍卖会。”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齐刷刷的看向云筝,拍卖会? 云筝神色平静,“是。” 厉无恙没有多待,带着手下乌泱泱的走了。 等他们一走,侯府上下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平西侯忍不住问道,“什么拍卖会?” 看她如此平静,应该早就接到消息,可她什么都没有透露,口风真紧。 云筝没有隐瞒,很快全京城都会知道,“我的嫁妆再珍贵,也得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解释。 叶宜蓁满眼的不甘心,“为什么是你协助?你是女子,有什么资格?” 云筝眨了眨眼睛,无辜极了,“这个嘛,不知道啊,要不,你去问问皇上?” 叶宜蓁最恨她这个表情,装什么无辜?!明明心狠手辣。 “你是平西侯府的女眷,怎么能抛头露面?我劝你一句,女子贞静为重,还是推了这个差事吧。” 云筝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侯爷,你儿媳妇嫉妒的发疯,连圣意都敢违抗。” 平西侯对这两个女子都不满意,一个比一个不省心,都不是好货。“叶氏,闭嘴。” 云筝眼珠一转,故意说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和世子……啊,不对,世子之位被剥夺了,是江闻舟干的破事,才让我一步登天,你们真的是我的贵人。” “要不是你们骗婚兼祧两房,我也不会上交一半的嫁妆。” “要不是江闻舟抢我嫁妆,吃了皇上的血参,抢了太后和皇后娘娘的珍宝,也不会被皇上厌弃。” “要不是叶宜蓁闹到明镜司,皇上也不会格外开恩,赐我一个乡主之位。” 字字如淬了毒的箭,射中两人的心脏,气的浑身发抖。 杀人诛心!一想到是他们成全了云筝,就难受的发疯。 但,又如何呢,云筝冲他们笑的可欢了。 平西侯看在眼里,眉头紧皱。“云氏,我看九千岁对你颇为和善,要不,帮侯府求求情吧。” 江闻舟心里一动,“云筝,你帮我在九千岁面前说说好话,求他帮帮我,我真的不能失去世子之位。” 云筝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就凭你百般折辱我?凭你砸我的院门?凭你抢我的嫁妆?”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江闻舟恼羞成怒,“别忘了,夫贵妻荣,我身居高位,你才能风光。” 云筝看着这个虚伪自私的男人,直接撕破他的脸皮,“到时风光的是叶氏,而我,只会被你关在后院,被你利用殆尽。” 她说中了真相,江闻舟气极败坏道,“你这是被嫉妒蒙蔽了眼睛,云筝,你这辈子只能靠我,若我不是世子,你就当不了世子夫人。” 云筝高高昂着脑袋,趾高气扬,嚣张的不得了,“叫我乡主,按规矩,你一个没有品级的侯门公子,应该给我行礼问安,快点!” 江闻舟:……想骂人! 打死他,都不会给这个心胸狭窄的女人行礼。 平西侯看在眼里,冷喝道,“闻舟,行礼。” 他算是看出来了,云筝很记仇,睚眦必报,受了一点委屈,就要当场讨回来,绝不过夜。 这是在报复刚才砸门欺辱她一事。 以前,江闻舟还能倔强一下,可现在,世子之位不保,他得抱紧父亲的大腿。 他不得不低头,向云筝行礼。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屈辱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红了眼睛。 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不择手段往上爬,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尤其是云筝! 叶宜蓁眼中全是狠毒之色。 云筝看在眼里,全然不惧。 她能打败他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作吧,闹吧,闹到一无所有吧! 李嬷嬷急急的跑进来,“乡主,坤宁宫来人了,皇后娘娘派人来了。” 侯府诸人齐刷刷的看向云筝, 又是什么事? 叶宜蓁忽然想起那顶璀璨的珍珠凤冠和裁剪好的绫罗绸缎,心里一紧,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云筝一脸的茫然,她也不知道啊,“快请。” 第44章 虐绿茶女 皇后派来的宫人捧着托盘鱼贯而入,宫人盈盈一福。 “锦云乡主金安,这是皇后赐下的贺礼。” 龙凤呈祥玉佩一对,赤金累丝镯一对,攒珠黄金璎珞圈一对,白玉鸳鸯扣一对,云锦织金披风一件,五尾金丝凤钗一支。 这皆是贡品,每一样都精美绝伦。 云筝轻抚色彩斑斓的披风,灿若云彩,镶嵌着名贵的宝石,太奢华了。 宫人的态度很和善,“此次也是特意过来帮您量身制衣,朝贺的大礼服和参加庆典的吉服。” “多谢。” 叶宜蓁的眼珠子粘在五尾金丝凤钗上拔不出来,烛光下,凤钗金碧辉煌,美的惊人。 最重要的是,本朝有严格的规定,九尾凤钗由皇后佩戴,五尾凤钗由王妃佩戴,诰命夫人可佩戴三尾凤钗,民间不允许戴。 这是身份的象征,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苦苦求而不得,却让云筝轻轻松松得到了,叶宜蓁的心被嫉妒之火灼伤。 她再也忍不住开口,“这位姑姑,云筝不敬公婆,不服夫君管教,还天天抛头露面,不着家,恐怕会辜负皇后的厚爱。” 宫女微微蹙眉,贸然开口,没规矩。“你是谁?” 自家主子很喜欢锦云乡主,因为,她只给皇后送了礼,最得宠的贵妃就没有。 为此,皇上还特意来坤宁宫跟皇后畅聊了很久,还在宫中歇下了。 这对久未承恩的皇后来说,是意外之喜。 可,眼前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话?那股子恶意毫不掩饰。 叶宜蓁露出腼腆的笑,“我是平西侯府的大少夫人,叶宜蓁。” 宫女恍然大悟,“原来是你,皇后口谕,叶宜蓁嫉妒成性,贪慕虚荣,罚每日抄一百遍女戒,由锦云乡主监管。并,罚二 千金充做军粮。” 果然,小气的君王怎么可能放过叶宜蓁? 堂堂君王对付一个弱女子,面上不好看,那就让皇后出面惩罚。 还让对家监督她,损,太损了! 每日一百遍?不吃不喝不睡才能完成,还有,罚二千金,就是二万两银子,她哪来这么多钱? 叶宜蓁眼前一黑,气血翻涌,皇后怎么能这么对她? 不对,是狗皇帝! “哈哈哈。”云筝乐的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平西侯府闭门谢客,侯夫人气病了,一病不起,每天昏昏沉沉的,高烧不退。 而叶宜蓁作为儿媳妇,自然是要侍疾,为了表现,做足了功夫。 而侯夫人心情烦躁,不停的折腾儿媳妇。“叶氏,我渴了,给我倒水。” 叶宜蓁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她昨晚熬了通宵一边抄女戒一边侍候婆婆,这会儿眼睛还是肿的,脑袋昏昏沉沉。“是。” 侯夫人一会儿嫌茶烫,一会儿嫌茶冷,怎么都不对。 叶宜蓁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不敢吭声。 江闻舟走进来,忍不住心疼了,“娘,您别这样。” 侯夫人看谁都不顺眼,“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算是白养你了。” 江闻舟心里不舒服,失了世子之位后,明显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态度变化。 以前是恭敬无比,如今,有了一丝敷衍。 “这样吧,我让人把云筝叫来侍疾,她也是儿媳妇。” 叶宜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苦不能她一个人吃。 但,她注定要失望了,不一会儿下人就回来了。 “乡主说,很想来侍疾,但国事为重,拍卖会就在眼前,准备工作繁复无比,她脱不开身,没法来。” 叶宜蓁嫉妒的快疯了,“一个拍卖会而已,她不过是去走走过场,当吉祥物,她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当大用吧?笑死人了,去,把这话告诉她。” 下人匆匆而去,匆匆而回,“乡主说,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江二公子一个闲散公子,将来要搬出侯府的人,还是多考虑自己前程吧。” 哪疼扎哪里,一扎一个准,一句话把三个人都气坏了,可恶。 出了这样的事,各家震惊不已,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但,很快,户部和睿亲王即将举办拍卖会的消息就引爆全京城,接到请柬的人家高兴不已,接不到请柬的扼腕叹息,这可是身份的象征。 静雅居,是京城中最顶尖的茶楼,是达官贵人最爱来的地方。 环境优美,装潢的雅致又富有诗情画意,又有各种新鲜玩意。 今日,宾客临门,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把路都堵住了。 大堂内人头攒动,二楼三楼的豪华包厢内也坐满了权贵。 最豪华的包房内,户部尚书皱着眉头看着底下,“王爷,一个拍卖会而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文武官员,各路勋贵,出嫁的公主府都来人了。 要知道,之前那些抄家充公的东西拍卖,通常是提前放出风声,想买的就派个下人过来。 都是打三折出售,卖完即止。 可这次,将整个茶楼包下来,请了这么多贵客,场面太大了。 厉无恙眉眼淡漠,“本王想办,你有意见?” 户部尚书默了默,“不敢。”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通禀声,“锦云乡主来了。” “进来。” 云筝一袭红衣,明眸皓齿,明艳动人。 她盈盈一福,“见过殿下,见过尚书大人。” 厉无恙指了指一边的座位,“坐吧。” 云筝没有坐,而是呈上拍卖会的流程,“禀王爷,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整个拍卖会都是她一手安排的,事无巨细。 厉无恙随意浏览,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一边的户部尚书坐不住了,指着桌上的雨前龙井,“锦云乡主,这茶水都要收钱?” 还搞了三个套餐,茶水加点心,每一档的价格不一样,任人选择。 最高档的套餐是一百两,就一壶茶,四道茶点,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云筝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吃喝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再说了,请的还是御厨,普通人还没有这个荣幸能吃到御膳。” “这太市侩了。” 云筝微微一笑,“三分之一的利润归户部。” 户部尚书哪里看得上这些蝇头小利,“这点小钱,我们户部不稀罕。” 厉无恙嘴角轻轻扬起,“那行,这份利润归明镜司。” 不知怎么的,户部尚书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王爷。” 此时的他,不知道错失了什么,等发现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云家大小姐就是善财龙女,求带!跪求!!! 接下来,就是云筝登台,大放异彩时…… 第45章 她的高光时刻 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四品以上的官员和勋贵,还有皇亲国戚。 工部侍郎好奇的问道,“听说,是拍卖云家大小姐的嫁妆?” 礼部侍郎呵呵一笑,“对,据说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我家淑儿的年纪也不小了,该置办嫁妆了,我得好好挑一挑。” 工部侍郎为人最古板,嫌云筝太桀骜不驯,“她跟平西侯府闹成那样,你就不嫌晦气吗?” 吏部侍郎淡淡的道,“闹归闹,她又没吃亏,上交一半嫁妆,换一个爵位,值。” 云筝的口碑不是很好,男人都喜欢温顺乖巧,将他们视为天神的女子,而云筝每一件事都踩在他们的雷点。 不尊重夫家,对夫君没有半点尊重,谁敢要这样的儿媳妇? 就算兼祧两房,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一个商贾之女能跨越阶层,嫁进侯府,不就是因为有钱吗? 高嫁了,就偷着乐吧,怎么敢大闹特闹? 礼部侍郎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皇上这次怎么破例了?” 皇上对封赏爵位向来苛刻,除了宗亲和立下战功的人,才能得到封赏。 云筝是第一个异姓,不是宗亲,又不是靠战功得到爵位的女子。 “我知道,是这样的……” 说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津津有味,原来如此。 正说着话,明镜司的侍卫开始派发名册。 “各位,这是拍卖名册,若有喜欢的,请提前锁定。” 这是一本画册,每一样拍卖物件都画出来了,栩栩如生,每一桌一份。 大家兴致盎然,“这个好,一目了然。” 时间到了,清脆的锣鼓声响起。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中间的高台。 一个红衣女子走到中间的高台上,云锦织金披风猎猎,头戴五尾金丝凤钗,衬的她越发明艳大气。 “各位宾客,我是此次拍卖会的负责人,锦云乡主,云筝。 ” 她落落大方,坦然自若,好像天生就是站在高台上的,全无半点畏缩和拘谨。 台下一片哗然,“咦,怎么是她?她一个女子怎么能主持拍卖会?谁允许的?没规矩。” “九千岁。”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云筝早知会引发纷争,但还是选择这么做。 一个人没价值时,随时会被抛弃,而有价值时,四周都是友好的。 死过一回,名声,世俗的目光,都无法再束缚她。 不服,就干! “此次拍卖会采用两种形式,1-100件,是采用公开竞投形式,这一块我会负责,101—200件,采用暗标的形式……” 她直接进入正题,口齿伶俐,沉稳大气。 台下一个老头猛的站起来,“等一下,我有异议,户部没人了吗?让一个女子抛头露面?” 是于御史,向来以清正不阿著称,口碑很不错,就是极度看不起女子,偏偏生了四个女儿,每次都以无后为由,纳了不少妾。 云筝神色淡淡的,“是九千岁选的我,要不,我帮你问问。” “九千岁。” 最上面的包厢窗子拉开,一个孤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本王做事,需要理由吗?”冷冰冰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寒气。 于御史打了个冷战,“王爷,牝鸡之晨,惟家之索,还请王爷三思。” 厉无恙很不耐烦,“轰走!” 于御史气的不行,跟他说不通道理。 厉无恙淡淡看了云筝一眼,云筝会意的一拍手,“开始。” 侍卫送上一套拍器,放在精致的首饰匣子里。 “第一件拍品,一整套十二支珠钗,和田白玉镂空金钗,青玉雕凤钗,南海珍珠钗……” 各种材质,每一支流光溢彩,让人移不开眼。 “起拍价,三千两,每次加价一百两。” 众人一听,顿时热血沸腾,便宜,这可比市面上便宜多了。 一名坐在包厢不露面的女子开价,“三千二百两。” 立马有人跟上,“四千两。” 云筝很会烘托气氛,“每支都是名家工艺, 错过这次,就没有下次了,机会难得,给自家贵女添妆,给儿子当聘礼,都是极体面的。” 气氛越来越激烈,争到后面,都上头了,个个像打了鸡血般亢奋。 价格越叫越高,最后定格在两万两,是由清河崔家的公子喊的。 清河崔家,是流传千年的世家,谁都不清楚他们有多少家底。 “崔公子出手大方,不愧是清河崔家出身,不同凡响,啊,王家和谢家人呢?你们确定不跟吗?” 被点了名,,这两家人能不跟吗? 都是千年世家,谁比谁差?又不是没钱! “我跟!” 三家争的头破血流,都不肯认輸,争的不是首饰,而是家族的脸面。 最后,第一件拍品卖出六万的天价。 “谢谢崔公子慷慨解囊,王家和谢家也不必沮丧,接下来的拍品会更精彩。” 凭云筝高超的口才和利用众人的攀比心理,以及强大的控场能力,愣是将拍品卖出天价,也让抢到的人家得意志满,好像打了胜仗。 包厢内,户部尚书看的目瞪口呆,争抢成这样,钱不是钱吗?还能这么玩?刺激。 “这位锦云乡主是顶尖的经商高手,极有手段。” 在他看来,第一套珠钗虽好,但,就算溢价也顶多值个二万两,她却翻了几倍。 “您慧眼识珠,她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 厉无恙眼眸深邃,嘴角微微勾起。 她在台上闪闪发光,游刃有余,似乎天生适合这样的场合。 中场休息,云筝退场回到包厢,神采飞扬,不见一丝疲色,“这半场挣了多少银子?” 户部尚书的眼神很复杂,以往能卖出三折的价格就不错了,可这次,都翻几倍。 “还没有清算,要到晚上才出结果。” 上缴国库的金额,定为五百万两,按这个趋势,是没有问题的。 五日后还有一场拍卖,面向全国的富商,最有钱的盐商也纷纷赶来京城。 云筝眼珠一转,狡黠如狐,“不必,我已经靠心算,算出来了。” “多少?”户部尚书故作矜持,但在听到云筝报的数字后,瞳孔剧震…… 啥?他一定是听错了!这不可能! 第46章 抢钱小能手,服不服? “631.56万两。”云筝没有卖关子,而是报了数字,精确到一厘。 户部尚书惊呆了,六百万两?已经超了五百万的定额。 可,这刚刚开始,还有下半场,五日后还有一场。 “怎么会这么多?你确定没算错?” 云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挣钱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难。 “这是基本技能,我五岁起就会打算盘,心算更是信手拈来,不信的话,可以让人验证一下。” 户部尚书还是不信,召来两名算盘高手。 “你俩把这数据算出来,动作快点。” 两柱香后,一名算盘高手率先报出结果,“631.56万两。” 另一个高手晚了点,但,得出的结果一模一样。 户部尚书看云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太厉害了。 就凭超强心算这一手,就能来户部当一个郎中。 再加上,她逆天的拍卖能力和控场能力,如果是男子完全可以在朝中谋一个职位。 可惜,她是女子!女子不能为官! “锦云乡主,接下来还拍卖吗?” 云筝不假思索的颌首,“拍。” 其实,有些是为了迎合平西侯府喜好添置的嫁妆,她想全换了。 给平西侯府每一个人准备的礼物,也全部拍卖掉,难道留着添堵吗? 她保留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批精品,借机从侯府搬出来,免得那些不要脸的人又来强抢。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下半场不管拍出多少,都捐给六部九卿,明镜司的兄弟帮我颇多,户部兄弟也辛苦了,两家多占一成。” 明镜司负责防守,看管嫁妆,户部负责整个流程,安排场地,装饰,接待客人等活动。 “九千岁,您觉得这合适吗?” 户部尚书浑身一震,还有这样的好事?他抢先了一步,“合适,乡主大气!” 如果拍出五百万两,分成十七份,那每个部门能分到30w左右,是五年的俸禄。 他虽然不靠俸禄活着,但底层的官吏指着俸禄养家。 厉无恙看了他一眼,他知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笑成啥样了?还是那个严肃的户部尚书? “给皇上私库留出两份,宗室一份。” 云筝知道皇上小气,但,有些话不能主动提,睿亲王是皇室中人,他能提。 “是。” 这话一出,四周的侍卫都露出笑容,看她的眼神别提有多温和了,财神娘娘啊。 户部尚书高兴之余,心中有一丝异样,她忽然到处撒钱,图什么?图好名声?她可不在乎。 “那,五日后的拍卖?” 云筝眼珠滴溜溜的转,“尚书大人,给我们云家卖货,如何?” 户部尚书:……破案了! 她是打着官府的名义召集各地的大商贾聚集京城,堂而皇之的借着这茶楼做大生意。 所以,她给出去的是保护费,堵所有人的嘴。 哪个部门主官能拒绝?若是拒绝,会被底下恨死的。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以后她只要不过份的事,各部门都会抬一抬手。 她这爵位是归宗人府管的,打点了宗室,自然会给她几分薄面,可谓是一举数得。 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聪明的不像话。 他看向一边的睿亲王,请他示下。 睿亲王神色平静,喜怒不形于色,“可。” 其实,他早就知道云筝这几日忙的团团转,不光忙着拍卖会的事,还频频约云家商号掌柜密谈,在频繁调货中。 就是说,她走一步看十步,早早就筹谋了这一切。 而且,她,是不肯吃半点亏的人!她每一份付出,将来都要收回来的! 云筝眉眼弯弯,很是高兴,一切尽在她掌控中。 她要借机汇合全天下的资源,为云家铺路,首先,第一步,拿下皇商吧。 楼下,宾客们都不差钱,在这种场合谁都不愿意落了下风,点了最高档的茶点。 除了茶点,还有卤味套餐,水果套餐,零食套餐等,应有尽有。 隔壁桌点了卤味套餐,那我也不能落后,点一个水果套餐吧。 还别说,这水果很新鲜,味道又正,一打听是出自皇庄,包装的像艺术品,卖个天价也很合理。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天。 “这暗标的玩法很有意思,一切都不可控,太刺激了。” “我看上了那块千年清香木,你们都别跟我抢。” “那不行,各凭本事。” 中午时分,大家的肚子饿了,侍卫们又一次送上菜单。 威武将军的目光一凝,“咦,金箔套餐?黄金做的?还能镇心安神,美容解毒?没见过,我要尝尝!” “也给我一份。” “我也要。” 虽然一个套餐要五百两,但,能收获别人羡慕的目光,心里别提有多爽。 套餐送上来,一个个摆盘精致的像艺术品,气氛围极强,洒上熠熠生辉的金箔,满满的逼格。 “味道如何?” 威武将军听着隔壁的惊叹声,腰杆挺的更直了,“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洒上金泊就是不一样。” 一道菜硬是吃出了帝王般的待遇,值! 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差钱的,你来一份,我也来一份。 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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