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偏执型人格障碍(H) > 第29章

第29章

忽然,叶宜蓁避之不及被摸了正着,安姑姑的手沾了白白一层,放到鼻端嗅了嗅。 “是珍珠粉,将脸涂白了造成一脸病容,叶氏,你怎么解释?” 叶宜蓁脸色煞白,又急又怕的拉着江闻舟的手,眼泪都下来了。 江闻舟呆呆的站着,证据确凿,还怎么狡辩? 安姑姑冷喝道,“叶氏,你目无君王,藐视皇权,抗令不遵,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三十大板?那不死也残!叶宜蓁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江闻舟急的满头大汗,“姑姑,她不是故意,而是……” 他猛的看向云筝,满眼的怨恨,全怪她。 “被云筝逼的没有办法了,家母生病,只有叶宜蓁一人日夜侍病,都没有时间抄女戒,云筝却逍遥自在,不愿分担责任。” “若这是罪,那两人都有罪,要罚一起罚。” 云筝对着他挑畔一笑,以为将责任推到她头上,就能帮叶宜蓁脱罪? 她火力全开,当场掐回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判官了?什么时候你能做皇后的主了?” 江闻舟恨死她的脾气,永远张扬,不知道妥协,“我没有……” 云筝不等他说完,就可怜兮兮的诉苦,“姑姑,您也看到了,江二公子和叶氏情深似海,没事让我滚一边,有事推我出去,我真的倒了十八辈子的霉,才被骗婚。” 其实,安姑姑此行,一是查看叶氏病情的真实性,二是,来验证云筝的话真假,有没有欺君。 安姑姑很同情她, 她确实是受害者,回去后跟帝后好好说说此行的所见所闻。 乡主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有这么一个夫君,几乎看不到未来,也难怪她要和离。 “皇上夸锦云乡主办差有功,江二公子有异议?” 江闻舟心中纵然万般怨念,也不敢说出来,“没,没有。” 安姑姑继续问道,“你觉得锦云乡主为皇上办差重要,还是为侯夫人侍疾重要?” 她的语气平和,没有咄咄逼人,但还是让江闻舟惊出一身冷汗,“当然……是办差重要。” 安姑姑又问了一句,“你觉得可以随意挑战皇后的威严?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可以随意欺君罔上?” 这才是关键!才是安姑姑此行的真正目的! 江闻舟忽然明白过来了,冷汗淋漓,他犯了皇室忌讳。“当然不是。” 安姑姑早就听闻平西侯世子文武双全的美名,但,没想到为了一个女子昏了头。 “把全府上下都叫来观刑,以儆效尤。” 侍卫应了一声,飞奔出去。 叶宜蓁大受刺激,眼白一翻,身体摇摇欲坠,江闻舟立马出手扶住她,见她花容失色,眼中含泪,心口一痛。 “姑姑,这对叶氏太残忍了,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怎么受得了?” “而且,让所有人观刑,这让她以后怎么自处?还怎么服众?” 主子的威严一旦被打破,下人就不会服她, 以后就麻烦了。 安姑姑面无表情的道,“这是皇后的口谕。” “江二公子,皇后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谁都不行。” “做错事情就要接受惩罚,一定要痛彻心扉才能牢记教训,不会再犯。”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闻舟自知求情也没用,忍不住狠狠瞪了云筝一眼。 一定是她搞的鬼!她的嫉妒心太重了! 云筝立马看向叶宜蓁,故意问道,“对了,叶氏交罚金了吗?” 没有!侯府根本拿不出这一笔钱,一直拖着。 而,此时叶宜蓁心急如焚,不时的看向院门口,不知在等待什么。 云筝心中有些奇怪,难道她还有后手? 德公公看了过来,拱了拱手,“咱家奉皇上之命,前来接收罚金,二千金,也就是二万两银子。” 江闻舟的心往下沉,府里没钱啊,怎么办? 他狠狠瞪着云筝,忽然灵光一闪…… 第61章 这誓有毒!谁教你这么发誓的? 江闻舟忽然来了一句,“云筝,你先帮我垫一下,我到时再还你。” 这话一出,宫中来人齐刷刷的看向他,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先是骗婚折辱人家,后又抢她嫁妆,如今还想让云筝替他的心上人出罚金,这是吃定人家了,是吧? 说还钱,拿什么还? 难怪,人家要和离。 这一刻,大家都理解了云筝,她不是挑战伦理和游戏规则,而是被逼无奈啊。 云筝心中暗喜,闹吧,闹的越过分越好。 他们越过分,越显得她委屈,将来反杀时越有利。 有时,千万不要小看一些小人物的力量。 “没钱。” 江闻舟勃然大怒,“你能不能识大体,顾大局?现在不是你任性耍小脾气的时候,赶紧拿钱出来。” 云筝轻轻叹了一口气,“嫁妆都拍卖了,一文钱都没有,你逼死我也没用。” 江闻舟冷哼道,“云家是暴发户,有的是钱。” 既看不起人家,又想要人家的钱,真是无语。 云筝气笑了,“你是说,你让我回娘家跟父母要钱,给你的小心肝交罚金?” 他就是这个意思,但,从云筝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贱呢? 贱到厚脸皮的江闻舟心里一堵,“你家不差这点钱。” “对,不差,但,凭什么呢?凭你百般折辱我?” 江闻舟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又没有吃亏。” 云筝上前两步,胳膊重重挥下去,“贱人,你们两个贱人。” 她忽然发难,江闻舟被打了个正着,整个人都懵了。 别看她弱不惊风的样子,其实她的力气挺大,江闻舟的脸被打疼了,尖尖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气坏了,上次脸受伤还没有恢复好,她又来!非要毁了他的脸吗? “你……” 云筝冷冷的瞪着他,举起右手,郑重其事的开口。 “我发誓,我和云家这辈子都不会为江闻舟一家子花一文钱,若违此誓,就让平西侯府削爵,抄家,灭族。” 江闻舟如被一拳重重砸中脑门,眼前一黑。 安姑姑一众人:……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呀。 闻讯赶过来的平西侯府夫妻差点气晕过去,这誓有毒! 你到底会不会发誓啊,为什么拿平西侯府发这种毒誓?! 呸呸呸,不会应验吧? 人越聚越多,将梧桐院挤的水泄不通。 “人都到齐了,行刑吧。” 江闻舟急的冲父母直使眼色,平西侯像是没看到,一言不发。 侯夫人犹豫了一下,勉强求个情,“姑姑,叶氏或许已经怀孕了,这三十大板打下去,恐怕……” 安姑姑神色淡淡的道,“或许?又是你家府医说的?我明确告诉你,没有,她是常脉。” 怀孕了是滑脉,不一样的。 侯夫人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叶宜蓁被侍卫按倒在地,倒是给了几分体面,没有剥下外衣行刑。 但,叶宜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怨恨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恨在场的所有人!好恨! 一板子下来,她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 “啊,疼,好疼,夫君,救我。” 江闻舟不敢直视,背过身体安抚,“蓁蓁,你再忍忍,三十板子很快就过去了。” 叶宜蓁看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恨意,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啪。” 才打了三板子,叶宜蓁疼的无法呼吸,只觉得身体快被撕裂了,眼睛渐渐染上腥红。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喧哗声,“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现场一下子乱了,人群纷纷四处逃窜,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 云筝猛的看向四周,是梧桐院的耳房起火了,火势很凶猛。 紫烟反应迅速,将她拉到一边,避开人潮,脚尖一点,凌空飞了起来,将云筝放在墙头。 云筝索性坐在墙头,居高临下的围观。 江闻舟冲上去抱起叶宜蓁往外跑,侯夫人眼睁睁看着儿子从身边窜过去,全然没有看到她的存在,差点气晕过去。 丫环们连拽带扯的拉她,但侯夫人本就生病,又受了惊吓,双腿发软走不动,实在没办法,一个下人将她背出去。 平西侯的反应很快,第一时间跑出院子,脸色发青,“快救火,快。” 再怎么组织救火,这火势蔓延的很快,随风乱窜,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一切,将连着的三间东厢房也燃着了。 烈焰焚烧,黑烟直冲云霄。 江闻舟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了,别怕。” 叶宜蓁柔弱的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闪烁。“弟妹呢?怎么没见她?她不会还困在里面吧?” 江闻舟也看了过去,眼神有些复杂,“死了最好,省的老跟我们作对。” 叶宜蓁嘴角轻轻扬起,温柔的说道,“别这么说,弟妹就是年轻气盛,不肯吃亏,心还是好的。” 江闻舟轻轻喟叹,“也就你这么说,哎,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样很容易吃亏。” 叶宜蓁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柔声说道,“还是派人去救她吧,她不能有事。” 云筝若死了,那一半的嫁妆就归了九千岁。 那都是农庄,大片的良田,店铺,商号,全是不动产,价值几百万呢。 江闻舟也想到了这一点,“若救了她出来,你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这辈子都得供着你。” 最好是烧伤了,半死不活,只留一口气。 “都是自家姐妹,说恩情就见外了。” 正说着话,就见两名侍卫护着安姑姑和德公公过来。 叶宜蓁心里一紧,怎么还没死? 江闻舟心思飞转,“安姑姑,你没事就好。” “出了这样的事,板子别打了吧,不吉利,帮叶氏求求皇后娘娘,说叶氏知道错了,会加倍的抄女戒。” 安姑姑迟疑了一下,叶宜蓁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要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那,我先回宫……”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猛的响起,“江闻舟,你这个疯子,为了救叶宜蓁,居然放了一把火,你想烧死谁?宫中的人吗?” 是云筝,她就坐在墙头,雪白的小脸满是怒火。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第62章 谁是红颜祸水? 平西侯惊疑不定,儿子对叶氏的痴心,他都看在眼里,莫非真犯了糊涂? 如果是这样,这个继承人必须要更换了,而不是想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 将儿女私情置于家族利益之上的人,不配成为家族的话事人。 而,侯夫人恶狠狠的瞪着叶宜蓁,难掩厌恶之色。 红颜祸水,害人精。 关键时刻,江闻舟只顾着救叶宜蓁,而任由她这个亲娘置身火场,这让她心寒了。 她生的这个儿子算是为了叶宜蓁生的,白养了。 不行,她得抢回来! 江闻舟脸色剧变,“我没有,不是我放的!” 叶宜蓁小脸惨白,可怜兮兮的,“云筝,你恨我没关系,但请放过夫君吧,他若有事,我们俩都不会有好下场。” 按理说,她不该叫夫君的,但,当着云筝的面一口一声夫君,尽显亲密无间。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耍心眼。 云筝眉眼含煞,想刺激她吗?怎么都觉得她耍尽手段是为争宠? 在他们看来,女子一生唯一的追求就是相夫教子,没有别的价值。 商贾之女能嫁进侯府,是上嫁,是梦寐以求的荣耀,没人舍得放弃这一份荣耀。 可是,她做梦都想离开这个狼窝。 “安姑姑,你说巧不巧,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 安姑姑沉默了,确实很可疑,但,为了让叶宜蓁免于责罚,而放火烧了自家的屋子,酿成火灾,不顾自家人的安危,可能吗? 德公公坐在地上,抱着烧焦的头发,满眼的愤怒,“查,彻查,去请明镜司的人过来查案。” 这话一出,侯府诸人吓了一大跳,不行,不能让他们来。 本来皇上就对平西侯府很不满,再查出什么,就等着倒霉吧。 尤其是叶宜蓁,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江闻舟也急的不行,极力阻止,“不不,不要,这就是巧合,没必要兴师动众。” 德公公特别宝贝自己一头黑发,如今,毁成这样,脚也崴了,钻心的疼,他心中能不恨吗?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快去,找谷雨大人。” 平西侯见状不妙,赶紧阻止,“公公别急,此等小事,没必要将明镜司扯进来,我来查,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德公公不想理会,但平西侯扯下腰间的玉佩递过去,满脸讨好。 德公公惦了惦玉佩,这成色不错,能值几百两,几人分一分还凑合吧。 “行,你来查,别想敷衍,宫中还等着我们的回复呢。” 平西侯表示一定严查。 云筝坐在墙头上,居高临下,诸人的情形尽收于眼底,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让平西侯自查,这跟作弊有什么区别? 果然不出她所料,平西侯办事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揪出一个小丫环。 丫环战战兢兢,惊恐万分,“奴婢是梧桐院的打杂丫环,刚才用小红炉煮茶时打瞌睡,不小心烧着了。” 梧桐院没有小厨房,喝茶烧热水,都是靠一个小火炉解决。 她拼命磕头,把脑袋都磕破了,“奴婢该死,请主子责罚。” 平西侯看向宫中来人,“几位,你们说怎么罚?” “这……”安姑姑迟疑了,她这种出身是不屑跟一个小丫环计较的。 她看向德公公,德公公把玩着玉佩,不置可否。 她这才说道,“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不方便参与,自己处置吧。” 平西侯嘴角微向上扬,似乎早就料到了。 叶宜蓁高悬的心落到实处,暗暗松了一口气。 眼见事情就这么轻松过去了,谁知,清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对。” 又是云筝。 叶宜蓁抬头,狠狠瞪着那个高坐在墙头的红衣女子。 如果眼神能化为利箭,恐怕早就将对方扎成血窟窿。 她怎么这么折腾?实在太讨厌了! 安姑姑心里一紧,“哪里不对?” 云筝嗅了嗅鼻子,“是桐油的味道,为了防止走火,桐油向来是严格管控,内院断然不可能有桐油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特意带进来,这是蓄意放火。” 江闻舟愤怒万分,“哪有什么桐油味,一派胡言,你这是造谣生事。” 他确实没闻到了,但不管如何,这件事都不能闹大。 “云筝,别以为有九千岁撑腰就耀武扬威,九千岁的客气话,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是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云筝,大声怒斥,“在九千岁眼里,你算是哪个牌子上的人物?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给他端洗脚水都不配……“ 外面传来策马奔腾的声音,只见一群黑衣男子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内院横冲直撞,姿态嚣张至极。 他们全副武装,手持武器,身姿矫健,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平西侯瞳孔剧震,这是九千岁的专座。 他急急的迎过去,“见过九千岁。” 马车停了下来,车窗拉开,露出一张冷漠俊逸的面容,正是九千岁,厉无恙。 他清冷的视线扫过平西侯,扫过狼狈的人群,最后落在那一抹红色。 她冲他直挥手,笑颜如花,明艳不可方物。 厉无恙紧绷的心稍缓,她好好的,没事! 谁都不知道当他得知平西侯府忽然走火那刻,他的心跳仿佛凝固了。 “锦云乡主,可有受伤?” 他没理任何人,只问候了云筝。 平西侯僵在当地,神色尴尬而又困惑。 而,江闻舟想到刚才的话,如被打了一巴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九千岁,您别理她,她就是一个兴风作浪……” 厉无恙看都没看他,只盯着墙头上的红衣女子。 “你下来,本王带了御医过来给你看看,若是受惊病倒了,还怎么主持五日后的拍卖大会?皇上还等着。” 云筝眼珠一转,不是说她狐假虎威吗?行,那就坐实了。 “王爷,他骂我,他欺负我,还……” 她噼里啪啦告状,语速极快,别人都插不上嘴,急的侯府诸人满头大汗。 家丑不可外扬,她怎么这样?一点都没有大局观。 谁来捂住她的嘴? 叶宜蓁的眼睛紧紧盯着厉无恙,这高不可攀的九千岁会当众为云筝出头吗? 不可能,她不信! 第63章 谁欺辱你,就是跟本王为敌 之前九千岁无意中帮了云筝,但,是为了公事,是为了自己的体面,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尊严。 而不是,为了云筝这个人。 对,就是这样的! 江闻舟再也忍不住,“王爷,我知道您是却不过情面,被她所谓的一半嫁妆架起来了,当然,不是说您为了这嫁妆,而是被她道德绑架,利用了。” 平西侯暗叫一声不好,说的好像是九千岁贪图这一半的嫁妆,九千岁心里能痛快? 江闻舟没有接收到父亲的信号,还在喋喋不休,“只是此女生性恶劣,拿着您的名号狐假虎威,损害您的名声。” “云筝只是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 每一句话都极尽贬低之能事。 话还没说完,厉无恙冷戾的目光扫过来,冷冷的打断道,“她是皇上钦封的锦云乡主,正三品,江闻舟,你几品?” 江闻舟瞳孔剧震,脸色刷的煞白,额头的冷汗渗出。 “我……”他是故意忘记这一点的! 厉无恙满眼的嘲讽,“你一个没品级的人,居然敢欺侮大齐国的乡主,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还是无视皇上的圣意?还是,对君王……心怀怨恨?” 犀利如刀,刀刀致命。 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江闻舟打了个冷战,“我绝无此意。” 平西侯惊惧交加,满头大汗,“闻舟是一时糊涂,是我没有管教好。” 他恶狠狠的瞪着江闻舟,尽得罪人,还不如不长嘴呢,“混账东西,让你以下犯上,掌嘴。” 儿子糊涂啊,有些话只能意会,不能说出来。 这被抓住把柄,就麻烦了。 他胳膊狠狠挥下去,“啪啪。” 他用尽全力掌掴儿子,江闻舟的脸顿时肿了,火辣辣的疼。 但,他不敢躲,只能任由父亲打。 侯夫人很心疼,却不敢吭声,被亲爹打,总比明镜司那些家伙动手好,那些人没轻没重的,弄残了怎么办? 云筝看着,心里畅快至极,好,打的好! 厉无恙冷冷的看着,直到江闻舟被打成猪头,这才宽宏大量的挥了挥手,“行了,再有下次,国法处置。” 平西侯父子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可惜,厉无恙还没完,神情依旧冷戾,“平西侯,本王说过的话,你当是耳旁风?” 平西侯打了个冷战,赔笑道,“我们府里出了一个乡主,是府里的大喜事,也是平西侯府的荣耀,我是供着她,但小儿女争风吃醋,我不好管的。” 他倒是推的一干二净,厉无恙冷哼一声,“乡主,本王送你的玉玦呢?” 云筝拿起玉玦扬了扬,“喏。” 厉无恙仔细打量了她几眼,“你是本王罩的人,谁欺辱你,就是跟本王为敌。” 这是他正式在公众场合表态,云筝背后站着他,谁动她之前,先掂量一下后果。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神色各异。 平西侯诸人心里百味杂陈。 叶宜蓁嫉妒的发疯,云筝凭什么这么好运? 她主动凑过去,巧笑嫣然,“九千岁,您是不是弄错了,云筝张扬跋扈,对夫家不恭敬,品行有瑕,您没必要为了那一半嫁妆护着她,得不偿失……” 厉无恙眼神一冷,“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跟本王这般说话?看来,上次给的教训不够。” 他举起小巧的弓弩,对准叶宜蓁射过去,正中她的肩膀,顿时绽出一道血花。 动作之快,下手之狠,让人猝不及防。 叶宜蓁瞬间倒地,右手按住流血的肩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几道身影飞扑过去,将叶宜蓁团团围住。 江闻舟一把抱起她,看着肩膀被洞穿的心上人,心疼坏了。 两个贴身侍女眼泪哗啦啦的流,“小姐,您不会有事的。” 府医查看伤势后,神色凝重极了,“肩胛骨碎了,这左手……废了。” 江闻舟眼前一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定要保住她的手,她可是才女,擅丹青,擅抚琴。” 叶宜蓁一口血吐出来,花容惨白,晕了过去。 另一边,厉无恙神色淡漠的收起弓弩,“彻查起火原因。” 他一声令下,无人敢阻拦,都吓坏了,好吗? 明镜司办案是专业的,飞快的散开查看现场。 安姑姑几人诚惶诚恐的上前行礼,厉无恙没有叫起,就任由他们半蹲着。 他神色严厉,“你们都是宫里出来的人精,不愿意轻易得罪人,看穿不拆穿,但,像这种糊弄帝后,无视君王权威的把戏,你们怎么敢轻易放过?” 安姑姑几人汗流浃背,“奴婢错了,回去就领罚。” 是,他们就是故意装糊涂,行中庸之道。 云筝看了一出好戏,心满意足的从墙上爬下来,动作还挺利落。 她还特别欠揍的凑到叶宜蓁身边,看着那血窟窿啧啧称奇。 “好惨啊,一定很痛吧。” “这手废了?反正也不干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废就废了呗。” 她说着风凉话,比起她前世所受的磨难,这又算得了什么。 江闻舟只觉得刺耳极了,“云筝,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云筝嫌弃的看着他的猪头脸,好丑,“有啊,就是不施舍给你们。” 她小手一背,昂首挺胸,走出了六亲不认的脚步,别提有多拽了。 她活灵活现的走到厉无恙面前,把厉无恙差点逗笑了,极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王爷,我闻到桐油味了,绝不会错。” 厉无恙知道有种人嗅觉特别灵敏,有的人对特定的味道特别敏感,“你觉得,是谁干的?” 云筝认真想了想,“按照谁是既得利益者,谁就是主

相关推荐: 妇产科男朋友   有只按摩师   他来过我的世界   长夜(H)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恶女嫁三夫   炼爱(np 骨科)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女儿红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