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型人格障碍(H)_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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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那些小贵族与咱们国内的钱庄联合，从钱庄借款，用来资助海盗。”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用那些海盗来劫掠商队，来为自己复国积攒资本。同时，那些海盗活跃于各个海域之间，也能吸引胡铨将军和孟都将军的视线。然后，为他们自己的复国行为提供掩护。” 高软软的话说完了之后，岳飞不由的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倒是也不能排除。看来，有必要提醒胡铨和孟都注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收集了。” 岳飞刚一说完，赵鼎便疑惑的问道； “可是，他们这么做图什么呢？他们的国家最强盛之时，他们都不是咱们的对手。难道，他们还想着凭那些海盗，或者偷偷摸摸拉起来的散兵游勇帮他们复国？这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嘛！” 赵鼎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岳飞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赵相说的对啊！娘娘，会不会是您过于敏感了？他们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啊。” 岳飞这么一说，就连刘禅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便扭头看向了高软软。见他们估都看向了自己，高软软无奈的说道： “官家，元帅，赵相，您们三个可能当局者迷了。” “啊？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大宋人。或者说，你们生来都是华夏人。” “呃？这是什么理由？” “很简单啊，因为咱们理解的复国，可能并不是一个概念。” “不一个概念？” “对呀！在你们的概念之中，你们所谓的复国，指的是恢复华夏故土。这个故土，可以是秦时的故土，也可以是汉唐时的故土，或者是咱们大宋时的故土。总之对于你们来说，只要历史上曾经属于过华夏的地盘，都属于你们的故土。至于究竟能恢复到哪一步，就看当时的实力了。这便是当初半壁江山沦陷之后，官家、元帅还有赵相你们心心念念要打回来的原因。因为这块地，在你们的印象之中，本来就是属于你们的。失去的东西，你们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而夺回了这半壁江山之后，你们现在又在计划着恢复汉唐雄风，不就是想要恢复到汉唐时的故土吗？不仅仅是你们，三国时候的昭烈帝刘备、后主刘禅以及诸葛丞相，他们其实也跟你们一样。虽然当时他们只能屈居于巴蜀一隅，但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要偏安于那里，而是时时刻刻不忘收复长安。这个，便是你们概念之中的复国。而......” 高软软这会儿慷慨激昂的正准备往下说呢，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给拉住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刘禅。而刘禅这会儿，正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呢。这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儿，一下子把她给整不会了。 “官家，您怎么了？” “爱妃，你懂我。” 虽然此时的她正处在懵逼之中，但刘禅这句话，还是成功的让她脸红了。于是，她一边悄悄的用自己被拉住的手去挠刘禅的掌心儿，一边凑到她耳边千娇百媚的轻声说道： “官家，要不......让元帅和赵相先回去？” 听着这句话，再看一眼高软软含羞带怯的表情，刘禅一下子满脑门儿都是浆糊。他之所以突然拉住了高软软，只是因为她刚才提到了他的父皇以及相父。而且，她显然懂他们的志向。所以，他才会说出‘你懂我’这三个字。可是，你现在突然让朕的岳爱卿离开是个什么情况？这能答应吗？肯定不能啊。于是，一脑门儿浆糊的他，想也没想便问了一句。 “为什么？正事儿不是还没谈完呢吗？” 刘禅这一句话，直接让高软软的红脸，直接变成了黑脸。淦！老娘要是再被你撩到，老娘就是狗。恶狠狠的发了个毒誓，然后一把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之后，她才黑着脸说道： “简单来说，你们的复国，是要把失去的地盘拿回来。至于这个地盘是失去了一年，还是失去了一千年，不重要。可对于生活在海岛上的人，或者对于所有的小国来说，复国是肯定要复的。但我们所谓的复国，指的是我或者我的家族，要重新掌握权力。至于重新复起的国家究竟在哪儿，并不重要。就比如大理吧，如果大理要复国的话，肯定不会选择和大宋在原来那块儿地盘上死磕。而是更有可能去其他地方，打下一块地盘。然后，给这个新地盘起名叫大理。对于那些海上的岛国，也是一样的。只要条件允许，随便再找块地盘儿，就可以重新复国了。简单来说，人家要的只是权利。至于地盘在哪儿，无所谓的。” 高软软这么一番解释之后，三人顿时都懵逼了。 “不是吧？” 第996章刘禅：朕要报复！看着一脸懵逼的三人，高软软一时间比他们三人还要懵逼。 “你们不会从未注意过这些吧？” 她这么一问，三人齐齐摇了摇头。 “没有呀！” 见三人回答的这么坦然，高软软一时被他们仨给整不会了。 “大汉时候被打败的匈奴，还有大唐时候被打败的突厥，你们就从来没好奇过他们跑到哪里去了吗？” “听说是往西边跑了，剩下的就没再关注了。” “那你们就不怕人家在外面混好了，再回来报仇？” “怕也没用啊，他们真回来了，那就再打呗。而且，好像也没听说他们有回来的。” 岳飞这么一说，高软软顿时反应了过来。 “呃，也对。他们不像你们一样，有故土情结。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那八成就死在外边了。如果在外面混的好了，估计也不会想着回来了。” 说完这个之后，她才接着说道： “反正像海上那种岛国，跟匈奴、突厥这些蛮夷是一样的。复国是肯定要复国的。因为他们尝过权利的滋味儿，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但是，他们也不会拘泥于原来的那块地盘儿。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新目标。” 高软软这话说完了之后，岳飞一边思考一边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咱们国内的某些钱庄会与这些遗留的贵族勾结，支持他们复国？” “没错！海上被咱们扫灭的那些国家，看似没有几个。但他们和咱们大宋不一样。他们更类似于咱们周朝时候的那种结构。看似有一个统一的王，但各个部分的独立性其实非常高。就算咱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内部也是经常叛乱不休。这次他们的王被咱们请到了京城，其实也算是变相的帮了下面那些人。我估计生出心思的人，没有三五百也得有一两百。对于那些经营钱庄的人来说，一个势力投入三五千贯。甚至根本不需要投钱，只需要帮他们搞来几艘大宋这边淘汰的破般交给他们就成。这样下来，一个钱庄就算投资十个八个势力，也不过是几万贯而已。这点儿钱对于普通百姓，可能几辈子也挣不到。但对于钱庄的老板来说，可能还没他买个花魁花的多。这些钱就算全赔了，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万一其中的哪一个真的成功复国了，那可就是一本万利。因此，他们完全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动机。” 高软软这话说完了之后，刘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不可思议。互相看了好一会儿，刘禅才不敢置信的说道： “爱妃，你说的会不会太夸张了？他们毕竟是个钱庄，敢去搞这么大的事？” 刘禅这么一问，高软软便知道他们还是不太敢信。 “官家，您得明白一点，今时不同往日了。” “啥意思？” “咱大宋现在富了呀。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几万贯钱够您和大臣们打一个月的口水仗了吧？” 她这么一问，刘禅顿时一脸的茫然。我不知道啊。二十年前，朕还没来呢。但赵鼎地是激动的差点儿上前拉住高软软的手。好在最后一刻，他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态，他淡然的收回了手。然后，就开始激动的说道: “娘娘此言差矣。您是不知道，朝廷那会儿穷的呀，都快揭不开锅了。几万贯钱？找口水仗？娘娘您是不知道，那会儿要是有这么大一笔现钱，那可不是打口水仗的事儿。不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这钱就决定不了怎么花。” 赵鼎这么一说，岳飞顿时激动的点头如捣蒜。 “赵相说的没错。二十年前那会儿，几万贯钱可真是能直接把人给逼死。那会儿官家要是能随时放几万贯现钱在军中，金兀术早特么被干死几百回了。” “就是就是，官家那会儿要是能随时弄几万贯钱放我手里，我......” 顺着岳飞的话，赵鼎正说的唾沫四溅呢，却突然眼神一瞥，看到刘禅还在旁边站着哟。呃.......吐个槽，却因为太激动，忘了当事人在场。如此尴尬的局面，怎么解呀？看着尴尬的快把地板给抠出来个坑的俩人，刘禅一脸的无语。他好想跟俩人来一句，你们大可不必这样，这事儿跟朕没关系。但是吧，这话还没法儿说。于是，他转头就看向了高软软。 “爱妃你这话说的不对。” “啊？哪儿不对了？” “你说哪儿不对了？上上个月赵相从朕这里抠走了八万贯私房钱，结果他写了八首词埋怨朕小气鬼。八首，整整八首啊。而且，词牌都不带重复的。更过分的是，他写就算了，他还当着朕的面儿唱给朕听。别人听个曲儿，都是琵琶伴奏吴侬软语。凭什么到了朕这里，就是一个六十多的解州老汉，敲着他上朝的笏板，顶着他那破锣嗓子，怼到朕耳朵边儿上唱？而且，他一唱就唱了一个月。爱妃你敢想吗？这是哪里？这是朕的御书房。多么严肃，多么神圣的地方啊。结果他天天就蹲在这儿，唱着不走了。他唱就算了，他唱累了还偷喝朕的茶叶。最后朕忍无可忍之下......又被他薅走了八十万贯。爱妃你给朕评评理，这跟二十年，有什么变化嘛。” 刘禅这一通抱怨，高软软脸都快憋红了，才憋出来一句。 “如此看来，倒确实没什么变化。” 结果她刚说完，刘禅马上又接了一句。 “呃，不对，还是有变化的。” “啊？哪儿变了？” “二十年前，好赖还能吵的有来有回。可是现在，凭什么变成了只有朕一个人受折磨？” 刘禅的本意，是想着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替他俩缓解一下尴尬。但说到这里，一下子上头了，简直是越想越急。凭什么朕一个人受折磨？于是，他恶狠狠的转头就看向了岳飞。 “岳爱卿，朕要报复。你也给朕找人写词，写八百首。然后，从教坊司派一队人，派到他家围着他唱。不把他头发唱的炸起来，不许停！” 第997章岳飞：咱先混进去，再搞定对手。刘禅说要找人写八百首，岳飞还只是在算，需要找几个帮手。但一听到不把赵鼎的头发唱炸起来不许停，岳飞是再也绷不住了。看着蹲在地上，笑的捂着肚子起不来的岳飞，赵鼎整个人都凌乱了。官家您这气势缓和的挺好啊。原来两个人尴尬的事儿，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堂堂宰相，亲自给你唱曲儿，你咋还不乐意了呢？你出去打听打听，别人谁有这待遇？而且，本相严重怀疑，你根本不是烦我唱曲儿，你是心疼我偷的那点儿茶叶了吧。哼，我一点儿没冤枉你。小气鬼！默默吐槽一番之后，他直接拱手回道： “谢官家美意。” 他这一谢，算是把刘禅给谢不会了。 “你咋还谢朕呢？” “这必须得谢啊。教坊司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但自从前些年官家您改革了之后，除了宫中有庆典之外，就只有军中和民间的戏台能看到教坊司的表演了。就算是臣，也没资格把人请到家里表演。要不是官家特意开恩，臣哪儿能享到这个福份啊。嘿嘿嘿......” 看着笑容越发猥琐的赵鼎，刘禅后悔的直拍大腿。然而，还没等他收回成命呢，赵鼎立马又来了一句。 “这家，你可是金口玉言，您不会想反悔吧？” “......” 无语至极的刘禅，憋了半天之后，终于想到一个主意。 “那你这个月不许在朕面前哭穷。” 这话一出，高软软和岳飞俩人无语的直拍额头。而赵鼎则马上信誓旦旦的保证。 “官家放心，臣保证把穷攒到下个月再哭。” “.......” 累了，不想说话！ “爱妃啊，你继续说吧，朕想静静。” 有心想问一句静静是谁，但显然不合时宜。于是，她便接着之前的话题道： “臣妾的意思是，咱大宋跟以前不一样了。咱现在富了！而且，是开天劈地以来，从未有过的富。最重要的是，朝廷富的同时，百姓们也跟着富了。大家都富了，这当然是个好事儿。但是，在富起来的同时，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以前只有国家层面来做的事情，现在个人也能做了。比如，操纵他国政权。当年吕不韦投资大秦，还需要倾家荡产。但现在咱们大宋的豪商却可以轻易的扶持一个小国家。甚至，能同时扶持好多个。这个风险，咱们不得不防。” 她的话刚一说完，刘禅就看向了岳飞。而岳飞一番思考之后，则是点了点头。 “官家，娘娘所言极是。对于这一方面，以前我们确实是疏忽了。” 岳飞刚一说完，赵鼎便接着说道: “元帅倒也不必过于自责。在咱们的意识里，有钱就应该用来改善民生。想不到他们会把钱用在这种地方，主要还是因为咱们不够无耻。” 结果他这么一说，刘禅立马接了一句。 “是朕的岳爱卿不够无耻。” “.......” 不就薅你点儿私房钱嘛，用得着逮着机会就点我吗？默默吐槽了一句之后，他只当啥也没听到。 “官家，即便如此，臣也觉得不应该直接推进赎买政策。” “哦？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臣以为当分三步走。” “哦？哪三步？” “第一步当然是先暗中观察。” 他这话刚一说完，岳飞便问道： “天下如此多的钱庄，如果逐一观察的话，恐怕会走露风声吧。” 他的话说完了之后，赵鼎却是摇了摇头。 “不需要全部观察。” 他这么一说，岳飞瞬间懂了。 “只盯着那些在边境有分号的钱庄？” “没错。他们想支持海外或者是草原上的势力，必然只能是真金白银。那么，把分号设在边境无异是最方便的办法。我们只需要盯着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往外输送现钱，便能基本上锁定他们到底有没有异心。” 但他说完了之后，岳飞同样摇了摇头。 “就算这样，恐怕也不保险。刚才娘娘已经说了，要支持一个海外的势力，或者是某个草原上的部落，并不需要多少钱。几千贯的现钱外运，就算我们有意监视，也很难发现。而且，他们干这种买卖，一定是异常的谨慎。如果他们分批运输，那我们就更难发现。” 岳飞的话刚一说完，高软软立马接着说道： “元帅说的没错，小规模的现钱运输，是很难被发现的。而且，我们大宋鼓励商贸发展，有很多的商行在各地活动。如果那些钱庄与这些商行勾结，利用他们的渠道，那我们将更难发现。我们总不能为了这个事儿，就限制所有的商贸活动吧？” 她这么一说，赵鼎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现在商税在全年税收中的占比越来越高，如果限制商贸的话，无异是自断臂膀。” 说完这句，他就叹着气看向了三人。 “这可怎么办呢？不管不行，但管的话，似乎又无比下手啊。元帅，你鬼点子多，你想想办法呗。” “什么叫本帅鬼点子多？” “呃......呸，失言，是元帅您睿智，快想个办法吧。” 看到赵鼎拍着自己嘴巴表示失言，岳飞直接给逗乐了。 “呵呵，虽然本帅谈不上睿智，但办法还真有一个。” “哦？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在军中，想要打探到最真实的消息，有一个最常用的办法，便是化装混进敌人之中。” “混进敌人......这咋混进去？” 看着一脸迷茫的赵鼎，岳飞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高软软。 “娘娘，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开个钱庄？” 这个问题，倒是问的高软软一愣。 “元帅您的意思是，让本宫去打草惊蛇？” “没错！您开个钱庄，用更低的利息去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如果他们心里没鬼，那在竞争的过程中，也能让百姓享受到更低的利息。如果他们心里有鬼，在生存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便很有可能在外面下更大的注。到那个时候，他们的狐狸尾巴便更容易露出来。您觉得呢？” 第998章杨万里：我先撞个柱！岳飞的想法刚刚说完，赵鼎顿时就是眼前一亮。 “那要是这样的话，为啥不让娘娘主动出击呢？” “主动出击？” “对呀！先强势介入行业，用低息干死一批小型钱庄，树立一个不好惹的形象。然后，再偷偷对外放出风声，表示自己的钱太多了花不出去，希望和行业里的前辈共谋赚钱大计。不管那些人是想坑咱一笔，还是真想拉咱入伙，他们都会有很大的可能性主动上钩。等到那个时候，咱不就可以收网了吗？” 赵鼎这办法一说出来，三个人顿时看着他。然后，后撤了一步。看到三人这反应，赵鼎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们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看着一脸不乐意的赵鼎，岳飞悠悠来了一句。 “赵相，据我所知，你每次出去钓鱼，好像总要拐一趟菜市的吧。你确定你这次能钓到鱼？” 岳习这么一说，赵鼎脸都黑了。 “不许歧视钓鱼佬。再说了，难道你不知道钓鱼佬除了鱼钓不上来，钓其他东西一钓一个准的吗？” 这一句话听的岳飞大为吃惊，然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刘禅和高软软。结果，俩人都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钓鱼佬的钓鱼计划，就这么神奇的被通过了。三个月后，新一年的税收刚一入库，赵鼎就在大朝会上提出了发行纸币，也就是会子的计划。他这个提议一出，朝堂上顿时炸了。一时间，大臣们皆是议论纷纷。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喊道: “陛下不可，交子之事殷鉴不远，现在国库充足，百姓丰衣足食，现在发行纸币有害无益啊。” 这声音刚一喊完，便又齐齐响起两个声音。 “臣附议！” 这三个声音喊完之后，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大臣之中，顿时响起了嗤笑之声。 “初入翰林的毛头小子，便如此急着表现自己。这届年轻人，有点儿沉不住气啊。” “说不定官家就喜欢人家这股锐气呢？呵呵！” “哼，什么锐气，这叫莽撞。虽然现在朝廷钱多，但纸币可是白得的财富，不要白不要。” “呃，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交子那事儿可是历历在目呢，到最后全都变成废纸一张了。” “呵呵，变成废纸少说也得十几二十年，咱们管那么多干嘛？还是先把眼下的日子过好要紧。” “呵呵，说的也是。咱们先把眼前的福享了，以后哪怕是洪水滔天，跟咱又有什么关系。这几个年轻人啊，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凭着自己的一腔血勇，什么都敢反对。也不看看那是谁的提议，那特么可是赵鼎。他敢提出来，肯定是跟官家还有元帅开过小会了。现在就是通知咱们一下而已。这三个愣头青，得了官家特旨，才有机会入殿。能有此等机会，说明官家对他们寄予厚望。如果他们抓住机会好好观政，耐心琢磨，以后登堂拜相也未可知。没想到啊，他们仨竟然不知好歹，齐齐跳出来反对。估计这翰林院，他们仨是待到头了。说不定啊，这辈子都要待在州县了。” “是啊，可惜了。” 此时站出来的三个人，正是上次科举的状元张孝祥、榜眼杨万里，以及探花虞允文。他们仨现在的职位，都是正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平时的职责，主要是修实录以及国史。这个级别的官员，其实除了元日、冬至等大朝贺之外，并没有资格参与日常的朝会。不过，刘禅对于岳飞亲自参与选出来的这三个人，那是相当的重视。因此，平时经常把他们三人带在身边。包括这次的朝会，也是刘禅特意允许他们参加。但是，按照规矩，他们权限只限于刘禅问什么，他们及时的回答。简单来说，就是当好刘禅的秘书。对于具体的朝政，他们并没有资格参与，更没有资格发表什么意见。这便是大臣们嗤笑他们仨的原因，因为他们这么做确实是坏了规矩。而且，正六品的级别，总体来说已经不低了。但在这个朝会上，还真不够看。因此，众人在议论之时，甚至都没有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