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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云家夫妻就被送到千珍阁。 一家人相见,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云母紧紧抱着女儿不放,眼眶泛红。 云筝抱着母亲轻颤的身体,心中恨极,江闻舟,我跟你不死不休。 “爹,娘,你们没事吧?” 云父比妻子稳得住,今日虽然凶险万分,但救兵来的及时。 “没事,都没事。” 一道得瑟的声音响起,“有我在,你怕什么?” 是鬼医,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安康仰着小脸,满眼的慕孺,“姐姐,我爷爷可厉害了,用软筋散把那些坏人放倒了,没让他们进院子。” 云家夫妻对他很好很好,但,他最喜欢的人还是云筝。 云父满眼的感激,“这次幸亏有安大夫护着我们,才撑到官府来人。” 云筝放开母亲,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多谢。” 鬼医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亲戚,谢什么谢。” 这些日子是他们祖孙过的最舒心的,吃香的喝辣的,锦衣玉食,有人侍候,有人照顾,什么都不用操心。 如今孙子是云筝的远房表弟,用的是云家的资源,未来二十年都得靠云家扶助,他得豁出老命护住云家。 云筝摸摸安康的小脑袋,这孩子白白嫩嫩的,气色极好。 “家里损失大吗?” 云父微微点头,“房子花草都有所损毁,但,命保住了。” 云筝目露凶光,“都记录下来,这一笔账得讨回来。” 云父迟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 民不跟官斗,斗不过啊。 云筝知道他的观念还没有转换过来,还把自家当成商贾。 她拿起一幅字递过去,“您看,这是什么?” 是两个大字,云府。 云父奇怪极了,好端端的怎么给他看这个?这字很普通啊,“谁写的?” 云筝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的显摆,“这是皇上御笔,文武百官都认得他的字,以后没人敢冒犯。” 她特意要的是写奏折通用字体,台阁体。 云父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可是保命符!做成牌匾挂起来,看谁还敢硬闯云府? “皇上隆恩,云家上下感激涕零。” 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看了厉无恙一眼,还走过去行了一个大礼。 云筝看在眼里,默了默,父亲其实很有本事,但谨慎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做生意也偏保守。 “九千岁,我的郡主府能建在您隔壁吗?” 厉无恙把玩着玉扳指,“不行,一条街只有一座睿王府,没有别的宅院,也没有空地。” 那得多大啊,云筝羡慕极了。 “不过,两条街外有一座前朝公主府,一直空着,没有赏下去,你可以去跟户部尚书要来。” 这些事情都是归户部管。 云筝眼睛一亮,“规格超了吧。” “没事,改一改就行。” 云家夫妻听的一头雾水,“什么郡主府?” 云筝笑的很开心,“皇上封我为锦云郡主了,允我开府另居。” 云父惊喜万分,云母更是喜极而泣,“谢天谢地,总算不用跟那一窝牛鬼蛇蛇住在一起,不用担心被暗算。” 经此一事,云家夫妻是彻底恨上了江闻舟。 云筝撇了撇小嘴,人家都要坐大牢了呢。 “对了,父亲,皇上封您为织造司员外郎,等下了圣旨,您就要去上任,提前做好准备吧。“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云展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得到确认,他手足无措,慌乱而又不安,“我没有当官的经验,不知道怎么做。” 云筝很淡定,“没事,慢慢学呗,要是有人敢给您穿小鞋,您别怕,您有我这个郡主女儿呢。” 她指了指神色淡漠的厉无恙,“而我,有九千岁,我们都是有靠山的人。” 这得瑟劲,也是没谁了。 “扑哧。”安康笑的不行,大家都笑了。 一片欢笑声,厉无恙不动声色的瞥了云筝一眼,嗯,还是笑好看。 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就遭殃了。 平西侯府,客院,叶宜蓁病恹恹的坐在窗边,像个娇弱无力的病西施。 丫环托着托盘走过来,柔声劝道,“主子,您吃点东西吧。” 叶宜蓁看了一眼托盘,一碗白米粥,两碟小菜,“整天吃这些,我都吃腻了。” 自从下人们逃了大半,处处不便,这院子没人扫,这花草没人打理,这饭菜没有煮,房间没人打理。 她身边只有两个忠心耿耿的丫环,精细活还行,但不会干粗活啊。 这白米粥还是丫环用小红炉煨的,小菜是在厨房翻到的。 这抠抠搜搜的日子实在难熬。 丫环陪笑道,“等二公子拿下那个贱人,逼她签下转让契书,云家的家产就归了二公子,以后您喝一碗血燕窝,扔一碗都行。” 另一个丫环满眼的兴奋,“我们早该这么做了。” “主子心善,不屑跟她争宠,她却不依不饶的非跟您抢二公子,二公子哪里看得上她那种货色?” “她实在可恶,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上蹦下跳,等夺走她的财产,看她还怎么嚣张。” 叶宜蓁矜持的笑了笑,“只是小惩大戒,希望她从此安分守己,对我伏低做小。 ” 她一副居高临下的说教语气,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云筝,给她等着! 丫环们的心思全飞到外面去了,“小姐,千珍阁里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改日我们去挑一些回来。” 京城最时兴的玩意,都能在千珍阁找到,据说,日进斗金,可挣钱了。 另一个丫环激动的叫起来,“宝翠阁有最时尚的珠宝首饰,我们多挑几套,珍珠,红宝石,绿宝石,翡翠都来一套,要最好的,把我家小姐打扮成天仙,把天下男人都迷倒。” 叶宜蓁也早就将这些店铺当成自己的,“那明日,我们先去宝翠阁拿首饰,再去千珍阁挑宝贝……” 是拿,是挑,不是买。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轰隆隆。” 叶宜蓁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明镜司的人来了。” 一群明镜司的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叶宜蓁一颗心往下沉,慌乱不已,这群煞星怎么又来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82章 查抄平西侯府 叶宜蓁心里慌的要命,面上强装镇定。 “立春大人,你们怎么又来了……” 立春上次来侯府,是来接收云筝的嫁妆,当时从叶宜蓁手里硬生生的抢走了珍珠凤冠,让她心疼坏了。 立春神色严肃,“奉皇上之命,查抄平西侯府,所有人不许动,若有违令者,杀无赦。” 叶宜蓁如五雷轰顶,肝胆欲裂,浑身发抖。 “是不是搞错了?好端端的怎么查抄我们平西侯府?不知我们到底犯了什么大罪?” 立春眼中有讥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装什么装?“江闻舟带几百家将围攻圣驾,刺杀皇上,罪不可赦……” 叶宜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的尖叫,“不不不,不可能,我夫君是去千珍阁捉拿不守妇道的云筝。” 怎么就成刺杀皇上了?哪里出了错? 立春淡淡的道,“他围攻千珍阁时,皇上就在楼上包厢。” 叶宜蓁倒抽一口冷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立春看着她,像看着一个笑话,她拼命抢来的东西,根本守不住。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无数人见证了那一刻。” “皇上下旨,江家一众人等全部打入天牢,三司会审。” 叶宜蓁脑袋一片空白,眼睛都直了,心乱如麻。 “云筝呢?也打入天牢了?” 如果是这样,她还能好受点。 立春挑了挑眉,她对云筝恨的执着。 “锦云郡主于国有功,特赏赐一座郡主府,许她开府另居。” 还有什么比自己摔进烂泥里,仇人却风光无限更刺激人的? 叶宜蓁当场就大受刺激,一口血喷出来,眼睛翻白,晕了过去。 立春大手一挥,“搜,仔细的搜,每一寸都不能放过。” “是。” 立春亲自带着人仔仔细细的搜了几遍,但一无所获。 “报,翻遍平西侯府每一寸地,都没有搜到那东西。” 立春的视线看向南面,神色复杂,“看来,那东西在平西侯身上,希望立秋那边……好运吧。” 天牢,叶宜蓁被推着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光线昏暗,味道难闻,耳边时不时的响起惨叫声,吓的她双腿发软,走不动路。 狱卒将她推进一间牢房,她不小心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角落里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蓁蓁,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入耳,叶宜蓁迫不及待的抬起头,“是我,夫君,啊啊啊,鬼啊。” 她吓坏了,拼命朝后退。 江闻舟头发散乱,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绽放在白皙的皮肤上,肿胀不堪,像是恶鬼。 他闻言,如被重重打了一巴掌,疼的直哆嗦,“别怕,是我。” 他安抚了半天,叶宜蓁的情绪也有所缓解,不敢直视他的脸,太丑陋了。“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江闻舟痛苦的闭了闭眼,不敢触碰伤口。 “别怕,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说的如此笃定,叶宜蓁眼神微闪,“你确定吗?侯府有什么保命的办法?” 江闻舟只说了一句,“皇上不会杀江家人的。” 叶宜蓁眼神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离京畿地区三日路程的桃花镇,也迎来了一场抓捕。 这几日镇上程府极为热闹,宾客如云。 亲戚朋友来来往往,当地官员都上门拜访,热闹的不得了。 正房,程老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女婿平西侯被一众人簇拥着,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闻云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跟她表哥是天生的一对,我看不如亲上加亲。” 去世的程家老爷子是五品官,家中后辈没有一个在官场混的,自然是巴着侯府不放。 坐在她身边的侯夫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玩乐的儿女,微微摇头,“娘,不是我不答应,是侯爷对闻云的婚事早就有了安排。” 程老夫人的笑容僵住了,“能有什么安排?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娘家?” 侯夫人面有得色,“这怎么可能?我跟您说,您别说出去,闻云这孩子样样出众,深得后宫娘娘的欢心。” 程老夫人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咱家要出一个皇子妃?” “嘘。” 程老夫人心中欢喜,若外孙女成了皇子妃,那程家就能沾光。 “听云儿说,你新入门的儿媳妇性情不好,搅的家里鸡犬不宁?你也太心慈手软,该下手时就下手。” 她偷偷塞了一个药瓶过去,“这药你拿去用吧。” “中药的人会缠绵病榻,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侯夫人嘴角轻轻上扬,“谢母亲。”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打断了大家的兴致。 “不好了,明镜司前来抓人了。” 这话一出,全场吓坏了,宾客们纷纷逃窜,侯夫人赶紧将一双儿女护在身后。 平西侯猛的站起来,神色紧张。 一群明镜司冲进来,为首的男人是平西侯熟悉的,一颗心沉了下来,“立秋大人,您这是?” 立秋神色冷漠,“奉皇命,将平西侯府一众人缉拿归案。” “平西侯,束手就擒吧。” 平西侯脸色惨白,强作镇定,“本侯犯了什么罪?” 立秋冷笑一声,“你的好儿子带着家将袭击圣驾,皇上大怒,下令查抄平西侯府,将江家所有人打入天牢。” 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平西侯,平西侯猛的瞪大眼睛,他听到了什么? 他才离开京城没多久,让他骄傲的儿子就将天捅破了? 他气的浑身哆嗦,声音都在颤抖,“孽子,猪脑子。” 立秋大手一挥,下令道,“搜身,一个个的搜,胆敢反抗者,杀。” 没人敢反抗,都任由明镜司处置,一个个的轮流搜身。 半晌后,手下冲立秋微微摇头,没有。 立秋皱起眉头,府中没有,郊外的农庄也没有,平西侯身上也没有,到底藏在哪里? 平西侯一家被抓捕回京城,当天就三司会审,动作之快让人侧目。 午门外?,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三司会审,吸引了文武百官和百姓们的围观。 这等于是公审。 勋贵们齐齐出现,皇上也亲临现场监督,声势浩大。 万众瞩目之下,大理寺卿作为钦点的主审官,压力非常大。 他大喝一声,“来人,把牢里的一众犯人带上来。” 勋贵们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力保! 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上演。 第83章 公审,撕逼 当江闻舟和叶宜蓁这对夫妻像被死狗般拖上来,两人浑身恶臭,狼狈不堪。 侯夫人呆呆的看着儿子,差点认不出来,心痛的眼眶红了,“闻舟,你的脸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闻舟右脸的伤口很深,骨头都出来了,还流淌着黄色的脓水,让人作呕。 叶宜蓁都不敢靠近,眼中隐隐有嫌弃。 其实,江闻舟在天牢没有受刑,就每日吃馊饭,吃的上吐下泄,拉在自己身上。 伤口也没有处理过,任由感染化脓,高烧不退,几天下来,就跟乞丐似的,全然没有了京城贵公子的模样。 他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好恨啊。 “是云筝,是她毁了我的脸!” 这一切,全拜云筝所赐,她为什么不乖乖奉上家产?为什么不任由他摆布?为什么要抗争? 他在人群里疯狂的寻找云筝的身影,云筝也来了,就站在角落里,九千岁的轮椅旁边。 这个位置最清净,没人敢跟九千岁挤。 她依旧一袭红衣,明眸皓齿,清艳绝伦,美的让人窒息。 叶宜蓁看到了她,自惭形秽,下意识的别开脸。 她这么狼狈的跪在地上,又脏又臭,而云筝高高在上,光鲜亮丽,她感觉被云筝彻底比下去了。 心中嫉妒又怨恨,都怪她! 侯夫人也看到了,怒火熊熊燃烧,“贱人,你这个丧门星,是你害了我们全家,你怎么不去死?” 向来娇贵的大小姐江闻月忍不住扑过去,“云筝,你去死!” 金尊玉贵的母女俩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衣服脏乱,头发乱糟糟的。 一名衙役拿起棍子挥过来,“老实点。” 几棍子下去,两人头破血流,立马老实了。 云筝冲他们一笑,笑容灿烂无比,好像在说你们过来呀。 这可把江家人气坏了,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江闻舟,你于五日前在千珍阁门前围攻圣驾,刺杀皇上,可认罪?” 江闻舟感觉这几日在做噩梦,一点都不真实。 “皇上恕罪,我当时不知道您在千珍阁,不知者不罪。” 皇上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 大理寺卿继续审问,“就问你,有没有围攻圣驾?” 江闻舟嘴唇直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大理寺卿大声喝道,“回答。” 江闻舟打了个冷战,脱口而出,“有。” 不管他知不知情,围攻圣驾是事实,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这一点怎么也洗不了。 平西侯闭了闭眼,无声叹息,百年侯府就要毁在一个女人手里吗? 江闻舟拼命磕头求饶,“皇上,我自知罪孽深重,但这一切的起因是云筝,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我是去千珍阁捉拿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冲撞了圣驾。” 定远将军站了出来,冲皇上行了一礼,“皇上,这是事出有因,是一场误会,还请皇上开恩。” 靖平侯拱了拱手道,“皇上,说到底这是小儿女的爱恨情仇,闹这么大有损大家的体面,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极力抹平此事,力保平西侯府。 他们都是勋贵集团,利益早就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他人也纷纷出来声援,“皇上,平西侯府世代忠良,绝无反叛之心,这一点我敢担保。” “皇上,我也替平西侯府担保,他们心中有忠义,不可能造反,还请皇上网开一面。” 勋贵们齐齐拱手,“皇上,请开恩啊。” 他们保的是平西侯府吗?不,不仅仅是。 他们保的是自己的未来! 万一将来自家出事,其他人也会齐心协力出手。 再说了,历来,文官集团、勋贵集团和皇权都是暗暗较劲,政治博弈,相互制衡。 不得不说,勋贵们气势十足,皇上的脸色更难看了。 现场一片寂静,忽然,厉无恙清冷的声音响起。 “照你们这么说,皇上出事了也得自认倒霉,谁让勋贵集团一手遮天,力压皇权呢。” 这话一出,所有勋贵都变了脸色。 靖平侯紧张的解释,“九千岁,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觉得江二公子有点冤。” 定远将军拼命点头,“对对对,本是家务事却不小心闹大了,这算无意之失,不能怪罪他啊。” 厉无恙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谷雨,去把定远将军不小心杀了,这是无意之失,勋贵们不会怪你的。会恕你无罪。” 勋贵们:……这是什么鬼话? 谷雨立马抽出长剑,一步步逼向定远将军,浑身散发着杀气。 没人敢阻拦,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长剑抵在定远将军的脖子上,他额头渗出汗珠,浑身颤栗,“不不不,江闻舟有罪,他罪大恶极,该处极刑。” 这话一出,长剑收了回去,定远将军长长吐出一口气,举手擦拭额头的汗珠。 不是他怂,而是,九千岁真的会下手,他死了也是白死。 厉无恙冷眼扫视全场,气场之强让人心生畏惧,“谁还想试试?” 勋贵们面面相觑,试试?就逝逝! 这一波操作震住了勋贵们,不敢再出声,平西侯眼神渐渐黯淡。 忽然,叶宜蓁猛的站起来,大声疾呼。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云筝,所谓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我恳请皇上,请一并治罪。” 她就是见不得云筝好,凭什么自己被打落烂泥,云筝却能风光无限? 不,不行,要完就一起完,别想脱身。 这话提醒了江闻舟,立马大声喊道,“皇上,我不敢为自己辩解,只求让云筝一并治罪。” 平西侯轻轻叹气,“皇上,我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要负一部分责任,错在当初眼瞎选错了儿媳妇,如今,尝到了恶果。” 江闻云也拼命落井下石,“云筝也是江家人,是我们的嫂嫂,她凭什么能置身事外?” 江闻月用力点头。“对,云筝必须跟我们江家同生死,共患难。” 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云筝是我平西侯府三媒六聘迎娶进门的儿媳妇,查抄问罪,她无法置身事外,请一并治罪。” 要么一起治罪,要么一起免罪。 好家伙,全家齐力协力想将云筝拖下水。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个红衣女子。 大家以为会看到一个惊惶失措的女子,却没想到云筝气定神闲,微微一笑。 仿若一切都在她掌控中。 一波令所有人铭记一生的骚操作即将上演…… 妹妹被妹夫当狗养,我杀疯了 ----------------- 故事会_平台:星动故事汇 ----------------- 我在国外拓展业务期间,意外用小号刷到了妹夫的朋友圈。 “今天老婆生日,帮她成为方氏集团董事长。” 我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因为照片上和妹夫亲密无比的女人,不是我妹妹。 可她却穿着我妹妹的衣服首饰,坐在我妹妹的丈夫身上,还住在我家的别墅里。 继续往下刷,才发现妹夫朋友圈把我大号屏蔽了。 “今天家里养了只新宠物,老婆不喜欢我只能让狗狗住外面了。” 照片中,妹妹满身伤痕,衣不蔽体,头发也被剃光。 像只狗一样被拴在门口的小狗窝里,模样悲惨。 我怒火中烧,一个入赘的小白脸,也敢让我妹妹当狗? ...... 我火速回国,车子停在方家别墅门口,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曾经精心打理的花园如今杂草丛生,别墅外墙剥落,院子里堆满了垃圾。 更让我心惊的是,门口的狗窝旁,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铁链拴着。 “清清?” 我快步走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蜷缩在狗窝旁的人影,竟然是我捧在手心上的妹妹。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无光,脸上布满了伤痕。 更令我胆战心惊的是,她看到我后并没有惊喜,而是瑟缩着往后退,喉咙里发出狗叫声。 “清清,是我啊,哥哥!” 我声音颤抖,跪在她面前。 她却更加恐惧,拼命地往狗窝里钻,手脚并用地爬行。 “不要打我......求求你......我会听话的......” 她低声呜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看到她裸露的手臂和脚踝上都是淤青和伤痕,甚至有些看起来像是烟头烫伤的痕迹。 怒火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谁!谁干的!”我咆哮着站起身。 这时,别墅的门打开了。 妹夫陈旭和他妈走了出来。 “大舅哥,你回来了?” 陈旭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咸不淡。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妹妹怎么了?她为什么被拴在这里?” 陈旭脸色一变,随即露出悲伤的表情: “大舅哥,清清她......她精神出了问题。” 王兰在一旁添油加醋: “最近清清突然精神不正常了,整天发疯,甚至要咬人!我们也是没办法才......” “闭嘴!”我打断她的话, “清清什么样我会不知道?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陈旭见状,立刻变了脸色: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告诉你真相。”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看看吧,你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视频中,一个酒店房间里,一个妹妹的身影与多名男子纠缠。 “这是什么?”我冷声质问。 陈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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