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做大旗,自立的皇帝。 但在定军周遭,此举一出,仍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百姓如何姑且不论,单单魏府之中,就比从前热闹了许多。 ——为称帝得有模有样,魏建不止拿麾下官员草草建了个小朝廷,还打算册立东宫。 魏从恭是嫡长子,被魏建器重栽培了许多年,原本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但去岁长武关一役,他惨败于傅煜手中,至今都没能立个功劳挽回。而两次战事过去,原本拥护他的老将折损了数位,也令他势力锐减。 相较之下,魏天泽击退赵延之、收复城池,在先前的败仗衬托下,名声大噪。且他背后有姜邵这位岳丈做靠山,实力颇强。 为长远计,论能耐手段,当以他为东宫。 魏建却始终犹豫不决。 ——十余年的分离,魏天泽在他心里,是随手安插的棋子,是傅家帮着打磨出来的锋锐利剑,却并没多少父子情分。且魏天泽虽是他的种,许多主张却与他迥异,像一根刺似的戳在他心里,怎么想都不舒服。 魏从恭看准这点,怀揣攘外必先安内的打算,使劲吹风。 这晚魏建召诸子议事,提起嚣张得逞的傅煜,魏从恭便暗恨道:“当日天泽在齐州时,若能除掉此人,怎会有今日之事。” “是啊,那时傅家没起疑心,这事理应不难。”魏从修附和。 ——在魏天泽从天而降,夺走与姜家的婚事后,他便迅速投到了魏从恭麾下。 魏建想起这茬,也是暗恼,瞅了魏天泽一眼,埋怨道:“当时我曾数次授意,让你伺机除掉他。沙场上刀枪无眼,他就算死了,傅家也怀疑不到你头上。你就是不听,偏要把他救回去!” “还有傅德清那次,追到鞑靼腹地,若不是你,他也未必能活着回去。没了他,这回咱们勤王时,也不至于被傅煜抢先。” 魏从恭补充。 原本就明争暗斗的氛围,在此时变得愈发僵硬。 魏天泽即便竭力忍耐,面上却仍笼了寒色,冷声道:“战场上并肩杀敌,我怎能背后插刀。傅德请深入敌腹是为斩除边患,为百姓冒死拼命。他若死了,东丹闻讯南下,只会令边防动摇。” “所以你就救他,来咱们添麻烦?”魏从恭冷笑了声。 魏天泽没理他,只看向魏建。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魏建冷哼了声,“不分轻重,不明白大局。傅煜和傅德清只消有一人死了,咱们也不至于吃那大亏。我苦心安排你去齐州,叮嘱那么多次,到头来,非但没除掉劲敌,连离间傅家的事,都没办成!” ——数年苦心毁于一旦,还折损了他许多眼线,魏天泽当日灰溜溜逃回来时,魏建可没少暗怒。只是看中他一身的本事,觉得能为己所用,才揭过不提。如今吃了傅家的大亏,再说起旧事,那埋怨暗恨便难以掩藏。 他既开口,魏从恭半开玩笑地道:“莫非是惦记跟傅家的那点交情,忘了生恩?” “大哥慎言!”魏天泽横眉。 魏从恭有点顾忌,没再多说,只嗤笑了下,架完秧子拨完火,仿若无事地喝茶。 魏建息事宁人般拍了拍魏天泽的肩,却仍责备道:“傅家教你的本事有用,但那些愚蠢的念头,早该扔了。你是我的儿子,别总跟我犟。” 说罢,便商议起了小朝廷官员的事。 烛火明照,那两位是魏建亲手教出来的儿子,很会投其所好。 魏天泽站在旁边冷眼看着,神情几番变幻,终是心烦气躁,抱了抱拳,只说还有件事没办妥,辞别魏建,自回住处。 …… 遂州月明,冬夜里湿冷得很。 魏天泽没罩披风,随便找个借口支开随从,孤身走在暗夜里,眉头紧拧。 在齐州的军牢里谋划越狱的事时,他便推想过回遂州后的情形——魏建的行事和性情,他借着傅煜眼线探来的消息,知道几分。自幼沦为棋子,与生母两地相隔,对魏建这位生父,他并没抱多少期待,也知道贸然回去与兄弟争利,必会处境艰难。 但他没有旁的选择。 身世与图谋暴露,傅家不可能再信重于他,他也没有面目再去见傅煜父子,和那些曾教导他、视他如子的傅家老将。 要不负磨砺、施展抱负,魏天泽只能借魏建的地盘。
相关推荐:
天下男修皆炉鼎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盛爱小萝莉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吃檸 (1v1)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醉情计(第二、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