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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 日月窗间过马,即便再有,也不会是对着她了。 孟葭想,真正拥有他的时刻,可能就这么一两个,她得印在心上。 怕他察觉到这些曲折,孟葭不时问两个问题,“这一步好了以后,是不是就擀皮了?” 钟漱石点了下后面,“不,先切成小剂子,你去把刀拿来。” 她乖乖走开,又听见一道嘱咐,“当心点啊,别又弄破手了。” 孟葭把刀递给他,睇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钟漱石说,“你怎么不是?上次给我做一碗寿面,还把手切破。” 她嘴硬,“第一回生疏,我和这些刀具还不熟悉,现在不会了。” 他把刀让给她,“哦,那好,现在你们应该交上朋友了,你来切。” 孟葭接过来,不甘示弱的,“我切就我切。” 她站过去,把那盆搅碎好的馅料端远一点,清了清嗓子。 钟漱石在旁边喝水,“怎么,你喉咙里有东西啊?” 孟葭举着刀,“我、我紧张,放松一下。” 他勾起一侧的唇角,站到她的身后,握牢了她的手,“要切成这样,一颗颗差不多大小的,你那个太大。” 真正太大的另有其物。 孟葭的后背紧贴在他胸口,钟漱石若有若无的蹭着她,在她耳廓边圈出一片潮热。 一顿饺子包下来,孟葭腰身都酸软了,靠在台边气喘吁吁。 钟漱石把她抱起来坐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只是接个吻就这样?” 孟葭抚着胸口,湿润的眼眸盯着他,十足的埋怨,纠正他,“不是一个,是一长串。” 包两下,就要低头吻她一阵,两只手都占着,也不妨碍钟漱石作乱。 他被她这副样子逗笑,吻一下她红润的嘴唇,“水开了。” 孟葭把他翻了个身,趴到他背上,“快去,我看你下饺子。” “你要累死我?” “就当锻炼。” 忙到八点,两盘饺子才端上桌,孟葭夹起来一个就吃,烫得龇牙咧嘴。 钟漱石倒杯凉水给她,“饿死鬼托生的?” “它看起来很香。” 他坐下来,拿筷子夹了一个,吹吹凉,再送到她嘴边,“吃吧。” 孟葭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的,“你的手艺真不错。” 钟漱石咬一口,“嗯,在柏林念书的时候,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她啧啧称奇,“敢去德国留学的人,都是钢铁战士。” 他掀了掀眼皮,不知道她为何发出这个见解,“怎么说?” 孟葭又是说又是笑,“我一个同学去年九月去的柏林,他说这一年多下来,比他过去十八年吃的苦都狠。他现在只想去英语区,当一个自由快乐的留子。” 钟漱石神态冷漠的,摇摇头,“没那么夸张,考过了C1就好了。” “您真是,说话也太轻巧,考得过他还愁什么,就是听天书啊。” 他咳了一声,端起手边的水来喝,不想和她探讨太多,关于出国的问题。 孟葭也察觉到,自己好像不该提这个话,默默低头吃饭。 客厅茶几上,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外婆打来的。 孟葭轻快的接了,“外婆,你还没睡啊?” 黄梧妹说,“就快睡了,你在哪儿过年啊?吃饭没有。” 她后半句撒个谎,“吃了,吃的饺子,我在学校呢。” “好,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外婆新年快乐。” 孟葭挂了电话,心虚的瞄一眼钟漱石,他也正看她,似笑非笑的。 她撅着唇,“干嘛?我这是,怕家里担心。” “你在招认些什么?我可一句话没说。” 钟漱石很无辜的,扯过餐巾拭了下嘴角,他也拿起手机来。 孟葭就这么站着,听他给老爷子打请安电话,还没接通的时候,钟漱石抬起头觑了她一眼。 “不用这么盯着我,”他挑了下眉,“没人和你一起,我又不在学校。” 什么人呐。没有一天不笑话她。 孟葭上楼去洗澡,刚才在中岛台边,除了没进去,别的事一样都不落。 厮磨出一身的薄汗,内衣被吸在后背上,很不舒服。 还没洗完,浴室的门就被人推开,孟葭在氤氲热气里,托着长发,不明就里的,娇憨着脸色看向他。 钟漱石飞快的脱衣服,“一起洗。” 除夕夜里,他的兴致很高,大概是病了这些天,憋坏了,做起来不停换花样。 到新年的钟声近了,孟葭还伏在浴缸边,一头乌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有气无力的问,“大年初一到了吗?” 钟漱石把她拉到身上,细细密密吻她脸,“就快到了,宝贝。” 后来,孟葭也听不清,究竟新年到了没到,总之她到了好几次。 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白光,眼前骤然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仰着脖子瘫软在他肩头。 前一晚胡天胡地,正月初一的早上,孟葭根本起不来。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能模糊感觉到钟漱石醒了,也跟自己说了几句话。 但说的什么,孟葭不知道。 钟漱石换好衣服,坐到床边,说的是,“我先去爷爷那里,等我回来。” 孟葭迷迷糊糊的嗯一声。 她这一觉,舒服睡到了下午两点,还赖在被子里不肯起。 钟漱石在家吃午饭,连续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只要是学校里放了假,没人叫她的话,孟葭能睡到天荒地老。 他皱着眉,第三次还没打通时,啧了声。总这样好人也要睡出毛病。 钟灵拈着块糕点,从沙发一侧,小心翼翼挤过来,“惦记你的心尖子呢?” 钟漱石收了手机,从角桌上摸了个红包,“来,给你的,又大一岁了。” “红包好厚啊,哥!你对我真好。” 钟漱石语气平淡,“嗯,拿了赶紧消失。” “.....你也就对孟葭有耐心!” 钟漱石在家坐到两点,陪着送走了三拨客人,就起身告辞了。 回到西郊,他换了鞋进门,先绕到屏风后,去看餐桌。 牛奶、三明治、培根,还有她喜欢的温泉蛋,一样都没动。 钟漱石缓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孟葭果真还在睡。 甚至,他走的时候是什么姿势,现在还朝什么方位没变。 他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摘了表,随手搁在床头的白瓷盘,踢掉鞋躺上去。 孟葭适应得倒快,感觉到身边陷下去一块,很快就摸上来。 她在他怀里揉揉眼,“你回来了?” “嗯,你接茬睡,我掐着表呢,”钟漱石拍了拍她的后背,“看能不能破吉尼斯纪录。” 嗤的一声,孟葭笑了出来,她撑着身子,趴到他上方,“大过年的就找麻烦哦。” 钟漱石转了下头,被她气笑,伸出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忍不住起身吻她。 孟葭躲了躲,“不要,还没刷牙。” “有什么关系?” 她说了句不要,就跑下床,进了浴室洗漱。 四月里,出国交换名额定下来后,孟葭去了一趟福田墓园。 那天是清明的正日子,钟漱石陪着老爷子去祭祖,不在北京。 孟葭起了个大早,捎上一束白捧花,独自去了看妈妈。 她走上台阶,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墓碑前,久久的停驻。 孟葭走过去,冷淡着眉眼,没有理会孟维钧。她蹲下来,把花摆在一边。 他径自坐到台阶上,“葭葭,就快出国了吧?” 她说,“想不到,您还关心这些。” 孟维钧点了支烟,“碰到你们院长,他告诉我的,说你非常优秀。爸爸的建议是,在那边,该修的学分不要拖,不用担心转换的问题,社会活动也要参加。但读研不必选伦敦的学校。” “知道,我会争取保研,我们本校的师资水平,已经很高了。” 孟葭尽量心平气和的,不在妈妈面前,和眼前这个人起争执。 孟维钧点了下头,“高翻院是不错的,对将来你考翻译司,都很有帮助。” 他叹声气,望了眼天边,“你妈妈在天上,看见你这么求上进,她也会高兴。” 孟葭有些意外,他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是特意来表现他的关心? 但这样无关痛痒的关心,有什么意义?无非令人感到不适而已。 她冷漠的扬唇一笑,“是啊,您折磨了她那么久,她也该有件高兴事。” 孟维钧掐了烟,“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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