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潮汐_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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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时间抚平了一部分人的创伤，可康尼森受灾最重的街道被保留了下来，几乎成了一个“旅游景点”。一切似在重归平静，但本地人其实很清楚，小镇已不复往昔的安宁。 2005年3月，瑞奇辞去了披萨店的工作，特地来到松鼠街向阿萨思告别。 “肯特医生，你知道吗？”瑞奇捧着莱戈拉斯递来的奶茶，声音低沉了许多，“五个月前我帮忙抬尸体的时候，发现戴尔、马克和尼克——这些欺负我的人，他们都死了。” 一个被异形的长舌捅成了肉泥，两个被铁血异形拖去孵化幼体，他们的下场极惨。 “对他们的死，我不抱任何同情，甚至还很高兴。”瑞奇毫不避讳地说出心里话，“可等我再送披萨时，我才意识到死的不止是他们，还有很多很多对我很好的人……” 水冠街的房屋空了大半，公寓楼的居民往另一个镇搬。熟悉的房东大妈已经不在，看报亭的老头不再拜托他带一杯咖啡，就连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也入了坟墓——他们都死了，而他也变了。瑞奇：“我决定离开小镇，肯特医生。” “达拉斯在纽约，我也会去纽约，然后，我会试着考纽约大学。” 他在高中毕业后就结束了学习生涯，日常除了赚钱就是暗恋杰茜，最大的心愿是跟喜欢的女孩在一起。然而，一经历过生死他才发现，他实在太过渺小，几乎帮不上忙。他的武力保护不了任何人，他的智力不足以让他接触真相，而他的阅历让他只能呆在底层。他不想一辈子都这样。瑞奇：“我要摸到枪，我要进实验室，我要……”给杰茜一个安定的未来。如果他什么都给不了，只能给出一腔热血，那他的分量太轻了。他想让自己强大起来，去做个真正的男人。瑞奇：“肯特医生，你会一直留在康尼森吗？” 阿萨思果断道：“不会。” 她已经做好了计划，等解决了人类实验室的事，她就带着莱戈拉斯飞一趟铁血母星，一边跟着铁血学点锻造武器的技术，一边借他们的资料追溯异形的起源，要是能把这群虫子干掉，那就更好了。 “没有人会一直留在原地。”她道，“那么，我提前恭喜你收到纽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瑞奇。” 瑞奇笑道：“升学哪有那么容易！” 4月初，瑞奇带着不多的行李与他们道别，坐上达拉斯的车前往纽约。彼时的他做好了奋战数年的准备，日夜勤奋读书，没想到次年就考进了纽约大学。瑞奇兴奋地给阿萨思打了电话，大声表示他一定会变得像她一样优秀。这波反馈的情绪价值拉满，阿萨思一笑，祝他得偿所愿。莱戈拉斯：“他似乎很招你喜欢，你对他用了两次箴言之力。” 阿萨思：“谁不喜欢嘴甜的孩子呢？”她翻开报纸，看着上头有关维兰德的消息，“嘴甜的孩子活得长，嘴硬的凯尔特已经凉。” 莱戈拉斯：…… “查尔斯也快凉了。”阿萨思叹道，“也就这一周的事，或早或晚，他就离开人世了，但愿他找的继承者有个人样。” 她打算请个假，在查尔斯离世前去看看他。可她没想到，维兰德的私人专机来得很快。麦克斯从专机上下来，对阿萨思说，查尔斯想见她最后一面。麦克斯：“维兰德先生说，他承诺过你，你会知道他的遗言。” 阿萨思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似乎是说过这句话，在异形入侵小镇那一晚。她带上莱戈拉斯，飞去见查尔斯最后一面。她以为人之将死，病房中一定挤满了他的亲友。可她没想到，查尔斯的病房干净空旷，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边守着一名老管家，麦克斯低头守在门外，把相处的空间留给了她。阿萨思：“我以为你的病房会很热闹。” 查尔斯轻笑，发声微弱：“几天前，有过另一场告别会。” 他早已与亲友道过别，而最后的死亡之路，他只想让两个非人类送送他。让永生种送寿终的人类，是他一生仅一次的奇遇。查尔斯：“我挑好了下一任继任者，他什么都好，就是年纪不小，已经53岁了。” 阿萨思耐心地听着，她知道，查尔斯不会无缘无故地说一堆废话。果然，他切入了正题：“他有一些遗传病，最多带领维兰德30年，而在30年以后，下一代的下一代维兰德……有极大的可能改变初心。” 查尔斯：“有些事，我不敢赌。” “20年内，麦克斯会解散‘异形防控组’，销毁所有有关异形的资料。而你，阿萨思·肯特，你会得到维兰德的‘钥匙’。” 他吃力地抬手，身边沉默的管家上前，递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头躺着一枚芯片，只有指甲盖大小。 “我的遗言，肯特……”查尔斯的目光开始涣散，他伸出枯败的手，想抓住那永恒的生命，“如果……如果哪天，维兰德的决策，威胁……到人类的生存。” “摧毁维兰德。” “钥匙是……生化人项目，底层口令。” 阿萨思伸出手，握住了这位老人的手，他的顾虑和不安她听懂了。 “我答应你。”阿萨思道，“可你也知道，如果人类真的走歪了，没有维兰德，也会有凯兰德、埃兰德，都是一样的。” 查尔斯微笑摇头：“不一样……他们没有遇到永生种。” 至少有龙做背书，维兰德不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睡吧，查尔斯。”阿萨思将他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以后的事让后人烦恼，你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查尔斯失笑，缓缓地闭上了眼。忽悠一阵风灌入室内，吹动了窗帘，阿萨思扯起被褥盖上他的脸，他走了。生化人项目，芯片…… 这里的维兰德似乎在与她认识的那个维兰德重合，所以，其实她已经来到了异形的起源？主教这款生化人与查尔斯长得一模一样，LV426事发在2179年，她在百年后的时间线上看到人类的飞船启航……异形这种生物似乎长在了一个莫比乌斯环上，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或许，她无法追溯它的起源。 “走吧，莱戈拉斯。”阿萨思握着芯片，“去找铁血。” “好。” 2005年12月，有关异形研究的实验室发生大爆炸，所有资料不翼而飞。 2006年4月，阿萨思与伍德道别，并于一个深夜坐上“幸存者”，根据铁血给的坐标飞往他们的母星。 2008年8月，伍德与塞巴斯成婚。同年11月，托马斯因器官衰竭去世。 2025年2月，麦克斯解散异形防控组，销毁所有资料。同年5月，阿黛尔因病离世。 2030年7月，维兰德的掌舵人遭到枪杀，下一任继承者十分年轻，野心勃勃。他重组队伍搜集一些秘辛和资料，因麦克斯不配合，他处理了他。 2035年，维兰德推出第一代生化人·大卫，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掌权者登上世界舞台发表演讲，表示想追溯人类的起源，寻找太空的秘密。只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想离开地球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世界上有永生的生命。他不是他的祖父·查尔斯，能安然地接受自身的死亡，他想要更多、更多——直到突破人类寿命的限制。 2093年，普罗米修斯号飞船从地球出发，载着年迈的掌权者奔赴未知的星海。 2122年，雷普利的飞船“诺斯特罗姆号”遭受一只异形的重创，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并在宇宙中漂泊了几十年。 2179年，LV426矿星爆发异形危机，由雷普利带领一支队伍前去营救。却不料她超额完成任务，不仅从矿星带出了幸存者，还带出了一头闻所未闻的龙形巨兽·阿克隆，人们称它为“星球意志”。维兰德公司想研究它，命令大队将它带回太空站。可惜，雷普利自作主张地送走了巨兽，而运送巨兽的飞船莫名其妙地半路失踪。他们怀疑它死在了陨石撞击中。 2381年，雷普利克隆体在宇宙中出现，她融合了异形的基因，将开启一段全新的传奇。当然，前尘往事暂与阿萨思无关，她的时间还停留在2005年，经过一段不算漫长的宇宙之旅，抵达了铁血母星，见到了熟悉的铁血。 “好久不见。” 她笑着说出长生种惯用的台词，以示重逢的喜悦。第339章铁血的母星名为“Yautja Prime”, 根据音译，阿萨思称之为“耀加”。耀加与地球一样，均位于银河系之中, 算得上是“老乡”。不同的是，它们一个在银河南，一个在银河北，除了星球上的主宰生物都是人形外, 它们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地球身处太阳系，围绕一颗正值壮年的恒星运转, 居住环境宜人、四季分明。耀加地处双星系，围绕两颗年轻的恒星运转，居住环境恶劣，全年高温、赤地千里。地球是水蓝色, 耀加是赤地红；地球植被丰茂，水源充沛；耀加火山荒漠，矿藏无边。环境造人，成就了地球重人文、耀加重狩猎的习性。无怪铁血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浑身就绷着一张网——毕竟，任是谁进入一个常年50度的“热带环境”, 都不会想着穿衣服。热啊, 热得要命。阿萨思倒是适应良好, 莱戈拉斯却是热出了病。无法, 性格保守的精灵拒绝穿四角裤拼渔网装, 大热天的非得套个短袖五分裤，一出门暴晒五小时回来就扑了街, 一连喝了好几碗味道怪异的药汤才好起来。莱戈拉斯：“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腥？” 阿萨思：“是用‘蜥蜴’内脏煮的, 当然腥，但它祛热效果不错，我看每个铁血出门都会备上。” 莱戈拉斯：…… 阿萨思：“对了，你真不穿渔网吗？” 精灵苦笑：“穿吧。” 生存环境过于炎热，容不得他不穿。不过，铁血的渔网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暴露。他以为的着装是直接套个渔网，在重点部位贴个甲就完事儿，这不是让他在阿萨思面前丢脸吗？他的身形可没有铁血高大。可等上手了才知道，铁血出门前都会在身上涂一层青绿色的草药汁。它干得很快，会在体表结成一层膜，像是披了件衣服，在这基础上套渔网装，倒是不让人那么尴尬了。莱戈拉斯装备完毕，临走前还是有点忐忑，不知阿萨思会怎么看他。他身高没有两米四，肌肉是有，却不及铁血虬结；四肢修长，却不够铁血壮实。放在中土，他确实是妥妥的战士，可在耀加，他当不上“硬汉”了。要是跟一群铁血站在一起显得“纤细”，阿萨思怕不是要拿他当“姐妹”看，她这眼光可是有前科的，不！谁知，他真是想多了…… 阿萨思一早滚完了草汁，套上渔网、铠甲和面具，做好了出门的准备。一见他出来，她压根不管他高不高、瘦不瘦，露出几块肌肉，形象秀不秀——她直接拖过他往外走，为了狩猎急吼吼。她调出图像，道：“看，今天狩猎这个！” “住在火山旁边的‘图拉’，一种身长九英尺、重达五吨的食肉动物，你看它这个肌肉、这个体脂，只要加点盐就很香了。” 莱戈拉斯：…… 见鬼的身材焦虑，他真傻，真的。他何必纠结穿什么衣服，何必跟一群铁血比来比去，阿萨思的脑子里明明只装了今天份的饭！她不是不懂欣赏，她只是把仅有的审美能力都用在了猎物上。就像现在，什么蛰伏、策略、技巧，她统统用不上。一见到猎物譬如看到“爱豆”，她兴奋地扑了上去，一拳打死了它。阿萨思：“狩猎，易如反掌。” 精灵与铁血：…… 猎物属于阿萨思，按铁血的规矩，她能全权处理这头猎物。独狼抹了一把血，涂在阿萨思的面具上和脸上，以示她的“成年”。他告诉她，可以将猎物的头颅连同脊椎抽出来，仔细打磨当作藏品，挂在墙上显示品味。在铁血的文化中，墙上挂骨头就像人类贴奖状，是一种独特且普遍的“装修风格”。普遍在于每个铁血都这么做，独特在于每个铁血的狩猎喜好不一样。比如独狼，他被称为异形清道夫，最喜狩猎的物种就是异形，墙上最大的装饰品是异形女王的头冠——由他单独完成狩猎。比如刀疤，他参加的狩猎不多，可偏好已初见端倪。他也喜欢狩猎异形，热衷收集异形执事的头骨和尾椎。独狼：“我们会去不同的星球打猎，一部分铁血喜欢狩猎人类，希望你不要介意。” 阿萨思没什么好介意的，一来丛林法则弱肉强食，二来铁血连同族都狩猎，狩猎人类实在是太正常了。莱戈拉斯：“铁血狩猎铁血？” “是的。”独狼道，“这一类被称为‘坏血’，他们是出色的猎手，但也背叛了铁血的信条，我们的执法者负责追杀他们。” 在铁血的历史上，有一名“坏血”格外恶劣，他不仅狩猎同类还吃同类，每一个被他杀死的铁血都成了他逃亡路上的粮食，他还称自己“不浪费食物”。要是追杀者死在他手上被吃，他们也不会说什么，铁血看事实说话，技不如人绝不怨人。可坏血却不知收敛，他变本加厉，居然杀了怀孕的猎物，还吃了对方！这非但违背了信条，还把铁血“不杀孕者”的规矩踩在脚下。这下，坏血彻底犯了众怒，就连不同氏族的铁血都自发自动地去追杀他。最后，坏血死在“女王猎手”手下。独狼：“如果你们遇到坏血，不要犹豫，直接杀死他。这并不会影响你们与铁血的友谊，反而会增进我们双方的共识。” 不同于刀疤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蹩脚英语，独狼说话非常流利，他的面具被“训练”得很好。阿萨思便问：“那要怎么区分你们和坏血呢？” 独狼：“看面具，我们的面具会显示一切。” 未通过“成年仪式”的铁血统一叫“无血者”，他们的面具上没有任何刻印，金属表面平整且光滑。通过“成年仪式”的铁血被称为“新血者”，意味着刚成年。他们的面具上会留下一到两道刻印，或是猎物的血迹，以示他们合格了。而成为新血后，若是能单独狩猎评价为“危险”的猎物，或是有机会参与几场战争，那么新血就会升格成为“染血者”，比如刚成年就打了两次大战的刀疤。继染血者之后，如果铁血能单独狩猎异形女王，那么他就会成为“精英铁血”。而这，是独狼目前的职位。再往上，就是执法者、长老、女王猎手，以及至高统治者·女王。 “面具上的疤痕会显示铁血的身份。” “但一个面具无法刻印太多功勋，所以强大的铁血不会只有一个面具。”它们会像他们狩猎的头骨一样挂在墙上，称为展品的一种。 “坏血一般没有面具，或者，他的面具上没有正式刻下的符文，只有他亲手记录的划痕。” 阿萨思点头，表示记下了。很快到了处理猎物的环节，独狼以为要指点她一二，谁知她无师自通，一把小刀转得极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猎物剥皮拆骨，还把肉分给了两个铁血。他们很高兴，认为自己得到了阿萨思的认可。毕竟铁血是母系社会，每一份来自异性的礼物都弥足珍贵。直到，他们看到阿萨思把清理干净的头骨送给了莱戈拉斯…… 在他们的文化中，猎物头骨可不能随便送，这表示“中意”。独狼：“你把头骨给了他？” 阿萨思：“是啊，你们在渔网上挂了骨头，他也得有。” 一个头骨又不值钱，在她的空间里，大型泰坦的骨头多得是，个个都比一只图拉更有价值。莱戈拉斯是她带出来的，亏谁都不能亏他，她给他一个最大的，让他背着玩儿。独狼：“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有麻烦。” 麻烦？能有什么麻烦？别说，还真有。阿萨思怎么也想不到，铁血不是一个看脸的种族，而是一个极度慕强的种族。她完全没长在铁血的审美点上，可她的强大深受认可，一群铁血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睐。然而，她把猎物的头骨送给了莱戈拉斯。这下好了，为了证明她“瞎了眼”，有铁血勇敢地站了出来，要找莱戈拉斯一对一地干架。可怜见的，精灵只是外表比较“文弱”，他在别的世界好歹也做过几回“魔王”啊。打“勇者”，他可在行了。莱戈拉斯坦然地接受了挑战，特意背上阿萨思送的头骨，拿着一张弓就干架去了。他玩弓那么多年，技术绝佳，哪怕不用任何武器，单凭一张弓就缴了对方的械，还绞过对方的咽喉、手臂，一把将铁血的脸压在地上…… 周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虽然听起来像是嘶吼，但精灵品出了他们赞赏的意味。翌日，独狼亲手在莱戈拉斯的面具上刻印，每当他击败一个铁血，他就把失败者的名字刻在面具上。不料，这做法非但没有劝退铁血，反而有越来越多的战士来找莱戈拉斯挑战。不出一月，精灵的第一个面具就刻满了名字，而阿萨思的第一个面具糊满了猎物的血。他们两个开始适应耀加的生活氛围了。说实话，跟铁血相处很轻松，他们没有心眼，满脑子都是变强和狩猎。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说，没有人会把矛盾带过夜，铁血压根不内耗。或许一开始，他们不承认精灵，可打到现在，他们认为他是“队长”，年轻的铁血出门打猎总来喊他。莱戈拉斯交到了一群新朋友，而阿萨思因实力过强，开始接触一些有关铁血的秘辛。譬如，铁血历史中记录的异形由来。第340章强者都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想变得更强。她是，异形是，铁血也是。其中, 铁血更是把“变强”刻进了DNA里，为了促成下一代铁血的进化，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众所周知，铁血热衷狩猎。一是出于本性和文化的影响, 二是为了收集强大生物的基因液。一如人类所掌握的“基因编辑”技术，铁血的“基因提炼”技术十分发达, 足以让他们从强敌身上提取优质基因，并为下一代战士注入，以期培养出更强的铁血。但，铁血是“信条主义者”。他们做起实验不会没有底线, 一般只取用死在他们手里的猎物的基因，绝不会仗着人多和黑科技，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杀无法得手的猎物。他们慕强，自然也尊重强者。要是无法奈何对方, 又迫切地想要对方的基因，那么铁血会使出浑身解数寻求对方的认可, 求一个繁衍的机会。而这, 正是铁血稀罕阿萨思的原因, 他们只要强者的孩子, 也只允许强大的基因留传下去。在他们冷酷到不通人情的规矩中, 弱者是不配繁衍下一代的。弱势的基因必须消亡，否则就会污染铁血的基因池。阿萨思由此明白, 难怪凯尔特会问等他成为执法者后能不能得到她的青睐，敢情在铁血社会, 只有成了执法者阶层才能拥有繁衍的机会？独狼表示，其实精英就可以，只是执法者更受欢迎。不过，铁血是母系社会，无论他们多强大，想要繁衍后代也得经过女性铁血的同意。如果她们始终看不上他们，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