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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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着被带走的搭档，等了一会也没能得到搭档的注意，这才叹了口气，扭头和父亲兄长互相对视了几眼。最终三人一起无奈叹息。愉快的交流时间，结束在德修斯和拉薇同时起身告别的时候。不止他们两个要回驻地，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也要回公馆，这次的聚餐也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当这对冠军搭档回到公馆，洗漱完毕，在柔软的床上躺下时，维尔利特突然侧身对着他的搭档。 “谢谢你，席尔方斯，多亏了你，走在路上时，我不会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 “我也该说谢谢，维尔利特，谢谢你的出现。” 席尔方斯：我觉得这算正式见家长，你觉得呢？维尔利特：师姐的很多观点都很有意思，是很成熟的体系。拉薇姐的新理论亮点很多，但我觉得还有完善的空间。席尔方斯：……你说得对。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09 章第二天早上, 将同学一个不落地带到赛场后，维尔利特和福克多说了一声，便来到了魔导院的观察室等待西格斯王。观察室的布局和昨天维尔利特离开前不一样, 原本暖色的柔软沙发被搬离, 换成了一套颇为华贵的宫廷式沙发，还增加了不少边柜、边桌。地毯从深灰换成了暗红，装饰物也变多了。维尔利特确定给他开门的人的确是克莱恩，刚才看到的门牌也的确是斯诺特魔导院，不然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大概是为了招待西格斯王，才特意改变了室内的布局。 “瑟拉菲娜老师不在？” “今天是……”克莱恩说着转头看向紧闭着的休息室房门。维尔利特懂了。今天是单数日，瑟拉菲娜知道西格斯王会来后，选择待在休息室里, 自我隔离了。西格斯王虽然知道她的小毛病, 但不意味着会就此宽容。为了不发生意外情况，她还是回避比较好。在等待的时间里, 维尔利特被克莱恩带着观看下方正进行着的团体赛，偶尔询问他一句没看懂的战术是何用意。就这样看完了一场比赛，观察室的门被人打开。维尔利特听到动静立即转过头看去, 只见阿卡兰德身后跟着一名比他稍矮一点的男性，对方一身华贵的白色礼服，衣襟袖口皆是装饰性极强的织金魔纹, 肩上还披着一件暗红色的短绒长袍，袍领装饰有白风貂皮制作的一圈圆领。西格斯王是有画像印在教科书上的，画像似乎强调了他作为国王的威严, 而他真人的气质, 比画像更温文尔雅, 充满书卷气, 只需看一眼就会觉得他一定很好说话。他的气质像兄长、像父亲，唯独不像个统治者，难怪会被民众称为好人国王或者好运国王，也难怪老兰斯说他过于温柔。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兄长和姐姐都意外离世，他说不定会成为一个深受领民爱戴的亲王。 “你就是维尔利特吧？” 维尔利特将手指并拢按在胸口，向他躬身行礼，“陛下您好，我是维尔利特。” “今后不必见礼，你可是斯诺特的重要人才，‘天才应不拘一格’，对吧？”西格斯说着转头看向进门后，就自觉落在他身后半步的阿卡兰德。 “您说的是。”阿卡兰德神色平静地回答道。维尔利特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明白了这“不必见礼”的范围在哪。国王说以后不用行礼，不代表他们这些“天才”真的可以不在意，只是礼节比官员们少一些而已。 “克莱恩也是，尊敬在心而不在礼。” “是，陛下。” 克莱恩将西格斯王引入上座，然后带着维尔利特在下首位置坐了下来。 “维尔利特，要先祝贺你获得了两项联赛冠军，才一年级就有如此成绩，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亏了老师们的悉心教导，否则我能不能打到最后决赛还不好说呢。” “不必谦虚，如果只要他们几个一起就能教导出一个联赛冠军的话，我可得把珀西瓦尔交给他们带了。” 珀西瓦尔是西格斯王的第四个孩子，如今正在启蒙阶段，由四席多罗多诺负责启蒙，还有两年才会入学。 “陛下说的对，除了老师的悉心教导外，还有你自己足够勤勉的原因在。元素亲和只是让你在使用魔法时更为得心应手，以及魔力的上限超越常人而已。能够同时学习元素魔法、咒术魔法、炼金术以及魔法阵，你可是有着成年人也难以匹敌的自律、理解能力和学习效率，就算是我，在这方面也是甘拜下风。” 阿卡兰德也顺势夸奖了一番，平时夸维尔利特他就总是谦虚说“都是老师教得好。”，现在趁西格斯王在这，维尔利特不好反驳，他可得好好逗一逗学生。 “也没有您说的那么……” 克莱恩像是懂了阿卡兰德的用意，开口截断维尔利特说到一半的话，“你还会在假期里自主学习，甚至靠着书籍就能推进学习进度，我虽然没有带过几个学生，但你一定是最优秀的那个。” 这下维尔利特懂他俩的意思了，不过就是仗着西格斯王在，他不能像平时那样，举出一大堆从人物小传中得知的勤学典范来自谦，所以抓住了机会逗小孩玩罢了。呵，这有什么，不就是吹捧吗？他也会！ “要说勤学奋进，我觉得阿卡兰德老师才是真的典范。” 西格斯没想到维尔利特还能反过来夸自己老师好学，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说？” “有一天本该是阿卡兰德老师的课程，但正巧逢上了一名赛西帝国的魔法使，来德尼亚签售自己的自传，其中有一小时会与读者们交流魔法技巧。阿卡兰德老师听闻后，想起自己对这名魔法使的自传中提及的一项关于魔力转换的技巧还有所疑问，所以临时和克莱恩老师换了班。老师抵达签售现场后乔装了一番，当场询问对方技巧问题。谁知对方的理论解释越听越不对劲，等对方结束后，他从三个方面提出了对方技巧中所包含的问题，但对方并不接受。老师最后气得回来，抓着我大讨特讨了一番对方技巧的隐患，最后一气之下，在两天内研究出了改良思路，并寄给了那位魔法使。” 西格斯听后直笑，“想不到阿卡兰德卿还有这样一面。” “只是看不得有人用半吊子的学术误导年轻人罢了，”阿卡兰德无奈地解释着，他看了眼偷偷笑着的维尔利特，“你啊，什么事都记。” 他该记得的，这孩子比谁都尊师重道，但同时也是无法用和正常孩子相处的方式来对待他。 “那可是老师第一次在我面前显露本性，当然要好好记住了。” 阿卡兰德看着西格斯王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也领悟了维尔利特的用意。他们这样和谐的相处，能让西格斯王稍稍放心下来，不再为五大元素亲和者对斯诺特的归属感而担忧。有大源誓约在，他当然不担心维尔利特这个天赐的五大元素亲和者会跑掉，但简单的交易过程，和发自内心地想要守护斯诺特，这两种心理可就是天壤之别了。西格斯王可是知道维尔利特真实身份的，他能和魔导院的老师们，建立起亲密的信任关系，就是对西格斯王最好的安抚。 “魔法之道深远难测，诸位能保有求索之心实属斯诺特的幸事，”说到这，西格斯王停顿了一下，再次看向维尔利特，“尤其是你，维尔利特，你的出现证明了大源依然爱着斯诺特，而你愿意为斯诺特的魔法使们免费提供结晶盾的学习，更是深明大义的，我代表斯诺特感谢你。” 维尔利特被这么一上高度的夸奖，有些不太好意思，西格斯王的眼神太诚挚，他都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伟业。 “您给过我结晶盾的报酬，并不是免费的。” 西格斯王摇头道：“比起其他国家要支付的授权费，你拿的那点可连零头都够不上。” “毕竟我只管一个创造，只需要对魔导院负责，其他工作都不用我管嘛。”维尔利特笑了笑。专利费自然要赚，随之而来的运维问题可都是要人手的，那么自然也要有报酬给他们才行。一门生意，可不是所有的钱都只能进“老板”口袋，没有下面的打工人，再大的企业也支撑不住，国家也是。 “听说你还有改良结晶盾的打算？” 维尔利特郑重地点头，“是，它不会止步于防御，否则就太无趣了。” “无趣”二字一出，其他三人，甚至待在休息室用心听他们谈话的瑟拉菲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阿卡兰德他们能身居魔导院十二席，自然是在自己的领域中都有大成就的人，不断求知，不断革新，这正是他们能稳坐席位的原因之一。西格斯王畅意笑道：“哈哈哈，好！魔法就是该时刻变化！维尔利特，我期待你的成长，你一定会成为最杰出的魔法使！” 维尔利特没再谦虚，而是直接应下，“借您的吉言，我会朝着大魔法使的方向拼尽全力的。” 不想当大魔法使的魔法使，不是好魔法使。了解大源、触碰大源、掌握大源。没有这种野心的人，绝对无法抵达魔法使的顶峰。之后他们又聊了些联赛相关的事，和维尔利特接下来的教育问题。等到时间接近午休，西格斯王收起了谈笑的态度。 “阿卡兰德卿，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维尔利特单独聊聊。” 维尔利特闻言，也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听懂了这个信号用意。阿卡兰德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切换了一轮，随后才起身，“是，那么我们三人便先退下了。” 克莱恩绕到休息室前，还没等他敲响房门，瑟拉菲娜便自己开门走了出来。她提起裙摆朝西格斯王行礼，得到回应后才收礼离开观察室，其过程中为了避免“意外”，所以一言不发。等到观察室只剩维尔利特和西格斯王的时候，这位国王才长舒一口气，倒进了柔软的靠枕中。他的突然松懈反倒让维尔利特不知所措，一时没反应过来西格斯王的用意。 “哈哈，抱歉，让你看到‘不国王’的一面了。” “……需要的话，我可以遗忘刚才那段记忆。” “不必不必，你可以当作现在和你说话的不是西格斯斯诺特，而是……杰西斯诺特。” “杰西”二字让维尔利特当场愣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半躺在靠枕中的西格斯王，一时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从未设想过，这两个字会从西格斯王口中说出。老兰斯戴上眼镜：我看看……哦，小杰西啊。维尔利特：终日吓人，终被人吓。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10 章西格斯斯诺特在11岁之前并不叫这个名字, 而是杰西克拉克。他是前任斯诺特王，在典赞城巡查时的“遗留问题”。因为来路不正，他出生后就一直待在典赞城, 作为城主的孙子生活着。直到11岁, 下一年就要考魔武学院时。他的祖父，也就是典赞城的城主向斯诺特王报告后，斯诺特王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孩子存在。王室的血脉自然不能留在外面，只是这个孩子的出生太过意外，让斯诺特王有些措手不及。要知道，他得知这条消息的前一天，才刚宣布过继承人是大王子斯贝尔比。突然冒出来一个私生子，让王后本就表情不多的脸上更是冷漠。最后还是斯贝尔比提出, 让斯诺特王将杰西接回德尼亚。但斯诺特王考虑到斯贝尔比刚被指定为继承人, 如果这时接回杰西，必然会引起一阵混乱。届时不止斯贝尔比, 他自己和王后的面子都会很难看。不过将王室血脉放着不管也不行，即使是私生子，身体里也流淌着王室的血, 他的母亲也是高级魔法使，其资质不会太差。所以斯诺特王决定，从魔导院中为私生子找个老师。他将此事告诉了上一届的魔导院首席, 对方向他推荐了正好打了报告，想要回故乡典赞城休假的兰斯。就这样兰斯喜提了写作休假，读作带娃的暂驻典赞城的外派任务。兰斯给杰西带来的不只是父王的重视, 还给他带来了“西格斯”这个新名字。他也在拜师的那一天, 知道了自己是国王的儿子。当然, 西格斯不会跟维尔利特大谈自己的过去, 他只是告诉了维尔利特，他的老师是兰斯布韦奇而已。 “维尔利特，你的魔法启蒙是兰斯老师，对吧。” 真是令人无法反驳的陈述句，他的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疑惑。 “……” “你对外一直说是路过村子的魔法使为你启蒙，做得很好。老师本不该出现在卡诺村，知道他行踪的人越少越好。” 西格斯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碟，像是想给自己倒个茶。维尔利特被他的动作惊醒，连忙伸手要代劳，却被他避开。 “没关系，泡个茶我还是会的，”西格斯笑着用手肘隔开维尔利特，“给我讲讲老师到卡诺村后的情况吧，他不能给我写信，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 “……抱歉，我这会思维很乱……” “我知道你的顾虑，或者说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不用急，你可以再考虑一会。” 维尔利特稍微放松了一些，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可能。西格斯直截了当地揭露自己和老兰斯的关系，又声称是他将老兰斯送到卡诺村，并强调了老兰斯不该出现在那，不能让他人知道他的行踪。这意味着老兰斯到卡诺村的事是秘密进行的，而西格斯将老兰斯送走的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可能会对他或者对老兰斯产生不利影响。在明面上，老兰斯应该还在一个众所周知的地方，比如监狱。会有谁紧盯着一个服刑中的“罪人”呢？老兰斯、典赞城、卡诺村…… 等等…… “陛下，您记得我们魔法学院的副院长福克多吗？” “当然记得，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西格斯是国立魔武学院的名誉院长，学院的正副院长任职都得从国王手中走一轮，维尔利特把职务和名字都报了出来，他自然能记起对应的人。 “我在报名入学考核时，在出生地一栏填了卡诺村，随后副院长询问过我，卡诺村是否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或者出现过外来人。” 西格斯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仔细回忆福克多过去有什么可疑的表现。 “这个副院长的教资是合格的，这是基础要求，推荐人……”西格斯努力翻找着相关记忆，但实在记不起来十多年前一个副院长的任命许可内容。一番思索无果后，西格斯选择暂且放弃，“你是怀疑他在探查老师的行踪？” “是，毕竟卡诺村过去是个很贫穷的村子，实在没什么可以图谋的。关注这样一个不知何时就会消失的小村子，实在有些奇怪。” 维尔利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在瓦渡城发现的事说出来，等他确认西格斯对老兰斯的意图后再提也不迟。 “等稍晚我会好好调查的，他的事暂且放到一边，说说老师的情况吧。” 比起那些烦心事，西格斯似乎更想知道老兰斯这些年过得如何。 “您没有派人关注吗？” “我的亲信中，还没有能瞒过老师感知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派了人去关注他的生活，他恐怕会闹脾气，”他说着露出一抹苦笑，“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老师竟然在卡诺村挖掘出了这么厉害的人才，还和坎贝尔有关。” 一想到这，西格斯就压不住嘴角了。坎贝尔皇帝那个自视甚高的白痴，脑袋一点也没有他那诡计多端的父亲聪明，竟然拱手让出了一个五大元素亲和者。阿卡兰德发现这件事后，立即报告给了他，当晚他可是笑得差点失眠。真想看看维尔利特五大元素亲和者的身份公开时，坎贝尔皇帝会是什么表情。前代坎贝尔皇帝牺牲诸多棋子换去的人才，到他这里就轻轻松松地无私奉献了。好人国王这个称呼应该让给他才对。维尔利特见他脸上的苦涩之意突然散得一干二净，更看不懂这国王的思维到底是怎么转的了。他倒是不介意回答这个问题，西格斯既然这么笃定地开口问他，就意味着他很确定给维尔利特启蒙的一定是老兰斯。至于他是通过什么方式确认的，维尔利特觉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切已经发生的事都有可能被他人知晓，区别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除非这件事从未发生。一个诞生在贫穷小村的魔法使，却在入学考试时获得了首席的位置。如果西格斯不觉得维尔利特的成功，和自己送到卡诺村的老兰斯有所联系，那未免也太迟钝了。他稍作斟酌后，挑选了一些内容来讲，“老师他刚到卡诺村的时候一直不出门，后来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出门教起了村里的孩子一些小知识，只是他来来回回只讲那一点内容，每天的课都是重复的。村里的孩子们一开始还会好奇，到后来就都是冲着他会发小饼干，这才去听的。” 西格斯笑了一声，“像老师会做的事，当年我学习懈怠的时候，他就会拿城里点心店限量的小饼干作为奖励。” 哪怕他身为国王的儿子，不可能缺这一口吃的，却还是会为了老师给的奖励而奋进。维尔利特眼睛亮了一下，“您还记得那家点心店的名字吗？” 西格斯莫名和他的脑回路对上了，“你想买给老师吃？店名有些不记得了，不过那是当时最受欢迎的点心店，问问城里的人或许还记得。” “感谢您的情报，放假后我会去寻找的。那我继续说老师的事了？” “说吧。” “老师发现我有魔法天赋后，就试着给我启蒙，后来我才知道，别人的私学教育有多简单……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10岁才启蒙，起步太晚才这么独特。” “那倒不是，老师的启蒙教育应该一直是这样，”西格斯说着，神情复杂了起来，“我接受他教育的时候已经快结束启蒙教育了，感受不大，后来我听说老师又接了一次启蒙教育，但是没过一个月就解除契约了。” “……因为速度太快吗？” “嗯，在其他孩子还在学冥想的时候，他就已经教到第一个元素魔法了，对才6岁的孩子来说实在太早了。” 维尔利特沉默地回顾自己那两年的学习历程，片刻后语气沉重地说道：“我大概能懂这种感觉，我学普通攻击魔法的时候他就带着我狩猎魔兽了。” “……啊？”西格斯表情空白了一瞬，有些呆愣地发出了一个单音。 “我第一次使用普通攻击魔法，就是打的奔奔兔。” “……” 西格斯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他是国王的儿子，老师才没有随便带他去狩猎魔兽了。怎么有人教学生魔法，第一次使用就直接上手打魔兽的？就连国立魔武学院的第一堂实战课，也是打靶子啊。对老师认知又深了一点的西格斯，努力回忆着自己以前在老兰斯手下学习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离谱的事。答案是没有，大概多亏了他是国王儿子的福，老兰斯的智商在线，没有挑战顶头上司忍耐度的意思。 “真是辛苦你了。” “还好，我在考核的时候就发现了，老师教我的内容和正常的私学教育差得太远。不过也多亏他如此严格，才有今天站在这里的我。” 维尔利特笑着说道：“陛下，他是我的恩师，我的领路人。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应该还在为明天能不能吃饱的问题发愁。感谢您将老师送来了卡诺村。” 西格斯闻言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面对国王的注视，维尔利特也不畏惧，而是平静地与他对视。一时间，室内只剩下时计器指针转动的声音。许久后，西格斯露出一个比之前更真切的笑容。 “既然你如此地感谢我，那便答应我一件事吧。” “您请说。” “和我一起，将老师蒙受的冤屈洗刷干净。” 老兰斯：什么速度快？这是因材施教，孩子能学这个了，却因为教科书步骤而限制他的学习速度，这不是耽误人才时间吗？维尔利特：您说的是。西格斯：老师高见。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11 章洗刷老兰斯蒙受的冤屈。维尔利特怎么也想不到, 这趟联赛竟然还能有此等收获。能和国王合作，那么很多事都会顺利。只是…… 他按下涌上心头的喜悦，冷静思考起来。连国王都无法再老兰斯蒙冤时解救, 还得找人合作, 足以证明此事牵扯过于重大。他并不害怕此事的严重性，只是忧虑它的难度是否已经超出了能够挽回的范围。西格斯见他迟迟不语，问道：“你有所顾虑？” 维尔利特没有直接回答，“事实上，老师从未和我提起他身上的罪名是什么，这让我连该努力的方向都看不到。” “……是了，这罪甚至是老师自己认下的，他不愿告诉你也情有可原。” 自己认罪？维尔利特愣了一下, 一面觉得离奇, 另一面又觉得合理。在君主专制的政治体系下，连国王都无法免除, 或洗刷冤罪的情况。除了罪犯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并找不到其他线索外，就属事关重大的情况难以绕过正常司法程序的了。 “那您可以告诉我老师身上的罪名详情吗？” 西格斯犹豫了一会, 最终还是在老师的意愿，和大局之间，决定告诉维尔利特。 “边城战役爆发时, 老师本来接到的调令是留守德尼亚，但对故乡的担忧影响了他的判断。他违抗父王下达的命令，秘密前往了典赞城。” 在战时, 违抗军令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