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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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它们很容易就会陷入弱势。席尔方斯明白了原因，“你说得对，我之前遇到魔兽都是在和骑士团一起的情况下，而他们会出动都是为了讨伐对人类居住区域造成危险的魔兽。沸血狼我见过一个大群体，但是还从未见过落单的个体。” “毕竟独行出门找伴侣的狼会更谨慎，除了有异性狼的气味出现外，基本是潜伏状态，”维尔利特一边说，一边从储物魔导器里拿出自制的糖递给席尔方斯，“晚餐我要和老师们一起去见别国的人，他们就麻烦你带着了。” 他指的自然是一年级的魔法使们。席尔方斯接过糖，郑重地点头，“好，我会看着他们的。” 被托付的小魔法使们眼神平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沸血狼：打工狼不会对雇主产生感情，当初答应我的伴侣怎么还没找到？朵莉：再找了再找了，今年已经过期了，咱明年行不行（擦汗）？一年级学生们：我这被首席托来托去的学生生涯。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175 章自初赛那天, 其他三国的十二席给自家首席寄了信，到他们赶来波比城已经过了四天。其中距离最近的伊斯特首席已经抵达波比城，维尔利特今晚就是被阿卡兰德带着来见他的。顺便提一句, 今天是单数日, 瑟拉菲娜在看完比赛后就立即回了城堡，拒绝一切社交。阿卡兰德低头看向身旁的维尔利特问道：“今天这一会面，你以后的生活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早晚要来的，何况您今晚也只是公开我是您学生这事。” “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有些紧张，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维尔利特笑了一下，“有您和克莱恩老师在，我没必要紧张。伊斯特的首席也是个体面人，总不至于见我天赋好, 就直接当着两个老师的面出言挖墙脚吧？” 阿卡兰德打趣道：“当面不敢, 等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他们选在今晚公开维尔利特是阿卡兰德学生这件事，主要是为了给他国一个信息。平民出身的魔法使才一年级就能晋升到6级, 他们必须在舆论发展到离谱的方向前握紧“方向盘”。这是为了扫除维尔利特可能遭遇的质疑，也是为了他的安全。或许等维尔利特的天赋可以公布时，这些质疑自然会迎刃而解, 但在那之前，维尔利特会遭遇不同程度的揣测。阿卡兰德预料到了那些是是非非，他并不想维尔利特遭受那些。不仅是因为维尔利特是个很好很乖又很有天赋的学生, 还因为斯诺特已经失去过一个五大元素亲和了，要是再丢一个……全大陆都会嘲笑他们。已经到了斯诺特历代国王和魔导院十二席，都可能从坟墓里跳出来, 指着魔导院和西格斯王的脑袋破口大骂的地步。不论是阿卡兰德, 还是魔导院的其他十二席, 又或者是斯诺特王, 都不希望维尔利特因为那些本可以避免的负面而和斯诺特离心。当年坎贝尔的间谍不就是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原本生长在斯诺特的五大元素亲和的人才挖走了。有了前例在，他们对维尔利特这棵独苗的重视度直接拉满。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斯诺特没有因为过去的失败而变成惊弓之鸟，没有对维尔利特采取强制看管的措施。在公布天赋之前，他能像普通的学生一样和同学们一起度过正常的学生生活，放假能离校，也可以接取冒险者公会的任务，需要帮助的时候斯诺特会不问缘由地伸出援手。教育资源方面自不用说，学院图书馆给的权限超出首席年级限制让他能够随意借阅书籍，西塞罗给的简易结界让他不用为家乡的警戒问题担心，阿卡兰德让他帮助典赞城魔武学院积攒人脉，再到结晶盾优厚的分成比例等等。这些都是斯诺特给出的诚意，等到维尔利特晋升到高级魔法使，能够公开身份时，斯诺特还会给他更多的权利。说夸张点，等到他成长到能够担任魔导院首席时，只要他想要，这个一人之下的身份也会轻松地交给他。斯诺特现在的打算很简单，让维尔利特正式领下阿卡兰德和克莱恩的学生身份，这样人们就能接受“平民”、“一年级”、“6级魔法使”这三个词条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两个魔导院的老师，一个首席一个六席，什么资源拿不出来？他们两个一个是全大陆元素系魔法使中最顶尖的人之一，一个是发明了对龙魔导炮的炼金术师。他俩联手养出一个天才元素魔法使，难道是什么难事吗？至于为什么这两人会一起培养一个平民魔法使？那只能说维尔利特在元素魔法和炼金术这两项公认最难学的魔法上天赋异禀，让两个十二席起了爱才之心。人们有了方向，便不会随便乱猜一气，最后歪打正着猜到五大元素亲和上去。因为元素魔法和炼金术之间，一个是有前途，另一个则是有钱途。如果真的是五大元素亲和，国家养着必不可能缺钱，也就没理由让这等人才，在学习的最好阶段选择分心兼顾炼金术。国之重器有克莱恩在已经有保障了，考虑到阿卡兰德的年纪，斯诺特如果出现了五大元素亲和，必定是往元素系培养。在这个魔族蠢蠢欲动的时代，武力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不论是阿卡兰德还是克莱恩，都只是维尔利特的老师，而不是导师。如果一个国家出现了五大元素亲和，而魔导院没有人成为对方的导师…… 说实话，任谁都会觉得该国王室和魔导院都是傻子，因为只有傻子才会对这种等级的人才如此放松。综合各方面因素来说，斯诺特的做法不会让其他国家的政客和魔导院的人，对维尔利特过度地关注。最多是感叹一下维尔利特能得到两个十二席的赏识，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毕竟要招募别国的天才需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就像坎贝尔如今的首席一样。如果不是斯诺特疏忽大意，相关官员又敷衍了事，坎贝尔可捡不到这个漏。维尔利特笑了一下，“如果他们来挖我，我就告诉他们，我和魔导院签了长达百年的劳动合同，还向大源宣过誓。如果他们强行要我跟他们走，就得帮我支付天价的违约金。” 阿卡兰德听后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好啊，我们斯诺特成了黑心企业。”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维尔利特眨了眨眼，“免费才是最贵的，世上哪有不要报酬的培训机构？” 阿卡兰德也朝他眨了眨眼，“当对方不要你的钱时，你要付出的代价会比金钱更昂贵。” “我真的对大源发过誓，这不是谎话，不是吗？” 以劳动换取资源，天经地义，维尔利特从不为自己过去的决定后悔。即使那会将他绑在斯诺特这条大船上。 “如果那边也能理解我们的苦心就好了，可惜，应该瞒不过他。”阿卡兰德遗憾地摇了摇头。维尔利特倒是心态轻松些，“谁也说不好，毕竟没有前例嘛。” 在人类近千年的历史上，从没有过两个五大元素亲和的魔法使出现在同一时代的记录。也就没有五大元素亲和之间是否能感应到对方存在的记录。至于千年之前的记录，很遗憾，因为魔族肆虐的关系，人类的历史出现过断层，很多东西都无从考究。阿卡兰德他们对坎贝尔的首席是否能辨认出维尔利特的存在，还持保守态度。维尔利特和克莱恩提过，温泽莱克能一眼看出维尔利特的魔力波动的频率很特别的事。温泽莱克是没有想起他见过的另一人是谁，但要是坎贝尔首席能够通过魔力波动的频率确认维尔利特和他一样的话，这事可就瞒不住了。维尔利特不会去赌元素粒子们对他的喜爱程度，它们会喜爱自己是因为亲和度，而坎贝尔首席同样是五大元素亲和。谁也说不好元素粒子会不会在二选一之中，选择魔力更强的坎贝尔首席。为了应对这一问题，他也和阿卡兰德商量过，如果坎贝尔首席真的看出了维尔利特的不同，他们会用结晶盾交易方面的优待来换取对方向大源发起誓约，保守这一秘密到他们主动公开为止。如果在商讨后，坎贝尔首席不接受他们开出的条件，坎贝尔就要好好斟酌结晶盾这笔买卖的重要性了。今晚和伊斯特首席的会面安排在城堡内，只有一顿晚餐的时间，餐后不论他们聊得如何都得散场。毕竟其他三国的魔导院此时都在重点关注阿卡兰德的动向，他和伊斯特首席见面还能用贵客到访的友好交流来解释。如果待久了赛西帝国和坎贝尔帝国的人都会急着要见阿卡兰德。到时势必会干扰阿卡兰德的行动。和三个国家的交易如果在明面上出现不公的举动，容易令人介怀，在魔族威胁尚存时，人类四国到底还是联盟关系。端水不能出现过于倾斜的表现。师生二人在一扇雕刻着斯诺特鸢尾花的门前停下。 “准备好了吗？” “嗯。” 卫兵为他们将房门打开，入目是一扇覆着薄纱的菱形镂空屏风，而屏风后的桌旁，正坐着三人。左侧是克莱恩，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名身着暗紫色魔法袍的男人，在他的旁边则是伊斯特十一席。维尔利特跟在阿卡兰德身后走到屏风后，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后，维尔利特知道了伊斯特首席的名字琼恩伊斯特。以伊斯特为姓，他是伊斯特帝国王室中的一员。 “维尔利特啊，没想到你还是阿卡兰德阁下的学生。”伊斯特十一席的目光有些幽怨。他这几天和赛西八席、坎贝尔九席一起在维尔利特面前努力拉近关系，就差跟米洛城主申请住到公馆里去了。他们那些明里暗里的争夺，在此刻变得像小丑一样。现在想来，维尔利特一直不为所动地，以同样的态度回应着他们的热情，不是他们的付出太保守没打动他。而是人家本身就拥有比他们拿出的东西更优质的资源，就他们那试探的举动，在维尔利特眼中说不定还是在逗他玩呢。 “阿卡兰德老师不喜欢张扬，所以我也不会到处去说和他的关系，是我还太愚钝了，没能得到老师的认可。” 这个认可自然是指没能成为弟子，只是普通的学生了。阿卡兰德正在切割羊排的手一顿。克莱恩面无表情地安慰道：“别想太多，专心学习，你总有一天能得到前辈认可的。” “老师说得对，我会继续努力让阿卡兰德老师认可我的！” “……多吃饭。”阿卡兰德说着分了一半切好的羊排给维尔利特。他怎么记得，克莱恩以前没有“睁着眼睛说瞎话”樾咯的天赋啊？克莱恩：活到老学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师。阿卡兰德：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176 章因为还没有到公开结晶盾售价的时候, 所以维尔利特并没有在意伊斯特首席和阿卡兰德的对话。他们两人仿佛许久未见的老友那样，在聊着一些家常和工作上的趣事。克莱恩也和伊斯特十一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维尔利特就像是被家长带去同学聚会的孩子，跟谁也说不上话, 还得应对长辈们突如其来的一两下关心。好在这场临时对话并不久, 散场的时候天才刚刚擦黑。克莱恩和阿卡兰德都是住在城堡的，伊斯特首席和十一席则是要回米洛城主给他们安排的住处。维尔利特则是以还有话要和老师说，婉拒了伊斯特十一席可以顺路送他回公馆的话。谨慎客气是一方面，维尔利特也是真的有事要和三位老师聊聊。他们将伊斯特的人送到城堡门口后，便立即折回，来到了瑟拉菲娜房门口。然后三人僵住了。 “克莱恩，你来敲门。” “前辈来敲比较合适。” “我年纪大。” “我年纪尴尬。” 维尔利特忍着笑意问道：“是担心瑟拉菲娜老师生气吗？” 现在还在单数日内，瑟拉菲娜要是被打扰了会做出什么可就不好说了。阿卡兰德和克莱恩正是为此而互相推让。 “毕竟是单数日啊。” 阿卡兰德叹了口气, 他倒不是怕瑟拉菲娜会做出什么难以控制的事, 只是如果惹到了她，平时可就别想安生了。到时小麻烦不断大麻烦没有, 就像赶不走的蚊虫一样缠人。但再怎么不愿意，今晚这事都得谈了。结晶盾的事固然重要，维尔利特的比赛状态也必须保证好才行。明天是搭档赛的决赛第一轮, 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这对一年级组合可有一场硬仗要打。今晚将所有安排敲定，维尔利特也能安心比赛。克莱恩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他抬起手，正准备敲响房门，一道轻轻的“咚咚”声便传了出来。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去, 一只虚握着的手停在房门前, 在等待着下一次敲击。是维尔利特。 “瑟拉菲娜老师平时对我还不错, 应该不会有问题……嗯，应该。” 维尔利特抬头朝克莱恩笑了一下，只是最后有些虚下去的声音，暴露了他也没多少底气的现实。他的确没有遭到过瑟拉菲娜的报复，平时上课也只是偶尔被她提起的坏心小小捉弄一下而已。阿卡兰德突然有点愧疚，他和克莱恩彼此推让，反而最后是维尔利特出面解围。要是瑟拉菲娜真的生气了，他可得把责任揽过来才行。门内没有回应，维尔利特以为是之前的敲门声太小了，瑟拉菲娜没有听到。于是他又敲了两下，两次的敲击声之间略有停顿，不会让人感觉被催促。这次的敲门声也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就当维尔利特犹豫要不要敲第三次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映入眼中的是穿着一身黑袍子的瑟拉菲娜，她的脸上挂着维尔利特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是哪个小可爱不要命了敢在单数日敲老娘的门呀？” …… 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容太灿烂，此刻竟然没人出声。最后还是“罪魁祸首”主动自首。 “是我，瑟拉菲娜老师。”维尔利特举起一只手示意，另一手背在身后，仰着头注视着瑟拉菲娜。瑟拉菲娜收起了笑容，垂眸注视着维尔利特，久久不语。就在阿卡兰德和克莱恩想出言解释一番时，瑟拉菲娜突然伸手捏了一下维尔利特还残留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她开门看到的第一眼不是还没她高的维尔利特，而是阿卡兰德和克莱恩这两个大高个。第一反应便是他们两个敲的门，得知是维尔利特后，她才收起了笑容。要是找维尔利特麻烦，等明天她恢复正常了还得想办法补偿孩子，要是伤到孩子的心了，她上哪找这么乖巧懂事还有天赋的学生。想通这一点后，瑟拉菲娜压下了心底不断蔓延的烦躁，最终只是伸手在维尔利特脸颊上捏起了一些肉。力道比平时亲昵地捏脸要重一点，但也没到能留下红痕的地步。大红色的指甲贴在少年白皙的脸颊旁，极端的视觉效果让瑟拉菲娜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进来吧。” 站在外面可就谈太不像话了。虽然单数日会让她的心情一直处于“怒”的状态，但并不会影响她的思考能力。阿卡兰德和克莱恩会在她已经回房后，还来打扰，就意味着这件事十分重要。多半是和结晶盾有关。她松开了捏着维尔利特脸颊的手，转而揽着他的肩，带他进了房里。米洛城主给十二席们安排的房间是套间，他们在待客用的小客厅谈话，并不会冒犯到瑟拉菲娜。瑟拉菲娜没心情招呼人，带着维尔利特在沙发上落座后，先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刚才没有伤到他半点后才放下心来。至于给阿卡兰德和克莱恩安排座位？两个大男人自己不会找地方坐？他们也没多客套，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阿卡兰德便开门见山。 “瑟拉菲娜，明天要辛苦你接待赛西帝国的首席。” “嗯，她什么时候到？” 克莱恩扶了一下眼镜，说出自己获得的情报，“按照伊赛城传来的消息，赛西的首席在伊赛城稍作停留修整后，已经在往波比城赶了，考虑到对方是用召唤兽和飞行魔法交替赶路，最多明天夜里她就会抵达波比城。” “坎贝尔的呢？” 阿卡兰德接过话，“坎贝尔的首席会直接走水路，从奎宁达江过来，会比赛西首席更快，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明天早晨抵达。” 他们的积极程度和斯诺特预计的差不多，其中坎贝尔首席或许还纠结了一番。自从他被招去了坎贝尔，他和亲人一次也没回过故乡。在他继任魔导院首席后，不可避免要和斯诺特产生公务性质的交流。斯诺特的人都在想该如何接待这个抛弃了国家的人时，他直接将所有必须前往斯诺特的公务，全部划给了二席。或许是因为尴尬，又或许是对这个怠慢了他的故国没有半点好感。坎贝尔首席在离开斯诺特后，再也没有踏入这片土地。身为五大元素亲和的他，在路上可以随时停下，以最高的效率快速补充魔力。他如果全力飞行，绝对能比伊斯特首席更快抵达波比城。但是伊斯特首席都到一天了，他还没到。阿卡兰德不认为以对方的天赋实力，会看不出结晶盾的精妙之处。如果不是坎贝尔九席不止信寄慢了半天，还是个草包，没描述出结晶盾的特殊性。那就是坎贝尔首席因为目的地是斯诺特，而“近乡情怯”，纠结了一番后才动身。阿卡兰德更倾向于后者。他的猜测听上去有些儿戏，却是最接近真相的。瑟拉菲娜抬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指甲在带有纹理的布料上轻轻抓挠着。 “你希望我对赛西的首席透露些什么吗？” 她明白阿卡兰德安排她去接近赛西首席的原因，无非是同为高位上的女性魔法使，她们过去的几次会面还算和谐友好罢了。 “向她透露我们给结晶盾定下的售卖方式。” 瑟拉菲娜略一颔首，过了片刻才问道：“还是按之前商讨的两段式？” 说这句话时，她看向的不是阿卡兰德，而是维尔利特。她今天在观察室看到了维尔利特的表现，那是他之前一直在研究的变式，直到从学校出发之前都还没完善。这次特意在伊斯特首席面前展示了，应该是已经完成了才对。维尔利特明白轮到自己说话了，“嗯，第三段的变式才刚完成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需要更多的实验。如果可行的话，结晶盾将会变为另一种性质，就不参与这次售卖了。” 瑟拉菲娜挑眉，惊喜地看着维尔利特，“那这次你要先教我！” 因为维尔利特是在阿卡兰德授课时，道出了结晶盾这一开创防御魔法新时代的杰作。第一个学会的自然是阿卡兰德。同为在魔法一道上追求极致的瑟拉菲娜，为此酸了好久。维尔利特小心地瞥了一眼阿卡兰德，见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才安抚地说道：“好啊，到时候我先偷偷地告诉瑟拉菲娜老师，不告诉他们。” 克莱恩疑惑道：“为什么是偷偷？” 刚要被哄开心的瑟拉菲娜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被凶了一句的克莱恩后知后觉刚才是什么情况，于是拉平了嘴角不再吭声。阿卡兰德笑呵呵地将话题拉回正轨，“变式这种事全靠个人对魔法的领悟，是技巧性的天赋。即使教给他们也无法完全按照维尔利特的方式进行。还是不要将随机性的东西作为通用魔法售卖了。” 维尔利特点头赞同。 “克莱恩就负责伊斯特那边，明天我要在评委席坐镇，伊斯特帝国的人不会去找瑟拉菲娜，而是会希望从你这获得些信息，就像前几天一样。你要透露给他们的信息是，结晶盾的第一和第二阶段是如何划分的。强调如果没有完整的理论和技术支持，结晶盾无法达到最高效率。” 克莱恩在前几天的表现，已经给其他三国的人留下了他不会顾及他人面子的“耿直”的印象，他口中说出的话可信度很高。伊斯特十一席这几天吃过的苦，会让他自动地去维护克莱恩所说的话，让这次的卖家市场更加稳定。且不提不明倾向的坎贝尔帝国，现在赛西和伊斯特之间建立好竞争关系，坎贝尔帝国加入“战场”后，不论愿不愿意，都会被卷入竞价之中。斯诺特不可能让魔导院的人都去负责教学他国技术，他们需要竞争的是授课顺序。至于让自己国家的人才去斯诺特学习……且不说他们放不放心，斯诺特也不会放心每个国家放一大群高级魔法使待在自己国土上。 “我明白了。”克莱恩郑重地点头。让他去拐弯抹角有难度，让他平铺直叙可没有问题。如果伊斯特的人旁敲侧击问些别的，他只要装傻听不懂就行，没必要和他们兜圈子。多说多错，不说下次他们就不找他了。不得不说，不愧是炼金术师，这逻辑真是完美。 “瑟拉菲娜那边也可以适当地透露，我国的高级魔法使学会第二阶段所花费的时间。” “我明白了。” 学习速度的平均值只有魔导院知道，他们想让这个数值增加或者减少，都在控制之中。对他国透露的，自然是要往长一点说了。坎贝尔首席：我说过，斯诺特不可信。伊斯特首席：你说得对。（扭头找克莱恩打探价格）赛西首席：比起男人，我更相信女人。（扭头找瑟拉菲娜打探价格）坎贝尔首席：？？？伊斯特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