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发现大英那边的军人在水管上动手脚。 但她并不鲁莽,所以虽然她在发现之后又跑了回去,但是她并没有再度越境。 而且跟循规蹈矩的哥哥不一样,她拥有反抗精神,就更喜欢粗养孩子的妈妈,凡事也喜欢跟妈妈说。 回到自己卧室,苏琳琅要检查医生已经清理过一次的伤口,阿钰就把自己的大发现全告诉了妈妈。 然后问:“妈咪,我们可以送矿泉水给他们吗,还有,我们可以给他们接自来水吗?” 又说:“那些叔叔好可怜的,房间没有空调,水管还炸了,到处漏水!” 其实总共不过一个月。 一个月后主客互换,现在欺负人的那帮子就该卷铺盖回家了,被欺负的才是这片土地上所生活的人们的同胞,是市民们的守护者。 但也是趁着这一个月,那帮人就要想尽办法的欺负人,欺负过来打前阵的军人。 虽然苏琳琅知道女儿打小就聪明,但还是很惊讶,她才去了那么一会会儿,就会发现那么大的事情。 她说:“既然阿钰想,妈咪会送的。” 见女儿抿唇仿佛在深思着什么,又说:“别的地方你都可以去,妈咪明天还会带你去玩滑翔伞,但是不可以再去军事禁区啦。” 阿钰点头,伸手环上妈妈的脖子:“快掏手机,我陪你一起打电话。”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茶时间了,俩人说话间佣人已经端着下午茶进来了。 阿钰跑的多,消耗快,饿的也快。 她比她的小姑冰雁要活泼一千倍,看到佣人,立刻跳了起来:“妈咪我好饿,我要吃饭啦!” 但再左右一看:“妈咪,我要去找我阿哥啦,他也饿肚肚,要吃饭啦!” 阿铭向来乖,但因为乖,就总容易被忽略。 苏琳琅也是,半天了,才发现儿子不在,她掏出手机一边给齐屿打电话,一边说:“阿钰你先吃,我让佣人帮你喊你阿哥。” 但她才出门,迎上儿子,小家伙说:“妈咪,阿爸在找你。” 苏琳琅已经打通齐屿的电话了,但还是挂掉了,小声问儿子:“是不是你太公公?” 阿铭点头:“医生已经来了,阿爸虽然没有说,但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苏琳琅已经看到救护车进门了。 她进门那年贺致寰82岁,今年已经80岁了。 是高龄老人,还有病,按理就该赶紧做深入治疗,他这种老富翁,儿孙惟愿他活的长长久久,毕竟万一他去世,贺氏公司要大震。 一帮白大褂下车,朝着老爷子房去了。 苏琳琅也正欲跟过去,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以为是齐屿,她刚要挂掉,却见显示的是贺朴鸿的名字。 苏琳琅遂接了起来:“朴鸿?” 贺朴鸿那头传来叮叮咣咣的响声:“阿嫂,准备好迎接我们了吗,还有30天?” 苏琳琅有点不敢信:“你也会在那天过来,你确定?” 贺朴鸿也反问:“为什么我不可以?” 又说:“阿嫂是觉得我没资格吧,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已经进行了好几个月的体能训练啦,我都有肌肉啦,不信你看,你看……” 苏琳琅当然看不到。 她走到老爷子房门口,刘管家就在门上,哽咽着说:“少奶奶,黄医师的意思是该喊人了。” 贺墨还在瑞士,贺朴铸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去大陆留学,但最终和冰雁一起去了法国,后来又去了古巴,墨西哥,西班牙,总之,他跑了很多国家,甚至还去过南极。 冰雁跟她妈妈一样修的是艺术,贺朴铸读了很多专业,五花八门的,目前还在读书。 贺致寰常开玩笑,说朴铸要成贺家难得的老学究,看来是要读书读到老。 而他们约定好的是,要到半个月以后才回来,但如果老爷子现在就不行了,当然得喊他们。 不过第一就是贺朴鸿了。 刘管家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而他爸离开的时候,他因为没有证件,没能赶得回来。 等他回来时贺章都要下葬了,他也只远远看了一眼父亲的遗容,父子的缘分就尽了。 癫公好歹也三十几岁了,当然已经不癫了。 而且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时他不懂,当他父亲去世,他也就理解死亡意味着什么了。 他问:“阿嫂,我阿爷是不是不行了?” 又喊:“阿嫂快说呀,是不是?” 贺朴鸿是没可能正规入境的,他只能偷渡。 而在这个阶段,海域边境两边都抓的特别严,他要赶偷渡,那就是主动送人头了。 可万一贺致寰挺不过去,真的要闭眼,以贺朴鸿的癫,他可能就游泳过来了。 贺朴鸿还在问:“我阿爷到底怎么样了?” 苏琳琅思考片刻,说:“给我十分钟吧,我来决定你该怎么做。” 她又问贺朴鸿:“军训应该很辛苦的,我记得你向来不喜欢枯燥乏味的军事训练,是为了提早过来才参加的吗?” 贺朴鸿说:“当然了,我阿爷已经很老了,我不想他总是翻着军事报纸,在字里行间找我的信息,我想让他因为看到我而开心,自豪。” 最癫的三少,最懒得应付长辈的三少,却是最懂老爷子的心思的那一个。 他会在老爷子期盼的那场盛事上,以会让老爷子最欣慰的,孙辈的模样出场。 但是老爷子能否撑得住? 苏琳琅进了门,就见德明的院长和黄医师都在老爷子床前,贺朴廷和贺朴旭俩也都在。 许婉心也早来了,看孙媳妇进来,难过的扑了过来,说:“琳琅,我好怕啊!” 她丈夫去世才一年,她也才刚缓过来,经不起离丧,尤其她自结婚以来就一直跟公公婆婆是住在一起的,朝夕相伴五十年了,她跟贺致寰的感情就好比亲生父母。 苏琳琅拍了拍婆婆,扶她坐到沙发上,过去看老爷子了。 老爷子刚才还笑呵呵的在跟重孙辈开玩笑呢,转眼就不行了,。 一百岁的老人,皮下已经没有脂肪了,只有一层透明的,蜡黄的皮肤裹着骨头。 他闭着眼睛,但抬起着一只手,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贺朴旭已经哭傻了,贺朴廷倒是没有哭,但他心里跟贺朴旭是一样难过的。 贺朴廷看妻子来了,对视一眼,就说:“阿爷的决定由我来做,立刻上医院。” 但他才说完,贺致寰睁开了眼睛。 他太老,太瘦,混浊的眼球向外突拱着。 他先轻声说:“不可以。” 过了许久,又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快,快要一个世纪了,我等得住!” 么么! 今天前100名有红包喔,谢谢大家的等候,谢谢! 144 他们的1980(下) ◎香江人民就此,将得到他们期盼已久的和平!◎ 贺致寰生于1190年, 今年恰好80岁。 如此高龄的老人即使动手术也会有很大的风险。 但要不动手术的话,他的身体一天一个变化,谁也不知道哪天将是大限。 贺朴廷当然希望爷爷上医院, 他父亲才刚刚去世, 他接受不了再失去爷爷。 而到了贺致寰如今的年龄,医生们也不敢为他担风险的,因为他不止旧疾复发,身体的各顶机能都在减退, 在医生这儿就两个方案, 一是住院,看能否找到合适的机会手术,当然,手术成功的概率顶多只有一半。 要不住院手术, 他很可能撑不到那一天。 就在这时贺朴旭突然说:“大哥,去了的顾爷爷……” 贺致寰猛然睁开眼睛,声厉:“我没那么贪心, 也不许你们瞎折腾!” 港澳的老富翁们大多迷信, 也大多怕死, 季德的二叔季仁给妻子设过锁魂井,五年前顾老太爷得了癌,还操持过种生基,缠绵病榻五年, 今年才刚刚去世。 贺朴旭是什么意思,贺致寰秒懂,这是生气了。 其实老爷子自己一直在研究易经八卦, 四柱排盘, 要真贪生, 他会自己折腾的。 他说不要,当然就是真的不想要什么种生基,点七星灯之类的事情。 几位老相识,季荃老爷子点过七星灯,三年前去的。 顾老爷子下了种生基,也不过多缠绵病榻几年。 贺致寰倒成了同辈中活的最久的一个,也是届时观礼席上,寥寥几个百岁老人中的一个,他要不想折腾,最好就是不要瞎折腾。 贺朴廷已经劝不动老人了,在看妻子。 苏琳琅必须得劝老爷子上医院,因为家里的医疗条件再好也比不上医院,人的意志力也抵不过病魔的侵袭,老爷子要真陷入危急,在医院会更方便抢救。 她跪到床前,说:“阿爷,我们可以不手术,但是必须上医院。” 老爷子撇下了嘴角,显然不高兴,他的坚持就是不去医院。 “我们会跟医生商量,不手术,保守治疗,我也相信你撑得住,而到了那一天,如果医生判定您的身体不适合出席……”苏琳琅回头看一帮医生们。 目前在贺家的医生有四个,加上院长和黄医师总共六个人,默契的退远了。 苏琳琅靠近老爷子的耳朵,尽量让他能听到:“只要您有一口气,我上医院去抢人,医生不放人我就动刀,我用抢的也会把你抢出来,然后陪您一起去观礼!” 正在抽泣的许婉心看儿媳妇,一脸惊愕。 竟然说她会提刀上医院抢人,抢个病人? 许婉心她被惊到合不拢嘴。 苏琳琅又伸手:“只要到时候您还有一口气,我就敢带您去观礼,不信咱们拉钩。 ” 许婉心的嘴巴张的更大了。 但她知道的,这种事儿媳妇做得出来。 适时的,贺朴廷也说:“阿爷,阿妹说的我都会照做的。” 贺致寰,这位曾在家族摇摇欲坠,几欲破产时孤注一掷走险棋,把贺氏交给孙媳妇的老富翁,他长久的盯着苏琳琅,终于勾起唇角笑了。 他笑了,当然就是愿意去医院了。 许婉心扑通坐到了地上,贺朴旭激动的搂上了他哥。 腿脚也不甚灵便了的刘管家一边招呼医生们准备送人,一边带着佣人们有条不紊收拾各种东西,准备从此驻扎医院打持久战。 贺朴廷挣扎开贺朴旭的拥抱,茫然的望着忙碌的妻子。 直到她来拉他的手:“走啊阿哥,上医院啦!” 话说,他们已经结婚十几年了,老夫老妻了,到了他们的年龄,据说大多数的爱情都会转变为亲情,夫妻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但贺朴廷对苏琳琅一直都不是。 她在他眼里永远都像提着刀进匪窝那天一样,美丽,强悍,叫永远活在教条里的他只能仰望,惊叹。 要是到了观礼那天,医生判定老爷子身体不适,不让参加观礼怎么办? 贺朴廷只会用劝的,让爷爷爱惜身体。 但苏琳琅不会那样说,她会说她要提刀抢人。 而她这样的态度于老爷子来说,也许比药和治疗更加管用。 因为观礼是他的心结,他怕因为种种原因而活着,却入不了现场。苏琳琅没有帮他解心结,但她一刀下去,剁掉了那个心结。 只剩一个月了,虽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老爷子的身体还会不会出别的状况,但在这一刻,贺朴廷出身农场的小阿妹,在农场砍甘蔗能当冠军的小阿妹,还是用她那干脆的一刀为贺朴廷劈出了一个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 老爷子身体愈发不好了,当然就要打电话让朴铸和冰雁,贺墨都赶紧回来。 所以在去医院的路上,苏琳琅就一个个的都给打电话了。 最后一个电话她才打给贺朴鸿。 电话一接通贺朴鸿就说:“阿嫂,我已经准备好食物和水了,我会游泳过去的,你就不要开游艇了,那个目标太大了,你划一艘小船到边境等着接我就好。” 贺朴鸿现在要想过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游泳偷渡,但那当然不行。 苏琳琅说:“朴鸿,我刚才问你,你那么艰苦的军训,争取第一波过来是为什么,你说是因为你想让阿爷能看到,能为你而骄傲,对不对?” 贺朴鸿叹了口气,声音哽噎:“其实我是想给我阿爸看的。” 他爸贺章,世界上唯一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悄悄瞒着全家不停给他打款,支持他休学搞事业的人,也是世界上最懂他的人,可惜已经看不到了。 贺致寰生气的时候会叫嚣说要烧了他所有的资料,却也冒着风险悄悄帮他藏起他所有资料,在他犯轴的时候会喊保镖收拾他,打他,但打完又会半夜摸进他的卧室,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感慨,问老天爷自己该怎么教育孩子的人。 孩子本就不好教育。 富二代,富三代更不好教育。 所以华国才有句老话,叫富不过三代。 贺朴鸿是小阔少,一生活的恣意潇洒,也无比自我,这是他第一次想回报长辈,做让他们高兴的事,想让他们为了他而骄傲。 在这个节骨眼上爷爷要走,他接受不了。 他就想不计一切的回来。 但苏琳琅说:“阿爷的健康我来保证,他也必定会出席观礼,不要想着偷渡了,回去参加训练,你们虽然是工兵,但我想考核规则也特别严格对吧,朴鸿,不要做蠢事,逼着我收拾你。” 贺朴鸿说:“阿嫂,我都准备好翻墙了!” 苏琳琅说:“翻吧,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两边都打,我看你怎么过来。” 癫公正在集训,禁带手机,他的手机都是他从私人物品存放处悄悄偷来的,这会儿正准备悄悄开溜呢,听到阿嫂这样说,失声大叫:“不要啊阿嫂!” “赶紧回去训练,我们会等你,阿爷也会等你的。”苏琳琅说着就把电话压了。 一并压掉的还有癫公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当然了,他再癫也怕坐牢,不敢再耍小性子,就乖乖回去训练了。 凡事总会有波折的,但只要人愿意努力,就一切就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贺致寰入院仔细检查完,医生才发现问题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既他执意不要动手术就保守治疗,静养。 一个医疗团守着,只等观礼那天。 第二天阿铭和阿钰就接到了入选通知,可以参加彩排了。 而在苏琳琅打电话跟齐屿讲了水管的事情以后,他们也并没有向外界求助,自己向政府提交了请求,一晚上的功夫就铺好水管,重新用上稳定的自来水了。 也是在第二天,一直在外留学的贺朴铸回来了。 他也不小了,都25岁,但跟单位总在给介绍对象,却一个对象都没谈成的贺朴鸿,追的女孩子无数,可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的贺朴旭一样,也还没有结婚。 既他回来了,接送阿铭和阿钰的工作就交由他来代理了。 要知道,贺朴铸去留学那一年俩小崽崽才刚刚出生,这些年他跑了好多国家,一直在读书,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在钻研政治。 但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在鬼混。 他每年也会回来一趟,但顶多呆一两周就又会离开。 而且在原来,贺朴廷是严防死守,不允许他带俩小崽玩的。 所以贺朴铸还没跟俩小崽深度接触过,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接送他们,陪着他们彩排,他才惊讶的发现,就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崽们不但长大了,而且还很厉害。 就比如阿钰,虽然苏琳琅自她四岁的时候就给请了一位咏春师父,住在家里教练拳,但贺朴铸从来没见她攻击过人,也就不相信她会拳,会攻击人。 但就在彩排时,阿铭不小心碰了一个小男孩一下,那男孩立刻踢了阿铭一脚。 然后贺朴铸亲眼所见,小小的阿钰跟着那个男孩到厕所,眼不丁的就把小男孩的两只手反拧,把小男孩的脸压小便池里了,直到男孩求了半天的饶她才松手。 贺朴铸小时候遭受过霸凌,也被同学摁进小便池里洗过脸。 他万万没想到,他才九岁的小侄女竟然是个校霸,还能把小男孩欺负的嗷嗷叫。 贺朴铸先入为主,以为阿钰性格泼辣,刚强,跟他阿嫂一样帅气洒脱,但天性沉默的阿铭应该是个小白兔,真正的乖乖仔。 但并不是。 小孩子之间会有最单纯的友谊,朋友之间也会玩得很好。 但有些小孩子就喜欢拉帮结派,而且阿铭和阿钰并不像别人家的孩子,大多数孩子的身份是公开的,或者自己就会炫耀出来,他们家有被绑架过的经历,家风就低调得多,所以俩小崽在排练的时候就有点被孤立。 那个被阿钰收拾过的小男孩联合了几个小朋友,故意在彩排时,于后面扯阿钰的头发。 贺朴铸在等孩子,全看在眼里,阿铭在阿钰身后,当然也看到了,但是他没有吭声。 这搞的贺朴铸挺生气的,觉得他家唯一的男丁是不是太软弱了,妹妹都不会保护。 结果就在排练结束下楼梯的时候,他就发现阿铭跟阿钰说了会儿悄悄话,然后就去找那几个扯过阿钰头发的男孩子们聊天了。 然后名场面就来了。 阿铭聊一个,阿钰伸腿绊倒一个。 他再聊一个,阿钰再伸腿绊倒一个。 哗啦啦的,一时间楼梯上滚的全是胖崽崽,一个个都被摔了个狗啃屎,鬼哭狼嚎的。 然后阿铭阿钰俩兄妹蹬蹬蹬跑到一楼,眼看几个被摔的鼻青脸肿的小家伙跌跌撞撞下楼来,俩人同样抱起手臂,同样的眼神,那眼神就仿佛在说:再欺负我们一下试试? 还用说,一帮顽皮的小男孩哭唧唧的全跑了。 在那一刻贺朴铸大受震撼。 那不,回到家,一路找到地下停车库才找到苏琳琅,他开门见山说:“阿嫂,我不去国外了,给我在大陆公司安排个职位吧,我要上大陆工作一段时间,顺便再谈个恋爱!” 贺家的车库塞的满满当当,十几辆车,苏琳琅正在挑一辆合适的车出来开。 要贺朴铸说起上大陆,她就得多问几句了。 她说:你当初不是还说要上大陆留学,说来说去也没去成,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 贺朴铸说:“阿嫂,我是没去大陆,但我去了法国,去了古巴,还去了阿根廷,他们或者曾经,或者现在都是社会主义国家,我的爱好没有变过,我一直在钻研民主和政治,社会主义的可持续发展呀,现在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我要上大陆找个女朋友结婚,等我工作一段时间就会回港府。你知道的,我的理想没变过,我要从政!” 这家伙向来闷闷的,思想还很偏激。 但别看他这些年啥也没干,他比贺朴旭还有钱,因为龙虎影视几乎所有的大爆电影全是他挑选的剧本。 而他之所以能挑到好剧本,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理解民众的思想和需求,了解社会的底层逻辑。 他这些年坚定不移,也是在朝着从政的路子走的,因此他攻读了很多学历。 但苏琳琅还是不大搞得懂。 她说:“你上大陆镀金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非要在大陆谈对象。” 贺朴铸指电梯口,苏琳琅回头,就见阿铭和阿钰俩拉着手刚从电梯出来。 他特虔诚的说:“因为我要找阿嫂你这样的,然后生一对像阿铭阿钰的龙凤胎。” 又说:“我必须要一对龙凤胎,就像他俩!” 这时苏琳琅以为贺朴铸只是看她家俩小崽可爱的一时冲动,但事实证明不是。 因为他后来还真上大陆了,谈了一个击剑运动员出身的女孩子结了良缘,生了一对崽。 之后很多年他都生活在大陆,直到他觉得自己年龄够了,就回港从政了。 他彻底改变了,再也没有加入bnss。 当然,回归后的港府也没有出现过bnss。 说回当下。 又过了两天,苏琳琅曾经跟女儿一样疼爱过的小姑子小冰雁也回来了。 二十岁的大姑娘,贺朴廷兄弟们唯一的妹妹,她在服装,艺术设计和建筑方面独具天赋,在学校里,样样成绩都是翘楚,而一回来,听说她从小陪伴着长大的两个小崽崽要去观礼现场,还有幸能参与其中,她立刻兴冲冲的就开始帮他们设计衣服了。 她也是最得两个小崽崽喜欢的姑姑,当有了她,贺朴铸就再也抢不到接送崽崽的任务,以及,看两个小崽崽如何跟别家的狗崽崽们斗智斗勇的日常了,他被俩崽无情的抛弃了。 这愈发坚定了他想结婚,想拥有自己的孩子的冲动,所以等到这年7月2号,回归之后,他就义无反顾上大陆,打着工作的名义找对象去了。 再说回贺朴旭。 话说,他也不是不谈恋爱不结婚,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女孩,只是那个女孩他追不到。 而就在最近,他终于有追那个女孩的机会了,他能追得到,还得全凭他的好妹妹,冰雁! …… 贺朴旭马上要接一部戏了,动作片,好莱坞大牌导演的巨制,就在这个阶段,苏琳琅在给他物色功夫指导和车技指导。 这天,苏琳琅找的车技指导终于来了,和苏琳琅两个就在莲花山等着贺朴旭。 正好俩崽崽也彩排完了,阿钰最喜欢飙车,想去看,冰雁听说车技指导是个女性,也想去看,这时贺朴旭其实挺抗拒的,因为他不喜欢危险,也不想学漂移那种危险车技。 当然,这时贺朴旭也不知道会给他做指导的那个女车手会是谁。 和冰雁俩带着两个孩子到了山下,远远的,他俩就看到苏琳琅和一个个头大概一米七,高高瘦瘦,短发,戴墨镜的女人现在一起。 阿钰一看就说:“哇喔,那个阿姨好酷!” 冰雁也说:“好漂亮的大姐姐!“ 贺朴旭下车的一刻,那女孩也仿佛心灵感应一般回了头,目光穿过墨镜,冷冷的。 这时贺朴旭已经认出对方来了。 那是这十年中他经常打电话,或者找各种机会想见面,但对方始终不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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