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别再给我送早餐了,容易让别人误会,而且我一般都是在家里吃过了才来了,你买来也是浪费了。” “但除了送早餐,我也不知道该从哪方面讨好你了啊。” “??你讨好我干嘛?” 以方家的背景,在京都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他啥,沈晚瓷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哪点值得对方费心图谋的,居然连‘讨好’这个词都用上了。 方墨为看出她的防备,一脸无奈的示意她看其他实习生,“他们和我同一批来的,现在都能给老师打下手了,只有我,每天不是吃饭就是打游戏,工具都还认不全,所以我才想到了带早餐这个法子,想着跟你关系近一点,你或许就愿意多教我一点了。” 沈晚瓷:“……” 这一点的确是她理亏,她没带过助理,也不习惯工作时身边有人,再加上方墨为显赫的背景,以后十有八九是要考公的,她便以为对方只是来盖实习章,便也没将他当成助理来指挥。 “挽挽,你是不是不想带我?” 沈晚瓷:“你真的要学这个?” 第657章 把人娶回家 既然答应了于馆长让方墨为当自己的助理,对方又想学,就没道理把人晾着,何况他还说是自己的粉丝,对粉丝,那当然要更好一些才是。 方墨为笑道:“恩。” “那我们今天就从认工具开始吧。” 他不是相关专业毕业的,什么都要从头开始,她给他介绍每种工具的用途和名字,男人拿了笔记本记,态度认真,偶尔还会提问。 见他这样,沈晚瓷也教得更认真了,谁都喜欢好学的。 …… 谢初宜刚从医院出来,就被人撞了个踉跄,对方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连连道歉。 她摇头:“没关系……” 话音突然停了,因为那人往她手里塞了张纸条。 等人走后,她悄悄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白鲸,202。 谢初宜浑身僵硬的抬头,看着不远处那家叫白鲸的咖啡厅,背心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难道是他? 咖啡厅的二楼整层都被包了,谢初宜上楼后,就没看到一个人,连服务生都没有。 她走到202包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手指敲击着门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和她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混在了一起。 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抽空了一半,安静的过分,除了敲门声,其他声音都消失了。 谢初宜之前和朋友来过这里喝咖啡,她记得走廊上是可以听到音乐的,但现在,音乐声也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初宜感觉自己的脚都要站麻了,里面才传出一声男人刻意变化过的声音:“进。“ 这个声音印证了她的猜测。 真的是他。 谢初宜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包间不大,放了两个一米长的卡座和一张桌子后,甚至有点拥挤,其中一个卡座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个男人,但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男人黑色的,被熨烫得笔挺的衣服下摆。 “先生。”这些年,在电话里,她一直是这么称呼他的。 男人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坐吧。” “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行了。” “怕什么,我又不骂你,坐吧。” 谢初宜这才小心翼翼的在对面的卡座上坐下,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眼睛始终盯着面前的方寸之地,不敢挪开分毫。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个道理她是懂的,这人能和薄家结仇,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啪。” 她刚一坐稳,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直接将她打得身体一歪,摔在了卡座上,本来盘着的头发也散了,凌乱的糊了一脸,头晕眼花,耳膜一片轰鸣,被打的那一侧脸颊烫得厉害,不用摸也知道是肿了,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男人冰冷的声音居高临下的砸下来,“谁让你出现在薄荆舟面前的?” 谢初宜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下巴就被人狠狠的掐住了,脸顺着对方的力道被迫抬起来,正对上男人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对方又重复了一遍:“谁让你出现在薄荆舟面前的?” 半个小时后,她捂着自己红肿的脸,低着头走出了包间,走廊上还是空无一人,但她总感觉有人在窥探她,或者说,是在窥探这个包间。 谢初宜没有多留,脚步飞快的出了咖啡厅,她一直低着头,等到眼角的光扫到前方有人时,已经收不住脚了,直直的撞进了那人的怀里。 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她。 谢初宜正要道谢,男人轻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十分熟悉:“主动投怀送抱,怎么?这是要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她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倒霉,退后一步避开了那人还扶着她的手:“抱歉,没看到,谢谢。” 语速极快,避之不及,说完后就绕开他要走,方墨为扣着谢初宜的手臂,不顾她的意愿将人硬拉回来:“低着头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把头抬起来。” 谢初宜:“你放手。” 方墨为吊儿郎当:“你把头抬起来我就放。” “……”知道他的性子,没达目的,肯定不会放她离开,谢初宜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毫不掩饰对他的反感和厌恶:“可以了吗?能放手了吗?” 看到她红肿的脸和破损的嘴唇,方墨为一愣,随后挑了挑眉:“被打了啊,这下手有点狠的,答应做我的女朋友,谁打的你,我去帮你打回来。” “我们的赌约你完成了?” “……”一提起这个,方墨为就烦躁,他皱了皱眉:“开个玩笑而已,什么赌约,谁要跟你一个女人打赌。这样,你做我女朋友,我帮你报仇,打你的这个人,我废他一条手,怎么样,这条件划算吧。” 谢初宜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是碰壁了,嘲讽的勾起唇角,用力抽回自己被他抓住的手:“你就承认吧,你追不到她,还大言不惭到处放厥词,说什么就没有你方墨为追不上的女人,我要是你,现在就剃发出家当和尚,免得丢人现眼。” 方墨为的脸冷了下来,咬着牙,冷声道:“我们走着瞧,就没有我方墨为追不上的女人。” …… 江雅竹和薄荣轩结婚纪念日这天,沈晚瓷特意请了一天的假,陪她去逛街买东西。 本来这事轮不到她,但江雅竹嫌弃丈夫欣赏水平丑,她选什么他都只会说好看,于是,陪买的重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而薄荣轩只负责刷卡,拎东西。 两人整整逛了一个下午,大包小包的买了个够,江雅竹才终于觉得累,找了家蛋糕店坐下休息。 沈晚瓷看着双手拎满购物袋,连脖子上都挂着东西的薄荣轩,急忙伸手接过了一些:“谢谢爸。” 这里面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江雅竹买给她的,之前她就想拎了,但江雅竹不让,说是怕累坏了她。 薄荣轩坐下后,用纸巾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一口气喝了半瓶矿泉水。 江雅竹看在眼里,有点心疼:“等会儿荆舟就来了,让他拎。” 说曹操曹操到,薄荆舟推开蛋糕店的门,视线扫了一圈,笔直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他在沈晚瓷身侧坐下,看着那一堆东西问道:“累不累?下次妈再叫你逛街,你就推了。” 还在擦汗的薄荣轩:“……”?当初还不如生个叉烧。 江雅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么心疼媳妇儿,怎么还不把人娶回家?” 第658章 发病 薄荆舟:“快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晚瓷的错觉,她总觉得他在说这话时有片刻的迟疑。 要说了解,还是江雅竹这个做母亲的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一眼就看出了他那一瞬间的不对劲,她的脸沉了沉,待看向沈晚瓷时,又是一脸慈爱和气的笑意:“晚晚,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买两块蛋糕好不好?” 沈晚瓷一走,她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声问薄荆舟:“结婚的事,你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你要敢有什么花花肠子,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我们家的儿媳妇,我只认晚瓷,别的谁都不行。” 前段时间的绯闻,她也有所耳闻,而且那女人居然还和简唯宁长得有几分相似,真是晦气,要不是看晚瓷没有计较,又怕自己插手反而影响到两人的感情,她非扒了薄荆舟一层皮不可。 “妈,”薄荆舟哭笑不得,“您想哪儿去了,您的儿媳妇当然只会是晚晚。” 得了他的保证,江雅竹这才缓了脸色,但碍于薄荆舟有前科,她还是多了句嘴:“你别忘了,当初为了娶晚晚,你就差跪在我面前哭了,如今你们好不容易重归于好,要是再不珍惜,就算晚晚还愿意原谅你,我都不同意。” 这夸张的形容,听得薄荆舟一阵头疼:“……我没有要哭。” 沈晚瓷端着蛋糕过来,江雅竹摆着手撵人:“你们俩父子去开车,顺便把这一堆东西放车上去。” 他们走后,江雅竹和沈晚瓷又在蛋糕店坐了一会儿,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拎着蛋糕往外走:“晚瓷,等会儿想吃什么?” “妈,要不还是您和爸单独去吃吧,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带上我和薄荆舟两个大灯泡算怎么回事。” 她一点都不想去当电灯泡,总觉得薄荣轩看她的每一眼里,都透着对她的不识趣的控诉。 “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平时家里又都只有我和你爸两个人,哪天不是二人世界啊,有节日当由头的时候,当然得家里人一起,才热闹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江雅竹的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撞了一下,手里的蛋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撞她的是个男人,力气挺大,她被惯性带得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江雅竹有点生气,刚要指责那人走路不看路,话还没出口,对方就急忙蹲下身去帮忙捡掉落的蛋糕,这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没事, 你走吧……” 那人将蛋糕捡起来,动作木讷的递给江雅竹,他好像是个社恐,哪怕戴着口罩和帽子,也不敢抬头看人,更没有说话。 蛋糕摔成了一坨,奶油糊的到处都是,没法吃了。 沈晚瓷伸手接过来,“妈,我去扔,你去路边等爸。” 垃圾桶离的有点远,她自己跑着过去要快一点。 江雅竹揉着被撞痛的肩,转身就要朝着马路那边走,站在她身侧的男人突然往她手里塞了两百块的现金:“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这是赔给你的蛋糕钱。” 这语调… 虽然声音听着苍老了些,不似年轻时那般有力,但她肯定自己没有听错,而且,哪个正常人会对着一个徐娘半老的人叫姑娘? 犹如劈头砸下了一道晴天霹雳,将那些深埋在心底,被厚厚阴霾覆盖的记忆,全都炸碎了摊开摆在她面前,江雅竹浑身都在发着颤,紧咬 的齿关不受控制的发出‘哒哒’的声响。 恐惧、厌恶、痛苦…… 无数负面的情绪从心底翻滚着冒出头来。 江雅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半晌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该干嘛,直到被沈晚瓷的呼声惊醒,她才猛的回头,然而身后人来人往,却已经看不到刚才撞她的那人的身影了。 “妈,你看什么呢?”沈晚瓷顺着她视线所及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悠闲逛街的人流。 “……”江雅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费劲的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妈,你怎么了?”沈晚瓷这才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煞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攥着她手臂的那几根手指痉挛的紧绷着,骨节凸起、发白:“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药呢?带了吗?” 她扶着她就地坐下,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终于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装药的小盒子。 药找到了,但没有水。 沈晚瓷将药塞进江雅竹的嘴里,刚要起身去旁边店铺接水,就有人递过来了,她扭头,惊讶的看着那人,竟然是方墨为。 方墨为:“我刚接的,温的,先给阿姨喝。” “谢谢。”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我和朋友逛街,正好看见。” 刚把水喂给江雅竹,薄荣轩和薄荆舟就来了,“怎么回事?”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沈晚瓷也不知道,就冲着问话的薄荆舟摇了摇头。 薄荣轩单膝跪在地上,将江雅竹抱在怀里,又不敢用力,生怕一个没注意把人弄坏了,那笨拙的样子,像极了新手爸爸第一次抱新生儿,跃跃欲试,却无从下手:“好些了吗?我送你去医院。” 生病的是江雅竹,但薄荣轩的脸色比她还白,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江雅竹还没缓过劲来,她紧紧揪着薄荣轩的衣袖,将那一片布料揪得皱巴成了一团,“我刚刚……” 人在对一个人生出极致的恐惧后,那人的一切就都会成为梦魇一般的存在,纪子言对江雅竹而言,就是比梦魇更恐怖的东西,恐怖到连提起他的名字,都会心生害怕。 薄荣轩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顺气,安抚道:“我先送你去医院,其他的,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方墨为开口提醒:“已经打了120了,阿姨这情况,还是别乱移动,免得造成二次伤害。” 他这话是对沈晚瓷说的,一副熟稔的样子。 薄荆舟扫了他一眼,觉得面生,低声询问沈晚瓷:“认识?” 沈晚瓷:“方墨为,我的助理,刚刚还是他帮妈接的水。” 第659章 眩晕 两个男人的视线短暂的在空中对视了一眼,薄荆舟颔首道谢:“谢谢。” 说完后他就蹲下身,去查看江雅竹的情况:“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吃了药,江雅竹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她一把抓住薄荆舟的人,指着刚才那男人消失的方向:“……纪子言,就刚刚。” 薄荣轩怕她情绪再激动,又引得心脏不舒服,打断她的话,道:“雅竹,纪子言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前就死了,警察验过DNA了,确定是他无疑。” “就是他,我不会认错的,刚才那个人,肯定是纪子言。” 除了他,没有人会叫她‘姑娘’。 她不知道为什么时隔二十年,他会再次出现在京都,出现在她面前,但肯定没安好心。 他就是个变态,变态没有好心。 薄荆舟见江雅竹的情绪又开始变得激动,急忙安抚的反握住她的手:“好,我去查,我让人去调监控,不管是不是纪子言,我都把人带到你面前来,你别激动。” 他起身去了一旁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来了,薄荣轩陪着江雅竹上了车,薄荆舟和沈晚瓷开车跟在后面,没有热闹看,围观的群众很快散了。 方墨为和他朋友还没走,有人见他一直盯着沈晚瓷离开的方向,打趣道:“方少爷这是被人勾走了魂啊,人都走不见了,还舍不得把目光收回来。” “这就是你要追的女人?姐姐款啊,你能驾驭的住?” 方墨为轻嗤,不在意的道:“上到八十,小到八岁,就没有我驾驭不住的女人,不出两个月,我保证把她睡到手。” “什么情况?方少追的不是那个死不服输谢妹妹吗?什么时候换人了?这是睡够了,找了新目标了?” 旁边立刻就有人给他解释了,一群人起哄的嘘了几声,不过也有人认出了薄荆舟的身份,劝道:“刚才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薄氏的总裁薄荆舟,方少,你还是别打那个女人的主意,小心踢到铁板,人没睡到,还惹出了祸。” 方墨为纨绔惯了,再加上背景深厚,又被家里人宠着长大,不管惹了什么样的事,父母都能摆平,要是父母不行,那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久而久之,就觉得自己唯我独尊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再牛逼,也是个商人而已,古有士农工商,现在就算世道变了,钱也越不过权去。” 他漫不经心的‘啧’了一声,有些无趣道:“说不定他知道我看上了他的女人,还要为了讨好我们家,主动把人送到我床上求着我上呢。”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些个个自诩有钱人,走到哪都被人奉为座上宾,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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