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进不去,只能透过玻璃往里看,也不敢出声,每个人都在忙,她怕因为自己的打扰耽误了医生抢救。 “晚瓷,你站在这里干嘛呢?” 是聂煜城的声音。 紧接着,就有一道人影靠了过来,和她一起往里看,看到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他皱着眉问:“怎么了?” “不知道。” 看到是他,沈晚瓷松了口气,又往他身后扫了一眼,是姗姗来迟的顾忱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虽然他表情还是如往常那般没什么变化,但沈晚瓷总觉得他的心情似乎比之前看到时好了不少。 聂煜城:“他会撑住的,你别担心。” 沈晚瓷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勉强勾起唇角点了点头,就听聂煜城又接着补充道:“他那么小气,肯定舍不得把你让给别的男人,就是一只脚踩进鬼门关了,也会爬回来的。” “……” 没多久,医生就从病房里出来了,他拉开门,对满脸焦急的沈晚瓷道:“病人刚才醒了一下,现在又陷入了昏迷,这说明情况在好转,等观察一晚,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 “谢谢。” 沈晚瓷高高悬起的心脏重新跌回胸腔,今晚她的心脏一直随着她的情绪大起大落,要是再来几次,她都要住ICU了。 医生:“先回去休息吧,家属守在这里也没用,我们留了你的电话,有情况会随时通知你。” 说完就关上了门。 聂煜城知道这时候劝沈晚瓷回去,她肯定不愿意,无论是御汀别院还是她之前租的公寓,离这里都太远了,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安抚的拍了拍:“旁边有家酒店,去休息一会儿吧,至少洗个澡,再睡一觉。荆舟还不知道要多久才醒,不睡觉肯定是不行的,别到时候他醒了,你累病了,他缠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还要照顾你。” 他拿出手机,点开相机递到沈晚瓷面前。 她现在的模样,用‘灰头土脸’来形容完全适合,因为哭过,脸上还有两道清晰的泪痕。 沈晚瓷:“……” 聂煜城见她明显怔了一下的模样,勾了勾唇角:“荆舟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最后,几人还是去了附近的酒店,薄荆舟还没脱离危险,聂煜城和顾忱晔也在酒店开了间房。 沈晚瓷洗完澡出来,发现秦悦织给她发了不少信息。 “怎么说着说着没声儿了?晚瓷,你该不会急晕过去了吧?” “薄荆舟怎么样了啊?” “你先别急,他肯定会没事的,就他那张嘴,想下去都还要看阎王收不收。” 沈晚瓷手痛,不想打字,索性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秦悦织正在给她发信息,一秒接起,连珠炮似的发问:“不是说人已经送到医院了吗?没什么事吧?你刚才突然不回信息,也没说原因,吓死我了。” “我刚到酒店,洗个澡的时间,就发现你发了这么多条信息。” “你……你怎么去酒店了啊?”薄荆舟在医院,沈晚瓷肯定会守着他,又整整两个多小时没回自己信息,该不会是人挂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她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她。 沈晚瓷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薄荆舟现在在ICU,家属不能探视,我留在那里也没用,就在附近酒店开了房间休息,医生说他情况已经平稳了,要是不出意外,明天就能转去普通病房了。” 知道人没事,秦悦织才放下心来,有空跟她吐槽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将自己被领带捆起来的双手举到摄像头前,又给她看自己被绑起来的腿:“你告诉某人,让他把我放了。” “??”沈晚瓷震惊的微微睁大眼睛:“你这?” 秦悦织撇了撇嘴,满是怨气的道:“谁让你叫某人看着我的?他成天板着张脸,除了公事,私事上一天崩不出五个屁,憋久了人都变态了,你一走他就把我绑起来了。” 她凑近摄像头,给沈晚瓷看自己脸上并不存在的伤,“他不止把我绑起来,还对我动粗。” 沈晚瓷:“……” 霍律师不是喜欢悦织吗?怎么对她这么粗暴?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她没看到秦悦织脸上的伤,但见她说的这么煞有介事,也有点心里打鼓,难道霍霆东真打她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霍霆东低头看着文件,对秦悦织诋毁自己的行为不发一言。 沈晚瓷:“霍律师……” 被叫到名字,霍霆东放下手中的笔走过来,他先是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满脸心虚,却依旧梗着脖子跟自己对视,企图用眼神将自己镇住的秦悦织,在她强烈的反抗中轻而易举的拿过了她的手机。 他给沈晚瓷看了眼自己手腕上,还残留着丝丝血迹的咬痕:“麻烦沈小姐来接人的时候,先把狂犬病疫苗的钱给付一下,至于她所谓的动粗,是我当时抽手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划过了她的脸,对此,她已经还回来了。” 沈晚瓷:“……” 秦悦织底气不足,说话声音讷讷的:“我什么时候还回来了。” 霍霆东居高临下:“需要我脱了衣服给沈小姐验伤?” “……”秦悦织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两清了,你赶紧把我放了。” 她当时见沈晚瓷走了,自己又被霍霆东禁锢着挣脱不开,心急之下就咬住了他的手腕,当时她只想快点摆脱他去追沈晚瓷,没注意力道,一不小心将他的手腕给咬破皮了。 霍霆东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直接把人揽进了怀里。 秦悦织的脸被他的指甲不小心划了一下,有些疼,她心里急躁,又挣不开,于是便将视线落在了男人凑近过来的胸膛上。 男人轻描淡写道:“我可以把你松开,但沈小姐让我看着你,不让你乱跑,所以在她来接你之前,你不能离开。” 秦悦织恼了,他这是把自己当罪犯了? 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得口不择言:“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薄荆舟,哪有空来赎我,再说了,人都救出来了,我还能跑哪儿去,你不放我离开,那我今晚睡哪里?总不能睡你床上吧。” 第552章 你是谁 霍霆东像是故意刺激她似得:“你要是想也行,我不介意。”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秦悦织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能在法庭上杀进杀出,还每次都能大获全胜的男人,光用气场就能碾压死她。 秦悦织抵住他的胸膛,将人往后推:“你往后站点。” 她坐着时还好,这一站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近得跟要贴上了似得,喘气都不敢用力,怕把呼吸吹到他脸上。 霍霆东挑了挑眉,“我站得近,影响你说话?” “恩,我怕你……”秦悦织在他的死亡凝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很没有骨气的把那个‘你’改成了‘我’,“怕我有口臭,薰着您老人家。” 霍霆东低头凑近她,看上去好像是要吻她,呼吸尽数落在了她的脸上。 秦悦织受惊似得瞪大眼睛,猛的仰头避开,“你干嘛?” “没有口臭,薄荷味的。” “……”秦悦织直接被他给气笑了:“有没有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 紧接着,霍霆东怀里就被塞进了一把糖,是放在桌上给客户吃的,“你们公司的糖,薄荷味的,我刚吃了。” 硬邦邦的薄荷糖砸了霍霆东满怀,没握住的落在了两人脚边,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沈晚瓷见两人又开始斗嘴了,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正好有人敲门,她便挂了电话,起身去开门了。 是聂煜城。 他手里拿着药店的袋子,里面装着消毒的药水,“你的伤沾了水,得处理一下。” 沈晚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伤口已经被泡得发白了,刚才只顾着跟秦悦织聊视频,都忘了伤口沾水这事了,她伸手将药从他手上接过来:“谢谢。” 聂煜城:“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擦就行了。” 男人早料到她会拒绝,也没有勉强,颔首道:“好,早点休息。” …… 翌日。 薄荆舟被转去了普通病房,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人还没醒。 沈晚瓷用纱布沾了水,细心的帮他把皮肤上残留的血迹擦拭干净,医生说薄荆舟跌下楼时撞到了头,可能会有后遗症,但具体是什么,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纱布擦过他的鼻梁,男人的睫毛动了动。 沈晚瓷动作一顿,一脸紧张的盯着床上的男人:“荆舟?” 薄荆舟缓缓睁开眼睛,脑子里跟拉锯似的痛,他摁着眉心,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一声,变得极其紧张。 沈晚瓷紧绷着脸,“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薄荆舟扫了眼病房里神色各异的几个人,又将视线转到聚精会神盯着他的沈晚瓷身上,语出惊人的道:“你是谁?” 他这话一问完,沈晚瓷便愣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人在撞到脑子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呢? 头痛、眩晕、想吐、昏迷,这些沈晚瓷都想过,但唯一没想过的就是他问她是谁? “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这一晚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她整个人都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这一刻彻底断了,她所有憋在心底的情绪都倾泻而出,眼眶红了一圈,眼泪滚落下来:“你失忆了?” 薄荆舟见她哭,一下就急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却忘了自己还是伤患,而且还是刚从二楼摔下去的伤患,动作太大,也不知道拉扯到哪里的伤,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又重新重重的摔回了床上:“晚晚,我骗你的,我没失忆。” 他急得都开始结巴了,紧紧拉着沈晚瓷的手,“我是看病房里气氛不太好,才开了个玩笑,晚晚,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沈晚瓷瞪着他,眼神里满满的委屈和怒意:“你松开。” 薄荆舟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摁着自己的眉心,满脸痛苦的道:“晚晚,你别动,我头晕,有点想吐。” “你还想装?薄荆舟,我要再信你……” 男人突然侧身,趴在床边:“呕。” 沈晚瓷吓了一跳,急忙去摁床头上方的呼叫铃,一边拍着他的后背顺气,一边拿水给他漱口,等弄完后,又扶他躺下:“你别动,医生说你摔下楼时撞到了脑袋,中度脑震荡,头晕想吐都是正常现象,需要静养。” 医生来的很快,询问完情况,“没什么大问题,最近一定要静养,避免运动和情绪激动,这几天病房里也不要离人,随时观察病人情况,有什么不对劲及时按铃。” “好,谢谢。”沈晚瓷本来想起身送送,但薄荆舟一直拉着她的手,生怕一放开她就跑没影了,她只能尴尬的朝医生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出去。 薄荆舟:“你别生气了,我刚刚真的只是看病房里气氛太凝重,想逗逗你,”医生的话让他有了几分底气:“你也听医生说了,我这种情况病床边不能离人,你要是不守着我,万一我睡着后醒不过来怎么办?” 沈晚瓷听着他诅咒自己的话,气得在他肩上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你现在的毒舌技术是升级了吧?不止毒别人,连自己都毒,无差别攻击。” 聂煜城幸灾乐祸的插话:“我给你请护工,三班倒,不错眼的盯着你,保证不会让你睡过去,再让家里阿姨一天三餐风雨无阻的给你送餐,至于晚瓷,她这几天忙前忙前也辛苦了,我等会儿回去时顺便把她送回去。” 薄荆舟怒道:“怎么哪里都有你?赶紧滚吧,看到你我就头痛。” 顾忱晔:“身体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点外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恩,”男人颔首,转身就走,一秒钟都没多留,临走时还带走了聂煜城。 沈晚瓷清理完地面,又从包里拿出香水喷了喷,薄荆舟躺在床上,看着她的举动,委屈道:“你嫌弃我。” “……”女人投给他一个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要不我去把垃圾桶拿进来,放你旁边?” 薄荆舟突然道:“刚刚聂煜城说你这两天忙前忙后,很辛苦。” 第553章 如果有万一 沈晚瓷没说话,等着薄荆舟继续往下说,她直觉他这么问,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薄荆舟侧着身体往床边挪了挪,空出一个能供沈晚瓷侧躺的位置:“上来。” 公立医院的病床都是一米宽的,别说躺两个人,像薄荆舟这种身高腿长的,平躺下后就基本没多少空余的位置了,而且这里是医院,护士随时都会进来查房,万一等会儿被护士从床上揪起来,劈头盖脸的骂她抢病人的床,她丢不起那个脸。 刚醒来的缘故,男人嗓音还很低哑:“不是很累?” “再累也不能在这里睡啊……” 刚说完这句,护士就直接拧开门进来了,“薄荆舟,需要测个体温。” 沈晚瓷退到一旁,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昨晚因为担心薄荆舟,一直没怎么睡着。如今确定他没事,整个人放松下来,困意一下就涌上来了。 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沈晚瓷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她红着眼眶,眼泪汪汪的模样很是让人心软。 公立医院的陪护床使用时间是有规定的,沈晚瓷就算再困,这会儿也没办法睡。 薄荆舟抿了抿唇:“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您身上不止有外伤,还有内伤,起码得在医院呆一周,看情况决定,您今早才出ICU,别急着想出院的事,现在先好好养身体。” “那能不能换个病房?或者换个宽一点的病床?” 护士看了眼薄荆舟躺着的床,没觉得他睡着窄,“所有医院的病床尺寸都是一样的,这床两百斤的人都能睡得下。” 对上护士清澈又透着愚蠢的目光,薄荆舟一阵无语,大概第一次遇上这种听不懂言外之意,又油盐不进的人,半晌没说话。 看着薄荆舟吃瘪,沈晚瓷觉得好笑,她眼睛微弯,因为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底水光潋滟,察觉到她的情绪,男人的目光转过来,与她隔空对视。 护士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了:“没有发烧,这两天尽量别下床走动。” 薄荆舟:“有单人间吗?” 单人间会有一张家属床,不像陪护床那样只能在规定时间使用。 “现在暂时没有空着的单间,而且你这病也不是特别重,需要申请。” 护士出去后,薄荆舟看向在一旁笑得明艳逼人的沈晚瓷,也忍不住弯了弯唇,朝着她伸手:“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顾忌他是伤患,沈晚瓷也没跟他抬杠,很听话的就走了过去。 薄荆舟拉着她坐下,无奈又宠溺的道:“很好笑?” 本来以为沈晚瓷不会回答,就算回答,也会多少遮掩一点,没想到她居然应的十分干脆:“恩。” “……”薄荆舟叹了口气:“我……” 他刚要解释自己换房间的原因,沈晚瓷就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声音从他脖颈间传来,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你还好好的,我很开心,不好笑,但看到你就很想笑。” 她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几乎连不成句,但薄荆舟还是听懂了。 男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泡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中,只觉得无一处不妥帖舒适,勾起的唇角一直没垂下过,原本抬起的,准备要回抱她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沈晚瓷的脸贴紧他,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许久之后才继续道:“薄荆舟,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埋在下面了,我以为你死了……” 他还活着,还好好的在自己面前,“死’这个字也不再是禁忌,那些憋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尽数发泄了出来。 薄荆舟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湿,是她眼睛贴着的地方,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颈上,粗糙的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女人纤细的颈骨,安抚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不会让自己死的,何况还是死在纪思远这
相关推荐:
妇产科男朋友
呐,老师(肉)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蚊子血
长夜(H)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可以钓我吗
蛇行天下(H)
爸爸,我要嫁给你
邻家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