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向她。 没办法，高三生活，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多么的痛苦。 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就要到校，晚上十点才能结束晚自习，回到家可能还要看会儿，不到十二点都不好意思上床睡觉。 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关键是每次考试后成绩排名都会全校通报，时不时来一场模拟考。 有人说高三是炼狱，也有人说高三是一种淬炼，可这些似乎在顾染身上并不存在。 看看那些进入食堂的高三学生，一个个神态疲倦，眼神麻木，他们在为自己精彩的人生经历一场考验。 闯过者，他们的人生可能会有更好的未来，可失败者，那他们的前途将会失去更多的选择。 顾染感受着这些人的羡慕，甚至是一些人的嫉妒，但顾染并不能认同。 这些人只看到她此刻轻松惬意的一面，却没有人知道她曾经为之付出的努力。 顾染安静的坐在角落，两荤两素外加一道免费的汤，还有一个水果一喝酸奶。 难得吃一顿食堂的菜，味道不错，至少这红烧大排很入味，肉质也不会太柴。 就在顾染享受美食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顾染，好久不见，我可以坐这吗？” 顾染抬头，是许久不见的姜梓宴，也算是她在南城一高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同学。 顾染点了点头，说道。 “你随意。” 态度说不上多热络，可能有些人看了还会觉得太过冷淡，但姜梓宴并不在意，直接在顾染对面坐下，然后将手里的两杯奶茶放在了桌上，其中一杯推到了顾染的面前。 “食堂最近提供奶茶，都是现做的，加的也都是鲜牛奶，尝尝。” 顾染看了眼，香芋麻薯波波，她也没客气，接过，拆开习惯直接戳破包装盒，猛吸了一口。 味道的确比外面奶茶店的更加纯正，香芋味很浓，麻薯应该也是现做的，还有一股浓浓的奶味。 “谢了。” 顾染淡淡的说了句，姜梓宴摇了摇头道。 “不谢，我还以为这次你没参加月考我又能成为年级第一了，没想到你还回来补考。” 姜梓宴也是今天早上去班主任办公室才听到这事，所以中午来食堂后稍微留意了一下，没想到顾染还真的在学校食堂吃的饭。 顾染听到姜梓宴的话，笑了笑，说道。 “额，不好意思，和刘老师约定了，没办法，要不，我下午多错几道题。” “别，比起故意的退让，我更喜欢现在的第二，至少让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然一直第一，我怕哪天会飘得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姜梓宴是个非常冷静理智的人，虽然他很想重新回到第一的位置，但他需要的是公平的竞争和比试。 姜梓宴其实还挺感谢顾染的，因为顾染的出现，让姜梓宴意识到自己不是最厉害的。 这些年，姜梓宴习惯了周围的吹捧，不管到哪儿，都有一堆人围着他，恭维他，以至于有段时间他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厉害。 而顾染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并不如那些人说的那么厉害，他也重新恢复理智。 顾染明白了姜梓宴的意思，她还挺佩服姜梓宴的这份心性，以他这个年龄，能如此沉稳冷静，的确少有。 嗯，顾染有这想法的时候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和姜梓宴同龄，或者说重生回来的顾染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女孩。 “对了，唐甜甜，你还记得吗？” 姜梓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顾染一时还真没想起唐甜甜是谁，最后姜梓宴提醒了句。 “那个十二班的，就是一开学来找你的那个女孩儿。” 顾染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看似唯唯诺诺，却眸光清澈的女孩。 她听姜梓宴提过她的经历，曾经也是一班的优秀学生，被那几个人霸凌逼到了十二班。 不过姜梓宴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女同学了。 “记起来了，怎么了？忽然提到她？” “她也参加了上个月帝都大学提前批的考试，可惜差了几分，不过她又转回了一班，这次月考，考了全校十八名。” 姜梓宴提到这事的时候，脸上还划过了一抹几不可查的浅笑，但还是被顾染捕捉到了。 顾染挑了挑眉道。 “哦，这是好事，学校少了几个渣渣，果然风气就是不一样了。” 这话直接让姜梓宴呛住了，猛地一阵咳嗽，顾染推了推姜梓宴的那杯奶茶，说道。 “姜同学，吃个饭，没必要这么着急。” “咳咳咳……顾同学，你……咳咳咳。” “先喝点睡吧，咳成这样了，话还这么多。” 然后姜梓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奶茶，这才没有继续咳嗽，随即有些不自在的看向顾染，说道。 “那些人和你有关吧？” “什么和我有关？” 277、又被跟踪 顾染装作不懂，姜梓宴见此，便没再追问什么，说了句。 “现在学校气氛的确比之前好了很多，尤其是高三，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就高考了，大家也都紧张了起来，嗯，除了你。” 姜梓宴看着顾染一口一块大排，吃的津津有味，一点都没有即将高考的紧张。 不过想想顾染的实力，就那种分分钟能高考满分的人，的确没必要紧张。 “你怎么知道我不紧张了，说不定我紧张的要死，对了，这次提前批咱们学校录取了几个人啊？” “还挺多的，至少整个南城咱们学校提前录取的最多，就咱们班就有八个人，整个学校一共二十一个，现在咱们班也就三十几个同学了。” “挺好的，能提前放松，倒是你，居然没参加提前批。” “没有我喜欢的专业，不过我相信我一定能考上帝都大学的，顾同学，到时候咱们还能当校友。” 顾染淡笑不语，只点了点头道。 “嗯，那咱们就帝都见。”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饭，等他们两吃完的时候，食堂也没剩多少人了。 顾染和姜梓宴在食堂门口就分开了，她要去独立的教室继续考试，下午还有英语和数学，嗯，她决定争取在一个小时内考完，这样还能回檀宫补个午觉。 可事情往往不遂人意。 下午一点半不到，顾染结束了这次的补考，而且考试结束的时候，除了最后的数学，其他几门的试卷都已经批完。 嗯，这次作文随便应付了一下，扣了三分，理综满分，英语满分，不出意外，数学也应该满分，总分应该是七百四十七。 姜梓宴这次总分是七百二十三，目前年级第一，不过明天之后，他应该再次退居第二的位置了。 顾染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名次，以她目前真实的学历，其实有种欺负幼儿园小朋友的感觉，拿了第一也没什么成就感。 这不，知道那几门试卷分数后，顾染也只是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收拾东西离开了学校。 今天来学校的时候是阿东送她过来的，下午回去只要顾染提前打个电话就行。 不过顾染见时间还早，正好紫阁药房有几味中药没了，南城一高附近就有一个中药材批发店，她准备过去进点货，然后让阿东直接去那边接她。 顾染站在校门口，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路，顾染决定步行过去，正好这条路上有很多小吃店，顺便买点小吃。 住在檀宫，其他都好，就是小吃这一块傅司爵管的比较严，嗯，在傅司爵的眼里，什么麻辣烫，酸辣粉，炸串这些都是垃圾食品。 至于螺蛳粉，臭豆腐这些有味道的，傅司爵的绝对不允许出现在檀宫里的。 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有一次顾染突然就想吃螺蛳粉，特地点了份外卖送去了檀宫。 当时顾染吃的正欢，恰好傅司爵回来，一进入主楼，就闻到那冲鼻的味道，直接翻出了口罩戴上，要不是顾染动作快护住了还剩一点的螺蛳粉，那碗螺蛳粉就要被傅司爵倒进垃圾处理器里了。 虽然顾染最后吃完了整整一碗螺蛳粉，但结果就是傅司爵让檀宫的工人将主楼上上下下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确定整栋楼里没有味道后，才敢进来。 也是那一次，顾染才知道傅司爵的鼻子比普通人更加的敏感，稍微有些异味的东西到了他那，就会放大那种味道，所以他身边的人平时也都很注意这一点。 自此，顾染也不敢在檀宫吃这些东西了，毕竟有些人天生不喜欢那些味道，就像她，就怎么也闻不惯榴莲的味道。 她能接受螺蛳粉和臭豆腐的臭味，但一闻到榴莲，能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这不，这次难得出来一趟，整条街的小吃，她正好可以在外放肆一下。 在校门口四处看了下，顾染直接去了马路对面的一家臭豆腐店，点了一份臭豆腐，又点了一大堆的炸串，这些是可以带回檀宫吃的。 然后顾染就这么一路吃一路逛，一边看着手机导航，朝着那家中药材批发店走去。 只是在顾染从第二家小吃店出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 顾染并没在意，这种连跟踪都能让人发现的人，顾染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正好最近闲来无事，她也想看看又是哪个想不开的想要找死，而且她觉得自己在南城已经很低调了，也没和什么人结仇。 也不对，也是和一些人结了仇的，可那些人基本都是进局子的进局子，进精神病院的进精神病，还有一个昏迷至今还没醒的，除了这些，她也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和她有仇。 顾染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似得，一路走，一路逛，不一会儿，手里又多了几样小吃，炒酸奶，冰汤圆，炸鸡排。 跟着顾染的人就这么一路在后面看着，他们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甚至已经商量起一会儿该怎么动手。 这时，顾染正好经过一条巷子，顾染直接停下了脚步，看了眼手里的导航，又看了看眼前的深巷，嘴角微勾。 随后，顾染直接拐进了这条深巷。 顾染刚才看了一下手机导航，从这条巷子里也能去那边的中药材批发店，只是比手机导航的路要远了两百多米。 不过顾染才不在意这一点点距离，毕竟这种破旧狭长又幽暗的巷子，最适合打家劫舍，聚众斗殴了。 这不，顾染刚拐进巷子，后面不远处的几个人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坏笑，本来他们还在想什么时候动手，毕竟这大马路上，光天化日的，也不方便动手，现在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嘛！ 顾染走在深巷中，一边走，一边吃着臭豆腐，嗯，臭飘千里，不愧是这一代口碑最好的臭豆腐店。 大概走了又一两百米，正好是一处拐角处，这边也看不到刚进来的路口，顾染看了下周围，有一个监控，不过没关系，并不影响一会儿的发挥。 顾染也不打算继续往前走了，正好角落有个石墩子，她便坐在那，开吃撸起了炸串。 羊肉串，牛肉串，还有猪五花。 等顾染吃了大约有五六根的肉串后，那几个人终于到了。 那些人走的很急，一开始也没注意到顾染，实在是这个地方光线昏暗，顾染坐的地方又是个背光处。 为首的一个黄毛在看到顾染的一瞬间，现先是一愣，随即在看清顾染的那张脸后，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这里可不安全，要不要哥哥送你离开这里啊。” 黄毛一脸痘印，一看青春期的时候就没少挤青春痘，看着脸被挤的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都比这脸看的平整。 顾染撇开脸，实在是这张脸影响食欲，她难得出来吃顿小吃，可不能因为这些猥琐男坏了心情。 黄毛见顾染不搭理自己，也不恼儿，像是顾染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了。 也可能是黄毛戏瘾太重，还在那装出一副温柔大哥哥的样子，真想是担心顾染在这里会出危险似得，一脸担忧的想要护送顾染离开这里似得。 要不是那眼底的贪婪和嘴角掩不住的淫邪，顾染真想给这满脸坑的黄毛颁个最佳影帝奖了。 黄毛说话间，已经慢慢向顾染靠近，同时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黄毛以为自己的动作不会被人发现，实则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顾染那深邃如海的眼眸中，甚至顾染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嘴角开始止不住的上扬。 黄毛还在那絮絮叨叨，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暖心大哥哥了。 “小妹妹，你一个人怎么能乱走呢，这条巷子里经常发生一些危险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可不能在这里乱走，一会儿跟着哥哥，哥哥保护你。” 话落，黄毛已经来到了顾染的面前，两人之间还有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黄毛的手也已经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然后，一阵粉末在空中飘散，黄毛的脸上，划过一抹得逞的邪笑。 可是下一秒，黄毛整个人就呆住了。 原本坐在石墩上的顾染此时已经站起来，然后不解的看向空中飘散的粉末，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是什么？” 声音轻柔，眸光澄澈，还真像个涉世不深，单纯无害的高中生。 “你，你怎么没事？” 黄毛此时满脸警惕的看向面前的顾染，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不敢置信。 而顾染却依旧一副听不懂的表情，反问道。 “那我该怎么样？被迷晕吗？” 黄毛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一阵羞恼，满脸怒意，也不再装什么暖心哥哥了，那满脸的坑洞因为暴怒皱在一起，看的就像是蟾蜍身上的皮，怎么看怎么恶心。 “你，你耍我？” 278、反虐 既然人家不演了，那顾染也就不装了，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眸光中的澄澈瞬间变成能冷冻一切的寒意。 “对啊，耍你怎么了？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得什么模样，还在这装暖心哥哥，你是哪来的自信，就这像被车轮碾过的脸，还是不到一米七的残废身材。” 顾染难得的毒舌，实在是这黄毛太有碍观瞻，又影响到她品尝美食的心情了。 黄毛顿时气的目眦欲裂，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议论他的长相，想到幕后之人让他做的事，黄毛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贱人，看你一会儿还怎么嚣张，本来哥哥还想怜香惜玉一点，上了你就算了，但是现在，哼，我得和我的这帮兄弟们一起分享分享了。” 黄毛这么一说，那些一直在当背景板的小混混们都兴奋了起来，一个个露出猥琐恶心的表情，还有些人更是做出了龌龊下流的动作。 “黄毛哥，别跟这小妞废话，赶紧把她带走，兄弟们可都忍不住了。” “对啊，黄毛哥，这妞长得真水灵，看着嫩的，说不定还是个雏呢，我还没尝过雏的滋味呢。” “彪子，说什么呢，这妞当然是得黄毛哥第一个享用了，你还想破雏，胆子肥了？” 一旁一个混混拍了下那个叫彪子的男人的头，以为谄媚的拍着黄毛的马屁。 黄毛猥琐的摸着下巴，仿佛顾染已经是他们的囊中物了。 一双三角眼在顾染的身上上下打量。 现在南城的气温在二十五度左右，顾染今天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修身牛仔裤，外面还有一件薄外套。 T恤不算修身，但架不住顾染的身材凹凸有致，还是足够的诱人。 顾染就这么慵懒的背光而站，身后一道阳光落下，仿佛整个人都透着光。 那白皙的脸蛋，娇嫩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容貌，唇红齿白，眉目温柔。 黄毛就这么看着，身体都有了反应，恨不得就在这里把眼前的女人给办了。 “小妞，劝你一句，识相的现在就跟哥几个走，这样一会儿哥哥们还能轻点疼你，否则……” “否则怎样？” 顾染冷笑问道。 黄毛此刻已经精虫上脑，完全没察觉到顾染周身气势的变化，还在那各种意淫。 “妞儿，你要是不听话，哥哥们一会儿可就不知轻重的，这要是弄疼了，可别怪我们不懂怜香惜玉。” 说着，黄毛伸手，就想去抓顾染的手。 可下一秒，黄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黄毛只觉得身体忽然一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动弹不得。 而黄毛这一咋呼，身后的那些小弟们也收敛笑意，一个个提防的盯着顾染。 可顾染双手插在衣服口袋，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得。 刚才那几个小弟只顾着开玩笑，也没太注意顾染这边的动静，再加上那几个人站的有些远，黄毛又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在听到黄毛的话后，全都冲了过来，然后就看黄毛一手举着，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面露惊恐。 “你，你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 有个小弟警惕的盯着顾染，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后腰摸着什么。 顾染翘着二郎腿，悠哉慵懒的坐在石墩上，对那些小喽啰的小动作熟视无睹，而是看着面前像个雕塑般站着的男人，一边撸着串，一边问道。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此时那黄毛还没从惊恐中回神，眼神惊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努力想要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可他完全使不上劲儿，就好像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这时，那个叫彪子的男人怒瞪着顾染，一边扶着黄毛往后退，一边威胁的说道。 “臭婊子，你对我们老大做的什么？赶紧让我们老大恢复正常，否则我们要你好看。” 顾染眼神扫过黄毛，随后落在扶着黄毛的彪子身上，倒是个忠心的手下，可惜误入歧途。 顾染轻笑一声，又是一口羊肉串，口齿不清的说道。 “哦，怎么要我好看法，说来听听。” 顾染的眼底带着戏谑，仿佛眼前这些人就是她手里的玩具，正好现在有兴趣，都他们玩会儿。 那彪子眼神冷厉，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 匕首泛着冷光，刀刃锋利，是一把不错的匕首，可惜这么好的匕首被这么个人拿着，都没办法发挥这把匕首的价值。 彪子威胁道。 “信不信我划花你的脸。” “哦，是吗？可我不信，怎么办？” 顾染轻挑说道，要不是她今天心情不错，这些人此时还能完好无损的在这站着，可惜这些人根本看不清形势。 这时黄毛也回过神了，在对上顾染那笑中含着冷意的眼眸时，心底升起一丝恐惧，一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顾染收回目光，看向黄毛，轻嘲一笑。 “先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说不定我就放你一马，不然，下半辈子恐怕就要在床上躺着了。” 黄毛心底惊慌，他丝毫不怀疑顾染的话，因为他现在根本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全身麻痹了似得。 可就在黄毛想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的彪子却开了口。 “老大，别信这臭娘们的，一会儿等兄弟们教训了她就送你去医院。” 彪子手握匕首，恶狠狠的说道。 黄毛一听，似乎又有了底气，立刻说道。 “那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上，妈的，一会儿把其他兄弟都叫上，非搞死她不可。” 顾染此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蛋吗？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那档子事。 顾染觉得自己还是太温柔了，以至于他们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想着，顾染看了下手里吃完羊肉串剩下的竹签，随即嘴角微勾，眸光森寒。 下一秒，昏暗的深巷中，传来一道道凄惨的哀嚎。 只见幽暗之下，一道道残影划破天际，然后，那几个小喽啰或蹲或躺，面容狰狞，痛苦哀嚎。 而顾染依旧慵懒的坐在那石墩上，稳如老狗，只是手里的一个袋子里，少了几根吃完肉串的竹签子。 忽而，顾染眉头微蹙，眸光落在那依旧如石雕般站立的黄毛身上，目光下移，然后，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 黄毛所站之地，脚下一片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恶心的尿骚味，这家伙，居然被吓尿了。 顾染忽然很感谢刚才那个叫彪子的男人把黄毛往旁边拉了点距离，不然她怕是要遭殃了。 不过顾染也没打算靠近，想了想，起身，一个飞踢。 扑通一声，是身体撞击墙体发出的碰撞声。 顾染很满意自己的这一脚，距离很远，不用闻这空气里的尿骚味了。 顾染一步一步靠近。 此时的黄毛只觉得胸口被十万吨大石砸中，一股窒息感，后背也是一片剧烈疼痛。 不过黄毛也发现自己好像又能动了，可似乎也动不了，因为他感觉自己肋骨好像断了，再加上刚才那一下撞击，全身都疼。 稍微一动，整个上半身就像是被碾压过似得，尤其是自己的肺部，稍微用力一点呼吸就感觉喉间有血液涌出。 黄毛护着自己的胸，无力痛苦的靠在墙边，余光瞥见一双修长的腿慢慢往自己这边走来，他想要逃，可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 “别，你别过来……” “啧啧啧，这就怕了，刚才不好要找人对付我吗？这么快就怂了？” 黄毛哪里还看不出来，自己是踢到了铁板，这哪是什么普通高中生啊，简直就是地狱里的恶魔。 该怂就得怂，不然黄毛担心自己小命不保。 忍着剧痛，黄毛离开说道。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顾小姐放我们一马，我们真的错了。” 那几个小喽喽见状，也是一个个开始求饶。 没办法，他们现在一个个身上有伤，甚至还有几个人的身上不止一根竹签子。 也不知道顾染是怎么做到的，这些竹签子直接扎进他们身上，不会要命，但会让他们疼的无法反抗。 再看老大现在这模样，嘴角还渗出血来，他们早已后悔跟着一起来了。 “大姐大，对不起，我们也是收钱办事，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 有几个还能说话的连连求饶，就差直接给顾染磕头了。 不过顾染并没看那些小喽啰，目光始终盯着眼前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的黄毛，又问了句。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啊……” 黄毛才说出这几个字，就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碎了。 279、很厉害的家族吗 十指连心的痛谁能体会，黄毛看着踩在他手上的那只脚，想要抽回，可那脚就像是黏在他手上似得，怎么也动弹不得，反而让伤口更疼。 “不知道？你看我想傻子吗？” “不，顾小姐，我，我们都是……线上……线上联系的，我……我真的不知道。” 黄毛还在那努力强撑，但顾染可不信这些。 但凡今天出现在这的人武力值能高一点，更专业一点，她还能相信这些鬼话。 可这几位，就是街边混混，一盘散沙，还能又这么专业的线上接单业务。 顾染看了看时间，距离和阿东约好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没时间继续在这耗着了。 只见顾染又拿出了一根竹签，直接落在了黄毛的眼前。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废你一只眼睛好了，正好看看这竹签戳破眼球是什么样儿。” 顾染笑着说道，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森寒，那些小喽啰只觉得周围温度骤降。 至于那黄毛，惊恐的直接闭上眼睛，身体打颤，紧咬嘴唇。 顾染见此，嘴角微勾，看着面前这个抖如筛糠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然后竹签一点点靠近。 就在竹签那尖尖的头触碰到黄毛紧闭的眼皮的时候，顾染能明显感觉到黄毛那颤抖的身体和脸上滑过的惊恐。 顾染并没打算收手，她倒要看看这黄毛究竟是选择坦白还是选择舍弃自己的眼球，如果是后者，她顾染还愿意高看他几分。 然而下一秒，黄毛就给出了答案。 “我说，我说，我告诉你是谁要我们对付你，顾小姐，求求你高抬贵手。” 果然，这种街边小混混根本没那种勇气，看他刚才着急说话的样子，声音打颤都要辟出岔了。 顾染稍稍收回手，但竹签依旧没有离开黄毛的眼睛，只是隔了有两三厘米的距离。 黄毛一睁眼，在看到竹签尖头的瞬间再次闭上眼，然后战战兢兢的说道。 “是，是刘家大小姐，她，她给了我们二十万，让，让我们抓了你，然后，然后毁了你，还要拍下视频。” 说完这些，黄毛整个人像是瞬间泄了气，又像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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