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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奶奶拍着她的手,忙点头,“好孩子。” 宋文羡插进来,“妈,先吃饭了,厨师都做好了。” “对,对,吃饭。”奶奶站起来,“我叫厨房炖了花旗参乌鸡,大家要多喝点,这鬼天气太热了,老太婆都受不了了。”又转身拉过招娣让她坐她身边,“我让文羡带你来,你来了,今天都没芹菜,奶奶知道你不喜欢。” 招娣有点羞愧,当初走得匆忙,这个对她这么好的老人竟然还惦记着她喜欢什么。 云峥坐到招娣身边,声音轻快,“奶奶,那我呢?” 奶奶笑道,“我肯定记得乖孙喜欢什么。”又对一群小朋友说,“你们这班猴儿把盘子都要舔干净了。” 引得大家哄笑。 桌子是长桌,人加起来有20多个,菜多得摆不下,招娣从进来到现在都浑身不舒服,她的对面是旷月好,看得出她今天打扮很用心,然而脸色有点白,而她身边那位应该是姑姑薄烟,此时她也在打量她,同时几位婶婶也在打量她,招娣放心的是,目光是良善的。 期间,一位清秀阿姨问招娣,“许老师,你教什么?” 招娣放下筷子,“道德经,中国历史,还有一些经典国学。” 清秀阿姨好奇道,“哪个大学毕业啊?” “西凉大学中文学院。” 桌上其他人都不约而同露出赞赏,另一位阿姨显然很开心,问,“哪个教授教你?”她也是西凉大学毕业的,不过是国际学院。 “胡清教授。” 薄家很多大学生,所以对学术上的东西比较关注,胡清的名字当然清楚,他在研究古代文学方面很有造诣。 一位叔叔点头,yzbb“你能读进道德经,还能解释它,很不错。” 招娣被夸得很不好意思,那是她在大学时比较感兴趣的书籍,恰好胡清教授也研究它,招娣也就跟着教授学了很久,造诣说不上,理解和阐述还是可以的,毕竟道德经需要一生去读。 她挪动双脚,抓着碗的手有一瞬间僵硬,因为桌子下云峥在用腿蹭她,一开始只是试探,后来大胆起来,夹菜时手背还不经意碰碰她。 她看看奶奶给她夹菜时的笑脸,决定忍了。 期间旷月好好几次抬头看她,欲言又止,还是低下头吃饭。 这顿饭吃完后,蛋糕摆上来,仪式完后,奶奶戴着一顶生日帽,坚持要自己切蛋糕给大家,切了块给旷月好,她笑着接过来,拿出一份礼物给奶奶,嘴里说着祝福语,就在奶奶切给招娣时,云峥开口,“奶奶,招娣芒果过敏。” 众人一愣,奶奶一拍脑袋,“老太婆下次会记住,招娣,我们吃另一边。” 这蛋糕吃得招娣心惊胆战。因为大家看她的目光又多了一层意思。 她来得匆忙,没带礼物,问奶奶能不能唱首歌给她。 奶奶眼里光辉闪烁,直叫好。 招娣问,想听哪首? 奶奶思索过后,“滚滚红尘好吗?我和老头子都爱听。”她又对其他人说,“招娣唱歌可好听了。” 招娣点头,站定位置,体态优美,众人看向她。 稳了稳心神,她开始清唱起来。 三毛写了滚滚红尘,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唱的时候一幕幕情节闪过,奶奶神情恍惚,拉着爷爷的手紧了又紧,不知是回忆起了什么。 她憋着一口气唱到尾,曲终,大家鼓掌,旷月好神色恹恹,了然一笑,觉得自己当初是在太不知天高地厚。 招娣找个借口去厕所。 她这个一紧张就想上厕所的毛病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抛弃 时间不早了,楚墨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招娣说参加一个生日宴,让他别等她。 从厕所出来,云峥倚在门框处,目光幽深。 她打开水龙头洗手,身后脚步越来越近,然后,将她困在大理石台前。cyzl 抬头一看,她复古端庄,他英气逼人,招娣推开他,云峥怎么会让她得逞,他的唇落在招娣耳边,脖子上,招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我说过什么?” 云峥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墙边,脸色暴戾,全身充满攻击力。 “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你和他一起吃饭,你还让他去你房子。”我怎么哀求你你都连个脸都不赏给我,去你房子都要算计半天。 这几天他就像小偷一样跟在他们后面,看她对他笑,看他们吃饭,散步。 当初招娣给他的爱有多深,云峥现在就有多痛。 “然后呢?我需要和你说什么吗?”他抓得她有点痛,招娣动了动手,却遭到他更重的压迫。 面对她清澈的目光,云峥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勇气瞬间瓦解,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头枕在她的颈窝,“招娣,你说过只爱我的。” 你许诺是是那么坚定,你走的时候也是那么坚定,你爱上别人时也这么坚定。 他闷哼着,一拳一拳打在墙壁上,招娣听见那一声声响,心头突突,觉得云峥真的疯了。 云峥摸着她的脸,“招娣,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眼里冒着疯狂的暗光,指腹的摩擦让招娣平白起了鸡皮疙瘩。 “你曾经将我高高举起,又重重摔下。”他握着她的手拉到心脏处,“两年了,我过得行尸走肉。说,你要什么,什么我都给你,只要能抵消你的厌恶,只要能让你重新接受我,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每一句都说得十分虔诚。 招娣不怀疑他话中真假,她也看见他的改变,只是她太累了,为着爱情猜来猜去,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失去自我。和他分手那晚,她在树下哭了好久,一笔一划在地上写着所有过往,再一次次擦掉,那种生生把感情剥离的感觉实在撕心裂肺。她从小被人抛弃,更加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云峥,我没有爸爸妈妈。”她静静看着他。 “我妈生我时死掉了,我爸想要儿子,给我取名招娣,后来娶了后妈,后妈怀孕时毒打我,我爸装作没看见。” 云峥渐渐松开禁锢她的手。 她看着他,“有时用针,有时用拖鞋,我读书很早,因为免费,上学我就能少受些打。后妈生了男孩,先天腿部畸形,要做手术,家里穷,我那时又病了,反反复复不见好,后妈不想给我治病,我爸在儿童节带我到其他地方,那是我第一次走出去,只记得好远好远,那年我6岁,我爸给我买了糖,还买了肉,我是第一次吃这么多肉,爸说让我等他,他去政府办点事,一定会来找我的,我等了足足三天,每天到政府门口都没看见爸爸,后来饿晕了被送到福利院。” 她顿了顿,仿佛还要遥想,“我好几次跑出来,要回家,但连路都不认识,那时候还没想着找警察,我怕会让爸爸坐牢,后来,长大点才明白,原来他是要抛弃我,我始终是累赘。” “7岁时,爷爷奶奶来福利院领养小孩,我被选中后,改掉姓,留住名。因为那是我最亲的人给的,我需要记住他一辈子的欺骗。” “云峥,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骗我?” 招娣,你有多少亲人。 爷爷奶奶大哥。 其他呢? 没了。 “云峥,放过我吧,你才是最大的骗子。” 我曾经给了你无私的爱,你却回报我欺骗。 招娣走出洗手间,没有看云峥,他的背,一寸一寸的弯下去了。 和奶奶告别后,宋文羡还想留住她,招娣说明天有课,宋文羡想送她,被招娣拒绝了,表示自己可以打车。 招娣走后,宋文羡眼皮直跳,她问薄远,“我是不是做的不对?” 薄远道,“小峥看起来很开心,总比前两个星期半死不活的模样好。” 她可惜道,“也不知他受什么刺激了,喝成那样,招娣这孩子多好,你说他当初怎么就那么混呢?” 云峥走出来时,脸色白得跟鬼一样,怕奶奶担心,他悄悄上楼,旷月好随后跟上来,她担忧问道,“云峥,你脸色不好。” 云峥离她一米远,不发一言。 旷月好,云峥大学时代占据最多的一个女人,她有完美身材,天使面孔,即便骄傲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她一直被捧着,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公主一样的存在,对于青春的躁动来说,美丽是无罪的,只要你美,你就能毫无顾忌,即使你犯错了也有一大堆人来帮你辩解。 这种优越,云峥也尝过,而且享受其中,所以他和旷月好才能这么合拍。 ——云峥,我终于知道你和旷月好为什么会给我一样的感觉了,一开始都是那副高高在上模样,你们都是被宠坏的人。 同样是美,为什么这么肤浅呢? 他为什么当初就看不清呢? “旷月好。”他叫她名字。 “什么?” “别再靠近我,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她看向那扇关上的门,浑身被泼了一盆冷水,六月份的夜,竟瑟瑟发抖起来。 *** 云峥的房间还保留以前模样,他从小在爷爷奶奶这里长大,桌子上摆满奖杯,物理的,奥数的,最多还是外语。 他坐在地上,想着招娣那一番话。 他从小到大备受宠爱,养成这种无所谓的性格,直到遇见招娣,才知道什么是爱情。 好像有点晚了。 云峥很记得,招娣走后,他在小窝待了三天,薄远怕他死在里面,时不时上来看他。 “你是不是想这样下去?用这副死样子过下去,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颗情种呢?” 云峥起身,“你没被人全心全意爱过,你不懂,爸,我比你幸福。” 薄远气的吹胡子瞪眼,“反了你。” 云峥苦笑,“也比你惨。” 他重新将自己整理一遍,将小窝打扫一遍,薄远见他这副认真做家务的模样像见了鬼一样,同时也佩服招娣的本事。 云峥从那时候开始似乎出现幻听,经常能听见有人开门,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从床上跳起来到门口瞧一眼。 后来,他很少往小窝去,每次到里面,都觉得脑袋一阵痛。 他到榕城5次,每次都在国立师范校园里走一圈又一圈,打听一次又一次,也找到招娣爷爷奶奶住处,但,招娣不在。云峥不敢上前和爷爷奶奶打招呼,他怕听到奶奶指着他大骂他是个负心汉。 其实招娣什么也没说。 看着恩爱如昔的老夫妻,云峥能体会招娣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全心全意,因为她的成长环境就是这样其乐融融,她爱得毫无保留。 所以才会在被欺骗后这么难以接受。 云峥觉得自己浑极了。 不知是不是他们缘分断了,云峥每一次都见不到她。 期间,旷月好来找他很多次,云峥心平气和和她谈,这个女孩和他在一起三年,如今他觉得很陌生,特别是看了招娣给他看的东西以后,他想起以前在大学时,云峥也是被人簇拥着,颜好,有家世有身高,太容易得到许多东西,反而不会珍惜。 闲暇时,会想一想和招娣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着自己为什么非她不可,为什么在她走后自己这么难受,后来,他什么都想不出来,一想就觉得痛。 他学东西很快,对于薄远教他的经营经验也学得七八成,启明在他手里越来越好。慢慢的,有电视台来采访,他也被评为优秀青年。 云峥不开心,他很不开心。没有人和他分享成功。 有种火焰烧到最旺时,被一盆水扑灭的难受,正如他和招娣的爱情。 开车时,广播中放着一句广告语,美,是不讲道理的,爱情也一样。 云峥想不通的问题在那一刻迎刃而解。 爱她,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 招娣走后,微信,电话,所有他能联系她的方式都行不通。许多个夜晚,云峥都会想,招娣有没有忘记自己?有没有原谅他?她在哪?过得好吗? 她一定不会让自己那么狼狈。除了爱情,她还拥有其他东西,文学带给她的瑰丽世界足以让她放下这份如昙花一般的爱情。爱情不是她的全部,她也不会为它死去活来。 她对于他的隐瞒都知道,肯定失望透了吧?云峥那时对旷月好留有情面,如今她和楚墨你侬我侬,云峥看了难受极了,招娣当时还和他在一起,她肯定更难受吧? 她肯定在没人的地方哭过了。 是怎样狠心的父母才会抛弃这么懂事的孩子?云峥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他好心疼招娣,又很讨厌自己。 他的不可一世让他受到惩罚,代价是失去她。 代价太大了,每次午夜梦回,云峥会惊醒,仿佛觉得和招娣这一段情没有发生,不然为什么像做了一场梦? 第二年,他开始拜佛,希望佛祖能给他一个机会。 招娣回来了,但他发现她不爱他了。云峥在她眼里看不到一丝对他的眷恋,他们之间还横跨着楚墨。在青州这两年,招娣和他发生过什么? 不能想,一想就难受。 云峥也想知道,怎样才能不爱她?怎样才能不难受?他不断看书,不断增强自己专业能力,他到处旅游,还是忘不了她。 一块石头,一张纸,都能让他想起她。他曾经探索她的世界,她的身体,如今食髓知味,病入膏肓了。 多看世间其他美色,不过使他觉得招娣更特别罢了。 有一次,云峥瞧见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觉得不能让招娣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后来他勤于健身,将体魄锻炼地更加强健,他不停止寻找她,可她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 招娣,我不会放开你的,我要重新爱你,也要让你重新接受我。 *** 招娣回去以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那件旗袍静静躺在床上,招娣来回抚摸上面细致的刺绣,想起宋董事和她说的话。 “招娣,阿姨多问一句可以吗?你对小峥还有感情吗?” 招娣被问住了,她对云峥还有感情吗? 她和楚墨,其实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最多是相互帮助,她这样说是想让云峥死心,却没想他是这样锲而不舍。今晚云峥疯狂的模样让她心有余悸,依他性格,她真的怕他会做出像新闻那样的情杀事件。 招娣也不知道他等她那么久,那晚在浴室,她听见他这么说,当时迷迷糊糊,心里的震惊骗不了人。以云峥这种性子,条件,他没必要等着她,招娣当时是没办法原谅他,想以分离让他看清事实,却没想他用这种自虐方式在等待。 灯光迷离,往事如走马灯一样回放,除去悲惨童年,招娣都觉得自己后来很幸福,有这么好的家人,受到这么好的教育。 云峥的爱太烈,他对她的欲也毫不掩饰,坦坦荡荡。 其实,她知道自己对他还有感情,分别后,她会想起他,无论是安静的夜还是每个清晨,她还残留和他做爱的记忆,这个男人,给她爱,教会她情欲,探索她身体,许多第一次,招娣都给了他。 血液深处还留着对欺骗的恐惧感,云峥这种人注定不会缺少女人,她不想猜忌,也不想因为妒忌而让自己面目全非,她这辈子不想困在爱情的牢笼里,在里面撞得头破血流,说到底,他给不了她安全感。 未来,会是怎样呢? 招娣起身,吹起口琴,一夜无眠。 过客 那晚的后劲还很足,招娣几天都是昏昏沉沉,强打精神上课,楚墨瞧出她的不对劲,问她怎么了?招娣回答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人不舒服。 楚墨妈妈裴女士不知从哪里得知她的新电话,打过来时劈头盖脸骂她狐狸精,不要脸,配不上她儿子。 对于这个,招娣很无奈,而楚墨则亲自打电话给裴女士,他逻辑清晰,言语犀利,将裴女士回击地面红耳赤。 楚墨时不时会来招娣公寓蹭饭,距离他回归日期越来越近,一次,招娣累得睡着,醒来时见楚墨拉住她的手,而她身上盖着一张薄薄毯子。 其实,招娣早就感受到楚墨对她的好感。 她不敢给他任何希望。她和他的相处始终保持距离。 他们相识于青州,招娣探望楚奶奶时,他正好拿着一束花进来,她抬头一望,脑海里冒出一个成语,芝兰玉树。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有教养,而且也很克制。 楚墨很礼貌,在得知她是奶奶旧友的孙女后,请她吃了饭,两人交换联系方式后,招娣得知楚墨和大学同学合伙开了一间律师事务所,楚墨也知道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已经是青州最大教育机构的老师。 有一次,他去银行给行长办事,在办公室里,他看见她在讲课,穿着职业装,盘起头发,架着眼镜,目光坚定,面容婉约。 行长说,这个老师讲课不错,他请过她好几次过来给员工上课。 他静静站在走廊出,看她这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道德经,原来她讲道德经。 后来,招娣和他有好几次谈话,都是关于奶奶的,楚墨发现她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也是个善于学习的人,很自律,很有活力。他们经常能聊到一起去,两人工作地方隔得不远,楚墨有时还会请招娣喝咖啡。 招娣看起来像有什么心事,她一直在学习,从不让自己停下来。 眼睛里有楚墨看不懂的悲伤,纠结。 她在看莎士比亚戏剧,读着理查二世的台词。 好几次,楚墨都想问,招娣,你有男朋友吗? 他们好像很近,又很远。 招娣帮一小孩辅导功课,孩子父亲是位离异商人,好几次都暗示想和她交往,机构规定老师不能和学生扯上关系,所以招娣不可能答应,她也不想答应,上一段感情的烈火烧的太旺,理智和感性在厮杀,每晚她都能听见心脏处传来的刀光剑影。 有一次,那位父亲忍不住了,大骂招娣不知好歹,油盐不进,招娣站在一群人中间,背脊挺直,毫不示弱,楚墨听见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后,忍不住上前,“我是她男朋友,这位先生,你不觉得自己不知羞耻吗?” 他看见招娣惊疑的目光,心头有苦有甜,他揽过她,那位家长被这反转的情况弄得颜面尽失,脚底抹油跑了。 那一次后,楚墨和招娣关系似乎近了些,楚墨和她解释,招娣表示自己清楚。 楚墨妈妈裴女士是妇科医院医生,老公早逝,所以对于儿子婚姻大事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执着,对儿媳妇要求更是各种苛刻,经常安排各种相亲,楚墨被困扰得从家里搬出来。 裴女士从儿子各种不对劲中得知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多番打听后找到招娣,对她进行各种劝说,意思就是你这个没父没母的女人配不上我儿子。 招娣对此哭笑不得,她和楚墨本是互相帮助,根本谈不上相爱。 楚墨面对她这种解释时,有些沉默,而后又对她说,既然我们都单身,不如各取所需好吗? 后来,他们的关系似乎就真的变成这样了,楚墨让招娣帮忙挡住裴女士的各种狂轰滥炸,他则经常上门帮她修理各种电器,律师业务广,楚墨还会帮她打广告,有时做她的新课试听员。 在楚墨和招娣的搭档下,裴女士消停许多,而他们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放假时还会一起看书,看完还谈个读后感。楚墨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仿佛回到学生时代,招娣生活方式太原始,她电子产品玩的不溜,绝大部分时间用来读书写作或旅游,慢慢的,楚墨都被影响了。 他的一些心思被藏在角落里,渐渐生根发芽。 他们的日子慢慢过着,招娣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她上课很好,学生很多,楚墨发现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注意营销,让自己身价更高,招娣很低调,好像还挺怕出名。 她身上藏着往事,楚墨除了她的家庭其他一无所知。 招娣讲课能力强,被老板派到江东省安城分部教3个月,将人气拉起来。 临行前,楚墨发现招娣经常发呆,听她同事说她之前是在安城那边教的,两年前才到青州。 楚墨从法庭下来后就赶到机场,招娣差不多要登机了,他念叨着她要早些回来,他到时给她接风洗尘,招娣看出他的惜别,打趣他不要哭鼻子。 4月底,天气还冷,她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高筒靴,长发及腰,转身时,平整的发尾掠过他的手臂。 她的背影挺直,华茂春松,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楚墨一直站着,直到她的飞机起飞了才回去。 3个小时后,她到了国家南边。 楚墨从酒店出来,机票订在下午,他打算和招娣吃顿饭再走,车开了一路,终于发现不对劲,一辆白色奥迪一直跟着他。 车子停在公园前,楚墨下车,而那辆车车主也下来,很高,穿衣很有品味,身姿挺拔,气质明润。 他走过来,气势有些压迫,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薄云峥,楚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万卷教育对面停了一辆红色小跑,一位风情女郎倚在车门上,时不时看看时间。 招娣上完三节课,浑身疲惫,刚下班就被这位女郎拉上车。 叶宝仪性感风骚,肌如白雪,大招娣5岁,招娣还在千里时她就上过她的课,两人一来二去也比较熟悉。 得知招娣回来后就到这里堵人了。 她老公嫌她高中毕业肚子没墨水,叶宝仪报了国学班,那时招娣还在千里教育,课程是她上,招娣稳重,踏实,干货多,不像那些恃才傲物的水货,叶宝仪性格风风火火,不用多久就和招娣混熟。 后来招娣走了两年,两人还有联系,会互相寄个快递。 叶宝仪的美容院坐落在十里长街,和五华街隔得不远,这里更繁荣些,店面装修豪华,门前停了几辆价值不菲的车,被拉进去时一群小妹还排成一排向她们打招呼。 招娣觉得自己像临幸似的。 没想到还要脱衣服,招娣推辞,叶宝仪瞪起美目,“蒸桑拿还穿衣服?”说完三下五除二脱掉她上衣,啧啧出声,“你每次跟我讲课时我就在想你这里有多大。”说完她还比了一下,“好像还比两年前更大了。” 流氓啊! 叶宝仪脱了衣服,她保养很好,蜂腰纤腿,娉婷袅袅,胸乳圆圆,草丛丰沛,成熟迷人。转头看看招娣,“你怎么还不脱啊?”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推开她的手,慢吞吞脱起来。 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衣服,感觉怪怪的,招娣忍着那股奇异感,脱完衣服后,要将浴巾披上,被赤裸的叶宝仪拉住。 “胸好大啊,那里毛真少。” 招娣是葫芦身材,肚子上有点肉,胸很大,弧度很美,乳沟很深,沉甸甸的下部仿佛可以夹住一支笔,她经常跳操,蜜桃臀又大又翘,阴户上落着稀疏的黑发,身高恰好。 招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将浴巾一围,“不是去汗蒸吗?” “对,我们走。” 这间是单间,可以包场,只有她们两人,招娣坐在竹排上闭目养神,感受身体排出一层又一层汗。 宝仪睁开眼,若有所思。 “招娣,我离婚了。” 有点突然,招娣坐起来,“怎么了?” “我离婚也狠狠将他刮层皮。”她语气哀婉。 招娣知道宝仪的老公是位建材老板,她见过本人,目光精明,比较魁梧。 宝仪冷笑,“他嫌我不能生,医生偷偷和我说他弱精,也不知道那个狐狸精的种还是不是他的。” “算了,我现在大把钱,最近才包了个小鲜肉,在床上猛死了。”宝仪掐腰,“昨晚搞地腰都要断了,年轻人就是厉害。”又贼贼看着她,“我都觉得这样被他干下去腿都合不拢了。” 话题转换有点快。 “你不要这么正经,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她掐住招娣的脸。 “别掐,全是汗。” 宝仪看着她湿湿的眼睫毛,觉得招娣眼睛像小鹿一样澄净。不知道那具身体有多美?她之前在千里,经常见薄云峥对她搂搂抱抱地。 伸手去扯她带子,招娣按住,颇为惊恐地看着她,“你干嘛?” “看看,就看看。”她以前的高中同桌是男班长,成绩特别好,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宝仪很喜欢他,所以看到招娣就想起以往青春,忍不住想接近她。 “这样很难为情。”招娣窘迫,叶宝仪还是那么热情。 “怕什么,都是女人,互相看看怎么了?” 身高悬殊,招娣被宝仪按住脱了唯一一件浴衣,浑身赤裸坐在竹排上。 宝仪也脱了,两人一丝不挂。 她掂了掂招娣的奶,“我以前是学美术的,家里没钱后才辍学了,你这样的身材让我画,我肯定会思如涌泉。” 瞎扯淡! 招娣右手抚上胸部,左手按住阴部,想把衣服穿上,宝仪拉扯道,“怕什么,门都锁了,没人敢进来。”她靠近她,用手分开她的大腿,正中间的花心雾气弥漫,两片贝肉含着,可爱秀气,上面毛发稀疏,下面一道小孔隐蔽其中,才那么一点点,不知道男人那根怎么进得去? “宝仪姐,你干嘛?”她赶紧将腿闭起来。 宝仪笑得像逛窑子的登徒子,“怕什么,都是有过男人的。说说看,薄云峥是不是很爱你这对奶?” 云峥以前很爱钻进她衣服里吸奶,有时招娣在写教案时他都在后面伸只手进来揉。。 “我没有男朋友。” “我都看见啦,他那天给你扛东西上去,好久才下来。” 宝仪当初也知道他们在一起。 宝仪拉开她的手,“不要遮了,我都没遮。”又好奇地问,“他厉不厉害?我看他人高马大的,肌肉结实,长得还那么好,主要是。”她贼兮兮凑过来,“鼻子高挺,看起来那里应该很大。” 招娣弯起膝盖,“那天没发生什么。”如果不算薄云峥自慰的话。 “那现在他是想复合吗?” 复合,是吧,每天阴魂不散。 宝仪看招娣脸色,反应过来,“我说你怎么一直不理他呢。呸,又是偷腥的猫。” 他们分手那段时间宝仪课上完了,对他们分手原因也不知道,后来招娣就走了,一切发生地那么快速。 说完又想到自己也包了情人,感觉脸上疼疼的。 “可惜了,他对你很深情,我看人很多,不会错的。你又那么好,他咬着你不放也是正常。” 咬着不放?云峥确实是这种。 宝仪对那位杰出青年还是想八卦一下的,“他在床上疼你吗?持久吗?” “不聊这个了。” “你别害羞啊,我都告诉你我的秘密了,你也说说呗。” 招娣侧躺在浴衣上,两颗奶球垂下,两腿之间花瓣紧闭,配上她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很诱人。 “嗯。” 宝仪含着姨母笑,靠近招娣,“怎么疼?” 招娣胸上浮起层层密汗,眼睛望着头顶灯光,深远又迷茫,“浴室,阳台,地上,办公室,商场厕所。” 我去,这么劲爆。 她看着她,“那他口过你吗?你口过他吗?” 招娣点头,然后又摇头。 看不出,薄云峥衣冠楚楚的,性爱上这么放得开。 云峥很喜欢和她做爱,但只要招娣不愿意他就不勉强。 “宝仪姐,我先回去了。”她一想起以前,就觉得脑仁疼。 “我特意叫了技师按摩,不急着走。” “我还有位朋友来了安城,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等我。” 宝仪见她神色恹恹,以为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她起身披好衣服,“好吧,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谢谢。” 回到公寓楼下已是傍晚,楚墨电话打来,声音有点疲惫,说他准备上飞机了。 “怎么这么急?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楚墨安慰她,“事务所有事,我要回去一趟,这次来看你我也休息够了。” “我很快回青州了,到时请你吃饭赔罪。” “嗯····你会回来吗?” 招娣皱眉,“当然,怎么了?” “没事,我要登机了。” 招娣脚下落着一朵紫荆花,她脚尖磨着地板,刚刚楚墨声音听起来不对劲,以往他们通话时他声调会上扬,显示着他很喜悦,而刚刚低沉,甚至有些憔悴。 发生什么了? 裂帛 招娣从昨天开始精神有些恍惚,昨晚空调开得低了,早上醒来头晕眼花,半梦半醒之间到客厅喝了水,又倒下睡觉。 今天周日,一天没课,她感觉自己发烧了。 关了空调,不一会儿身上全是汗。 梦里,富丽大厦前那条步行街,她奔跑着,手里拿着机票,前面走着楚墨,她一直喊,“楚墨,等等我,我任期满了。” 楚墨明明走得很慢,可她怎么也追不上。 背后传来一阵巨大拉扯,她回头,看见云峥那张放大的俊脸,有着滔天怒火。 “你去哪?你又想走吗?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招娣惊醒,浑身酸痛,四肢无力,一摸额头,烫地吓人,下床后,站都站不稳,扶着墙壁取了衣服换上,拿起钥匙钱包,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一样。 走廊黑黑的,她摇摇晃晃,楼梯口,云峥抽着烟,火星橙红,低着头,听见声响,背部忽的挺直。 “怎么是你?”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租了你旁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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