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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江晚吟怔怔地望着他别开的脸,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 可下一秒,她的嘴角却缓缓扬起,笑出了声。 她笑自己太傻,竟然真的相信他会带她走。 笑自己太蠢,居然以为那些誓言能抵得过血脉亲情。 笑自己太天真,还奢望他会在最后关头选择她! 江晚吟被拖到医院的露天走廊,保镖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地上。 第一鞭抽下来时,她疼得眼前发黑,恍惚间想起—— 在得知周家竭力阻止他们在一起的那天,她红着眼和他提了分手,那天夜里下着暴雨,他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夜,第二天高烧40度,差点转成肺炎。 她去看他时,他烧得迷迷糊糊,还抓着她的手说:“吟吟,记住,哪怕全世界都反对,我也只要你。” 第二鞭落下,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想起那天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就因为她半夜发了条“想你了”的消息。 第三鞭、第四鞭………… 每一鞭都像是抽在她的心上,比后背的伤更疼。 第十五鞭,耳边好像还能听见他心疼的声音:“怎么又受伤了?我看看……” 到第十九鞭时,江晚吟已经疼得意识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她恍惚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她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最后一鞭抽下,她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江晚吟趴在病床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吟吟!”周砚白立刻凑过来,眼底布满血丝,“你醒了?还疼不疼?” 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有些恍惚。 以前她发烧,他也是这样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可现在,她不是发烧,而是被她父母抽了鞭刑,而他,从始至终,冷眼旁观………… 她默默抽回了手,不愿看他。 周砚白僵了一下,再次开口解释:“吟吟,我不是不帮你说话,只是,如果当时我阻止,他们只会罚得更重…………” “所以,”江晚吟声音沙哑,“你也认为是我伤害了那个孩子?” 周砚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 这一瞬间的沉默像把钝刀,生生剖开了江晚吟的胸口。 她红着眼眶望向他,泪水在眼底摇摇欲坠:“我就问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吟吟,”他眉头微蹙,声音发紧,语气隐隐带了几分连他都没察觉出的怒意,“人证物证都在,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不是说过,等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惹是生非?” 江晚吟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可心口还是像被人生生撕开一样疼。 她慌忙转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你走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再等等,好不好?”他的声音软下来,“很快,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回到以前? 江晚吟闭上眼睛,喉咙发紧。 还回得去吗? 他现在有乔知夏,有两个孩子。 为了她们,他一次次地伤害她,一次次地选择别人……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周砚白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可话还没说完,护士就慌慌张张推门进来:“周先生!乔小姐一直在哭,说非要见您不可……” 周砚白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起来:“吟吟,我马上回来。” 可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出院那天,下着暴雨。 江晚吟站在医院门口,看见周砚白的车缓缓驶来。 她刚拉开车门,却看见乔知夏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 “砚白……”乔知夏看见她,立刻往周砚白身边缩了缩,“我、我还没从上次的惊吓中走出来……” 她红着眼眶,声音发抖:“她伤害我可以,但不能伤害孩子……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别让我跟她一台车。” 江晚吟站在雨里,浑身发冷。 周砚白沉默了很久,最后,他递给她一把伞:“吟吟,你先在这等一会儿,车马上就来接你。” 说完,他关上车窗,黑色的轿车疾驰而去。 江晚吟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辆载着一家三口的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雨幕中。 她闭上眼,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怎么都填不满。 她等了很久,等到雨越下越大,天都快黑了,周砚白承诺的车却始终没来。 她一遍遍拨通周砚白的电话,可那头永远都是冰冷的忙音。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暴雨如注。 她没办法,只能撑起伞,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狂风几乎要把伞骨折断,她走得踉踉跄跄,突然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水坑里。 伞“咔嚓”一声裂开,雨水瞬间浇透她的全身。 等她终于狼狈地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玄关,却听见客厅里传来乔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 “砚白,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晚吟……”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但现在真的是特殊情况……” “我堵奶了,疼得受不了,孩子又一直闹着要喝……”她抽泣着,“你就当是为了孩子,帮帮我……” “你放心……晚吟不会知道的……” 江晚吟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周砚白背对着门口,江晚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紧绷的背影。 漫长的沉默后,她看见周砚白的左手缓缓抬起,指尖挑开乔知夏的衣襟,右手抚上那片雪白的肌肤。 最后,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低下头,薄唇贴上那处柔软…… 江晚吟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样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看着周砚白俯身,看着他的唇贴上乔知夏的胸口,看着他一下一下地吮吸。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 直到乔知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啊……这边也要……” 周砚白微微皱眉:“这边不是没堵吗?” 乔知夏没说话,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按向自己。 周砚白沉默片刻,又低下头。 江晚吟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冲了出去。 暴雨浇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脑海里全是他们的初夜,周砚白视若珍宝地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说:“吟吟,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现在,他的唇正碰着别的女人。 好疼。 她疼得弯下腰,站不稳,只觉得整颗心像要被生生撕裂。 周砚白,给我的承诺,你一样都没做到。 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世界,搅乱我的生活? 江晚吟抱着膝盖,在雨里蹲到双腿麻木,直到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才浑浑噩噩地回去。 半夜,高烧来得又急又猛。 恍惚间,她听见隔壁传来周砚白温柔的声音:“宝宝乖,爸爸给你讲故事……” 是了,他在给乔知夏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 就像当初对她承诺的那样:“等我们有了孩子,我天天给他讲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在叫她。 “吟吟?吟吟?” 江晚吟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周砚白正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怎么烧成这样……”他心疼地摸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从前一样。 可他一靠近,江晚吟眼前就浮现出方才客厅看到的那一幕。 她颤抖着闭上眼,不想看他。 “吟吟,药和水放这儿了。”他顿了顿,“知夏怀着孕,家里还有个孩子要照顾……你这几天就别出来了,免得传染给他们,房门我会反锁,佣人会给你送饭。”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快步转身离开,又去照顾乔知夏和他们的孩子了。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江晚吟突然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多可笑啊。 她曾经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现在却成了需要被锁起来的危险品。 …… 或许是因为乔知夏的授意,这几天并没有人给江晚吟送水送饭。 她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耳边却不断传来外面的欢声笑语—— 周砚白和乔知夏在看电影,是他曾经陪她看过无数遍的那部; 他们在吃烛光晚餐,是他以前每个月都会为她亲自下厨准备的惊喜; 他们甚至开始讨论起未来孩子的名字,就像他曾经搂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吟吟,以后我们的孩子,男孩叫周慕吟,女孩叫周念吟,好不好?” 而现在,他给乔知夏的孩子取名叫周思夏。 江晚吟蜷缩在床上,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 烧了整整三天后,她终于退了烧。 而江晚吟也被放了出来。 这天,恰好是乔知夏女儿的抓周宴。 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满座。 周父周母笑容满面地抱着孙女,各种名贵的礼物堆成小山。 “砚白,这是给知夏的。”周母笑着递过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辛苦她给我们周家添了这么可爱的孙女。” 周砚白接过戒指,亲手戴在乔知夏手上,温柔地说:“辛苦了。” 乔知夏娇羞地靠在他怀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江晚吟站在角落,看着他们一家人在照片墙前合影,听着宾客们一句接一句的夸赞—— “这孩子真漂亮,像爸爸!” “眼睛像知夏,水灵灵的!”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孩子都这么可爱!”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江小姐。”乔知夏突然朝她走来,笑容甜美,“一起拍张照吧?” 江晚吟摇头:“不用了。” “别客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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