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去了一趟枫丹白露,签了合同,卖出去了一本书,等印出来了请你们看……” 她一边看,又一边问威廉姆先生与爵士是什么时候做的同学。 威廉姆性格相当开朗,他似乎察觉到爵士在玛格丽特面前有些拘束,便从旧事说起。 他们八年前都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同期学生,但毕业后只有爵士去了陆军被派往海外,两年前他回国后被封了爵士头衔。 而威廉姆毕业后就选择继续去读了法律,所以现在才成为了有名气的律师。 与二人闲聊了片刻,玛格丽特也看完了爵士的新小说,他只写了两三章,题材有些哥特,讲述的是被怨灵诅咒的小镇故事。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但情节依旧是冒险为主,写的很好看,能吸引到人。 可玛格丽特察觉到爵士似乎十分没自信,便以鼓励为主,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帕特森爵士顿时感觉豁然了一些,也更有了自信,被夸奖后露出腼腆地笑容。 她见了,颇觉有趣,他跟书信上的爵士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又聊了一会儿,威廉姆谈论起帕特森爵士的前未婚妻。 他义愤填膺的说着那个可怕的女人,是如何拿乔当枪使敷衍父母,结果最后跟她的地下情人跑去私奔了的故事。 “我真的想不通,玛格丽特,你看看,乔哪里不好了?相貌钱财性格,都比我强多了。” 威廉姆说着,拍拍老同学的肩膀,安慰了他一阵子。 “若不是因为这位小姐抛弃你了,恐怕我的小说一辈子也不会被出版,我还得感谢她。” 玛格丽特悻悻地说道。 帕特森爵士垂着头,似乎有被安慰道,苦笑了一阵子。 “没事,我早已经看开了,不过是没有缘分而已…” 威廉姆摇了摇头,又打听起玛格丽特是约克人吗。 玛格丽特自然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介绍了一通,包括曾经的工作和家庭背景。 威廉姆听到她说姨父在约克捣鼓土地,便记了下来,说或许帮得上忙。 “……枫丹白露的那个主编我见过,他人有些没正形,但给钱倒利索……” 威廉姆现在已经不做刑事辩护了,主要代理非诉业务,给公司或者个人做顾问工作。 因为老同学的缘故,也接触版权法,帮玛格丽特看了她和枫丹白露的合同。 等待傍晚,三人一起在套间里吃了酒店提供的晚餐。 夜晚,威廉姆先生准备约他们去附近的剧院看剧,但帕特森爵士十分体贴,知道玛格丽特今天去了出版社,回来又见他们,肯定很累了,就没有同意。 威廉姆没想到这处,又邀请玛格丽特,下周随他们一起,参加为他们同学办的生日舞会。 还说这舞会请了半个伦敦的各界人士,说他也有四五张邀请函在手里,闲着也是可惜了。 玛格丽特想着反正没什么事,多走走有助于吸引灵感,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一周后见。” 帕特森爵士戴好礼帽,在玄关处与玛格丽特告别,侍者将这两位带出门去。 少了威廉姆先生,这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玛格丽特为今天的会面颇为意犹未尽。 她以往接触的,不是男管家就是家庭教师,要么就是索伦,像他们这样年龄长很多的绅士,很少像这样交谈。 不过,这帕特森爵士内向,威廉姆先生外向,他们到底是怎么做成朋友的? 玛格丽特挠了挠头,回房间里打算梳洗休息。 莱特饭店门口,威廉姆先生和爵士二人踏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清早,玛格丽特一醒来,就收到了爵士派人送来的邀请函。 她还没洗脸,揉了揉眼睛从波茨太太手里接过,定睛一瞧,忽然愣住了。 这邀请函上,他们口中要过生日的同学,原来就是克林顿.布奇啊。 伦敦这个交际圈子还真是小的很。 克林顿去年自打成了爵位继承人之后便退役了。 据说温菲尔德小姐跟随贝兹夫妇来了伦敦,他为了向她表明心意,就也来到了伦敦。 这生日会,是与布奇家族沾亲的一位老伯爵筹办的,地点就在他位于皇室猎鹿苑附近的庄园里。 玛格丽特想了想,那半个伦敦的各界人士混在一起,恐怕碰见熟人的几率微乎其微,也就没当回事。 她去盥洗室洗漱完,披着晨袍出来,一眼就瞥见了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今晚要去枫丹白露的俱乐部,应该穿什么呢? 玛格丽特思索着,波茨太太又敲门走进来,告诉她裁缝店的人来了,要给她试礼服样衣的尺寸。 于是,她足足试了两个小时后才脱身,回了书房,下午茶时间过了很久后,走出房门,进了衣帽间。 两刻钟后,玛格丽特就收拾利索,看着差不多,才下楼让马车夫送去俱乐部的地址。 离的不远,就隔着三条街,四处都是消遣和消费的地方,还有歌厅舞厅,公共花园。 马车按照位置在一处窄巷的口停下,玛格丽特可以看见一家金饰店,再旁边就是俱乐部的地址,有个小门厅。 她顺着门厅找过去,与侍者交谈两句,就被引着走进了一条狭窄昏暗的楼梯。 十来步之后,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处雅致的廊厅,侍者将厅门打开,里面果然人头攒动。 玛格丽特一进去,便看见了坐在沙发边上举着一杯金酒的普森先生,以及旁边抱着书本全神贯注的主编卡昂先生。 除了这些人,旁边还有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听一位先生读书,各自发表自己见解,讨论政治和艺术,个个都一副古怪又文绉绉的模样。 玛格丽特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接了一杯柠檬水,默默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 [垂耳兔头]晚安 86 · 八十六,一更 昏黄的烛火飘摇在金属烛台上,丝绒衬布的沙发软且精致,摆了大约几组,坐着神态各异,衣着干净的男女二十几位作家。 他们都是在枫丹白露出版过作品的,当然也在别的出版社出过书,但与枫丹白露的关系不错,像这样的联谊活动也很积极。 玛格丽特坐在昏暗的角落里,首先观察正在举着一本小书,穿着黑乎乎的礼服,头发胡子一片白的那个老先生。 他站在众人的视线中间,正在抨击某个政客某种行为助长了爱尔兰的恐怖分子。 有许多人对他的话感到认同,也有人等着吃饭。 例如玛格丽特身边,一位穿着紫色绸裙的女士与一位戴着珍珠耳坠和眼睛的女士交头接耳,她们二人细声嘀咕着什么,总之与爱尔兰人无关。 房高大约十几英尺,老作家演说见解的声音十分激昂,空灵的回荡着,然而,厅里除了几组沙发之外,另一头还横着足矣容纳几十人的长桌,偶尔有侍者端着餐具和酒桶摆设,散发出细碎的动静,听起来是要开饭了。 “……今天上午我去看了罗纳德的比赛,他这个季度一定能再次夺冠……”紫色绸裙的女士说。 “是吗?我每次去赛马场都会哮喘,我受不了那里的空气,不过罗纳德一定能夺冠……我听说他六月份要去约克参加马术赛。” 戴着珍珠耳坠,且鼻梁上架着一枚眼镜的女士答道。 她们二人似乎是老相识,从马术聊到艺术展,又从这个聊到自家的事情。 玛格丽特坐在旁边等饭,才知道这位紫色绸裙的女士名叫珀利,全名应该是珀利.查特斯,大约二十七岁。 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位女士写了几本半回忆录式的小说,她的丈夫是参议员,她也是个侯爵的外孙女,父亲是法官。 她的故事大多主角都是贵族家庭里的人物,讲述爱恨纠葛。 有一本书甚至以她自己的视角为主,讲述了她的舅舅和舅妈年轻时阴差阳错的爱情故事。 无论什么年代,讲上流社会的事儿总是那么令人感兴趣,她出生在这个环境里,本身就有自己的优势,小说销量也一直不错,每次再版都能续订个几千册。 而戴珍珠耳环和眼镜的这位女士名叫伊丽莎白.高尔,她的名讳玛格丽特也在书店里看过。 她有一本书特别出名,叫《博瑞特山庄》,讲述了一个被诬陷盗窃的女仆如何出逃且最后回来复仇最终得到了博瑞特山庄的故事。 这个故事甚至被改成过舞台剧,玛格丽特去书店了能在最显眼的书架上看到再版。 伊丽莎白.高尔未婚,是汉普郡一位牧师的女儿,继承了姑妈的一笔财产,今年二十三岁。 这两位女作家在风格上是一点也不搭挂的,却没想到私底下关系这么好。 玛格丽特有种破了次元壁的感觉,莫名轻笑起来,从侍者的盘子里取了杯饮料。 伊丽莎白转过身来,取了盘子里的饮料,注意到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年轻姑娘,她看起来正在听老科威夫讲政治,听的津津有味,脸上还挂着笑容,不过有些陌生。 等老科威夫说完他的话,普森先生才注意到了角落里安静坐着的玛格丽特,他站起身,朝玛格丽特这里走来,与她问好。 “容我向大家替你做介绍。”说着,普森先生请玛格丽特站起身,他用银叉敲了敲金酒杯,周围一圈的人都看了过来。 接着,普森先生便介绍了社里合作的新作者玛格丽特.巴伯,以及她目前有什么作品。 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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