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写到这里时,惊觉时间无声的流逝,已经十点了,附近钟楼在鸣响。 她赶紧把这些便条收拾好,全都装进箱子里,一点也不遗漏。 明早要早起打工,她烧水在浴缸里洗了洗,就赶紧滚去床上睡觉。 说实在的,这房间应该不是普通仆人能住的,床垫里一定有羊毛,十分柔软。 恐怕若是在伦敦,住一周要花上十先令吧? 第二天,七点左右,罗茜过来敲门,过了一阵子,玛格丽特才起得来床,开门收拾衣服什么的。 “九点出发,还有两个小时,我待会儿去提醒梅格小姐和索伦起床,你赶紧收拾收拾。” 罗茜捧着玛格丽特肿嘟嘟的脸蛋揉了两把,“昨天睡的很晚吗?” 她打着哈欠点头,随意扯了个谎,“嗯,看书看过点了。” 随后,她回到盥洗室,用一瓢冷水把脸洗了洗,这才清醒起来。 玛格丽特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忽然来灵感,然后貌似写了一个很好的故事梗概? 这个故事里,似乎包含了她现在认识的许多人的影子,似乎是被感悟出来的。 不过,写作嘛,受环境影响很正常。 她拍拍脸蛋,继续刷牙,感到可惜,只是暂时没有机会完整的写出来。 收拾好行李,换好了厚实的衣物,她将所有箱子都送下楼去装车。 一下楼,正个后排屋都已经忙的手忙脚乱,外面正狂风乱舞,满天鹅毛大雪。 男管事看天气不好,说要提前到八点出发,省的过一会儿路上雪堆厚了就不好走了。 于是,玛格丽特只垫了两块面包,就收拾着去寻梅格小姐。 两位小女仆起的更早,早就被男管事催着来给小姐穿衣收拾行李了。 梅格小姐昨天在别墅的私人温泉池里泡了个把小时,今早心情倒是愉悦, 她穿过的脏衣裳也不用收拾,就留在这里清洗,等着下次来穿,等到了伦敦,又有专属那里的行头。 梳洗的功夫,帕利丝夫人说明情况,给梅格送来早茶,她用了两口就作罢。 在八点多一刻时候,下了楼,从前门上马车。 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她们。 下一站是谢菲尔德,沿途要经过利兹进行补给,抵达谢菲尔德的时候大约也是下午,时间安排的刚刚好。 玛格丽特困的不行,脚炉子一热乎,再加上外面天色昏暗,风雪呼呼的吹着,她就靠着抱枕昏昏欲睡了。 等她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大约已经要到利兹了。 绕过那积雪的乌云,果然好转许多,利兹的城区没有阳光,河面平静,气温高一点,地面只有薄薄的积雪。 她眼前的这条运河通往利物浦的埠口,是十分重要的水道,所以也是个工业气息浓厚,很早就具有规模的城市。 从利物浦来的工业原料回随着运河来到利兹,又在利兹加工好,顺着运河到利物浦运出海去。 运河上雾气已经消散,街区里有许多钟楼,建筑物倒也精致,细细的尖塔,突檐,散落在附近的工厂中有细长的烟囱林立。 在半空吐着黑色烟雾,给天空蒙上一层灰白。 梅格小姐告诉玛格丽特,这座城市里也有自家的工厂,不过不是核心,规模很小。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工厂遍地的地方,摇摇头:“我们至少要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时才行。” 玛格丽特揉着眼睛,心想这次终于不用去邮差驿站,男管事十分熟练地,将马车停在一座气派而又体面的三层楼高的餐厅外的路旁。 她下车后扶出来困倦的梅格小姐。 餐厅的老板出门迎接,熟练地唤侍者让杂工准备喂马,又将一行人往店里请。 玛格丽特这些仆人们被单独安排在一个靠近厨房的小间里吃东西,她点了类似的烤肉食物,一端上来就塞了一口。 这下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 [垂耳兔头]晚安 44 · 四十四,一更 一行人从利兹休整了一小时,下午一点出发,到谢菲尔德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夜色降临,昏暗的天际远处浮现出一点发紫的荧光,但透过窗子看去,最先看清的是谢菲尔德天空中还未消散的煤烟。 因为原身携带的生活记忆,这座城市玛格丽特熟悉的很,但又陌生,她困的很。 穿越城区到了西边的某个街区,这里温度更高,地面干燥,只不过刮着混杂了冰霜的晚风,只持续两分钟又消失不见,只看得见树木萧瑟如同鬼影。 马提拉勋爵府的轮廓在黑夜中一字型排列着,内透出盏盏烛光,马车从铁门驾入正院,经过门前稠黑的喷泉池,抵达正门。 马提拉勋爵夫妇分别在一月前和一天前收到了梅格小姐的来信,这会儿正站在门廊下翘首以盼,整装等待着他们的光临。 车门打开,狂风灌进来,玛格丽特伸脚下车,几层裙子被吹成蒲公英,斗篷也成了翻卷的浪花。 她一手按着头顶的帽子,艰难往外挪,小臂被扶了一下。 回首抬头,夜色昏暗的割人雪风卷着一股极其微乎的龙脑香,原来是索伦。 玛格丽偏头让开,他错开视线,瞬间松开手指,改扶着车门,帮助梅格顺利出来。 “温菲尔德小姐!索伦!” 马提拉夫人按耐不住心情,提着裙子下楼梯,前来拥抱梅格,与她贴脸亲吻。 “我们太久没见面了,我和朗德得了信,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想你们了!昨天收到信,知道你们今晚到,我一夜都没睡好觉。” “那是当然,就得让你们天天挂念着,不然这日子怎么消遣?”梅格同她亲昵。 梅格小姐挽着马提拉夫人的手,一行人往宅子里走。 马提拉勋爵夫妇是梅格小姐的挚友,也是蒙斯坦夫人那边的一个远亲,他们家在谢菲尔德做生意,颇有家资。 他家只有一女儿,原来是经过温菲尔德老夫人搭线,几年前嫁给了一位众议员。 索伦与马提拉先生也亲厚的互相问候了两句,他们进入门厅,索伦敛目下意识朝身后看去,又收回目光。 玛格丽特走到了车后,与罗茜和马提拉府的女管事交接了行李的数量,这位女管事十分和气客套,是个有点小心翼翼的人。 “你们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这些行李我叫人来送,快进屋吧。” 说着,她带领众人从门廊旁边的旋梯一侧的小门进入地下一层。 这种建筑新建没几年,结构也就是后世玛格丽特很熟悉的那种样子。 府邸里的仆人大约三四十名,光看仆人饭厅里两排长桌上摆的餐具就知道。 玛格丽特与罗茜被安排先吃晚餐,楼上自有人伺候。 晚餐后,玛格丽特又被女管拉着参观了整个地下室,又一边吃餐后水果,又交代明日走需要带的东西。 罗茜需要一些灯油,木炭,以及一些干净的手帕。 玛格丽特则特别委托了女管事,今晚为梅格小姐准备安神草药,还有新的嗅盐瓶。 “她今天好像有些不太舒服,但却忍着没说。” 女管事笑着点头:“你可真细心,放心,我记着了。” 玛格丽特与这里的管事工作应酬完,已经到八九点了,才回了安排住宿的房间。 这是一间与法尼奈条件差不多的房屋,她与罗茜一人一个单间,就是行李被混放了。 还好,罗茜没有打开这些堆积在角落的箱子,她在房屋里倒水洗脸梳头,玛格丽特默默将自己的两口箱子捡回了屋里。 她合上门,透过墙上挂着的水影镜,看见自己整张脸都因为几乎一整天的周车劳顿而泛着死鱼一样的白色。 门外有人敲门,送来一桶热水,这一点小恩惠实在令人感激。 然而,明天上午又得早出发,下午经过格兰瑟姆,又是深夜,就能到剑桥。 玛格丽特将水桶提进来收拾了一顿,累的脑子转不动,劝着自己好好休息,最多大后天下午,伦敦也就到了。 洗完澡,浑身皂香,她穿睡衣靠着有点吱呀作响的床头板,桌边点着烛,房间里倒是没有霉味。 不知道怎么,窗户被吹的“哐哐”响,玛格丽特又想起那伴随着寒风拂面而过的,极其淡的龙脑香。 低头,她伸动手腕够去桌边蘸黑了羽毛笔尖。 用一本薄书垫着便条,在膝头纸上写下‘十二月即将来临。’一行字, 不过,刚写下,房门就响起来,她收拾了便条下床举着蜡烛去开门。 是那个做事小心翼翼的女管事,特地拿了四五种嗅盐瓶和三四种安神草药过来给玛格丽特选择。 她花五分钟选好了,又关上门,苦笑一阵将蜡烛吹灭了,卷进被子里睡觉。 这里的女管事,她起初觉得,这人看起来态度小心翼翼的,应当是靠得住。 但实际上呢?这种性格却又是什么事都干不利索的。 不过,玛格丽特认为自己看人的目光一向不准,有许多她都是管中窥豹,看不具体。 ... 一夜过去,重新天明,晨光朦胧,白色雾霾中朝阳的晕染出一点红色,倒映在稠绿的池水表面。 马提拉夫妇依依不舍地将梅格与索伦送出府门,贴面吻别。 玛格丽特与罗茜清点完行李数量,发觉车顶又多出来几口箱子,这是马提拉夫妇送给他们的礼物。 上了车,玛格丽特从包里拿出嗅盐瓶递给梅格小姐。 梅格十分受用,问她父亲是不是谢菲尔德的人。 “是的,在他去世之前,我们一直住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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