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非,二老爷那双利眼看人太可怕了。 曾经老夫人身边最信任的是梁嬷嬷,小殷氏得罪了梁嬷嬷,梁嬷嬷挑拨老夫人对付小殷氏,后来就被二老爷查出她儿子仗着甄家的势强买田地,梁嬷嬷一家直接被送进大狱,至今不知在哪个矿上干苦力呢,更不知还活着没有。 荣嬷嬷上位后,绕着二房走,顶多跟长房的太太姑娘抖抖威风。 甄世廉压低声儿道:“母亲,还记得去岁太子生辰宴上发生的事吗?” 老夫人当然记得,眼皮子一跳:“做什么旧事重提?” 甄世廉一字一顿:“太子可能看上咱家青殷啦!” 愁,昨儿没看出他们有奸情,跟陌生人无两样。 更愁的是,夫人说,他家侄女有点看破红尘的意思。 唉,连太子都看不上,恐怕这世间没男儿能留住她的凡心了。 老夫人唬了一跳:“怎么可能?太子殿下的眼光不可能这么差!青殷除了一张脸能看,哪儿值得太子殿下看上。” 甄世廉:“……” 不带这么埋汰自家孙女的。 “青殷挺有趣的,您多了解了解便知。罢了,或许太子就是看上了她那张脸呢?” “继承了我们老甄家的美貌,她也就这点优点了,可是太子要什么样的绝色美人没有,怎会看上她?”老夫人半点高兴不起来,急得连连咳嗽,没有受宠,只有若惊。 她可不想甄青殷入东宫,太子妃她捞不着,但捞一个妾室的位份,未来成了宫里的娘娘,她这老祖母见了,也得给她行礼。 这怎么行? 而且,甄青殷仇视青云,不仅不会成为青云官场上的助力,搞不好还会怂恿太子阻碍青云的前程。 思及此处,老夫人咳得更厉害。 “旁的美人,没被太子抢过酒盏。”甄世廉顺着老夫人的背。 “对了,她常去晁国公府,与太子见过多次,她是不是暗地里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太子?咱甄家的女儿,决不能做下此等丢尽祖宗颜面的事!”老夫人拍了下床,“去,把她给我叫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甄世廉蹙眉。 他料到母亲不会太高兴,但母亲的反应实在过激。 稍稍一动脑子,他便知道了缘由,不由暗恨。 甄青云离了家,还能搅得家里鸡犬不宁,也是能耐。 “母亲稍安勿躁,青殷并无半分过错。此事尚未有定论,母亲大张旗鼓地审问,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何况,传出去,咱们苛责太子看上的人,岂不是说咱们对东宫不满?儿子这乌纱帽怕是也戴不久了。” 果然,老夫人瞬间冷静下来,后背发凉,心里不上不下,堵得慌。 甄世廉继续道:“青殷若入了东宫,正好能能吹吹枕边风,不说给我多少助力,起码该我的,不会给人抢走。” 老夫人看着他,恍然发觉,她一直为孙子操心仕途,却忘了小儿子也需要助力。 老头子去世后,小儿子独自一人在朝堂上打滚,辛苦撑起这个家,兄长侄儿不仅不能帮忙,反倒拖后腿,他也会累的吧? 她浑身无力地靠回去,摆摆手:“由着你们去吧。” 甄世廉笑道:”我就知道,母亲是明白人。” 以后对甄青殷,总该收敛些。 至于她进不进东宫,再说。 这时,石榴引着邓大夫求见。 甄世廉亲自将人迎进来。 先让邓大夫给老夫人诊了脉,询问了病情是否好转,听到好转的消息,脸上笑开,感激不停,这才又问甄青殷的脖子。 邓大夫道:“老朽不是专治跌打损伤的,不过,瞧着用的膏药是好的,骨头扭正了,养个大半月,别再二次伤到,应是无碍了。” 说明甄青殷是真的受了伤。 老夫人无话。 甄世廉道谢,亲自送邓大夫出府,没有再回福荣堂,直接去上朝去了。 甄青殷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睡懒觉,又被邓大夫吵醒。 杜若和南星眼里都有忿忿之色。 邓大夫常年给老夫人诊脉,算得上是老夫人的心腹之一,他冷不丁到朝雨阁来,还不是老夫人怀疑甄青殷装病?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祖母? 甄青殷过了起床气,便不气了,给邓大夫看了伤,洗漱用早膳,又让南星给她读了两篇游记,下人便通传:“姨太太来了。” 殷如珠一进门,就抱住甄青殷,心疼地问:“怎么就扭到了脖子?” 甄青殷脖子动不了,坐着不动,只笑道:“劳累姨母跑一趟来瞧我。”说了扭伤脖子的经过,“……大夫说养大半月就能痊愈,没有大碍。” 南星上了茶,杜若上了点心,甄青殷示意她们出去,这才郑重问:“姨母,能不能帮我打断一个人的腿?” 第77章 开了眼界 殷如珠心惊肉跳,莫名的,眼底跳跃起兴奋的火光:“说说,哪个得罪死了你?甄青云?张姨娘?” 这不一下就猜中了?甄青殷突然说:“倘若甄青云断了腿,大家是不是第一个怀疑我?” “当然不会!”殷如珠斩钉截铁。 甄青殷松口气,她又追了句:“大家头一个怀疑目标,自然是我。” 甄青殷:“……” 这跟怀疑她有什么区别? 不过,她是个执着的人,就像以前执着摆烂,现在气消得差不多了,仍执着报辱母之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先把甄青云欠她的这条腿放一放,过个一年半载,总有机会把欠她的还回来。 主意已定,甄青殷笑道:“哪日姨母手底下的人有空,帮我瞧瞧张姨娘在庄子上过得如何,好些日子没听到她的消息,没成想,她倒挺安分的。” 张姨娘可不是个安分的人。 这么久没她蹦跶的消息,或许那庄子有什么问题。 二叔真是个狠人啊。 既然她过得惨,甄青殷当然要听听仇人怎么个惨法,免得惦记着,晚上做些乱七八糟大杀四方的梦。 “你呀你!”殷如珠点点她的额头,怕伤到她的脖子,点得格外轻,舍不得用一丁点的力气,“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偏要说些狠话,其实心软得不得了。” 若非怕连累她,青殷恐怕不会收手对付甄青云。 回头瞧瞧那甄青云在无歧书院怎样,万万不能叫他成才了,有丁点苗头也要给他掐死。 她心里叹气,可惜青殷没瞧上太子,太子貌似也没执着于她,昨儿他俩都没去赏灯宴,一个回了府,一个四处巡防。 不知两小只出了什么变故。 殷如珠默默扒拉京城各家公子,她也该出去走走了,留意留意好儿郎。 姨甥俩天南地北聊了聊,话题拐到无歧书院,甄青殷状似不经意地问:“姨母,大表哥何时回京?可有写信回府?” “你怎么又提到他?”殷如珠这回是真警惕了,心惊胆战,生怕甄青殷是因为挂念上了宋蹇,才会拒太子于千里之外。 “他在家时,国公府比我们府上还热闹,”甄青殷笑着朝她眨眨眼,“不知拜了山长为先生,又外出四处游学,有没有长进些,免得回了京,闹您和姨丈。” 殷如珠揉揉跳动的眼皮子:“可别提了,他的事,我可不敢插手,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从小没了娘,还因为你姨丈瘸了条腿。每回他闹你姨丈,我是半点不管的,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收场。 初十那天收到他的信,说贪看荒原风雪,被大雪阻了路,才知他跑去了北方边境,半路经过京城,竟没回来看看,为此,你姨丈挨了一顿老国公的骂。这回给了准信,说夏天之前一定回京。” 甄青殷沉思,自皇贵妃生了太子,太子稳坐东宫,晁国公就慢慢放了兵权,全力为太子铺路,猛虎收起爪子,给皇帝、皇后以及皇后背后的谭家发出安全信号。 宋蹇冷不丁跑去边境,有联系旧部的嫌疑,晁国公挨骂,恐怕不止是因为父子失和,闹得宋蹇不愿归京的缘故。 “宋蹇不是良配。”殷如珠见她出神,忍不住把话摊开了说。 甄青殷冷不防听到这句,不由失笑:“姨母想什么呢,我对大表哥没半点心思,大表哥是什么性子,我和姨母一样清楚。他确实不是良配。” 她对病娇变态没兴趣,甚至不想打交道。 反复问,只是想确定剧情走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劝姨母出家合适。 殷如珠这才彻底放了心,破天荒留在甄家用了午膳,请出了久未相见的妹妹大殷氏,为照顾她已是半个出家人,午膳全部吃素。 下半晌,她去瞧了瞧甄老夫人,象征性坐一坐,便回国公府去了。 甄青殷不用每日请安,终于过上了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因脖子打了板子,不能扭动,许多事做不了,日子一下子变得悠长起来。 * 东宫。 王临渊隔了两日,才向太子回禀:“属下办事不力,费了些力气才查到那晚甄青云的去向。” 太子站在巨大的堪舆图前,手中执笔,在小册子上写写画画,闻言,没回身,停了停笔,才记起吩咐过他这回事。 过去了两日,他早把甄青云忘了。 毕竟是个不打紧的小人物,元宵之后也
相关推荐:
修仙有劫
缠绵星洲(1v1虐爱)
人妻卖春物语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魔界受欢之叔诱(H)
老师,喘给我听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祸国妖姬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