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 反倒是这个她一直瞧不起的糙汉，竟然会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忽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身材魁梧的男人，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顾长风最终还是妥协了。 为了面子，这件事被压了下来。 但江雪的心境，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靳川。 终于，在一个雨夜，江雪哭着从靳川的破茅屋里跑了出来，衣衫不整。 很快，全村人都知道了，江雪被靳川"玷污"了。 江雪哭天喊地说这不可能，是靳川强迫了她。 靳川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神深不可测。 最终，在村长的撮合和江雪半推半就下，她嫁给了靳川。 10 婚礼办得极其草率，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江雪的名声彻底臭了。 村民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讥笑。 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知青，现在也都避她如瘟疫。 爸妈听到消息匆匆赶来。 他们原以为要出嫁的是我，当村长和顾长风说了江雪的"恶行"后，他们才震惊地接受了现实。 他们看着狼狈不堪的江雪，虽然心疼，还是给了她一份厚厚的嫁妆。 叮嘱她跟靳川好好过日子，争取早日回城。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正眼看我一次，仿佛我这个亲生女儿根本不存在。 顾长风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穿着寒酸嫁衣的江雪。 眼里有惋惜，有不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挣扎。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 不久后，江雪因为劣迹斑斑，失去了回城考试的资格。 而我，因为见义勇为的表现，顺利获得了回城的名额。 村民们私下议论纷纷，说江雪怀孕的时候，靳川正好外出打工一个多月。 这孩子...怕不是靳川的种。 但靳川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对江雪，似乎也还算体贴。 我把所有心思都投入到学习中，准备即将恢复的高考。 1977年，我顺利考取了京华大学，全国最顶尖的学府。 回城前夜，靳川在村口拦住了我。 夜色如墨，他的身影依旧高大而沉默。 他凝视着我，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我的脸颊。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躲进阴影中，全身戒备。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 他久久地看着我，最后低声说了一句： "江禾，我欠你的，早晚会还。"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11 重新回到阔别多年的城市，我开始了全新的人生。 京华大学的校园里书声朗朗，到处都是向上的气息。 我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像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露。 顾长风来找过我几次，他已经知道了江雪下药的全部真相。 他对我满怀愧疚，想要跟我重新开始。 甚至提出立刻结婚。 我看着他英俊却再也无法打动我的脸，平静地拒绝了。 他不过是我复仇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现在，棋子的作用已经完成了。 我不再需要他了。 我全身心投入学业，成绩优异，毕业后留校当老师。 偶尔，会从爸妈断断续续的电话中，听到一些关于江雪的消息。 听说她嫁给靳川后，接连流产好几次，始终保不住孩子。 听说她承受不了打击，渐渐变得神经兮兮，时而哭时而笑。 后来，靳川不知为什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选择了卧轨自杀。 爸妈最终还是心软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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