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中,他终于收敛了怒意,冲着阮成锋扯出了一个狞笑。 “怎么,不服么。” 阮成锋却直接俯下`身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特别服气。” 这下阮成杰是真的火了,他猛地一把推开阮成锋,站起来就往屋子里走。阮成锋没制止,由他去了,又拎起一把匕首,顺手甩了出去。凛冽风声过后又是一声“夺!”阮成杰余光扫过去,正看到第二把匕首几近平齐地与第一把重叠在一处,粗糙尾端带着极薄的刃不住地在上下颤。 阮成杰渐渐地发现了一个规律,阮成锋会跟他耍嘴皮子,会故意撩逗他炸毛,也会时不时情圣上身似的对他灌迷汤,说些非君不可的甜言蜜语。只有两件事会踩到阮成锋的痛脚,一是他要自杀;二是他要离开。 自杀这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阮成杰过了那个坎儿之后,自个儿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被逼到那个份上?恐怕也是这十多年过得太顺遂,反而不如小时候那么抗打击。至于这要离开么…… 他没放弃过,但是忽然间觉得,与其挖空了心思去跟外界取得联系,如此这般曲线救国。还不如直接就从眼前的这个人下手,说白了,华瑞始终姓阮。 阮成杰懒得去迂回套话,晚饭后他直接开了口,问阮成锋,如今华瑞是谁在话事。 “小云。” “一个二十五岁还没满的丫头?”阮成杰愕然失笑,他知道阮云庭有点能力,但是更知道其他一帮子如狼似虎的大股东,他在那位置上坐过十年,他知道左支右绌这几个字怎么写。回过神来以后他止不住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华瑞会撕吃了她,还是她把华瑞给败掉。一个女人……” 阮成锋耸了下肩膀:“她自己乐意,我妈说的,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全力去争取,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不后悔。” 他看着阮成杰,非常意有所指地放慢了语速。 “当然,如果目标很危险,说不定非但得不到还会把自己栽进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世上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我想,她说的没错。” 阮成杰扯了下嘴角。 “你妈真睿智。” 阮成锋含笑点头,把这似是而非的夸奖照单全收。 阮成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眯起了眼睛。 “所以说,你手头除了自己那点破生意,一点儿也没沾染华瑞的边?” “对啊。”阮成锋相当坦然。 “操……”阮成杰轻轻蹦出了个脏字,一脸不可思议。“你费这么大劲,绑架、囚禁、把我弄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为的只是扶持你妹妹上位?” “她得到她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阮成锋隔着长长一截餐桌,双手横胸摆了个相当装逼的架势,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几乎就是清清楚楚写上了一个“贱”字,末了火上浇油地最后来个注脚:“完美。” 阮成杰忍无可忍,抄起一个盘子就砸了过去。 盘子飞出去的那一刻,他忽然恍惚了一下,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随即就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把他拉回现实,他看到阮成锋勾着一抹痞笑,避开了那盘子径直向他走过来。 “这一次我不会跑了。”阮成锋清清楚楚地对他说出这句话。 阮成杰并没在第一时间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条件反射地迅速站了起来,他有不妙的预感,尽管他知道阮成锋现在恐怕不会再做什么真正伤害他的事,然而这个标准以内什么没下限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的预感是对的。 阮成锋非常利索地反剪了他一双手臂,之后就开始解他衣扣,动作之粗暴俨然翻版自最初几次的强`暴,阮成杰惊怒交加,竭力挣扎中吼道:“你他妈发什么疯???!!!” 刺啦一声,他觉出腰上一松,柔软的家居裤料毫无守卫精神地背叛了他,阮成锋摁住了他自己的手别过去,一寸寸往尾椎骨之下的股沟里按,指节间钳制的大力道仿佛要拧断他的腕骨。 他手腕上火辣辣的疼,胯骨撞在坚硬的餐桌边沿上,阮成锋炙热的呼吸咬上了他的脖子,嗓音低沉压抑,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了一个个字。 “没有任何事情能再让我放弃你,既然得到,绝不放手。” 第十六章 阮成杰的腰疼得厉害,他觉出自己身体素质下降了不少,然而眼下没有私人医生也没有合格的营养师。阮成锋不长于厨艺,并且似乎对吃喝玩乐这些兴趣不大。这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少爷成年以后,令人意外的活得很糙,这让阮成杰想吐槽都无处吐起,因为槽点太多。 例如那套原本设计得不错的小别墅,虽然有了年代,但是结构框架都很漂亮,前水景后庭院,标准的法式风格。问了阮成锋,说不了解,几年前一个资不抵债的黑佬押给他的,竟然没花多少钱。胜在简洁干净,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住进来了。阮成杰非常想鄙视一下阮成锋和另外那货的直男审美,但是一想阮成锋算个屁的直男,连弯的都不是,这货能觊觎自己血亲这么多年,只能说是个变态。 关于端粥小哥,阮成杰竟然隐隐对他有些惧怕。这人从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然而像影子似的仿佛无处不在。阮成杰有时经过走廊庭院,会觉得这宅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他有需要时,这人会非常“凑巧”的在旁边伸出一只手,硬生生在吓到和震慑阮成杰之中保持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他问过阮成锋这人是哑巴么?阮成锋说,不是。 有一天阮成杰眯着眼睛在廊下看阮成锋和他动手,暴烈日光下那两人赤`裸着上身,一层蜜油一样的肌肉裹着相当强健有力的骨骼,拳套挥舞在半空中带出呼呼的风声。阮成杰大致能分辨出这是自由搏击,他一向喜欢肌肉男,眼光毒辣标准也设定得很高。他看了会儿,得出了阮成锋身材更好,然而身手方面未必如对手的结论。 端粥小哥一如既往地沉默冷淡,除了眼睛看起来比平日里亮上一些,面上仍无表情。其守势无懈可击,偶一攻势便如毒蛇吐信,在阮成锋密集暴雨似的进攻里闪电般直击面门,逼得阮成锋整个上身后仰。情势稍一逆转他却并没乘胜追击,竟然又往后退了一步,在对手足尺加三的进攻节奏里一板一眼地继续陪练。 阮成杰看得都累了,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转身回去睡午觉,他需要好好保养一下自己。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雕花铁枝隔离了半明半寐的日光,阮成杰整个身体都松弛下去,或许做了一两个零碎的梦,或许没有。在漫长闲适的黑甜乡里,他隐约听到了水声,之后不久,一具火热坚实的身体上床来拥住了他。 他闭着眼睛反手去推,触到的居然是完全光溜溜的皮肉,他头皮一炸,非常厌恶地想要离身后的这裸男远点,却听到阮成锋嘶地一声,嘀咕了句:“好痛。” 于是他的手掌攥成了拳头,照着刚才抵到的地方重重给了一记。 阮成锋在他耳边闷哼了一声。“……操。” 阮成杰没理他,直接屈肘横顶,狠狠冲这人的胃腹位置撞上去,他没留情面,冷着脸看阮成锋又笑又骂地避了开去,不知为什么没忍住又踹过去一脚,可能是因为朦胧光线中这人笑得太贱了。 不过这样的得寸进尺随即就被无情镇压,大床一阵响动翻腾,最后他被阮成锋紧紧地卡在了怀里,再要挣扎动手,被威胁了:“蹭硬了要负责的。” 阮成杰忽然回过味儿来,浑身一僵。最终牵了下嘴角,僵硬地说了句:“要点脸。” 阮成锋的反应是凑过来亲了一下他脸颊,笑笑放开了手,在他身边摊平,浑身筋骨喀喀嗒嗒爆拧了几声,哼唧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有就可以了。” 阮成杰闭上眼睛假装没听清,否则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抄起家伙揍这货。 逐渐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偶尔有一两声皮肤接触织物的窸窣,阮成杰恍惚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耳边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另一人均匀的呼吸。他有点惘然的听了几分钟,忽然惊觉这人是阮成锋,他不是想过几百遍要如何弄死他么?! 阮成杰缓慢转过了头,借着稀薄日光,视野里收进了阮成锋的脸。 他一直就知道这个堂弟长得好看,幼年时漂亮得雌雄莫辩,少年时俊美无俦,甚至在多年后重逢,他与这人的一个对视间,就被那双眼睛里的春风和煦勾得一闪神。 只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曾想过会和这人能发生什么。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不喜欢阮成锋,日复一日的忍耐和逃避,处心积虑的盘算和争取。这会儿想想,他从来没有认真关注过阮成锋看他的眼神,更不曾给过丝毫回应。 在一开始,这人就被他放在了对手这个位置上,憎恨、逃避、算计,阮成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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