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喵喵早安(简体) > 第1章

第1章

老伴不幸遭遇车祸,医生迫切地要求我为他签署相关文件。 敞开的文件夹被我合上,我温和地说道:“别救了。” 随后,心跳检测仪上的数字跌至“0”。 宣布死亡后,我立刻将他送往火葬场,顺便一把火烧掉了那份令人作呕的遗嘱。 可就在这时,丈夫养在外地的白月光竟然赶了过来。 “你才是那个害死他的人!” 我冷笑一声:“喂,我要报警,我怀疑我老公是被谋杀。” 01. 猩红色的灯在历经几个小时后终于灭了。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主刀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在儿子的搀扶下,我颤巍巍地走上前问道:“医生,我家老头子情况怎么样?” 主刀医生叹气一声:“奶奶,我实话和您说,老先生年纪大了,这次又是突发性地在家里晕倒紧急送来就医。虽然说这次手术成功把命保住了,但脑子里的肿瘤还不能切除。我们需要对老先生进一步观察以后制定手术方案。” “啊?!肿瘤?!” 我顿时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接受,呼吸也变得局促了起来。 “妈!” 我的一双儿女立刻从两边搀扶住我。 我缓了口气,又继续问道:“那像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大概要多久才能正式手术呢?” 医生:“最起码需要观察一个月。” 我:“好好好,难就麻烦医生了。” 在儿女的搀扶下,我们率先来到病房等待着。 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憔悴的男人,我坐在陪护椅上心中满是悲伤:“老廖啊,你说说你,年轻的时候不好好照顾身体,你看看你现在……” 眼眶微微湿润:“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我和老廖是相亲介绍认识的,因为合适就走到了一起。 老廖开了一家服装公司,经常需要在外应酬,后来又在外地开了一家,经常需要两头跑。 两个子女也大了,本来就应该把公司交给孩子们打理,但老廖总是不放心,什么事都要亲历亲为。 要不是这次在家里晕倒被我及时发现,恐怕现在命都没了! 赶忙擦去眼泪,我起身去收拾床头柜上散乱的东西。 其中就包括老公昏迷前嘴里一直说的公文包。 床头柜的东西摆得乱七八糟,一不小心,公文包就被扫落在地,里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文件散落了一地,我赶忙蹲下将它们都捡起,一张张排列放好。 就在这时,一张泛黄且有些老旧的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份,遗嘱?! 我一眼就认出上面的字迹正是老廖的! 我的行动凝滞了一瞬,紧接着抬头看向病床上还未醒过来的丈夫,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傻瓜,竟然那么早地就立下了遗嘱,怕不是担心自己哪天突然出了意外,好给我和孩子们一个保障…… 真是个傻瓜! 我捂住嘴,手颤抖着抓着那张遗嘱,强忍着不发出抽泣声。 接着将手机拿出来,给我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发去了信息,叫他赶紧帮我找靠谱的医生。 02. 将其余文件收拾好,我拿着那份遗嘱,坐在椅子上怀着悲痛的情感看了起来。 可没想到,越往下读,我心里那份悲伤与感动竟然会荡然无存,随之燃起的竟是满腔愤怒! 这份遗书所涉及到的财产部分,除了我们的一对子女,其余的一般他竟然尽数留给了一个小做“陈静”的女人,还在上面特意标注了出来! 而我,他的妻子,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走到现在的人,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我简直不敢相信,反复地看着这些熟悉的字迹。 可最后收获的,却是老廖真的一分钱都没留给我。 可,“陈静”是谁? 我不由得陷入回忆,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人。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似乎是在我们结婚后,我在公司见过这个女人。 她留着一头长发,长的十分漂亮,总是穿着正式的职业装,那时候她是老廖的秘书。 “欸!老板娘您来了!” 公司的员工对我很是殷勤,因为当时我手上还有不少公司的股权,算个大股东。 见我一直看向办公室里对话的老廖和陈静二人,员工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如数家珍地告诉了我:“老板娘,那是廖总的秘书,叫陈静。之前听付总说过,他们好像是老同学来着,以前也有过一段儿,只不过当时咱廖总还是个穷小子,女方家看不上,这才没走在一起。” 见我脸色微变,员工立刻改口道:“不过也是咱廖总运气好,遇上您了,这才旺了起来!可以说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公司啊!” 显然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准的,即使两个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我依然能感觉的两人之间那奇怪的氛围。 在公司那天,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可回到家后我还是提出了要求。 “你那个秘书换一下吧,最近公司招聘来了一个海归,对你处理海外业务有很大帮助。” 老廖当时就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怎么,不愿意换吗?” 老廖一向是人人称赞的模范丈夫、好父亲,婚后凡是我提出的要求,基本上都会答应和满足。 毕竟我可是从他创业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除了夫妻的感情,我们还有患难与共的情谊。 这样深厚的情感羁绊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也是我底气的来源。 果不其然,老廖只是错楞片刻后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直到看到遗嘱前,我一直都以为我们会带着这样的羁绊直到我们死去。 可现在却只感到无比讽刺! 原来我的丈夫早就在内心背叛了我,他深深地爱着那个自己年轻时爱而不得的女人,哪怕已到暮年也要为她和她的孩子留下保障! 人不是冷血动物,这些年我们的互相扶持我也是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因此除了在公司,我在生活里对他是百般照顾。 但是到如今,我只感到无力,因为无论我如何做,我都不捂热我丈夫那颗给了别人的心!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原本悲伤愧疚的情绪渐渐散去,心也冷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放任他去了,而不是绞劲脑汁地挽留他活下来! 03.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很快我们就出院回了老宅。 那天看完遗嘱后,我就不动声色地将文件放了回去,即使老廖醒后我也装作对此事毫不知情的模样。 回家后,老廖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果不其然就找借口往书房去了。 “老婆,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还没处理,我就先上去了。” 我叠着衣服,温和地回应道:“行,你去吧。注意点身子,别把自己累着了。” 老廖听着我关怀话语,脸上有些愧疚,但还是选择回到书房。 等到楼上传来了房门紧闭的声音,我不慌不忙地从手机里调出监控。 果不其然,老廖立刻就联系了那个女人。 “喂?你放心,我没事儿,就是太累了。” “别担心了,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心,我就买张飞机票。诶对了,文文还好吧?上大学了生活费够吗?” “我能不给吗?她可是你女儿,只要是你的事儿,我必须要百分之一百地要上心啊!” …… 后面我就没再看了,事已至此,我也彻底对他失望了。 我们相知相伴这么多年,多少次患难与共都无法打消他心底对那个女人的情感。 哪怕陈静另嫁他人,生了一个孩子,离婚后老廖依然不愿意放弃她。 监控里老廖那温柔的笑容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这次生病,他那古怪的脾气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动不动就朝我发脾气,颐指气使,现在对着外面的人倒是温柔体贴了?! “呵,真是痴情啊。” 气急攻心,我不由得冷笑出声,接着拨通律师的电话:“稍后我会从银行那边要来这些年老廖的流水,麻烦刘律师了,看看我们的夫妻财产有多少需要追回。” “离婚的时候,我希望该我得到都一分不少地给我。” 挂断电话后,看临近约定的时间了,我便驱车离开了家。 来到咖啡厅时,那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林女士,这是您让我调查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文件袋鼓囊囊的,是我拜托私家侦探对陈静的调查。 打开一看,恰好看到他们三人的合影。 看上去似乎是陈静女儿的毕业照,老廖笑得格外高兴,比对自己的子女还温柔不少。 我默默地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将约定好的六万块一次性转给了私家侦探。 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早已麻木。 资料上显示,陈静当时被辞退以后就又向外地的分公司递交了简历。 不出意外的是,她被录取了,还是以副总的身份被录取。 老廖出于愧疚,不仅给了她工作,还购置了一处房产作为礼物送给了她。 总公司和分公司距离很远,外加陈静结了婚,两个人就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加上当时我意外怀了孕,两家人忙的不可开交,老廖也没有时间。 可后来,陈静离了婚,带着女儿一个人生活,两个人很快就又联系上了,一直到现在。 04. 那天回去,老廖果然告诉我自己要去分公司出差,而且是必须要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只要坦白,我可以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原谅他。 “一定要去吗?医生这边怎么办?” 在医院联系的朋友已经为我推荐了首都私立医院一位十分有经验的脑肿瘤医生,如果由他们操刀,老廖手术成功的概率达到百分之八十。 在我的注视下,老廖回避了眼神的交汇。 “嗯,我必须去。”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那块一直悬起的巨石也重重落在了地上。 “几点的飞机?” “晚上的,现在必须要走了,”老廖说:“晚饭我就不吃了……” “还是吃吧,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土豆炖粉条。” 说着我就进了厨房,为他准备午饭。 这天的晚饭我们吃的格外沉默,餐桌上的氛围安静而又尴尬,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只剩下安静。 似乎是不习惯这样的安静,老廖说:“你怎么今天不说话了?” “没什么好说的。” 我胃口不佳,三两口草草吃完,接着将一份文件拿了出来。 “刘律师今天给了一份医疗保险的文件,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老廖着急要出门,简单看了两眼说:“这些等我回来再说吧。” “还是先签了,”我说:“等你回来就要做手术了,那儿还来得及做这些。” 老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面容焦急,显然是更为看重在外地的白月光,然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将自己的名字签下。 我将印泥递给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手印按在了上面。 “这样我可以走了吧?” 我将文件收好,露出一个笑容,朝他挥了挥手:“再见。” 如此轻易地就签下这份文件,是因为在他心里我一直就是一个心系家庭和公司的人,在他看来我别无其他记忆点。 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就是这份文件,让他将所有的股权尽数转在了我的名下。 自此刻起,我将成为公司的话事人。 rn 很快,依照这份文件,我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办公室。 此刻坐在座位上俯瞰楼下的车水马楼,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 “老廖的身体医生建议不要过多操劳,儿女们年纪尚轻,还没到能承担子的时候,”会议室里回荡着我的声音:“今天开始,公司的一切事物便由我来处理,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会议室里除了老廖的心腹,其余人并无异色。 毕竟这家公司的半壁江山里,我劳苦功高。 通风报信下,老廖匆匆脱离温柔乡,火急火燎赶回总公司。 老天有眼,就在他从机场返回公司的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降临了。 “是廖志雄的家属吗?!请立刻赶到省人民医院!您先生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 我接到电话后,不敢多做听停歇,立刻赶往了医院。 “手术中”三个字再次亮起,可我的心境却截然不同了。 医生:“廖夫人,这次手术风险极高,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 敞开的文件夹被我合上,温和的嗓音说出的话语却让人心头一冷: “那就别救了。” 周围的人都纷纷错愕,医生更是楞直了眼:“不好意思,方才您是说……” “对,不必抢救了,”我微微一笑,将文件重新放在了他手上:“我家老头子脑袋里还有个瘤子,现在除了车祸,就回来还要受病痛折磨,倒不如就让他这么走了吧。” 适时地流下了两滴眼泪,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我家老头子辛苦奔波,我这个作妻子的怎么能让他晚年还那么痛苦地活着?与其被病痛折磨得没了尊严,倒不如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走了算了。” 我哭得伤心,公司赶来的人还有儿女们也让整个走廊混乱了起来。 医生左顾右盼,始终是等不到人签字。 很快,老廖的生命体征就消失了。 医院这边也很快就当众宣布了死亡时间。 泪如雨下中,我抽空打了个电话给殡仪馆,加了些钱给老廖插了个队,殡仪车一来就将人带走了。 以换丧服为由,回家找到那份遗嘱,打火机一点,直接少了个干净。 我一身黑色丧服,可走出家门时却感到世界格外清晰。 05. 殡仪馆里充斥着冰冷和哭泣,在火化前我得到了一小段和老廖共处的时间。 “老廖啊,其实那份遗嘱我看见了。” “我本来好生气,觉得我这些年掏心掏肺地对这个家,在你看来居然一文不值!可后来我一想,留给孩子们的那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要留给陈静一份呢?” 看着毫无生机的那人,我恨得牙关都咬紧了:“我和你结婚二十年!二十年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了!可你一个当父亲、当老板的人居然还和自己前对象不清不楚!又是给工作又是给房的,连她的女儿都不遗余力地照顾着,对陈静,你可真是够犯贱!” 宣泄完,我最后看来他一眼,平息了情绪便走出来房间。 儿女一看我出来,见我眼眶布满血丝,立刻心疼地围了上来。 “妈,爸走了,以后我和哥会努力的。” 在女儿的安慰中我笑了笑,对于孩子们,我决定将他们父亲不光彩的一面隐藏起来。 带着儿女和一众亲友作了最后缅怀,很快他就被拉入了火化炉。 对于老廖的遗产,我作为第一顺位人继承。 可没想到还没出殡仪馆,就引来了不速之客。 那个女人虽然上了年纪,可这些年在老廖的照顾下,明显保养得当。 一身名牌和神色慌张的模样显然与殡仪馆格格不入。 陈静一看到我,就立刻冲了过来,重重地扑在骨灰盒上。 “老廖啊!” 很显然,这些年除了老廖意外,他还安排了其他人照顾陈静,所以陈静才能在第一时刻赶过来。 “你是谁!?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把这个女人拉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往我妈身上扑吗?” 儿子怒喝一声,立刻就有人将陈静往后拖。 女人顿时挣扎着,又跳有踢,与以前端庄淑慧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静被人拦着,眼看着就要被拖走,不管不顾地喊着:“我不相信廖志雄就这么死了!我不相信!” 女人嘶喊的声音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我冷着脸,将手中捧着的盒子颠了颠:“不管你信不信,廖志雄就在这儿。” 听到我的声音,陈静冷静了一瞬,立刻软了身子,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崩溃地大喊:“我不信!明明、明明他……”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继续说了。 我立刻朝前迈了一步:“明明什么?你说清楚。” 陈静却止住了话头,一口咬定:“就是你!是你故意设计车祸撞死他的!要不然,你为什么要在医院宣布死亡后第一时间就要火花他,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现场除了我们一家,还有前来悼念的亲朋好友和公司的元老和员工们。 而且,因为我们公司在当地也颇有名气,更是有媒体前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无数的镁光灯就像炸开的烟花一样。 “这么多年的夫妻,你为了遗产,真是够狠心的!”陈静笃定地说:“他不过就是去出差,回来就被撞死,还是在要做大手术之前!” 我冷笑一声,一句话直击她的话中的漏洞:“陈静,你不觉得你作为一个前总公司的秘书,对董事长的形成有些过于了解了吗?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那么清楚这些事。” “众所周知,董事长要做手术的时间并没有对外披露,可你却清楚地知道廖志雄这次出完差回来就要手术。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陈静一愣,众人也是一愣。 紧接着媒体们率先反应过来,立刻将镜头调转对着陈静。 “我猜你是想要浑水摸鱼,抹黑我,好让我成为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遗产继承人,”我将骨灰盒交给孩子们,自己拿出手机:“既然大家心中都有疑虑,那我们不妨直接请人来将这一切查清楚。我好给大家一个交待。” 说着,就打通了报警电话:“喂?您好,我想要报警。对,因为我怀疑我老公是被人杀害的。” 我光明正大打电话报警的行为,陈静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我。 06. 涉及到命案,还是本省有名的商人的命案,很快相关人员就赶到了现场。 为了不影响殡仪馆和公司的正常运作,我带着程静直接回了老宅。 警笛声越来越近,一见到身穿制服的人鱼贯而入,陈静立刻趁机扑了过去,大喊道:“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买凶杀人害死了廖董事长!各位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这个贼喊捉贼的女人抓起来!” 我女儿率先忍不住了,站起来怒目圆瞪:“不是阿姨,你到底是谁啊?我爸爸是因为意外车祸死亡,当时警察局的同志们就已经出具证明了,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 儿子立刻接话:“这位女士,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父亲的葬礼,死者为大,您还对我的母亲,格外不敬!你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警察立刻询问道:“廖夫人,请问您为什么要在医院宣布死亡后第一时间将廖先生火花,甚至还动用了金钱手段?” 我面不改色,看着骨灰盒上丈夫的遗相。 “我先生生前说过,希望自己死后身边有家人朋友相送就足够了,不想等到媒体曝光后引来无关竟要的人。” “无关竟要”这四个字显然刺痛了陈静,当下就想朝我发作。 可我没有说谎,这的的确确是老廖生前说过的话。 那时他脑部恶性肿瘤刚刚确证,在病房里时常处于崩溃的状态就说过这些。 “可是据我们了解,车祸发生后廖先生被送到医院后,是您让医生放弃了救治。请问为什么这么做呢?” 这下可好,陈静看向我的眼神更为狠毒。 “老廖年纪大了,诊断出来恶性肿瘤以后医生都说手术成功概率极低,哪怕成功了,后期也很有可能就变成阿尔兹海默症。”我笑了笑:“一场车祸,将他撞得脑出血,恶性肿瘤都破了,人还怎么活?我是他的妻子,我难道想让他临死前还被剖开脑子,受了苦再去死吗?” “你骗人!”陈静喊道:“廖志雄说了,他没事!他只是因为太过于劳累才晕倒的,才没有得脑瘤!” 我无所谓地说道:“诊断书医院都有记录,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去查。” 与此同时,警察们也拿出了相关视频,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播放。 视频里能清楚地看到,当时是廖志雄自己驾车,一脚油门直接撞向了栏杆。 “经过我们的认定,恶性脑瘤时间长了就会压迫神经,人会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廖先生显然就属于这种情况,”警察说:“当然,我们也会进一步和院方调取相关资料再次印证。” 我点了点头,无所谓怎么调查,因为廖志雄的死的的确确和我无关。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陈静女士,”我看着她:“或许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对我丈夫的行程了如指掌的?毕竟他出差的城市,可是恰好是您所居住的城市,而且在他死后您似乎表现得比我这个妻子更加歇斯底里,到底为什么呢?” 这话立刻引起了我的两个孩子的注意,也吸引了警察的注意。 “我、我……” “不想说是吧,那我替你说,”我平静地看着她:“你是我丈夫一直放在心里的白月光,以至于在你被总公司开除后还替你在分公司安排了工作,不仅给你别墅住,还在你离婚后把你的孩子视为己出,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其实是为了我丈夫的财产而来。” “图谋财产的原因也很显然,你早就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丈夫用我们夫妻的共有财产带来的。” “!” “什么?!” 我的一双儿女顿时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我爸他?” 在孩子们的心里,父亲一直都是严肃古板的形象,可这样的人居然、居然出轨了?!还把小三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养! 我带着歉意看向孩子们:“抱歉,妈妈本来想隐瞒的,可是你们也看见了,她都找上门来了,为了不让这场闹剧扩大,我不能不把真相揭露。”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警察:“警察同志,我现在怀疑我丈夫出轨,并且有移转财产的嫌疑。” 07. 陈静并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局面。 她张着嘴,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我和廖志雄我们就只是老同学的关系。” 我从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开始,就一直在做准备,此刻也正是我所等待的时机。 我从客厅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打印的资料。 “警察同志,这是廖志雄股权移转前做的银行流水调查,我发现每个月他都有一笔不菲的资金打入一个公司,但这家公司并不是我们公司旗下,所以……” 陈静顿时六神无主,慌乱之下竟然直接将账本抢了过来。 “她是骗人的!她是骗人的!” 说着就想要把账本撕碎,可这样的举动无疑与坐实这笔资金确实与她有关系。 在大家了然的眼神中,陈静依然缄默不语,拒不配合。 我:“警察同志辛苦了,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和她说,劳烦各位在外等一下。” 等到警察出去后,我默默走上前,在她愤恨地眼神中,我高高举起手—— “啪!” 陈静的左脸上顿时浮现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竟然敢打我!?” 陈静挣扎着就想要来打我,却被我紧接下来的话打断。 “陈静你闹着一出不就是为了钱吗?你又不爱他,何必打着爱他的旗号肆意妄为。” 陈静似乎没有想到我识破了她的真面目,面露诧异。 “可是你嫁给他以后,就在再也没有管理过公司,你凭什么要他的股权、坐他的位置,你配吗?” 我:“的确,我没有管理过公司,但那也只是在你能看到的时候。你凭什么以为他在家里不会过问我?还有,你千万别忘了,公司如今能有现在的规模里面是有我的功劳。”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廖志雄会一直钟爱她?难不成是钟爱在他的庇护下,陈静那一直保有纯真的模样吗? 我:“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总之,这些年来廖志雄转移给你的财产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共有财产,我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血汗钱平白无故的留在你的钱袋子里。” 冰冷的镣铐拷上的那一刻,陈静两眼呆滞,那是对自己落得如此结局的不甘。 “陈静,你和廖志雄对我所做的一切,我讨不回来,但法律一定可以。” 我最后看了一眼陈静:“今天你闹出来的所有闹剧,真是给廖志雄的葬礼留下了一笔浓墨重彩,我这辈子都会记住你!” 沈明月的未婚夫是大名鼎鼎的京圈佛子。 傅景琛与其他京圈佛子一样,净白的手指上常年挂着一串檀木佛珠。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信奉柏拉图恋爱。 最常挂在唇边的话就是:“欲望是罪恶的深渊。” 她只是和他接吻,就被他送去国外精神净化。 日复一日的电击和药片,磨灭了沈明月对他的所有欲望。 终于,她成了他心目中的完美未婚妻。 可傅景琛却红了眼扯断佛珠,说:“愿负佛祖不负卿……” …… 京海市,白露宫大酒店。 金碧辉煌的雕花大厅内,应侍生步履匆匆。 “那瓶孔雀昙花不要动。” “到时候先奏维瓦尔第的四季,景琛最喜欢这首曲子。” 沈明月指挥着应侍生,时不时忐忑地看墙上的挂钟。 突然手机的“嗡嗡”震动声传来。 沈明月接通,闺蜜周清生气的声音穿透听筒。 “你定七星级的白露宫酒店又是为了你那未婚夫?” “你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到底干嘛非那傅景琛不可?” “订婚两年碰都不碰你一下,别人说他是佛子,他还真把自己当和尚了吗!搞得你也跟个尼姑似的天天守活寡!” 沈明月耳膜刺痛,想要反驳,可张张嘴又只剩苦笑:“……清清,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面沉默片刻,“得,你们俩愿打愿挨,只有我是恶人。” 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沈明月失神地看着手里挂断的页面。 傅景琛没有不爱她。 恰恰相反,他以前很爱她。 会为她包下最贵的酒店庆生。 会在拍卖会拍下她最爱的钻石项链,只为了博她一笑。 会在她征服珠峰出事时,独自上雪顶救她。 只是因为半年前,他为了祖训要禁欲苦修,才会一心向佛。 别人都笑她是舔狗,只有她知道,她是在用傅景琛爱自己的方式,爱回去。 她也始终没忘记,自己小的时候被绑匪用水泥箱子封在湖中,是傅景琛带人来救下了她…… 那样的温暖,她愿意付出一切去紧紧握住…… “叮!” 薄叶紫铜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沈明月抬眼看去,身着鸦青色唐衣的男人在侍者的引领下踏进大厅。 他手上握着一串沉檀佛珠,冷淡的神色难掩俊美的容颜。 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心静沉稳,可远观不可亵玩。 沈明月欣喜迎过去:“景琛,你来了!” 傅景琛眉间微蹙,俊美的面上流露出一丝不耐:“你只有半个小时。” 沈明月眸色一黯,又强撑着扬起笑:“今天是我的生日,景琛,半个小时也好,我想和你一起过。” 她拿出一个长条锦盒送到他的眼前,小心翼翼开口:“景琛,这是苦禅大师的字画,送给你。” 苦禅大师多年不再作画,多少人求而不得。 纵使傅景琛在京圈权势滔天,也苦求不得。 沈明月到苦檀寺为苦禅大师抄了三个月的经书,才求得这么一幅。 傅景琛冷了一晚上的脸色终于柔和下来:“不错。” 沈明月松了口气。 “咻——啪!”突然道道烟火天空中炸开。 傅景琛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焰火落在他的眼中,为他漆黑无波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暖意。 沈明月愣住,恍然间好似看见了那个曾热恋自己的傅景琛。 她失神,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傅景琛。” 男人转过头来的一瞬间,眼里的暖意还没褪去。 沈明月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恍若花瓣划过,一触即分。 可傅景琛陡然变了脸。 “啊!” 沈明月被猛然推开。 慌乱之下她扯到桌布,与满桌东西一起跌落在地上。 花瓶磁盘碎裂一地,雪白的昙花瓣沾上了汤汁。 她还没来的及掩饰自己的尴尬狼狈,抬眸就对上傅景琛冰冷的眸子。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沈明月,你似乎忘了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再有下次……” 后面的话,傅景琛没说。 可沈明月却已经懂了。 没有下次了。 她脸色发白,浑身热血都仿佛退尽,忍不住问:“我曾经是答应过你柏拉图,可是我们已经柏拉图两年了不是吗?” “傅景琛,我们是未婚夫妻!哪有连亲吻都不能做的情侣?” “我是个人,我也有欲望和感情!”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景琛冷然打断:“沈明月,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给你安排了欲望净化院,你现在就出发吧。” 沈明月浑身狼藉,遍体生寒。 她知道这个所谓的欲望净化院,是用一些很极端的方法,让人对喜欢的人失去欲望。 可欲望难道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吗? 为什么她只是喜欢傅景琛,就要被这样对待? 沈明月红着眼圈:“我不会去的,我很正常,不需要所谓的净化!” 傅景琛不为所动,眸子里满是冷意:“我是为了你好。” 他上下打量她,眼里的厌恶丝毫不掩:“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欲望的恶臭,只有净化了,你才能继续在我身边。” 一言一行,没有一丝对她的怜惜。 沈明月不知道那个爱自己的男友究竟去了那儿! 她抿了抿唇,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傅景琛和他的保镖们直接拉着上了车。 没给沈明月半分反抗的余地,直接把她送到了欲望净化院。 这是一座屹立在半山腰的神院,看起来光洁神辉,不容任何玷污。 主事人安德烈出来接他们,语气恭敬:“傅先生。” 傅景琛点点头:“麻烦安先生了。” 转而面对沈明月:“你就先待在这里,等你完成了所有要求,我会来接你。” “景琛……” 沈明月抓住他的手臂,清浅的眸子里满是不安。 若是以前,傅景琛一定会抱她抱进怀里,揉揉她的头:“别怕,有我。” 即使是在珠峰的暴风雪中,也不会变。 可现在,傅景琛却不耐地皱着眉,将她的手扯了下来,干脆转身离开。 沈明月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傅景琛的声音消失。 他一走,安德烈院长脸上和善的笑容立马冷了下来。 …… 在欲望净化院里走一遭,沈明月只觉得自己好似死了一回。 第二天回到熟悉的傅家别墅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按下胸腔里汹涌的情绪进门,一眼就看到坐在院中闭目参禅的傅景琛。 他穿着玄色唐装,手中佛珠转动,面前檀香萦绕。 阳光下,紫藤的花影落在他的身上,恍若世外人。 沈明月顿时红了眼:“景琛……” 傅景琛缓缓睁开眼睛,微微扬起唇角:“你回来了,明月。”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自从傅景琛苦修,就少有这样温情待她的时候。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冷着脸警告她:“不要闹。” 现在,傅景琛好似变回了曾经那个爱着她的人。 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沈明月回应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景琛,我也很想你。”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恨不得把自己遭受到的一切都倒出来。 她往前一步,想要冲进傅景琛怀里。 可念头一起,脑子里就像起昨晚的画面。 欲望净化院里,她被强迫看男女之间那种视频,而男人的脸,是用得傅景琛的脸。 她一旦有反应,就会被电击。 想到这里,沈明月浑身发颤,生生逼着自己停了下来。 但她还是碰到了傅景琛。 下一秒,沈明月却听到傅景琛的叹息:“看来欲望净化院也没能让你醒悟。” 她猛地抬眸,就见男人眼中的温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寒霜。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改过了,却没想到只是随便试探一下,你就露出原型!” “你连我的要求都做不到,还说爱我?” 傅景琛拉开距离,嫌恶拍了拍手臂上的衣袖。 沈明月十指微挛,指尖触到傅景琛腕上冰凉的佛珠,冷得她心尖一颤。 “带她走。” 傅景琛冷漠地吩咐身边的人。 “我不要!”沈明月大声拒绝,“傅景琛,你知道我在欲望净化院里遭受了什么吗!?” 却还是被扭送了出去。 她挣扎间回过头,却看见了让她永世难忘的一幕—— 她的闺蜜周清不知道什么来的,竟然就坐在傅景琛的腿上! 沈明月好似被一记重锤砸在头脑之中! 她在保镖的拉扯中死死回头。 就看见座椅上交缠的两人,周清亲昵依偎在傅景琛肩膀上,而傅景琛的手,正护在周清的腰间。 他们怎么会这么亲密!? 沈明月心痛到忘记了挣扎,只感觉自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禁欲佛子,什么欲望净化院。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 都是为他变心找的借口。 沈明月麻木的被拖上车,再次回了那个所谓的欲望净化院。 …… 再回到傅家时,已经是深夜。 沈明月冷汗连连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还是止不住的战栗。 直到月上枝头,傅景琛才披着夜色回来。 那串佛珠在他修长的手指里传动,确实禁欲极了,如佛子落凡尘。 四目相对。 沈明月又想起欲望净化院的手段,垂在身侧的手颤抖到痉挛。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的手,颤着嗓子开口:“今天早上,我被带去欲望净化院的时候,你和周清在干什么?” 傅景琛微微蹙眉:“谈合作。” 好冠冕堂皇的借口,沈明月忍着涩意扬声:“什么合作要在腿上谈!” 傅景琛掀起眸子,极其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她没站稳,我扶了她。” 他说的轻描淡写,越发衬托的沈明月像是在无理取闹。 沈明月看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还是她爱的那个人,却快要变的她认不出了。 以前,她和傅景琛刚恋爱时,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经常会有人在论坛上磕他和各种系花的cp。 沈明月看着好玩,分享给了傅景琛。 第二天,傅景琛就让人删了所有的帖子。 他说他会一直给她安全感。 现在,自己碰他一下都会被送去欲望净化院,而周清却可以坐在他的腿上! “我是你的未婚妻,凭什么我碰你一下都要被送去欲望净化院,周清……” 沈明月的话未说完,就被傅景琛漠然打断。 “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沈明月浑身一颤,想说的话都卡在喉间。 像是吞颗石子,不上不下的难受。 傅景琛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甚至没有分给沈明月一个眼神,径直转身去了禅室。 沈明月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自嘲般地低声道:“你不是对我说要禁欲苦修吗,傅景琛?” “为什么现在连骗一骗我都不愿意?” 她的话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毫无回音。 沈明月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她约了周清在咖啡馆里见面。 面对面坐下的时候,沈明月疲惫问她:“你不是很讨厌傅景琛吗?” “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还要和他走的那么近!?” 周清脸色变了变,精致的面容上表情复杂。 她难以启齿,哽了好久才说出一句:“明月,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明月浑身冰凉,神色冷冷:“那你倒是说说,是哪样?” 周清被她的眼神刺到,好久之后才咬了咬牙开口:“很早之前,我和傅景琛有过一段。” “他会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只是为了用你来刺激我!” 心口好像是被刀剜过。 脑子里的一切疑问都有了解释。 刚和傅景琛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约傅景琛和周清见过面。 那时,周清对傅景琛多番挑剔。 傅景琛的目光却仍旧落在周清的身上,温柔缱绻与如今冷漠对她的模样截然不同。 当年她登山被困在珠峰时。 傅景琛找到她的第一句也是:“沈明月,你不能出事,她会伤心的……” 此时此刻,沈明月才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 她一瞬间只觉得头晕目眩,嘴唇都褪去了血色:“周清,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周清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嘴唇抿了抿:“我早劝过你的,明月,他不是你的良人……”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是吗?” 沈明月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打断:“我要亲自去问傅景琛。” 她匆匆起身,拿起包就要出门。 身后却传来周清笃定的声音:“我会和他分手,是我们在不该的年龄偷吃了禁果,我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打掉了孩子。” “我昨天会去找他,是因为听说他送你去了欲望净化院,明月,我是真心想要为你好!” 沈明月脚步一顿,声音哑如砂砾:“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不会现在才和我说这些。” 周清顿时哑然。 沈明月也不再继续等她解释,迈步出了门。 她红着眼,去了傅氏的大楼。 一路上,她都在想和傅景琛的过去。 她出生不好,上大学时,家暴父亲喝了酒,将她拦在巷子里要钱:“没钱就把你的学费拿出来!” 说着就要动手,是路过的傅景琛救了她。 他几个利落的挥拳,就帮她解决了父亲,还跟她承诺:“以后要是在遇见这样的事,就来找我。” 她的设计不被认可,架起画板通宵画画时。 是傅景琛拾起他的小提琴,给她拉他钟爱的维瓦尔第的四季。 春之篇章的音符宛若流水一般从傅景琛手下的小提琴奏出。 他的身影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明月,我是傅家的继承人,注定无法在艺术上有所成就。” “但是你可以。” “如果你能成为设计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也就好像和你一起获得了这份荣誉!” 沈明月至今都记得傅景琛说这话时的眼神。 也是他的那个眼神支撑她往前走,一直走到现在,成为独挡一面的设计师。 可后来,傅景琛像是完全忘了,看着她的眼神里只有冷漠…… 回过神来时,沈明月已经到了傅氏楼下。 上楼前,她打开包,拿出一支口红,遮盖住苍白的唇色,又用粉扑盖住眼下的青紫。 正准备上楼时,却被人叫住。 “你就是沈明月,我哥的未婚妻吧。” 沈明月看过去,是一名与傅景琛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他轻笑着,脸上却带着恶意:“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修佛,又为什么要把你送去欲望净化院吗?” “因为傅景琛为周清服下了情蛊,他这辈子除了周清,再也不能碰别的女人!” 男人似乎知道她不会信,直接拿出了一张半年前傅景琛飞往湘西的机票。 “如果他和你发生关系,就会蛊毒发作身亡。” 简直荒谬! 沈明月看着那张机票,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你以为我会信这种东西吗?” 男人那张与傅景琛相似的脸上,带着嘲讽与怜悯。 他摊开双手:“无所谓,只是好心来提醒一下你罢了。” “信或不信,你去一趟湘西就知道了。” 如今烈日当空,炎炎夏日,沈明月却觉得浑身发寒。 傅景琛甚至愿意为了周清服下情蛊,那她算什么? 这几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沉思间,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沈明月、薄云谏,你们在干什么!” 沈明月下意识一颤,回头就看见沉着脸而来的傅景琛。 他幽深的目光在沈明月和薄云谏,来回转动冷声道:“沈明月,过来。” 薄云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举起手来后退一步。 沈明月随即被傅景琛一把拉走。 和傅景琛肌肤相接的那刻,沈明月浑身打颤,呼吸都急促起来。 欲望净化院的教导像是魔咒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不准和傅景琛有任何身体接触!” 否则…… 被电击的痛苦瞬间涌了上来。 被傅景琛握住的地方像是有针在刺,男人手腕上晃动的佛珠,更是像重锤,狠狠砸在沈明月的心上。 傅景琛身上以往让她心安的檀香,现在也只让她觉得反胃! 她猛然把傅景琛甩开,慌忙后退几步。 傅景琛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时,周身气压低到可怕。 “你就这么想男人吗,沈明月?” 他的声音冷得几乎要结出冰碴子:“连小叔子都要勾引!” 沈明月全然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耳朵旁嗡嗡作响,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不要命一般擦着手腕上被傅景琛握过的地方,凶狠的动作反复恨不得把那块皮肤都蹭下来! 傅景琛黑眸中冷意更甚:“你又在装什么?” 沈明月的动作顿住,整个人都发颤到说不出话。 见她脸色苍白,满眼惊恐。 傅景琛的眉头却皱地更深,冷峻的脸上也升起厌恶。 他喉结滚了滚,正准备说些什么。 沈明月已经无法直视他那张脸,捂住胸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直到胃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那股萦绕的恶心感也没能散去。 她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不想抬头就看见傅景琛冰霜般的脸色。 沈明月吸了一口气,稳住嗓音:“我今天去见了周清,你们之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傅景琛脸色变了变,捏着佛珠的手指骤然紧握。 沈明月的指尖嵌入掌心,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情蛊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傅景琛,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这些年你对我,是不是全部都是利用?” “送我去欲望净化院,究竟是为了什么!?” 话落,周围一片死寂。 和她的激动不同,傅景琛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他薄唇轻启:“我和你在一起,确实是因为周清。” 轰—— 沈明月的世界全部坍塌。 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难堪。 沈明月泪如雨下,揪着衣服的手指发白。 她肆意发泄着心里的情绪,哑着声音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想守着一个不爱我的人……” “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傅景琛默然打断。

相关推荐: 盛爱小萝莉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取向狙击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吃檸 (1v1)   屌丝的四次艳遇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痞子修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