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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月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船。 眼下,船上已经摆好了一桌精致的小酒小菜。 黎初月大略瞥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传统的苏州菜。松鼠桂鱼、母油船鸭、雪花蟹斗、腌笃鲜等等。 “这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我只能挑一些经典的。”薄骁闻温声道。 黎初月笑着点头,环视四周又说:“那这条乌篷船,你又是从哪个旅游景点租来的啊?” “买的。”薄骁闻唇线一抿。 “啊?”黎初月一脸震惊,“买的?” 她随即笑了起来:“别的有钱人是买游艇、买私人飞机,你倒好,竟然买了一条乌篷船!” “嗯。”薄骁闻嘴角弯起弧度,抬起手帮黎初月倒了半杯白葡萄酒。 两人轻轻碰杯,而后忍不住相视一笑。 “你的车练得怎么样了?”薄骁闻随口问起。 黎初月如实回答:“通过考试应该是没问题,只不过驾照考试和最后上路驾驶是两回事儿。就算我敢开,恐怕也没人敢坐吧。” “我敢啊。”薄骁闻笑笑,“等你拿了驾照,我来做第一个乘客。” “好啊!”黎初月眨着眼点点头,“我这第一次就给你了。” 此时此刻,夜色已然降临。 院子里亮起了夜灯,乌篷船里也点燃了几盏油纸灯笼。 对饮几杯后,黎初月慢慢开始变得晕乎乎,人仿佛飘起来一般。 不知道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因为坐在船上吃饭晃晃悠悠地有些晕船。 黎初月放下手中的杯子,撑着桌子站起身,转身对薄骁闻道:“我想去前面透透气。” 她刚说完,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朝着船外的湖中倒去。 薄骁闻见状,几乎是瞬间就起身去扶黎初月,将她往船舱里拉。 这一个动作,直接让两人的位置反转,他为了保护她奋不顾身。 黎初月没有继续向水里下坠,但薄骁闻却因为惯性,大半个身子落入水中。 湖中的水花瞬间溅起一大片。 幸而薄骁闻腰腹的核心力量足够,才勉强控制了身体平衡,没有整个人掉进湖中。 这一下,黎初月完全清醒,刚才眩晕的感觉也瞬间消失,心口止不住地砰砰直跳。 此刻的薄骁闻,上半身被水浸湿掉一大片,水流顺着袖口往下淌。 黎初月见状赶紧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匆忙上手去帮忙。 薄骁闻衬衣的左半边全都湿透了,他索性解开了几颗纽扣,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黎初月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但眉心还是紧紧皱着,声音里透着不安。 “刚刚真的吓到我了,万一你为了救我掉到湖里去,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薄骁闻笑着安慰:“没事,这湖水也不深。” “水面黑漆漆的一片,谁知道有多深啊?”黎初月抬眸问道。 薄骁闻想了一下:“人工湖,估计也就不到1米吧。” 黎初月闻言,这才稍稍宽心,把纸巾塞进薄骁闻的手里:“那你自己擦吧。” 薄骁闻没有去接纸巾,而是反手握住了黎初月的手,将她圈在胸前。 两人四目相对,他贴在她的侧耳低喃:“你这小姑娘,就这么翻脸无情啊。” 她双眸盯着薄骁闻,眉目中不自觉地含情,生涩与羞怯都写在了脸上。 两人鼻尖相贴,薄骁闻很自然地顺势吻了上来。 他的指尖慢慢覆上她的裙摆,哑着嗓子低声开口:“今晚,可以么?” 黎初月咬紧下唇,呼吸开始凌乱,似乎是用微弱的鼻腔共鸣,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嗯。” 而后的时间里,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一寸一寸地、陷入了他的领地。 他的动作明明无比温柔,但桌上的那些碗碗碟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噼噼啪啪地碎了一地。 身体契合这种事情,有的时候是天生的,没道理可讲。 撩人的月色、摆动的小船、荡起涟漪的湖水、掺杂着荷尔蒙的少女悸动,共同揉碎在这样一个摇摇晃晃的夜…… 许久许久之后,水面恢复平静。 两人依偎着赤身躺在船板上。薄骁闻随手抓起身旁的一件衬衫,帮黎初月盖好,柔声询问道:“冷么?” “不冷。”黎初月摇摇头,声音还有情动后的喑哑。 薄骁闻淡淡一笑,又把黎初月搂得更紧了一些:“感觉怎么样?” “啊?”黎初月一慌神,耳尖忽然就热了起来。这怎么还要分享事后感受? 黎初月咬咬牙,索性抿着嘴唇反客为主:“那你感觉怎么样呢?” 薄骁闻望着女孩泛着绯红的小脸,忍不住敛唇一笑,他手臂绕过她的纤腰,若有所思地低声开口。 “我在想,你身上的肉,怎么就那么会长。” 一向正经的人,偶尔一次的不正经,杀伤力往往更加强大。 黎初月闻言,脸颊烧得更烫了,就像颗熟透的莓果,连心跳都莫名地加速。 她低下头,错开薄骁闻的视线,喃喃开口:“我在想,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哦?”薄骁闻好奇地抬眸。 黎初月唇角一勾:“你说,你到底是一个‘像流氓一样的君子’,还是一个‘像君子一样的流氓’?” 第四十一章 两人依偎着躺在船板上。 黎初月身上披着薄骁闻的衬衫。他们一起仰望着夜空, 飘荡在摇摇晃晃的乌蓬船上。 今晚天上星星不多,但却有几颗格外耀眼。 黎初月折起手指、一颗一颗地数着, 刚刚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场面又悄然间浮现在眼前。 他的指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战栗感、他滚烫的体温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那种轻微灼热感, 到现在依旧历历在目。 想了想着,黎初月忽然脸颊发烫,忍不住把头埋进了男人的怀中,轻轻地蹭着他的下巴。 “怎么了, 月儿?”薄骁闻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地宠爱。 “骁闻, 我们要不要先进房子里面去啊?”黎初月抬眸, 眼睛里仿佛藏着整片星河。 此刻, 两人眼下衣衫不整地躺在船板上, 是趁着黑夜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好。”薄骁闻低低应声。 黎初月顺势裹紧他的衬衫,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然而她的手刚扶住船舱的围栏,整个人却被薄骁闻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薄骁闻一手轻托她的后颈, 一手绕过她的膝窝。 他就这样抱着她下了船,一路穿过幽深的花园, 走进别墅,上了二楼,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幽暗的月光丝丝缕缕地洒进,隐隐可窥见室内精致奢华的家具和装潢。 薄骁闻把黎初月轻轻地放在了铺满白色天鹅绒床单的床上。 床垫十分柔软, 黎初月感觉自己整个人在一瞬间就陷下去了一半。 两人眸光相对。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裹着的衬衫, 郑重地就像是拆开一件名贵的礼物一样。 女孩子的肌肤慢慢失去布料的庇护,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九月的江南雨夜,即便室内不开空调, 温度也不冷不热, 十分怡人。 薄骁闻的手指轻轻滑过黎初月的耳垂, 沿着她的脖颈曲线下滑,就像在欣赏和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 他微微俯下身,在她的唇瓣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一吻。 时间长河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淌。两人的呼吸间慢慢染上了欲念。 然而下一秒,这美好的气氛就被猝不及防地打破。 “叮铃铃、叮铃铃。”床头柜上的复古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在这样的夜里,在这个平时没什么人居住的空置宅子里,如此的一阵电话声,惊悚程度堪比午夜凶铃。 黎初月难免被吓了一个激灵。 薄骁闻摸着她的额头安慰着:“没事,别怕,我去看一下。” 言毕,薄骁闻起身下了床,随意套上了件睡袍,径直走到了电话那里,犹豫着是否要接。 他苏州这个别墅里的电话号码,按说应该只有他们家里人才有,外人是无从知晓的。 此时电话依旧响个不停。薄骁闻没再多想,便拿起了听筒:“你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一接通,薄骁闻父亲薄崇的声音,直接穿透电波震慑般地传来。 “薄骁闻,你为什么在苏州!?” 薄骁闻听清了父亲的声音,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爸爸,我的行程,难道每一次都要跟您汇报一下么?” 薄勋听罢,又气不打一处来。但今日情况紧急,他没空训斥他,便开口直奔主题。 “薄骁闻,你奶奶进医院了,现在人躺在急救室,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北京!” 对于父亲的这个电话,薄骁闻原本是疲于应付的,但此刻听到奶奶住院的消息,他突然心底一慌。 薄骁闻赶紧关切地询问:“奶奶怎么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筒里,薄崇质问道:“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还要我特意去找苏州的座机号码!” 薄骁闻这才想起来,他和黎初月的手机,此刻应该都还扔在那条乌篷船上。 电话那边,薄崇又厉声道:“你给我订票回来,立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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